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下雨我带刀
而那臨危受命,數次立功的白氏子弟,白衍!更是被無數人提及。
其一是能力,其二是姓氏,其三是立下的功勞。
具備三者的白衍,自然是茶館、酒樓津津樂道的人物。
故而眼下。
所有人都收起輕視之心,客客氣氣的向白衍打禮。
後面呂奇連忙解釋,此衍,非白衍。
聽到解釋後的那些士族權貴少年,這才一臉錯愕的點點頭。
不是白衍!
這少年不過剛好與白衍同名!
想到這裏,這些權貴少年方纔鬆口氣。
畢竟若這少年真是白衍,那沒有絲毫準備的他們,心中也是頗感壓力,畢竟白衍的爵位乃是五大夫,而且聽說白衍不日就要去上郡高奴赴任城守一職。
這可是要兵權有兵權,要職位有職位的將軍。
說話間。
介紹到呂生方纔的那個圈子。
這時候呂生替呂奇開口,給白衍介紹一名十八九歲的男子。
“衍,這位是甘泗,乃名相甘茂之後,元日後便要去上郡榆中城,屆時任命主吏掾,日後你若是路過榆中城,記得要去拜訪一番甘泗。”
呂生笑着說道。
呂奇這時候,看着兄長的模樣,比起方纔那名徐師的女子,此刻呂奇是真的感覺臉上的顏面有些掛不住。
按道理,衍是他邀請來的賓客,介紹人的時候,理應由他來纔是。
長兄呂生卻仗着那甘泗是他的圈子,搶先介紹。
這相當於日後衍當真需要甘泗之時,這份人情也是要記住呂生,而不是他呂奇。
“衍見過君子!”
白衍沒有拂去呂生的美意,對着那甘泗拱手打禮。
雖然白衍早已經看出來,院子內的這些圈子,無論是士族子弟,還是權貴子弟,都並非家中長子,在家中的地位並不高。
或者說。
數月前,呂奇沒有外出試煉之時,這些人,便是呂奇的圈子,大多都是不如意。
唯有呂生的圈子,雖說依舊不是長子,但其背景要強硬一些。
“甘泗見過衍大人!”
甘泗看着衍,並沒有輕視,兩手還禮。
別小看這一個舉動。
這相當於這甘泗同意日後,身爲小伍卒的白衍若是路過榆中城,可以用好友的身份去拜訪他。
“哈哈,這幾位是……”
呂生滿是笑意的給衍介紹其他幾名男子。
吳祁、楊尚、薛會……
這些男子或多或少,往祖上數去,都有出過名士大臣。
雖說支系已經分好幾支,但他們的確是那些名士大臣的後代。
長廊內。
白衍十分客氣的一一還禮,並沒有半分輕視。
白衍深知哪怕是一個再小的小人物,若是時機對,在關鍵時候這些人能發揮的作用,指不定比其他人更大。
片刻後。
呂生看着呂奇帶着衍離開,笑着點點頭。
“呂生,爲何你與呂奇,如此看重那少年?”
薛會見到呂奇離開後,這時候纔開口詢問道。
吳祁、甘泗等人,也都看向呂生。
特別是甘泗,方纔他之所以那般,幾乎都是看在好友呂生的面子上,否則說實話,一個小伍卒,他甘泗還真看不上。
“熟人,與我長姑有些許淵源!”
呂生笑着解釋道,沒有說太多。
……
另一邊。
一起朝着大堂走去的白衍,聽到呂奇說到昨日曾去平陽,給‘白衍’說親,頓時哭笑不得的看着呂奇。
此刻白衍真的被呂奇腦海裏的想法給驚呆了。
這時候,白衍纔想起,當初呂奇在陽城離開之前,曾經說過只要去齊國,回來定能與‘白衍’交好。
後面這件事情時間一長,便沒有放在心上,故而兩日前也沒有詢問。
不曾想。
呂奇居然去齊國,給他說了一門親事!
“說來也可惜,白衍的叔父白裕將軍,親口說白衍年少,暫不考慮男女之事!”
呂奇搖頭,滿是可惜的說道。
這件事情長兄呂生已經知道,必須瞞着。
不過如今回想昨日去白氏的經歷,想到白裕將軍以及白巖、白伯等人的目光,有些話,呂奇沒有說出來。
因爲呂奇總感覺,在白氏府邸內,談及這門婚事的時候,白裕將軍似乎都帶着一絲隱晦的敵意。
但這沒道理,也說不過去。
畢竟自己明明是好心,不遠千里給白氏尋了一個門當戶對的親事。
那陳女的身份、地位,美貌都沒得挑。
白氏怎麼會有不滿之說!
怎麼有怪罪之說?
而且就算不考慮男女之事,但這又不妨礙白氏、陳氏先立個婚約。
呂奇想到這裏,滿是不解的嘆口氣。
第一百四十六章:意外到來。
酒宴上。
談笑恭賀之聲,絡繹不絕,能受邀來到呂氏府邸的,基本上也都與呂奇的圈子。
這些子弟在家中權力不夠,自然需要外援。
像這種酒宴,這些子弟平時沒少參加,都知道酒宴上該說什麼。
正堂下。
白衍在呂奇、呂生的安排下,坐在一個不偏的位置上。
女子徐師便是專門給他倒酒。
在呂父與那些婦人在場的情況下,呂生、呂奇的安排,可謂是給足白衍面子。
換做平常的時候,白衍一定會推脫,不會那麼高調。
但眼下未免麻煩,白衍只能裝作十分享受,並且目光舉止一定要像一個色胚。
因爲只有一個色胚,才能讓呂生安心,不會多想。
畢竟若是一個正人君子,不愛女色的話,不會放棄的呂生,定會想盡辦法從其他地方,處心積慮的拉攏他,到時候就會很麻煩。
而一個色胚的印象,會給呂生一種牢牢掌控的感覺,哪怕是日後他去上郡,呂生也會覺得只要有美色在,遲早都能拉攏他,故而就不會有麻煩。
……
府邸內。
暴氏正在房間之中,聽到侍女進來稟報,說大夫已經回來,於是連忙起身離開房間。
來到白衍的房間,一進房間,就聞到一股濃濃的酒味,暴氏一邊讓人把早已準備好的水給打來,一邊讓溪去盛湯水過來解酒。
“不用那麼麻煩!”
白衍看着暴氏,忍不住笑道。
連他也不知道爲何,看着一身秦服的暴氏忙前忙後,真的給他一種家的感覺。
“天冷飲酒傷身!”
暴氏對着白衍說道。
片刻後。
伴隨着溪把湯水端來,暴氏拿着碗勺,來到白衍身旁。
白衍本想自己動手,卻看到暴氏美眸直勾勾的看着他,只能作罷。
喝着暖胃湯水,看着眼前暴氏。
白衍有些感慨。
在呂氏喝酒時,有那徐姓的女子給他倒酒,如今回到府邸之中,更有美人給盛湯。
怪不得無數人掙破頭也要揚名,取利,掌權!
一碗湯下肚,白衍整個身子都感覺舒服起來,方纔因爲喝酒,回來時吹着寒風感覺不冷,但之後卻感覺有些不適。
喝完湯之後,方纔感覺舒服。
洗澡的時候,白衍再次拒絕侍女的伺候。
雖說君王,士族權貴之人,都十分喜歡侍女伺候洗浴,但在村子長大的白衍,實在還沒適應。
或許以後變懶的時候,也會讓侍女伺候,但眼下年紀輕輕,白衍還是喜歡自己動手。
“下去吧!”
暴氏已經習慣白衍不要女子伺候,囑咐侍女離開,隨後拿着白衍的外衣也離開房間。
第二日。
白衍一大早便起牀,穿好衣服,隨後把秦劍佩在腰間,隨後朝着府邸外走去。
“告訴夫人,白衍去趟藍田,接一名老將軍來咸陽。”
白衍對着一名侍女囑咐道。
侍女點頭,隨後朝着暴氏的房間走去。
府邸大門。
白衍佩着佩劍,從下人手中接過戰馬,正準備騎上戰馬,突然看到遠處街道上,一名熟悉的人影朝着他這裏走來。
見狀,白衍眉頭微皺,卻也沒有着急上馬,而是等着那人。
片刻後。
人影靠近,來者正是之前見過的封年。
“我想入伍立功!”
封年對着白衍拱手說道,劍還是那把劍,但與曾經不同的是,曾經在魏國,封年說的是江湖再見。
眼下。
嚮往江湖自由的封年,卻有些扭捏,表情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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