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沉默的糕点
但那樣風險會增大,白飛飛和他帶來的人,武力要差黑弓等人太遠了。
……
養心殿,三希堂內!
貝子奕緒將整個問案記錄遞給了皇帝。
“皇上,這個案情再明白沒有了,晴晴有重大之嫌疑。”
“景隆九人去白雲山接她回家,結果莫名其妙失蹤了,生不見人,死不見屍,而之後晴晴也失蹤了好幾天。”
“而田雨公,一直偏袒,阻撓奴才辦事。”
“臣彈劾田雨公,徇私枉法。”
“臣請代表宗人府,全權接管此案,將晴晴帶入宗人府,審問個水落石出。”
“一個八旗勳貴,五品雲騎尉,竟然就這麼消失了,一定要查清,否則將人心惶惶。”
皇帝沉默了良久,點頭道:“照準,但注意一點,人帶到宗人府詢問,不管怎麼樣,注意保密,而且儘量不要用刑罰手段。”
“遵旨!”奕緒道。
不用刑罰?!
不要緊,宗人府的手段多得是。
鐵人來了,也給你打滿鋼釘,更何況是一個嬌柔女子。
奕緒意氣奮發,直接出宮返回宗人府,直接召集人馬,準備再去崇恩府邸,拿晴晴宗人府審問。
皇帝接着聲音冷冽,道:“來人啊,詔大理寺卿田雨公覲見。”
……
某個大宅之內。
死鬼景隆之兄,景泰,慶王福晉董鄂氏的另一個弟弟。
他的爵位更高,正四品雲麾使,兼副鳥槍護軍參領!
在八旗軍中,已經算是一個有份量的人物了。
而且八旗勳貴出身,根深底厚。
這對兄弟都是因爲一件事情升官的,剿滅太平天國林鳳祥的北伐軍。
此時,景泰一家幾十口人,還有他的十幾名心腹手下也在場。
正在商議爲弟弟景隆報仇雪恨一事。
“肯定是晴晴那個賤人的姘頭殺的景隆。”
“那賤人被抓進宗人府後,我就不相信她不招。”
“聽說晴晴那個賤人的姘頭是蘇曳,說不定景隆之死和蘇曳有關。”
“查,一查到底,把這對狗男女送上斷頭臺!”
“把蘇曳從考場拽出來,問他是不是晴晴那個賤人的姘頭?是不是他害的景隆?”
……
與此同時,景泰的大宅外面。
黑弓等十六名兄弟,穿着黑衣,全副武裝。
李岐也帶着面罩,穿着黑衣。
還有一個人,懷玉師太。
她望着景泰府邸,露出了刻骨的仇恨。
李岐低聲道:“黑弓,主子的命令,你做還是不做?”
黑弓道:“你知道我們要做什麼?”
李岐道:“不就是殺人全家,滿門全滅嘛!”
黑弓道:“這是殺官造反,一旦被抓,誅滅全族。”
李岐的目光頓時充滿鄙夷。
而黑弓身邊的捻軍兄弟,望向老大的目光也有不滿。
李岐寒聲道:“我武功不如你們,而且我哥接下來是大理寺少卿,我都敢做,你們這羣反伲炊桓易隽耍瑏G死人了!”
說罷,李岐拿起強弩,瞄準裏面的一個軍官。
二話不說,扣動扳機!
“嗖!”
直接一箭,射死了那名軍官。
緊接着,懷玉師太那邊也猛地射出了強弩。
不動手,也逼你動手!
黑弓一聲怒罵,艹!
我又不是不動手,只是再想想而已。
瞬間,黑弓等十六人,開始彎弓搭箭,瘋狂射殺。
幾分鐘後!
十八人,猛地衝入景泰的府邸。
大開殺戒!
殺,殺,殺!
這黑弓,之前一直猶豫要不要動手,顯得優柔寡斷。
而一旦衝殺進來動手之後,就屬他最兇殘,殺人如同砍瓜切菜一般。
短短片刻,將景泰滿門幾十口,連同手下的十幾名心腹,殺得乾乾淨淨,一個不剩。
整個大宅之內,鮮血淋漓,屍橫遍地。
一邊殺,一邊高呼。
“爲大帥報仇雪恨,報仇雪恨!”
然後在牆壁上,用鮮血寫了一個大大的:洪!
第69章:得償所願!科考結束!
這景泰有兩處宅子,京師內城有一處,但他在通州大營任職,所以在通州也有大宅。
景泰在通州的大宅,距軍營也不是很遠。
黑弓等人殺完景泰全家和所有手下後,用最快的速度撤離,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中。
大約兩刻鐘後!
刺耳的鑼聲響起。
緊接着,通州軍營士兵如同潮水一般湧出。
通州知州,拼命地趕往景泰的宅邸。
然後,正白旗漢軍副都統德興阿也帶人進入景泰宅邸。
所有人都被眼前這慘烈的一幕驚呆了。
而且手段殘忍,幾乎沒有全屍。
看着牆壁上的洪字!
鮮血淋漓,殺氣沖天。
兩位大人對視一眼,心中道:又來了!
洪人離!
這個北地大匪。
這已經是第幾個被殺的官員了?
之前,此龠�只是殺落單官員,現在竟然開始堂而皇之,登堂入室,殺人滿門了。
無法想象,朝堂會如何反應?
接着,兩位大人下令。
封鎖通州,搜捕兇手。
緊接着,通州衙門,通州大營內,各路兵馬潮水一般湧出。
在通州城內,瘋狂地四處搜捕。
兩位大人心中煩憂,真是倒黴,對視一眼道:“一起進宮,回稟陛下吧。”
爲何偏偏在我們的駐地動手啊?就不能去別處嗎?
真的無法想象,皇帝知道會如何震怒?
片刻後,兩位大人上馬,用最快速度朝着皇城方向而去。
……
黑弓等人瘋狂奔逃,整整逃出了二十幾裏,逃入山中駐地,這才停下來。
剛纔李岐第一個動手,勇猛無比。
而現在則開始渾身哆嗦了。
黑弓遞過去一壺酒,李岐喝了幾大口後,開始拼命咳嗽。
“我們是捻軍,造反出身的,殺官也不算什麼,你怎麼也幹起來這買賣?”黑弓問道。
李岐道:“腦子一熱,哪裏管得這麼多?”
黑弓朝着懷玉師太道:“您是南邊天國的?”
懷玉師太卻不說話了。
黑弓道:“都是一條船上的人,有什麼不好說的?”
冷木忽然道:“跟着公子做事,就是痛快。”
黑弓冷笑道:“衝冠一怒爲紅顏,爲了救他女人,四品武將的全家說殺就殺,就是一個瘋子,早晚都讓我們上午門砍頭去。”
冷木道:“你說公子不僅是八旗,而且還算是宗室子弟,怎麼殺起自己人來這麼狠呢?我們作爲捻軍,他眼睛不眨就用了,他究竟抱着什麼心思啊?”
黑弓道:“我不管他什麼心思,反正我只想博富貴,只想發財。”
……
養心殿三希堂內!
皇帝召見了田雨公,面色不善。
“田雨公,你想要做什麼?你心中還有公器嗎?這大理寺卿的位置,是你用來賣人情的工具嗎?朕如此器重你,就是讓你徇私枉法的嗎?”
田雨公跪下,道:“皇上,崇恩大人無權無勢,臣若是要賣人情,也應該賣給肅中堂,賣給鄭親王他們,又何必賣人情給崇恩?”
皇帝道:“那你就是憐惜晴晴?”
接着,他補充道:“朕又何嘗不憐惜呢?但是律法無情,不可徇私。”
田雨公道:“皇上,臣沒有見過晴晴格格,更談不上憐惜。”
皇帝道:“那你爲何一再阻撓奕緒辦案?”
田雨公道:“回皇上話,臣和奕緒貝子不一樣。臣做大理寺卿這麼多年,對這類案子通常會多一個心眼。那就是一眼就看穿的,往往不是真相。”
“現在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了晴晴格格,而且奕緒貝子直截了當就說出來了,是景隆對晴晴格格起了歹心,所以去白雲山懷石庵試圖非禮,結果被殺了。”
皇帝默認,幾乎所有人都是這麼想的。
田雨公道:“但還有一個問題,崇恩大人又不是大權貴,也圈養不了高明的死士。景隆卻帶着八個人,全部都是在他在健銳營的心腹部下。如今健銳營戰鬥力雖然不如高宗時期,但也不是崇恩家護衛能比的吧。能夠將景隆一行九人全部斬殺,那該是多大的實力?臣覺得崇恩家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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