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下雨我带刀
似乎有點感嘆世事無常,想到這裏,水衍突然眉頭一皺,看向將領:“敢問大人,可有兇手的消息?”
“水衍,你這不是做實我被刺殺的消息嗎?你到底在幹嘛?”
一旁的鄒興此刻感覺頭皮發麻,一臉驚恐的看着水衍。他不明白爲何水衍要說這些,還說得如此詳細。
若是這些話傳到田大人耳中,這不是做實了死的人就是他!
然而鄒興無論如何詢問。
水衍依舊沒有理會他。
另一邊。
方纔一直聽着的腥耍@時方纔回神。
“我等收到消息之時,兇手早已逃之夭夭。”
將領搖了搖頭,看着水衍,沒有隱瞞。
聞言。
水衍眉頭更加緊鎖,一臉爲難的看向將領。
“大人,鄒興被刺殺,衍需要親自向田大人稟報,然今日衍有要事在身,不能久留,可否容我上前觀察傷口,日後我回田府,也好向田大人稟報。”
水衍看了馬車一眼後,似乎想到什麼,再次看向將領。
“另外,若是田大人派人前來詢問,還請大人將衍的身份以及方纔之言,隻字不漏,告知於他,讓其告知田大人!”
水衍說道。
此刻別說是將領,就是其他齊國士卒,都已全部相信水衍是田府的門客。
畢竟水衍先是有田氏的通關木牌,而後又認識馬車上之人,最重要是方纔所言,一查便知真假。
更別說最後水衍還請求他,若是田大人派人前來,一定要隻字不漏的告知對方。
這怎麼可能還會有假。
眼前的少年,的確是田府的門客。
故而面對水衍的請求,將領沒有絲毫猶豫。
“好!有勞!”
將領點點頭,在他眼中,這謿⒓热慌c田大人有關,那對於他來說,並非好事。
眼下由田大人的門客,親口告知田大人,自然是最好不過。
“請!”
不知道是不是將希望水衍與田大人稟報之時,能替他多多美言幾句,別因爲這起命案而讓他被降責。
故而眼下對水衍,將領更爲客氣了一些。
此刻。
站在一旁的亡魂鄒興,早已目瞪口呆。
整個過程他都是在看着水衍的表演,從起初的疑惑水衍爲何要着實他被刺殺的消息,如今,在聽到水衍最後囑咐將領的時候,他終於恍然大悟。
明白水衍爲何要說得如此詳細!
是啊!說得越詳細越好,因爲這些事情都是隻有他與田大人知曉。
看着水衍甚至在那名將領的注視下,放下了行禮,走上馬車,靠近他的屍體。
鄒興驚呆了!
也看呆了!
他很好奇,水衍怎麼能在答應他之後,在瞬間便能想到這等好主意。
此刻對於水衍,鄒興即使感嘆,亦是羨慕。
他不得不承認,水衍的確比他聰明。
而想到日後若是水衍頂替他的身份,而去秦國。
鄒興敢肯定,水衍定會成爲一名比他更有能力的細作。
“水衍,你要不要讓他直接去一趟臨淄,告知方纔你說的話!到時候田大人就會知曉死去的人是你,而不是我!”
回過神的鄒興,連忙一臉笑意的上前,對着水衍開口建議道。
然而此刻的水衍沒有理會鄒興。
蹲下身子,水衍伸手仔細的觸碰鄒興屍體上的傷口,特別是衣物上的傷口。
隨後在傷口處,用兩根手指輕輕比劃一番。
在脫下鄒興屍體的衣物時,水衍甚至都沒有詢問將領一聲。
但此刻將領看着水衍那熟練的動作,早已對水衍刮目相看。
這名常年領兵駐守的將領,對水衍的手勢可並不陌生。
而別說是這名將領,就連馬車外,幾名好奇觀望的齊國士卒,看到水衍的擺弄之後,都看出一二。
“怪不得能在田府做門客,你看到他的手勢沒有。”
“看到了,唧唧唧,這般年輕卻如此熟練!這怕是從小就接觸屍體吧!”
兩名士卒小聲的議論道。
附近其他的齊國士卒,沒有看見馬車內,只能聽着這兩名士卒的話,腦海裏浮想聯翩。
一個小孩,在很小的時候,就在屍體旁擺弄。
想到這裏的齊國士卒,紛紛打了一個冷顫。
心想怪不得能成爲田府的門客!
鄒興似乎也聽到了議論聲,也十分意外的看向水衍。
正當鄒興也滿是好奇的想要問水衍怎麼會這個的時候,突然再次聽到外面傳來一個老卒的聲音。
“這算啥,你們看看他的手!!全是老繭。那是常年練劍纔有的老繭。”
話音落下,幾息之後,全是吸口涼氣的聲音。
就連鄒興與那名將領,這時候也才注意到水衍的手,還真如那老卒所說,全是練劍纔有的老繭!!
見狀。
將領再次望向水衍之時,眼中浮現一抹心驚。
因爲這少年手中的老繭,居然比他的都還要厚!!
第二十章:啥?還有未婚妻!那我?
摸到了!
伴隨着手中觸碰到一塊玉佩,水衍連忙故作轉換位置,在擋住他人視野的一瞬間,將玉佩拿在手中。
除了鄒興,無論是齊國將領亦或者士卒,都沒有發現。
隨後走出馬車。
“可有發現?”
將領看着水衍,忍不住問了一句。
水衍看了馬車一眼,目光有些不安,沒有着急開口。
而一直觀望水衍的將領與其他齊國士卒見狀,不由自主浮現一絲不好的預感。
“那些傷口,兇手絕非是匪徒。”
水衍說了一句。
正當眼前的齊國士卒一臉疑惑,不是匪徒?
那又是誰敢在官道上,殺了數量如此多的人。
然而當想起馬車內的人,與田大人有交集之時,一個念頭緩緩浮現。
這個念頭讓齊國士卒紛紛面色有點不安。
“今日我所言之事,爾等若是不想有殺身之禍,切莫告知他人。”
水衍看着眼前腥耍瑖诟赖溃骸疤锎笕巳羰乔踩说絹恚羰窃儐枺鸵婪嚼u之言,告知對方死者身份即可,切莫多言。過幾日,衍會親自告知田大人。”
這時候水衍也顧不得方纔一番口舌。在聽到這些人注意到他手中的老繭之時,他的心中就已經咯噔一下。
鄒興,手中可沒有老繭。
故而眼下水衍爲了避免麻煩,方纔開口特地叮囑一番。
這些人明顯已經相信了他的田府的門客,只要警告一番,相信他們便不會亂說。
況且眼下殺鄒興的那些人,也的確不是眼前這些人能招惹的。
“放心,我等自會明白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將領聽到水衍的話,看了屍體一眼後,點了點頭,並沒有懷疑水衍的話。
況且眼前名叫水衍的少年,把死者身份說得如此詳細,少年身份絕不可能作假。
至於那些傷口,等會自有令史大人帶人前來,到時候便知真假。
想到這裏。
將領其實心中已經相信水衍的話。
或許眼前這些人,真的不是死在劫匪手下。
那這件事情便有些耐人尋味,即使水衍不說,他也不想因爲這件事情而被滅口。
水衍既然開口,他也好趁機把這個麻煩交給水衍。
反正過幾日,眼前的水衍,自會將事情稟報給田大人。
“衍有要是在身,不宜久留,告辭!”
水衍再次眉頭緊鎖的看了附近的屍體一眼後,看向將領,拱手告辭。
將領連忙還禮。
鄒興看着整個過程,忍不住有些可惜,若是方纔水衍沒有暴露手中的老繭,那日後便不需什麼麻煩,想必只要書信給田大人,田大人就會相信他還活着。
看了一眼馬車內自己的屍體,鄒興最終嘆息一聲,轉身跟着水衍離開。
他的亡魂已經越來越淡,剩下的事情他要自己消失之前,全部交代給水衍。
他可不想水衍去到白氏,最後被白氏識破。
水衍一死,可沒人給他以及鄒氏復仇。
官道上。
水衍沿着道路,一邊走着,一邊直視前方的道路。
“現在可以說了吧!”
水衍輕聲問道。
他不惜冒險取下玉佩,爲的就是鄒氏口中所謂的平陽白氏。
否則,他纔不會冒着危險,去拿這一塊玉佩。
甚至他都不確定,方纔無意間被看到的手繭,會不會將他暴露。
故而在遠離那些齊國士卒之後,便迫不及待的開口詢問。
“事情還要從我父親哪裏說起。”
鄒興見到水衍拿到玉佩,自然也不再有所隱瞞,將整個過程全部告知給水衍。
原來在十五年前。
白仲之子白巖,來到齊國行商。卻在臨淄城內,與一名士族子弟爲一女子而發生爭吵,甚至爲了那名女子而動起了手。
雖說白巖乃乃是一名商人,可出生白氏,即使沒有入伍卻也有從小練武的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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