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心的大白
馬元霸,馬能武之子,也是暄水城公認的最有雄風的二世祖,於一月之前功成六品,卻不爲世人所知。
話至此,端木晴語氣一頓,復而再道:“不過這些都是你的事情。”
“這一次,暄水城內的一切,你來抗,來自外部的一切,我林王府來抗。”
“聽懂了麼?”
陸銘輕哼一聲:“嗯。”
端木晴便站起身來,一邊往門處走,一邊冷聲道。
“這一次,成,你就能在暄水城這土鱉地方當你這個土鱉黑幫老大。”
“不成,我林王府也不會再保你,因爲你沒價值了。”
說着,端木晴的俏臉上露出一絲冷意:“貴人發話,要陸堯死全家。”
“現在陸堯死了,你沒死,這是我林王府的能耐。沒了我們,下次來殺你的可就不是馬氏父子這種貨色了,而是你更擋不住的存在。”
“我保證,你就是跑到天涯海角,也有人能把你抓回來。”
“所以,你要麼贏,要麼死,沒有第三種可能。”
說完,扭頭便走。
卻又有聲音忽地從身後響起。
陸銘的聲音。
“所以,那個發話讓陸堯死全家的,到底是哪位貴人?”
“你不需要,也不配知道這個。”
“是太子府的哪個狗崽子?”
端木晴猛地回首,怒聲喝道。
“大膽!侮辱天家你百死難贖!”
四目相對,陸銘眼裏魔意滔天,端木晴眼中冰寒一片。
陸銘忽然開口:“周家的訓狗之術,有點說法。”
端木晴眉眼一挑,聲音更大了一分:“你說什麼!?有種你再說一遍!”
“我說!”
一巴掌把茶盞拍在桌上,陸銘手一發力,茶盞便如同豆腐似的被碾成了碎渣。
他聲音更大了一分,近乎咆哮的喊道:“你這條母狗護你媽的主!”
“那是你主子麼你就護!?”
“好好的人你不當,當狗你還當出優越感來了!?”
血氣剎那間迸濺。
端木晴身影如電,眨眼間便出現在陸銘身邊。
她探出右手,手上金紅色的血氣之力盈滿。
陸銘卻只是橫眉冷視毫不防備,眼看着那纖纖玉手距離自己的腦門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直到停在了一寸之外。
“殺我啊。”
“打啊!”
“手,落下來啊!”
“你倒是別停啊!”
兇冽笑容浮現於嘴角,看着氣的渾身發抖的端木晴,陸銘一巴掌拍開了那近在咫尺的手掌。
他騰的起身上前一步,幾乎貼着她的臉,一字一頓道。
“怎麼?不敢殺我?不能殺我啊?”
“你五品吶,你牛逼啊!咋下不去手呢?”
“哦~我知道了,你主子的命令比你的尊嚴更重要,對吧?”
“你家主子讓你在暄水城守個東西,你就擱這守了三年。”
“眼瞅着這活快讓你辦垮了,東西都快被人搶了,結果我回來了,你又看到希望了對麼?”
“捨不得一巴掌拍死我對吧?”
“畢竟我要是真成事兒了,你在你那主子眼裏,那也配被掛上個好狗的名牌,不是麼?”
端木晴一聲不吭。
陸銘復而再道。
“所以我說你是條母狗,你還真別叫屈。”
“你瞅瞅你這個逼樣,除了一身人皮,你哪有人的模樣!”
端木晴一聲冷笑,牙縫中擠出幾字。
“你又能比我好到哪兒去?”
陸銘咧嘴一笑:“我就比你強一點……”
他用力捶了捶自己的胸口。
那裏,怒焰滔天!
反身又坐回了椅子上,陸銘輕聲道:“知道我爲什麼一個人就回來了麼?”
端木晴不吭聲,陸銘也不在意,他只是眯着眼,緩緩道:“我不服啊……我就是不服!”
“本來我都跑到大涼山裏了,本來我也可以直接鑽到涼國,甚至更遠的地方,賭一手你口中那貴人早就把我給忘了,賭一手那貴人的狗抓不住我,賭一手我真能跑的掉……”
“你別說,我一個月前還真有溜到涼國的機會。”
“在涼國,我到處跑到處藏,穩他個十年八年的,這事兒還真不一定會怎麼發展。”
雖然,跑掉的可能性相當渺茫,但機會總是有的。
就如同拼了命的殺回來希望同樣渺茫,卻被陸銘生生做成了這般。
抄起端木晴的茶盞,陸銘小飲一口,潤了潤嗓子。
他想到了自己的小遊戲系統……
有這東西,假如說陸銘真的猥瑣發育個十年八年,還真就有另一種可能。
但那是另一個故事。
那更不是陸銘。
“我就是不服!”
“我就是一步都不想退!”
“我就是要爭這一線可能!”
“你背後的主子,狗鏈子一抖,你這母狗哪怕呲出了牙,你都得乖乖給我縮回去!”
“而我!我露牙,就必須得見血!要麼是別人的!要麼就是我自己的!”
陸銘的語氣慢慢平靜了下來。
“所以你也不用跟我說什麼要麼戰,要麼死,也不用拿話激我,更不用跟個督戰官似的跟我啷噹個臉。”
“事兒,我是一定會做的。”
“命,我也是一定要拼的。”
端木晴冷哼一聲,咬牙切齒道:“若是這一次你敗了,我第一個殺你。”
“我保證。”
陸銘笑了。
“奴才母狗臭娘們,果然,你這種貨色根本就理解不了我說了什麼東西。”
“你……”
“滾吧,滾!滾回去等我消息。”
“這一次我要是輸了,別忘了去戰場上帶走我的殘屍拿回去泄憤。”
目視端木晴,陸銘眉頭一挑,眼中的火焰似能燒燬一切。
“算我送你的。”
第60章 舊地,新顏,老朋友
馬車行至張府大門,被門房攔了下來。
車簾掀開,露出一張讓門房熟悉,卻又在暄水城臭名昭著的臉。
“怎麼,本少爺都不認識了!門打開啊!愣着幹屁呢!?”
車中,張志軒如是說道。
……
張志軒,張家大少爺,其父張義合乃是這暄水城最大的酒販子。
這張義合跟飛馬幫走得近,然而張志軒卻又跟曾經的陸府大少:陸銘,臭味相投。
一票子太子黨在暄水城作威作福,不知道禍害了多少良家。
房門打開張府大門,馬車駛入張府。
直到來到了寂靜無人處,張志軒方纔從車中跳出,後面向馬車,笑道:“銘哥兒,到地方了,下來啊。”
車中聲音響起。
陸銘掀開車簾,走下了馬車。
……
站立在庭院中,陸銘環顧四周。
周圍的景兒,熟,熟的不能再熟。
畢竟,這裏原本就是陸銘的家,不過現在讓人搶了去。
身後張志軒聲音響起,如往昔般的有些敬意,但少了太多,更多的還是一股子陰陽怪氣的味道。
“這裏現在改叫張府了。”
“我爹搞到手的。”
“本來我對這事兒是不太樂見的,畢竟這是銘哥兒您以前的家。但想不到啊想不到……”
張志軒這般說着,隨手摺下了一朵月季。
“銘哥兒,你家真不錯,大,還漂亮,住了這兒啊,以前我家那宅子我就不想回去嘍。”
張志軒笑意盈盈的看着陸銘,卻看到陸銘咧嘴一笑。
“這宅子,好麼?”
“好,好的不能再好了!”
“住着舒服就好……”陸銘輕輕拍了拍張志軒的肩膀,柔聲道:“成王敗寇老子也認,就是啊軒子,哥哥我現在,處境確實有點兒不太妙。”
“就想着在你這兒住兩天,歇一歇,看在咱倆以前的交情,這事兒你看成麼?”
陸銘說的真切,眼中卻有邪光閃爍,張志軒一個混蛋二世祖卻看不出陸銘眼中的邪光。
他當着陸銘的面,眼珠子那麼一轉,便朗聲道:“成,當然成!銘哥您開口哪有不成的事兒。”
“這地兒,您想住多久住多久。別的不說,讓銘哥兒您喫好喝好住好,弟弟我還是能辦到的。”
說完一轉身,拉着陸銘便向會客廳走去。
“走銘哥兒,餓了吧?咱先喫點喝點,今天不醉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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