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下雨我带刀
然而在家中是家中,並不代表不喜歡在外面玩,出門在外,那個男子不喜歡見見其他地方的陌生女子,感受一些遠離家鄉數千里之外的女子風情。
況且眼下遠在他鄉,若沒有正事,那除了狩獵外,落日後,便只有去酒樓享樂。
“田濉,你今晚必須要把最美的美人,讓給我!”
陳盱轉頭看着好友那俊美的面孔,話語滿是酸味的說道。
田濉沒有回答陳盱,而是調侃的看向好友一眼。
半個時辰後。
在一名僕人的帶領下,白衍、田濉、吳高等人,被帶到一座酒樓。
別看防陵城比不上中牟與安陽,然而城內的酒樓,卻與中牟、安陽無異,方纔進入酒樓內,便見到一名名微微袒露碧肩的女子。
酒樓內滿是熱鬧的氣氛,一名頗有姿色的婦女見到陳盱等人,看着陳盱等人一身綢衣,帶着配飾的模樣,哪裏不知道來的少年都是身份尊貴的君子,與其他人不同。
於是那熱情的程度,甚至都沒有讓其他女子帶路,而是搔首弄姿的來到陳盱面前,眉眼又看向田濉那俊美的臉頰一眼,帶着一行人上去。
徐娘半老。
不管是陳盱,還是屍堰,眼神都不斷的看向婦人那妙曼的身姿。
白衍還觀察到,就連旁邊的吳高,喉結都不斷動了動,顯然已經悄然嚥下不少口水,口乾舌燥。
很快。
白衍便跟着一行人,來到一個精緻的雅間,雅間內不管掛布亦或者木雕,都顯得十分精緻,一盞盞燭燈下,整個房間都看的十分清楚。
“上來!”
婦人或許是感受到陳盱、屍堰的眼神,故而沒有着急離開,等到田濉等人入座後,吩咐不少妙齡女子,來到雅間。
而早已經在門外等候的女子,紛紛進入雅間後,在田濉、陳盱等人的挑選下,各自上前跪坐在其身旁。
白衍也隨便選了一個女子,不過與田濉、吳高等人不同。
其他人都是看女子模樣,白衍是見到這女子唯唯諾諾,並不是很嫺熟的感覺,故而才挑選。
這倒是讓屍堰、陳盱等人滿是意外,就連吳高也滿是古怪的看向白衍。
因爲論模樣,白衍選的那名女子雖然也算得上很精緻,卻也遠不算美人,甚至是婦人叫來的所有女子中,屬於中下。
腥硕枷氩坏剑籽芊抛牌渌痈玫呐硬贿x,挑選這樣一個女子。
不過這也只是一個小插曲,腥藖K不放在心上。
酒宴開始後。
雅間內,開始響起歡聲笑語,吳高,屍堰等人紛紛摟着懷中可人,笑着一邊交談,一邊飲酒。
陳盱與抱得婦人在懷,誰都不清楚那婦人可否有良人,但你有情我有義,腥硕家呀浺姽植还郑粫c破。
白衍因爲身體不適,沒有選擇美酒。
不過隨着時間過去,白衍倒是發現,身旁給自己倒茶的女子,閒暇時總是會偷偷撇向對面木桌後的田濉。
見狀。
白衍倒是沒有意外。
這雅間內,田濉與屍堰都從小出身顯貴,說話間自然而然能讓人感覺到不俗,跟別說論模樣,田濉那俊美的臉頰,一般女子少有不喜歡。
方纔陳盱直言抗議就看得出,此前在齊國,可沒少經歷這種事情。
所以眼下,看着身旁女子面露傾心的時不時看向田濉,白衍並沒有在意。
就連白衍自己,不都是愛美之人。
想到這裏。
白衍心頭間,忽然浮現一個身影,已經去雁門的暴氏。
不知道,她現在如何?
“子霄!”
田濉摟着一名嬌美女子,似乎也感覺到什麼,看了看白衍身旁的女子,眼神浮現一抹冷漠,隨後看向白衍,眼神之中閃過一抹無奈。
“可有想聽之曲?”
田濉問道。
白衍聽到田濉的詢問,回過神後,下意識的脫口而出。
“齊箏!”
白衍笑起來,輕聲回答道。
感覺身旁倒茶的女子微微顫抖一下,白衍看着田濉,有些意外,突然能理解,爲何陳盱與田濉的關係那麼好。
君子坦坦蕩蕩,光明磊落,田非煙的這個長兄,便是這樣的人,也當得起這句話。
“齊箏?”
田濉聽到白衍的話,有些意外。
隨後轉頭,問陳盱懷中的那婦人,這酒樓可有女子會齊箏。
“齊箏?”
陳盱聽到田濉的詢問,也滿是意外的看向白衍。
“有,君子放心,妾身這便去叫她過來爲君子彈奏古箏!”
婦人笑着應道。
片刻後,在陳盱、白衍、田濉三人交談之際,一名女子便被婦人帶來雅間。
“君子,飲茶~!”
給白衍倒茶的女子,唯唯諾諾的說道。
雖是方纔被田濉嚇一跳,這名女子老實本分不少,然而在她腦海中,依舊浮現田濉的模樣。
望着眼前這個只能算是秀氣,給人感覺也是隨和的君子,她甚是在心中依舊幻想,若不是陪在這君子身旁,而是能陪在另一個木桌,那俊美君子身旁,那該多好。
眼前這君子雖是年紀輕輕,但面色蒼白,像個身患重疾之人。
“多謝!”
白衍看着身旁這個十五六歲的女子,輕聲說道,依舊十分客氣,並沒有因爲女子的身份,而有輕視,也彷彿沒感覺到方纔的事情。
而白衍的舉動,也讓一直笑着與陳盱交談倒酒的婦人注意到。
“哪位君子是哪裏人?”
婦人轉頭看向陳盱,笑着貼近陳盱耳邊問道。
在婦人眼裏,方纔那叫做禹的女子,其舉動,若是換做其他人,早已經惱羞成怒。
但那少年卻是沒有,而且她清楚的看到,那少年的眼神,並沒有僞善,而是實實在在的。
這讓她很驚訝。
也讓見過形形色色的她,還是第一次見到,在這般年紀,能有如此氣量之人。
“他?”
陳尋聽到懷中美婦的詢問,笑着合不攏嘴,對於美婦的好奇陳尋並不意外。
“你無需知曉他的身份,你只需要知道,坐在他身旁的那女子,是瞎了眼!”
陳盱說話間,看向方纔一直偷偷看向田濉的那女子,眼神之中滿是嘲諷。
想起曾經徐子霄所作所爲,想起一路上,從田濉哪裏得知的事情,陳盱心中滿是冷笑。
“嗯?”
婦人見到陳盱的話,轉頭看向白衍。
此刻陳盱的話,讓她反而更被勾引起好奇心,望着那面色略微蒼白的少年,她隱約有預感,一開始被她忽視的那少年,一定十分不簡單。
雅間內。
伴隨着拿着古箏的少女,彈奏齊曲,一時間雅間內滿是古箏的輕靈聲。
白衍跪坐在木桌後,細細品味着女子彈奏的古箏,面露思索。
田濉與陳盱來自齊國,此刻聽着母國的古箏,摟着女子,慢慢喝着杯中的美酒。
此時不管是田濉,陳盱,或者屍堰、吳高,他們都不清楚,就在他們與白衍一起,聽女子彈奏齊箏的時候,今日他們離開的地方,那個叫做中牟城的城門,已經被幾名身穿秦甲的將士,緩緩關上。
中牟城的城頭上,一名名接連不斷的鐵騎將士,手持威力巨大的秦國弓弩以及火把,在城道內跑動。
城門內。
豎排鐵騎將士,來到城門止步,隨後在一名鐵騎將領的指揮下,全部轉身面向城內,長戈、弓弩滿是警惕的對着寂靜的街道。
另一邊。
主家府邸的小巷之外。
六名身穿布衣的男子,正在巷子口一個商鋪外,互相攀談,突然看到遠處街道上的黑夜中,傳來腳步聲。
見狀,兩名滿是疑惑的看向彼此。
然而就在六人的注視下,頃刻間,遠處街道拐角處,傳來火光,隨後密密麻麻的秦騎將士,身披斗笠,手持火把,從街道另一頭跑來。
“不好!”
“快去稟報大人!”
這六名男子見到這一幕,立刻意識到,城內不知何時出現秦國大軍,這是出大事了,於是連忙起身。
然而尚未等這六人轉頭,跑向一旁的小巷,突然冒出八九個身穿黑衣的男子,全都手持利刃。
“殺!”
懷身穿黑色布衣,一邊手持利劍,一邊走。
說完後,懷舉起雙手,一手放在劍柄上,直接拔出利劍,丟棄劍柄後便雙手拿劍朝着那六人殺去。
三步並兩步,出身先登的懷,輪兇猛自然不在話下。
上前後,對着一名男子背後,便狠狠劈下,其力道甚至讓一旁的木桌,濺有一道很深的血跡。
屍體倒地。
懷看着其餘四名男子拿着從懷中掏出匕首,準備與自己搏命,懷的雙眼,目光滿是兇狠。
感受着左右兩旁的將士,已經拔劍上前,朝着那些男子殺去。
懷不緊不慢的手持利刃,對着第一名不斷揮舞匕首的男子,奮力一劈,當那名男子害怕的後退躲避利刃後,懷憤而兇猛的快步撲向男子。
在男子驚恐的目光中,一件刺穿男子的腹部,感受這男子還想憑藉最後的力氣拿匕首刺自己。
懷一手持劍,一手抓住男子的手。
當男子手腕逐漸沒有力氣之時,緩緩拔出利刃,隨後一腳揣其到木桌,伴隨着木桌一起跌倒在地上。
“別留下活口!”
懷看着其他男子被殺的被殺,剩下的也已經奄奄一息倒地,於是輕聲說道。
說話間。
懷看到在四人的掩護下,最後那名男子已經跑到黝黑的小巷。
於是懷拿着利刃,從屍體上跨過,朝着小巷內走去。
片刻後。
主府之中,大門內裹着厚衣服,兩名交談的僕人,突然聽到大門似乎傳來一聲微弱的敲門聲。
“有人敲門?你聽到了嗎?”
“嗯?”
兩名僕人看向彼此,仔細聽了聽,又沒有聽到任何動靜,覺得十分奇怪。
而就在門外面。
懷看着面趴大門,緩緩滑落的男子,抬頭看向眼前這棟府邸,將軍下令,需要剷除的地方。
很快。
身後傳來腳步聲,以及火光。
上一篇:篡清:我初恋是慈禧
下一篇:长生:从气运词条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