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仙武,有小遊戲 第55章

作者:黑心的大白

  ……

  二世祖們講究的便是個排場。

  張志軒也給足了陸銘面子。

  這招待宴,被張志軒辦的大張旗鼓,酒水珍饈舞姬花旦那是應有盡有。

  雖然結合當前陸銘這處境看,這事兒搞得有點詭異。

  不過陸銘那個被酒泡爛的腦子,大概是想不穿這其中的條條框框。

  果不其然,酒水上桌陸銘便眼冒紅光,張志軒一撇嘴,不屑之色盡顯,復而再次恢復到那豪爽笑勁:“銘哥兒,乾一碗!”

  “幹!”

  酒過三巡,忽有一道好聽的女聲從不遠處傳來。

  “喲,陸銘?稀客哎。”

  陸銘偏頭,便見倆華服少女款步走來。

  兩女皆是二十不到,青春靚麗。

  一女子淡黃長裙微卷的頭髮,五官八分身段更美,就是臉上帶着點若有若無的高傲。

  張春華,張義合的長女,張志軒的姐姐。

  另一女子容貌稍差卻也及格,重要的是她身份更高,身邊還帶着個穿甲持刀的護衛。

  此女陸銘也熟,正是此方城主李彤方的長女,李珊珊。

  兩女很快走到桌前,居高臨下看了陸銘良久,才紛紛落座。

  剛一落座,張志軒便擠着笑臉,看向了李珊珊。

  “珊珊姐咋來了?”

  李珊珊掩嘴一笑,掃了眼陸銘若有所指道:“來看個樂。”

  “畢竟啊,這痛打落水狗的事兒,常見。但若是這狗又大又兇惡,那就少見嘍。”

  這話一說完,張志軒和張春華便紛紛掩嘴附和着怪笑,陸銘卻似沒聽出話中意思一般,只是夾着菜炫着飯,彷彿餓極了。

  隱晦嘀咕聲從張春華口中響起:“喪家之犬……”

  陸銘筷子一抖,笑容卻更盛。

  將一塊牛肉塞進了嘴中,陸銘回首看向了張春華。

  “春華姐?可有良家了?”

  張春華鼻孔朝天冷哼一聲:“無。”

  “那你還不考慮考慮我陸銘?”

  這下子張春華可是連搭理都不搭理陸銘了。

  張春華人美家底也厚,在暄水城端是美名遠播,曾經的陸銘就很饞張春華的身子,奈何張家不算弱,張志軒還跟着自己廝混,倒也不好意思禍禍這張春華。

  不過追求之事倒有過幾次,卻被張春華搪塞過去。

  此番舊事重提,張春華和張志軒不願搭理陸銘,李珊珊卻不屑嚷嚷道:“都這熊樣了,怎麼還掂量不清自己幾斤幾兩呢?”

  陸銘也不說話,只是聽曲看舞,待到一曲終了,舞姬下臺,張春華忽地開口。

  “對了陸銘,我可是聽說大概一個月前,你在三相幫總堂扇了陸聽一個大巴掌,把陸聽打得顏面掃地。”

  陸銘想了想,終於回憶起了這檔子小事兒。

  他點頭:“是有這一出。”

  “那姐姐我今天,可就得當這麼個說客了。”

  陸銘眉頭一挑:“嘛意思?”

  忽有長笑聲從遠方再響。

  “意思就是……今天這局,我陸聽也得來湊湊熱鬧!”

  腳步聲再響。

  門口處,陸聽帶着倆地字堂的強壯漢子,龍行虎步的走來。

  陸銘張了張嘴,神色震驚。

  這副樣子,便讓席上的三人都笑了。

  卻聽陸銘低聲嘟囔一句:“這咋還有意外收穫呢?”

  三人不明所以,卻也不深想。

  畢竟,你陸銘既然自投羅網,那就怪不得別人了……

  而現在地字堂隱約起勢,賣了陸銘給陸聽個面子,端是再合理不過的算盤。

  ……

  可能是覺得一切盡在掌握。

  陸聽又恢復成了那副翩翩公子的模樣。

  白衣持扇,人模狗樣,不倫不類……

  就是微瘸的腿,有那麼點寒酸。

  走到桌前,看了眼陸銘,陸聽眼中殺機迸濺。

  當看到陸銘低下頭又專心對付起飯菜來時,陸聽冷哼一聲,卻也不以爲意。

  反正都是煮熟的鴨子,還怕你飛了不成?

  他對着除陸銘之外的三人一拱手,重點看向了李珊珊。

  復而溫和一笑:“珊珊吶,今日相見哥哥我準備了點兒薄禮送你,還請笑納。”

  說着便從手下人手中取來兩個禮盒,送到了李珊珊面前。

  李珊珊也是神色一正,站起身來恭敬接過禮物。

  溫柔聲音從李珊珊口中響起。

  “謝謝陸家哥哥……”

  “莫客氣,莫客氣。”

  一言一語道不盡溫柔。

  四目相對有電波閃過。

  都是風流少年人,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再正常不過。

  陸銘撲哧一聲笑出聲來。

  “你倆咋還搞上了呢?”

第61章 小孩子過家家沒意思,我給你們看點大人看的

  想了想,陸銘便也理解了其中的原委。

  這暄水城局勢說複雜也複雜,說簡單也簡單,聯姻什麼的也不可避免。

  比如說,曾經陸堯便要撮合陸銘與李珊珊。

  兩邊也算是門當戶對。

  而現在看李珊珊面對陸聽時的樣子,明顯是得了李彤方的應允。

  按理說,地字堂堂主之子配不上城主之女,更何況現在三相幫正處於風雨飄搖之際。

  不過似乎李彤方知道點兒一般人不配知道的事情——他把女兒推了出來,顯然覺得這陸壓陸聽父子倆,要發達了……

  箇中理由一思便透,陸銘滿飲一口青梅酒,口齒間滿是淡淡香。

  其他幾人也不理會獨自喝酒喫肉的陸銘。

  陸聽一屁股坐在了陸銘身邊,看了眼陸銘,眼中失望之色一閃。

  雖然局勢不妙,但陸銘衣衫臉龐卻都乾淨,似乎小日子過得還不錯。

  這可不行!

  正當他要開口之時,張春華搶先一步說道。

  “現在人到齊了,陸銘,你也該給陸聽道個歉了吧?”

  陸銘:“嗯?”

  張志軒:“就是前些日子,你和聽哥那一巴掌的事情。”

  說完,張志軒搖頭晃腦:“銘哥兒,這事兒要我說你辦的不太對,打人還不打臉呢,你以後讓聽哥這面子往哪兒放?”

  陸銘咧嘴一笑:“其實我還踩斷了他一條腿,你們沒看到陸聽剛纔走路還一瘸一拐的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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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聽:“媽的你小子是不是傻……現在什麼局面……”

  李珊珊打斷陸聽的話,對着陸銘鄭重道:“這樣的話,陸銘你就更應該道歉了。”

  陸銘不搭理,低頭又給自己倒了杯青梅酒。

  見狀,其他人眼中便閃過淡淡的冷色。

  ……

  這年頭,玩兒的東西不多。

  幾個少爺小姐,大抵也把這暄水城內能玩兒,都給玩遍了。

  今天,此局,痛打落水狗,端是少有的好玩兒項目。

  奈何這被打的狗,他不配合,便平白少了幾分樂趣。

  本想看到陸銘卑躬屈膝求饒,沒有。

  本想看到陸銘戰戰兢兢道歉,還是沒有。

  桌上的氣氛,便慢慢冷了下來。

  李珊珊:“陸銘你真是不識趣啊。”

  張春華:“果然是個傻子,無藥可救了,連形勢都看不明白。”

  張志軒:“銘哥兒,這一次我擺場子,你給聽哥道個歉,也算是給我個面子。你不道歉,那就是不把我張志軒放在眼裏了。”

  張春華:“陸銘你爹都死了……你不會以爲羽清和人字堂護的住你吧?你不會以爲現在還和從前一樣吧?”

  張志軒:“銘哥兒,我以前還真不知道,你這人竟然蠢成了這副德行。”

  直到陸聽淡漠開口:“行了,咱們也別墨跡了。”

  “這戲,前半段算是花了,不要緊,還有後半段。這後半段,可就由不得陸銘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了!”

  聲音落便是猙獰陡現:“你不道歉是吧?老子今天準備了一百八十招收拾你!比十八層地獄還多十倍!我看你能挺過幾層!?”

  “咕咚咕咚。”

  “嗝~~”

  青梅酒入肚,陸銘舒服的打了個飽嗝。

  復而抻了個懶腰。

  “喫飽喝足了。軒子,今天你這菜色整得不錯,酒也好喝。”

  “就是戲不好看,淨是些小孩子過家家的玩意兒。”

  腥艘汇叮阋婈戙懮竦z一笑,眼中剎那間騰起深邃的黑。

  “我給你們看點大人才能看的東西。”

  聲音落,便是煞氣沖霄起!

  一根銀筷陡然落入陸銘手中,他手一抖,便是銀光一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