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姬叉
趙長河低頭看着懷中思思小鳥依人的樣子和泛紅的面龐,終於漸漸串了起來。
是你啊……
她的衣服還很亂,好像被撕扯得亂七八糟的,四處可見白皙如玉,還能看見更多……
趙長河喉頭咕嘟了一下。
思思開始掙扎:“醒了就放開我啦!”
趙長河咬着耳朵道:“你看我的煞氣,我也看看你的啊。”
思思哭笑不得:“本性暴露了是嗎?”
“也不知道是誰偷偷猥褻我。”
“我那是幫你釋放煞氣!”思思氣得滿臉通紅:“知不知道你昨天的樣子多嚇人?”
“那……這不是沒釋放完嘛?再釋放一下?”
思思一下就沒了聲音,低聲求饒:“老爺,天都亮了……”
這種軟弱的拒絕……能拒絕誰啊?
與其說是拒絕,還不如說更誘惑。
一個願意主動悄悄幫你釋放煞氣的、此刻還躺在你懷裏和你同牀共枕了一夜的女人,是個男人也該知道只要該怎麼做的了……
但趙長河抿了抿嘴,竟有些猶豫。
昨晚夢中之言,反應的是內心的憂慮。思思究竟可不可信,和她糾葛過深是不是好事?不提別的,單是以前靈族侍女們說過的,如果和她交合,可能中蠱……那就再也身不由己。
這是罌粟,有毒的。
見他竟似猶豫的樣子,思思明明此刻並不想做,眼裏終究還是有了少許難過。
她想了片刻,咬着下脣,捉着趙長河的另一隻手,塞進自己懷裏。
趙長河:“?”
思思低聲道:“給你玩啊……真的不敢做,這也不敢玩?”
趙長河順手把玩着,忽然道:“不用來吊着我拿捏我了?”
思思被揉得下意識喘息,喫喫地笑:“這不是已經被你拿捏了麼……”
趙長河嘆了口氣,低聲道:“思思,我們攤開說話,好麼?”
“老爺可以把我衣服攤開呀……”
“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
氣氛安靜了一陣子,思思輕笑道:“老爺憂慮的怕不是自己能不能喫得住我,你怕的是靈族勢力崛起,眼見有機會席捲苗疆,你怕風雨飄搖的大夏再經不起靈族北上插刀吧。”
趙長河不答,默認了這一點。
這不僅是思思的問題,而是整個族羣的問題,並且可能綿延後世,在將來的某一天爆雷,那他趙長河就是千古罪人。
或許從一開始,這種征服與被征服的遊戲就無關男女,而是涉及了更深的範疇,關係註定無法如別人一般純粹。
唯有一個辦法,讓這支族羣徹底跪伏在自己腳下,奉爲神明,成爲信仰。
這不是征服思思一個人就行的……但她確屬關鍵環。
趙長河想了一陣子,忽然道:“我要做真聖使。”
思思的笑容依舊:“聖女此刻不是正在侍奉聖使麼……”
趙長河道:“你知道我的意思。”
思思笑道:“老爺的胃口可真大……竟不滿足於收個丫鬟。”
“你知道,我並不想奴役誰。”
“思思信你,但別人未必。”
趙長河正想說什麼,心中忽地一愣,轉而道:“你信我?”
思思抬頭看着他,低聲道:“長河……”
這不知道是不是她第一次這樣稱呼他。
“思思不是狼心狗肺。”思思柔聲道:“我已經說過了……你若信我,我便不負。”
趙長河還沒來得及回應,就見思思探着兩隻晶瑩剔透的小腳丫,伸了過去,輕輕夾住煞氣滿溢之處。
趙長河瞪大了眼睛。
“老爺不就是喜歡這小腳麼,就讓它伺候好不好……”思思輕輕吻着趙長河的臉頰,柔聲道:“思思願意伺候老爺……只是靈族不行……我剛剛帶着他們擺脫,不想讓自己做的所有事情成爲笑話。思思一個人做老爺的丫鬟就好了……”
她上下輕動着,咬着下脣道:“何況別人也不像思思這麼好騙。”
趙長河手心享受着軟彈柔滑,龍雀又被小腳按摩,那是真的爽到飛起。
他吁了口氣,慢慢道:“但是思思……”
“嗯?”思思抬頭,媚眼如絲地看着他:“老爺想要真的?我怕的是老爺自己不敢呢。”
“我是想說,只要你信我就夠了,我不奴役誰,無論他們,還是你。”趙長河低頭在她額頭上輕輕一吻:“至於別人,他們會心甘情願地跪在我面前。”
思思目光閃閃地看着他,明明並不信他這句吹噓,口中說的卻是:“思思只想老爺奴役我……”
趙長河悄悄附耳:“有你跪的時候。”
瞎子:“嘔……”
媽的怎麼一大早過來,你們還在做這些名堂啊……不僅還在做,居然還在說跪着那啥的事。
結果剛彎腰作勢要嘔,趙長河煞氣爆發,盡數噴在了她身上。
瞎子:“???”
第490章 聖山血月
趙長河不知道自己完成了多強大的壯舉。
煞氣釋放之後神清氣爽地起牀,雖然還是傷後沒力,精神倒是好了許多,已經脫離了昨夜的死狗狀態。
起身穿好衣服,轉頭卻見思思癱在那兒,看似想也想起身,卻辛苦得無法下牀。
趙長河愣了一下,咱剛纔沒真做吧,怎麼就一副侍兒扶起嬌無力的樣子了?
趙長河很是奇怪地探視了一下思思的身軀,皺起了眉頭。
怎麼感覺傷的是你不是我啊……但身上又沒傷,只是會感覺疼?
這是什麼妖法……不對。趙長河終於醒悟自己爲什麼不疼了,這是轉移到了思思身上?
他有些急了:“你這狀態剛纔還在做足療?”
思思笑了一下:“老爺想要,思思就做啊。”
“你……”
“不這樣,思思知道老爺爲思思承受了多少苦?”
“……這什麼蠱,能不能解回去?”
思思說着竟有點小得意:“其實也沒那麼疼的,畢竟真正傷了的不是我,而且我也另有一些祕術能夠減輕知覺……嗯,你剛纔摸我,我都沒什麼感覺的,看我是不是沒有嗯嗯嗯。”
趙長河又好氣又好笑:“你真是……”
沒法形容這女人。
思思媚眼如絲,伸手一副要舉高高的樣子:“老爺既然心疼思思,那就抱我下牀呀……”
“叩叩~”敲門聲起,小侍女探出個腦袋:“聖女……呃……”
聖女衣服破破爛爛,一副被弄了一晚上嬌柔無力的樣子,看得小侍女膽戰心驚。你第一次誒,也太能了吧。
還撒嬌……你現在是一族領袖,這傳出去什麼形象都崩了。
思思板起了臉:“在那探頭探腦的看什麼呢?我沒有教過你們,要進屋先敲門?”
小侍女委屈:“我們沒這規矩啊。”
“有必要教你們一些夏人文明瞭!”思思跳下了牀,氣鼓鼓地過去揪住小姑娘:“首先,進門之前要敲門,我說能進才能進,進來之後要行禮,問要不要打水洗漱!”
趙長河看着小姑娘欲言又止的模樣,差點笑出了聲。
屠龍者終成惡龍嘛這是。
實際上靈族的尊卑比夏人更嚴重,只不過細節粗疏,沒那麼繁縟,很快趙長河就會知道了。
思思訓了侍女們一頓,自顧穿起新衣,問道:“一大早的打擾什麼,有沒有一點眼色了?”
侍女小心道:“聖山異動,有奇怪的氣息隱隱溢散,讓人覺得很不安。幾個被囚禁的族老正在牢裏鬧,說這是我們以下克上,不敬祖神,屠戮聖獸。祖神降怒,會讓我們受到大懲罰的……”
思思一個激靈:“聖山異動?”
“對……就是、就是山巔,列缺之處。”
思思飛速往外跑,差點踉蹌了一下:“我去看看。”
趙長河一把拉住了她:“別急,我知道是爲什麼。”
思思轉頭看着他,眼裏有些複雜。
敢情之前他不是吹牛,他真的知道出了什麼問題。
也許不需要征服自己,他本身就能征服這個族羣。
思思深深吸了口氣,沉着下來,緩緩道:“帶我和聖使去看看。”
……
列缺者,月也。
所謂山巔列缺之處,正是之前夕陽透過的那個山巔缺口,從山下遠遠看上去,就像是被舔狗啃掉了一塊的月亮。
在某些特定的天時之下,上空半輪月亮恰好移到這裏,看上去就像山和月湊成了一整個缺。
這種情況是紀元崩潰之時留下的,公認爲山上那一塊是紀元崩塌時砸沒了的。
當時靈族這塊地方本來也是大崩潰,死了很多人的,也是險些滅族。但有殘月墜於聖山,忽然這片空間就穩定了,護佑了靈族苟延殘喘,直至如今繁衍也沒有太多人。
鰲池那座山其實也是那時“被砸沒了”的,事實證明那座山還在,只是被遮蔽了空間。
那這山巔列缺呢?
鰲池那邊是血鰲,不管是否被人佔據,在靈族人的認知裏血鰲依然算是祖神一級的聖獸。
如果列缺之處也有神靈存在,是否就是庇佑了靈族長存至今的真正祖神之靈躲在其中?
而如今,祂發怒了?
當思思帶着趙長河趕赴山巔,可以清晰地看見列缺之處有了一個血色的波紋壁障,把巨大的缺口覆蓋成了半輪血月。
血月之中散發着驚人的壓力,可以感受到其中的怨氣和兇暴,但又出奇的有一種生命茁壯化生的感受,血脈奔流,巨人擎天,那種開天闢地的洪荒之感隔着大老遠都能體會。
血月前的山巔平臺上已經黑壓壓跪滿了一地的人,一路蔓延到山腳,所有可容人的地方都跪滿了人,見到思思和趙長河趕來,都有點瑟縮不敢看。
其中昨天被擒獲的大長老們也沒關着,而是被人押着帶了出來——人們需要掌握了多年族中奧祕的老一輩,爲大家揭示不可解的異象。
然而這種時候的解釋,當然只會順着他們的利益:“早就告訴過你們!向思檬以下犯上,不敬尊長,褻瀆祖神,屠戮聖獸!祖神發怒豈不是理所應當!你們再執迷不悟,只會拖着舉族滅絕!”
“祖、祖神不會看着我們滅絕吧……”
“誰會留悖逆之徒?你看這天!”大長老手指蒼穹:“這天都要落血雨了,看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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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些膽子大的,試圖靠近血月,看看裏面到底是什麼。
但沒有一個人能進去,全被浩瀚的力量阻隔在外。有人試圖衝刺強闖,“砰”的一聲,撞得頭破血流,繼而血戾入體,渾身爆裂,慘不堪言。
於是靈族人更加瑟瑟發抖,跪地陡妫M耢`息怒。
別說他們了,就連尚未撤離的夏人們在山腳紮營,看着這狀況也在嘀咕:“不會真是因爲造了反,觸怒了神靈吧?”
“世上絕對是有神魔的,很多大佬都不懷疑。看這血月的樣子,還有這天空,怪不得……”
“是的,說白了那血鰲也是一種神聖之物吧,那力量太駭人,真沒比傳說中的龍鳳差哪去。要不是因爲不知道什麼東西壓制搞瘋了,血修羅連它的防都破不了。”
“就是因爲殺了聖獸吧?導致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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