作者:写写写写写写写
老林滿臉疑惑,搞不懂周安這是什麼意思。
隨着周安解釋一遍之後,老林也是來了好奇心,將禮盒打開,發現裏面的礦石之後,眼中露出驚愕之色。
“這是寒鐵,來自於雪山深處的冰水之中,這種東西極爲少見,由於冰水的浸泡,很難才能形成那麼一小塊。”
“這裏竟然有這麼多!”
老林語氣之中,帶着一種震驚的情緒。
光從這種表情,周安已經能看出來,老林此刻肯定知道這東西極爲重要。
他很明白,如此重要的東西,對於鑄造之人意味着什麼,所以給這東西的人來頭必然不小。
但最關鍵的是,這是什麼人呢?
周安思索着,還沒等他思索完,老林就又出聲問了一句。
“周安啊,你這東西怎麼來的?你要知道這東西可真的是寶貴,打造出來的物品具備寒鐵的特效,寒氣入體,會讓敵人動作越發僵硬,多了之後會凍死在裏面。”
周安終於回過神來,很自然的說道:“一個朋友送的,不過這個朋友連我都不認識。”
老林聽到這裏,微微一愣,隨後露出凝重的表情:“難不成又有人找你麻煩?這事情不應該纔對,就現在這個雲來府來說,誰敢找你麻煩?”
當然了,前提是周安不去犯事。
如果有誰不開眼去惹周安,那大耳巴子糊在臉上,也沒有人敢有怨言的。
府衙裏面,孫府令對周安非常看好。
鎮詭司更是如此。
兩個大勢力的頭頭,現在都和周安關係和睦。
再加上一個恆通商會,現在在雲來府,周安完全可以橫着走了。
所以老林只是略微思索,便得出了答案,用一種非常嚴肅的語氣說道:“該不會是外面的人吧?”
周安搖了搖頭,表示自己還是不清楚。
這東西,他真不瞭解,如果他了解的話,早就提着刀,不對,是提着回禮上去問了。
不過他來這裏,只是爲了探清楚這礦石到底有沒有效,而且有沒有貓膩。
老林竟然說沒有問題,他也就放心了。
送上門來的東西,不要白不要嘛。
周安提着禮盒,就準備回去打造。
離開了老林的鐵匠鋪,周安就回到了自己的宅子裏。
接着,他讓餘杭繼續看書,自己則準備開始打造。
不過在即將把寒鐵放入爐子裏的時候,他又停了下來。
“這個材料這麼好,如果現在就打造的話,有點虧了。”
融合鑄造法沒有多久就能夠達到五級。
等融合鑄造法達到五級之後,再打造擁有着翻倍的硬度,這不是更好嗎?
想到這裏,周安暫時放下這心思,不再用寒鐵鑄造裝備。
他又拿出恆通商會準備的鐵材料,繼續肝起了融合鑄造法。
現在有了目標,肝起來就格外的有勁,這一肝就是一晚上。
到第二天,周安才從房間裏出來。
餘杭見到周安來了之後,兩人就出去喫了個早飯。
整整一天都是這樣過來的。
早中晚三餐,再加上餘杭看書,和周安肝熟練度。
兩人都極有規律。
餘杭如今已有三流高手的水準,據他說的,要再想提升的話,必須繼續看書,所以每時每刻都在認認真真的看着。
就這樣,兩人保持着這種規律,過去了好多天之後,一直都相安無事。
而這段時間,周安經過反反覆覆的狂肝,融合鑄造法也終於到達了五級。
眼前出現一大片煙霧,很快變成了一行文字。
【融合鑄造法lv.5(硬度+4,融合+4):1/80000】
達到五級之後,周安感覺到體內的氣又一次濃縮了,而且融合鑄造法的所有屬性都翻倍了。
如今,他使用自己的鑄造物時,能夠達到四成的提升效果。
再加上閱百卷,就是五成。
“現在是時候把裝備換一換了。”
想到這裏,周安拿出寒鐵,放入火爐之中。
寒鐵全部扔進火爐之後,火焰旺盛。
可燒了好一會兒,這寒鐵仍然沒有融化的跡象。
周安估摸着火力不夠,於是又加大了火力。
就在這種剛猛的火力之中,寒鐵終於有了一絲融化的跡象。
周安繼續加大火力。
融化這塊寒鐵的時間,比普通的鐵礦精髓還要長。
等到寒鐵變成燒紅的形狀後,周安這纔拿出來,叮叮噹噹的敲了起來。
這一敲,就是將近兩個時辰。
當一切塵埃落定時,周安看着面前的長刀和平底鍋,眼中露出一抹驚喜之色。
長刀如同冰晶般白皙,上面覆蓋着一層寒霜,同時還冒出陣陣的寒氣。
如果湊近了,還能感覺到寒冷之意。
刀刃鋒利無比,更是寒光閃爍。
周安試着用手摸了一下刀背的位置,傳來一種刺骨的寒冷。
只是摸了一會兒,手指就傳來疼痛。
“這種寒氣如果砍到人身上,簡直恐怖。”
周安心中想道。
他試着揮動長刀,揮出一道刀光。
刀光中,竟然也帶着寒氣。
“果然不愧是珍貴的寒鐵,這效果當真是厲害。”周安想着。
如今,這把刀的威力已經不同往日。
周安覺得,光是叫刀已經沒什麼意義了,於是給刀起了個名字。
他又是個起名廢,想了半天,就起了寒鐵刀三個字。
另一個就是平底鍋了,平底鍋同樣冒着寒氣,和長刀的作用是一樣的。
兩個裝備讓周安的實力又一次提升,周安覺得,自己在二流裏面估計都算是個頂尖了。
他把寒鐵刀和平底鍋放入粉紅色錢袋,這才心滿意足的走了出來。
餘杭還在外面看着書,看到周安出來之後,習慣性的起身準備出去喫飯。
可還沒等他說出來,就聽到周安說了一句。
“喫完之後,咱們去一趟府衙。”
餘杭滿臉驚訝,不明白去府衙幹什麼。
他還得看書。
這麼長時間,一直在看着書,他的實力也有了小規模的進步。
他可不想懈怠。
周安無語的道:“你這傢伙,是不是看書看呆了?今天是張榜的日子。”
這麼多天過去了,確實已經到了張榜的時候。
餘杭一拍腦袋,這才反應過來。
自己初入這個門檻,竟然有些入迷了,所以連時間都忘了。
他和周安笑了笑,兩人一起出了門。
在路邊的小攤位前喫了點東西,就朝着府衙趕去。
這種張榜的大好時機,自然是在府衙進行宣佈。
此刻,他們算來得晚的。
這裏早就已經堆滿了人,全都是讀書人。
在這羣人前面,是一張大大的木牌,木牌上還沒有貼東西。
等到時間之後,就會有捕快在這裏貼榜,到時候都能看到自己在什麼位置。
每個人都很焦急,這種等候成績的時候,是最磨練一個人的耐心的。
周安和餘杭倒無所謂,兩人一邊聊着一邊等着。
大概等了有一炷香的時間,捕快終於把紙貼到了木牌上。
這一下,人生百態,就真的是各有不同。
有人歡喜有人笑,甚至於有人坐在地上嚎嚎大哭。
得到成績的這一刻,一部分人崩潰了,一部分人則是喜上眉梢。
周安和餘杭沒有這麼急,耐心的在這裏等着。
等到他們擠進去之後,周安在木牌上面仔細的尋找着。
餘杭也在看着,可一個一個看下來,並沒有看到餘杭的名字。
“這有點不對勁啊!”
周安摸了摸下巴。
就算是落榜了,也會在上面有名字。
最多就是畫個落榜的記號罷了,可現在竟然連餘杭的名字都沒有。
這裏面可就有點東西了。
還不等周安多想,餘杭突然捅了捅周安。
周安回過頭去,就發現餘杭指了個方向。
他順着這個方向看去,見到一個捕快,正帶着笑容朝着他們走來。
周安皺起眉頭,耐心的等待着。
不一會兒,這捕快就來到了他們面前。
還不等周安說話了,捕快就拱起手臂,用一種特別恭敬的語氣開口道:“周大人,餘大人,孫大人在裏面,有請。”
大人?
周安面露疑惑,這種稱呼可不應該。
但他腦子很快,反應過來後問道:“你的意思是,匠作監和餘杭的成績都下來了?”
只有這種可能,不然怎麼又會叫他大人呢?
捕快直言不諱的道:“沒錯,兩位大人都已經下來了。”
周安指了指木牌子,問道:“可這上面爲什麼沒有餘杭的名字?”
捕快搖頭道:“具體的我也不知道,但是給二位宣佈的並不是木牌,而是有人專程前來。”
“專程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