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下雨我带刀
鄒興對着水衍說道,目光之中,滿是不甘。
只要離開齊國,去到秦國!!
似乎見到水衍的目光逐漸不耐,鄒興不在繞圈子。
“平陽白氏!”
鄒興說出這句話,嘴角緩緩上揚,似乎等待着水衍震驚。
然而聽着他的話,水衍還是一臉疑惑的看着他,似乎在等他繼續說下去。
水衍的表情,讓鄒興微微張嘴。
“你知不知道,平陽白氏?”
鄒興小聲的問了一句。
因爲時不時都有路過的行人,聽着鄒興的話,水衍只能微微搖頭,動作很小很小。
此刻。
鄒興臉上的表情徹底拉了下來,怪不得在他提及平陽白氏之時,水衍一點反應都沒有。
感情眼前的水衍,並不知道平陽白氏代表着什麼。
想想也是,眼前的水衍一看就不是什麼士族之人,怎麼可能對士族有所瞭解。
更別說還是秦國的氏族。
“白起你該聽說過吧?”
鄒興嘆息的問道,一臉無奈。
他就不相信,當今天下,還有人沒聽說過這個名字。三十多年前就是秦將白起這尊殺神,讓六國武將不敢迎戰。
水衍就是再無知,也應該知道吧!
“他不是被秦昭襄王賜死了嗎?”
水衍眉頭微皺,開口問道。
白起他怎麼可能不知道,不是被秦昭襄王賜死了嗎?
鄒興口中要去投奔的平陽白氏,與白起有關?
“白起有子嗣!其後人所居之處,便在平陽。”
看着水衍不懂的模樣,鄒興忍不住有些自豪,這時候臉上的表情,一臉自傲的模樣。
“這樣啊!但你鄒氏,怎會與白起後人有聯繫?”
水衍點點頭,看向鄒興的目光,忍不住有了變化。不過也有些懷疑,這鄒氏這個沒落氏族,怎麼與白氏有關係?
“這個等會我自會告知與你,眼下你還要做一件事情。”
鄒興似乎有些心虛,連忙岔開話題,隨後當着水衍的面,指着馬車。
“我身上有一塊玉佩,你要想辦法取下玉佩,那是白氏的信物。”
鄒興說道,然而話音未落,便看到水衍打住了他的話。
水衍看得出來,眼前這個鄒興,似乎還真有可能與平陽白氏有淵源。怪不得小蘿莉的父親,爲何如此重視鄒興。
但同樣的,水衍哪裏還不知道鄒興打的是什麼注意。
“你想讓我冒充你?讓田大人以爲你還活着!”
水衍問道。
鄒興此刻也不藏着掖着,點了點頭。
瞧見水衍似乎不放心。
“你大可不必擔心,白氏只識玉佩,從未有人見過我。至於田大人哪裏,你更是不必擔心。”
鄒興說道這裏的時候,目光有些傷感。
“方纔我聽那些士卒說過。確認身份之後,若是屍體沒人認領,他們便會把我屍體,隨便找個地方埋掉。”
鄒興說道這裏,他相信水衍明白他的意思。
如今鄒氏已經沒落,只有他這最後一脈,又怎會有人前來認領。
而對於田大人來說,他只是一枚棋子。
眼下,他已死。
以田大人的地位,他的死,不過是失去一枚棋子而已,微不足道。
甚至可能在聽到他被伏殺之後,對於田大人來說,也不過是嘆息之餘,覺得有些可惜。僅此而已。
“眼下,你只需想辦法拿到玉佩,我便告知你事情的來龍去脈!日後你在書信之中,只要告知田大人,我是提前收到消息,馬車內的死屍乃是替身。”
鄒興說道,比起這個,他更有些擔憂水衍,能不能從馬車上取下玉佩。
“一但你能拿到玉佩,日後潛伏在秦國,起初田大人或許懷疑,但若是你能給一個有用的消息,田大人定會相信,到時候自會爲我報仇。”
鄒興看着水衍。
眼下就要看水衍怎麼從馬車上取下玉佩。
他相信水衍不會拒絕,畢竟他看着水衍的身份就知道,這對於水衍這樣的人來說。
眼下的機會,或許會有性命危險。
但卻能讓水衍瞬間脫離平民身份,並且日後站在他身後的氏族,更是平陽白氏。
“齊國士卒過來了,小心。”
說話間,鄒興看到遠處兩名齊國士卒朝着水衍走來。
鄒興知道,定是水衍在這裏呆了太久,讓那些齊國士卒起疑。
水衍聞言不動聲色。
直到感覺肩膀被拍了拍,轉過頭便看到是兩名齊國士卒站在他身後。
“爲何在此停留?”
齊國士卒打量水衍一眼,好奇的問道。
見狀,水衍也連忙轉過身,面色帶些少許猶豫。
“水衍乃是田大人府中門客,今日受大人之命,前往翼城。”
水衍後退一步,對着齊國士卒拱手打禮,緩緩說道。
“那輛馬車之人,覺得眼熟而已,似乎在田府之中見過。”
起身後,水衍看了遠處那輛馬車一眼,帶着猶豫的神情向兩名齊國士卒說道。
鄒興不知水衍打什麼算盤,疑惑的在一旁看着,想要看看水衍用什麼方法從他身上取下玉佩。
“門客?”
兩名齊國士卒聽到水衍的話,互相對視一眼,即使疑惑,也是心驚。
疑惑的是,眼前這人是否真的是田大人府中門客。
心驚的是,若是這少年真是田大人的門客,對於他們這些普通士卒來說,可是得罪不起。
更別說,聽着少年的話,若真的是田府門客,這輛馬車內死了的人,很可能與田大人有關!!
想到這裏。
兩名齊國士卒連忙收起輕視,正想說什麼,卻見少年再次開口。
“不知可否讓衍去馬車,確認一番,二位可一起陪同,若真是與田大人相識之人,衍也好將事情,告知田大人。”
水衍看着眼前的兩名齊國士卒,面色凝重的說道。
“水衍,你別亂來。”
鄒興在一旁,慌亂的看向水衍。
他生怕水衍一個不好,到時候弄巧成拙。
然而此刻,水衍根本看都沒有看亡魂鄒興一眼,也沒有理會鄒興
第十九章:表演,皺興的目瞪口呆
“好!”
或許是想到方纔水衍手中的通關木牌,或許是看着水衍背後橫佩的劍。
最終兩名齊國士卒答應了水衍。
在兩名齊國士卒眼裏,反正有他們陪同在水衍身邊。
就是看一眼而已。
在兩名齊國士卒的帶領下,水衍等了一會。
兩名士卒在與一名看似將領之人說了幾句之後,那將領點點頭,隨後走向馬車。
很快,兩名齊國士卒再次來到水衍這裏,帶着水衍,來到了濺有鮮血的馬車旁。
鄒興在一旁跟着。
“請看!”
或許是那塊田氏的通關木牌,將領此刻儘管有些疑惑少年的年紀,卻也不敢輕視,反而很客氣的給水衍拉開車簾。
別看身爲一個小將領,看起來有幾分威風,但這名將領清楚的知道,在田氏面前,他不過螻蟻。
故而對任何一個與田氏有關係之人,將領都會收起以往傲慢的態度。
畢竟看一眼而已!
“嘶,鄒氏!”
然而將領方纔掀開車簾,水衍看到馬車內,渾身是血的屍體之後,瞳孔睜大,一臉錯愕,呢喃一句。
“鄒氏?”
“你認識?”
聽着水衍的話,看着水衍的模樣,無論是將領,還是其他齊國士卒似乎都有些意外,心裏也有些忐忑不安。
莫非這馬車上的人,真的與田府有關?
懷揣忐忑不安的神情,所有人都看向水衍。
“水衍,你爲何要說我姓名?”
鄒興則有些不明白水衍到底想要幹嘛,十分忐忑。
水衍這時候看向那名將領。
“此人我在田氏府中見過,乃是鄒氏之子鄒興,因與我年紀相仿,故而有過幾面攀談之緣,我想想鄒氏府邸是在?”
水衍眉頭一皺,看向一邊,似乎有點記不清。
至少在將領與其他齊國士卒眼中是這樣。
鄒興卻不然,他看着水衍皺着眉頭看着他,儘管沒有開口,但那微微有些動的嘴脣,明顯是在問他。
想起日後能不能報仇,都要靠水衍。故而鄒興即使不明白水衍有什麼打算,卻也只能硬着頭皮,配合水衍。
“夫於!”
鄒興說道。
“夫於,若是衍沒有記錯,鄒氏府邸,便在夫於!並且鄒氏家中,尚且只有一人。”
水衍突然想了起來,對着將領說道,隨後看着馬車內的屍體,嘆息一聲,搖了搖頭。
“衍想想,上次鄒氏是什麼時候見田大人,在府邸之中……”
水衍再次面露思索,努力回憶。
“是十日前,在田大人的書房,當時田大人的長子田琮大人也在,並且還談論了秦國一些人,當是鄒興碰巧還衍同坐一座!”
水衍說着說着,面色有些傷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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