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心的大白
“噗通。”
張志軒整個栽倒在桌上,那根銀筷從頭頂入,直插入腦,一擊斃命!
似是給這桌子不錯的飯菜,又添了一道硬菜。
未等女人們驚叫出聲,更多的銀光從陸銘指尖迸濺而出!
周圍的家丁護衛,以及陸聽帶來的地字堂好手如同疾風割麥浪,頃刻間被筷子掃倒一片!
陸銘起身拔劍,掃了眼剩下的人。
“等我片刻,都別動,誰動誰死,懂了麼?”
復而身如大鵬展翅一躍九天,很快,遠處的庭院喊殺聲四起,更有張義合的聲音如雷霆般盪開!
“畜生爾敢!”
“啊!”
張義合,七品巔峯武者,雖然已經年過四十,但也是剛過,在七品巔峯這個層次還算有一戰之力。
然而僅僅是幾秒鐘的功夫,張義合便慘叫一聲,喊殺聲也漸漸平息。
門口腳步聲再響,卻是陸銘一人一劍提着那張義合的腦袋,從大門處大步走來。
他臉上帶着笑,身上沾着血。
一語不發,眼中卻是兇光滔天!
“啊啊啊啊啊啊!!!!”
張春華口中陡然傳出激烈的尖叫聲,卻見遠方劍光一閃,尖叫聲驟止。
“太吵,你這娘們真是太吵了,白長了副好皮。”
卻是陸銘隨手一拋長劍飆射而出,貫穿了那張紅豔的小嘴,劍尖從頭頂激凸而出,將張春華整個釘在了李珊珊的腳邊。
李珊珊的瞳孔已經泛白,整個人如同抽了一般打着哆嗦,淡黃色的液體順着裙襬淌至地上,味道腥臊可能是上火了。
陸聽也是臉色慘白,四肢抖動渾身都在打擺子。
直到陸銘來到了桌邊。
李珊珊身邊那位穿甲七品武者攔在了陸銘面前。
他還算鎮定,眼中卻也閃爍着緊張恐懼不可思議的光。
四目相對,陸銘開口。
“今天,我不殺李珊珊。”
甲士沉吟片刻,乾脆側身讓開了路,拱手道。
“謝陸公子手下留情。”
陸銘也不搭理,只是重新坐回了位置,將張義合的人頭放在了桌邊。
一杯青梅酒再次倒滿,陸銘舒服的品了口小酒,復而看向僅剩的李珊珊與陸聽。
“這戲,好看吧?”
“比那舞姬花旦小兒勾心鬥角有趣多了吧?”
沒人回應陸銘……
便聽“轟”的一聲。
陸銘拽着陸聽的頭髮,將其那張臉整個砸在了飯桌上。
飯桌垮塌杯盞狼藉,陸聽滿臉是血眼睛一翻乾脆昏死過去。
陸銘看向李珊珊,再道:“我這堂哥問話都不答的……太不識趣,欠教育,讓李家姐姐見笑了。”
說着挪了挪右腳。
因爲她尿得太多,都快漫到陸銘腳邊了。
……
一口青梅再入肚,陸銘也有了三分醉意。
看了眼面前的狼藉一片,又看了眼顫顫巍巍的李珊珊與護衛。
他輕聲開口。
“軒子說我家不錯,住着舒服,既然兄弟一場,我就讓他舒服一輩子。”
說着拍了拍張志軒死不瞑目的臉:“姍姍姐您別看這小子瘦,身上正經也有百五十斤的肉,屬於那種瘦胖的體質。埋在後院當花肥,可是再好不過了。”
李珊珊不回答,陸銘卻緊接着再道。
“還有我那可愛的春華姐。她人可漂亮着呢,我記得我還沒破處的時候,就覺得春華姐太美了,要是能娶了這婆娘,未來可就有福嘍。”
“實不相瞞,我還跟我爹說過這事兒呢,我爹也覺得中,但幾次追求她她也不搭理我。現在我可是想明白了,張家做的是酒水的買賣,給暄水城各大酒樓供貨,如此就得跟飛馬幫打交道。”
“所以命中無緣吶……要不然她成了我媳婦,也就不用死的這麼早了。”
復而恍惚一笑:“哦,說錯了,她要是我媳婦她一個月前就得死了。”
一邊說,陸銘已經拔出了長劍,長劍帶出的血,便濺了李珊珊一臉。
陸銘卻又拎起了張義合的人頭。
一邊看着張義合死不瞑目的眼,陸銘一邊淡淡道:“這老小子不老實,搶我陸家的宅子。”
“這宅子,也是你配住的?你問過我了沒有啊!?”
話畢,將這人頭一拋,扔向了護衛。
護衛手忙腳亂的接過人頭,便聽陸銘開口道:“拿着,給李城主送去,這是我陸銘給李城主的見面禮……明日,我陸銘登門拜訪我那李叔叔,那時,再細聊。”
護衛一聲不敢吭,便見陸銘轉頭看向了李珊珊。
他柔聲道:“姍姍姐?”
李珊珊在發抖撒尿。
陸銘的聲音便更大了一分:“李姍姍!”
“啊~~”
她茫然抬頭,便見劍光一閃。
她不由打了個哆嗦。
又聽陸聽一聲慘叫,然後又被陸銘打暈。
兩隻血淋淋的斷手被陸銘遞到了李珊珊面前。
幽幽聲音響起。
“弟弟我這次回來啊,也沒給姍姍姐帶什麼禮物。”
“索性,便就地取材,姍姍姐也莫要嫌棄。”
“拿着。”
李珊珊不敢拿,陸銘臉一冷。
“我讓你拿着!!”
護衛一聲不敢吭,李珊珊只能哆哆嗦嗦的接過了斷手。
陸銘便笑道:“陸聽的左手,是弟弟我送給你的禮物。”
“陸聽的右手,則要麻煩姍姍姐,去我三相幫地字堂送給那陸壓。”
“再給他帶句話……他兒子,在我手裏……”
說完,陸銘還想補充些什麼,但想了想卻只是搖頭一笑,不再作聲了。
最後飲了口青梅酒,陸銘扛起陸聽,大步走向門外。
第62章 江湖,朝堂
城主府坐落在暄水城的正中央。
形如臥虎呈龍盤虎踞之勢,盡顯朝廷威儀。
雖說這大周朝氣數已顯衰敗,但在這兒犄角旮旯的小城中,城主府,以及其下轄的千餘城衛軍,仍是坐地之虎。
便是在城中橫行霸道的兩大幫,飛馬幫與三相幫,也得老老實實的供着這尊大佛,年年都得繳上一筆鉅款。
不用說,這鉅款自是被此方城主李彤方吞了去。
今日城主府中的氣氛有些壓抑,如烏雲蓋頂。
城衛軍也被調入府中。
往來軍士巡邏,刀甲齊備,三人一組三組一隊,將整個城主府防備的密不透風。
而府中大院,李彤方卻坐於涼亭之下愁眉不展。
許久後,有老奴從身後走來。
“老爺,小姐還是喫不進東西……”
如此,李彤方的眉便皺得更深了一分。
那眉下的眸閃爍着微光。
有一些憤怒,更有許多思索。
沉默片刻,李彤方忽地開口:“不喫就不喫吧,幾天不喫東西也餓不死。”
“就是那陸銘……那陸銘,怎麼突然就成了六品了呢!?”
對於暄水城的局勢,李彤方這個坐地虎當然是再清楚不過了。
然而他聰明的地方就在於,他不屬於太子那邊,也不屬於林王府那邊。
“既是城主,便自當忠於當今陛下,爲陛下牧守一方!”
李彤方是這麼說的,也是這麼做的。
於是這事兒就變成了:他兩頭通喫還不得罪人,日子過得端是瀟灑無比。
然而現在,今天,李彤方有點兒瀟灑不起來了。
那陸銘膽大包天直接屠了張家全家,甚至完全沒在乎自己的面子,割了陸聽的左手給自己的女兒當禮物,還把張義合的人頭給送來了……
都把他女兒嚇出毛病了……
箇中思量,便由不得李彤方不細細思索一番。
正思考間,忽有下人來報。
“大人,有人登門。”
“誰。”
“陸堯之子,陸銘。”
李彤方騰的起身,他一邊向門口快步走去,一邊忽然想到了什麼,又問道。
“他態度如何語氣如何?”
下人略有些不解,但還是實話實說道:“陸公子態度挺好的,遞了拜帖,蠻規矩的,跟以前比變化可不小。”
李彤方一眯眼。
也不知道這陸銘是真的規規矩矩,還是來者不善了。
……
城主府門房,規規矩矩的陸銘捧着茶,小口小口的飲着。
他右手邊,乃是城主府的大門。
而左手邊,則是城主府的內院,裏面甲士列隊寒光熙熙,氣勢森然。
“嘶溜~~”
一口茶汁入口,端是脣齒留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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