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写写写写写写
周安不是好脾氣的人。
體內的炁飛快咿D,下一刻,游龍步被他施展出來,人已經消失在原地。
“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起,過來阻攔的成員只感覺眼前一花,緊接着,臉上就傳來疼痛感。
他們是真沒想到周安會動手,以無心對有心,瞬間就中了招臉,立刻腫了起來。
“拿下他!”
鎮詭司成員語氣憤怒。
他們拔出兵刃,就準備動手。
“都是好手,別折在這裏了。”周安從粉色錢袋中拔出長刀,渾身殺氣凜然。
這些人,都是入了門檻的三流高手。
不愧是雲來府,大地方人口基數多,出好手的概率也就多。
當然,對於周安來說,這些人只能算好手,算不上高手。
謝捕頭和張司縣之流,算是好手中的高手。
這麼想着時,越來越多的鎮詭成員出現,把周安攔住。
可他們卻沒有動手。
他們能感覺到周安的殺氣。
周安挑了挑眉。
他覺得今天估計得見血,見的是別人的血。
就在場面越發凝重,即將一觸即發的時候,一道聲音卻響了起來。
“都他媽越活越回去了,倚着自己的身份,就對別人卡要,小心老子把你們全給宰了!”
一個穿着司府衣服的中年男人,從樓上走了下來,語氣之中帶着一股江湖好草莽的味道。
當這人走下來之後,在場的人全都停下。
周安順着聲音的來處看去。
面前這個中年男人站在樓上,留着絡腮鬍子,滿臉都是橫肉,身上肌肉隆起,看起來就不好對付的樣子。
“是個高手。”
周安目光凝住。
面前這個人,比他見過的所有人,都強。
就連自己,也感覺到一股壓迫感。
中年男人看着周安,發出豪邁的笑聲:“不愧是張倔牛介紹來的,一來就露了兩手,當真是不凡,上來吧,另外,剛纔參與的人,以權壓人,扣一月俸祿。”
現場,一片安靜,沒有鎮詭司成員出聲。
第105章 藏身處
尤其是剛纔冒頭和周安懟的那幾個人,現在就像鵪鶉似的,低着頭,不敢多說。
最開始和周安說話的那個鎮詭司成員,滿臉都是震驚之色。
樓上的那位,可是整個雲來府鎮詭司的一把手。
堂堂司府大人,竟然下樓來接,這未免太過驚悚了。
周安倒是沒覺得什麼,把長刀放回粉紅色錢袋中,抬腳就朝着樓梯口走了過去。
伴隨着周安這個動作,攔在前方的鎮詭司成員默默的把路讓開,沒有說一句話。
周安突然停下腳步,看向最開始和他說話的那個成員,語氣中帶着嘲諷的味道。
“臉疼嗎?”
鎮詭司成員右臉腫起,是剛剛被周安扇的。
這句話一語雙關。
既是問被扇的地方疼不疼,又指剛纔說的話有沒有被打臉。
鎮詭司成員默然不語,但另外半邊臉漲得通紅,顯然十分尷尬。
“行了,周小子,直接上來吧,不要再說這些了。”
滿臉絡腮鬍子的司府打了個哈欠,好像沒睡醒似的,就直接往樓上走去。
周安也沒有繼續調侃,而是順着樓梯跟在後面,上到第二樓。
第一樓擺放的東西很多,顯得有些擁擠,第二樓就不一樣了,這裏擺放的要少一些,就空曠很多。
司府一路往前,最後到了一個僻靜的房間,將門打開,走了進去。
周安也跟在後面,當他走進來之後,第一眼就被前方的書桌給吸引了。
書桌上擺放着半人高的書籍和卷宗,滿滿當當的。
有的書籍和卷宗還被打開了,上面有翻動過的痕跡,顯然在周安來之前,司府應該是在這裏查看卷宗。
周安順手把門關上,轉過身,就見到滿臉絡腮鬍子的司府拿出物件。
那是兩罈子酒,被司府擺在桌上。
“我這裏從來不備茶,只喝酒。”司府指了指桌上的酒罈。
“坐吧。”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鄭逢,你的事情張倔牛已經和我說過了,我很清楚,而且驛站的事情,我也有所瞭解。”
周安倒是沒什麼拘束的,坐在位置上,拿着酒罈聞了一口,讚歎道:“好酒。”
他雖不時常喝酒,但酒的好壞也能品得出來。
“鄭大人,冒昧的問一句,爲什麼我一提張大人的名字,就受到區別的對待?”
這是他最好奇的。
看樣子,張司縣在這裏的人際關係並不好,但偏偏又深得司府的信任,否則不會親自下來。
鄭司府喝了一口酒,滿臉絡腮鬍子都是酒水,他也不在意,就用袖子這麼一擦。
“這不很正常?這世間的官場就是這樣,當你表現出與胁煌臅r候,就會被你的同行所排斥。”
“他之所以叫做張倔牛,就是因爲他表現得太過與胁煌�偏偏不改。”
“在這裏,其他人也都要辦事,但在辦事之餘,貪點小財算是默許的事情,只要不會觸及到大體,就無傷大雅。”
“可張倔牛那傢伙,偏偏要剛正不阿,有時候還把自己同行給捅出去,所以自然被孤立。”
“這小子是有本事的,至少在查案方面還算不錯,我就把他調出去了,也算是對他的一種保護,否則哪天被人套了麻袋都不知道。”
說到這裏,周安也就明白了。
打個比方,周圍都是淤泥,唯獨你纖塵不染,這些淤泥不孤立你,還能孤立誰?
當然了,對於張司縣的這種作風,周安是比了個讚的。
能在淤泥之中保持自身的純淨,這是一種本事。
還好,張司縣遇到一個真正開明的上級,還知道保護他。
“談點正事吧,讓我想想先說什麼,既然你遇到過驛站的事情,就從驛站說起。”鄭司府又喝了口酒。
“你之前經歷過陳縣令的事情,對五行葬生法應該有所瞭解,最近不只是那個驛站,還出現了不少起事件,他們都是火葬法。”
“嗯……火擅長焚燒,是五行葬生法中的一個分支。”
五行中,金擅長攻擊,木擅長恢復,水擅長模擬,火擅長灼燒,土擅長防禦。
周安見識過水的模擬,沒想到這次的驛站,又和五行葬生門有關係。
“這個東西沒滅乾淨嗎?”
早年間,五行葬生門就被消滅了,周安以爲這些應該就是些殘餘。
誰知道當週安問出這個問題後,鄭司府卻搖了搖頭。
“當時確實是滅乾淨的,但中間走漏了一點消息,他們就把自己的法門分散開去,然後你知道的,有捷徑擺在面前,除非是定力極高的人,否則沒人能忍得住。
“所以就陸陸續續出了很多修煉過這種法門的人,他們也在利用這些法門,開始興風作浪。”
鄭司府放下手中酒罈。
“這件事情我也知道,和你沒什麼關係,你不用在意。”
周安點了點頭,既然這邊有消息,那就讓他們處理就行了,自己的主要目的,還是來救餘杭的。
想到這裏,周安問了一下關於餘杭的事。
他纔剛剛把這問題問完,鄭司府就拿出一張紙,倒扣在桌面上。
“這就是你朋友藏身的地方。”
周安皺起眉頭,將這張紙拿起,上面寫了一個詳細的位置。
“這麼快?”
他是真沒想到自己纔剛來,就已經拿到了消息。
“你小子對鎮詭司的情報,還是太過低估了。”鄭司府笑道。
“當初你們對付陳縣令的時候,張倔牛那傢伙也幫你查到不少,更何況那只是最低級的鎮詭司。”
“我這裏是府級,手中的情報網更寬,那個女人進了雲來府,我就已經察覺到了。”
如果鎮詭司連這點情報都查不到,那麼他們也不會讓江湖的人都聞風喪膽。
“多謝。”周安道了聲謝,記住了上面的地址之後,準備轉身離開。
既然有了消息,那就開始行動。
那按照他的想法,可能要在參加鑄道大比的時候,才能發現出問題。
萬萬沒想到的,一來就有了消息。
那不是正好嗎?
他不會給對方喘息的時間,儘快解決了,也能少很多麻煩事。
“且慢。”
可還沒等他站起來,鄭司府就抬了抬手,意思是暫時別急。
周安停下腳步,目光帶着疑惑,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鄭司府抹了一把絡腮鬍上的酒水,道:“周小子,你要是把這女人解決了,是不是就不參加鑄道大比了?”
周安陷入沉思。
確實是這麼個意思,如果能夠提早解決,自己參加這鑄道大比,也就沒有意義了。
“張倔牛的意思是,你還是可以參加的。”鄭司府道。
“一個人的身份是和實力掛鉤的,不是說身份帶來實力,而是實力帶來身份。”
“如果你有一層好的身份,真的能夠減輕不少的麻煩?”
周安點了點頭:“以後再說吧,我先把這件事情解決了。”
他暫時不想這些,先把餘杭救出來再說。
鄭司府道:“你剛到,我就收到這消息了,已經有鎮詭司的人去監視了,你放心。”
“多謝。”
周安不想在這件事情上繼續討論,還是先解決餘杭的事情要緊。
既然周安都這樣說了,鄭司府也沒再說什麼。
離開了鎮詭司之後,周安按照剛纔的地址趕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