篡清:我初戀是慈禧 第711章

作者:沉默的糕点

  只要東宮和蘇曳完全捆綁在一起,她就沒有機會。

  甚至,伴隨着蘇曳一次又一次勝利,未來就算沒有東宮太后,她也沒有多少機會。

  那麼……

  有一件事情,必須現在就要思考了。

  蘇曳他是不是多爾袞?

  他願不願意做多爾袞?

  未來會發生什麼?

  皇帝可是她的親生兒子,未來他成年了,要親政了,蘇曳會不會歸還權力?

  假設不會歸還權力。

  那皇帝會不會爭權?

  如果皇帝開始爭權了,那她這個母親何去何從?

  一邊是情人,一邊是兒子。

  偏偏,自己和他還生了一個孩子。

  現在,葉赫那拉氏完全明白,蘇曳之所以讓自己懷孕,就是爲了加深情感,要把自己變成情人和家人。

  未來關鍵時刻,能夠站在他蘇曳這邊。

  於是,葉赫那拉氏開始構思最好的結果。

  等到國家興旺發達之後,蘇曳把皇帝教導得非常英明聖武,然後主動交出權力。

  但是,想要做到這一點,彷彿很難。

  那麼,等蘇曳壽終正寢,再把權力交給皇上?

  蘇曳今年才三十歲,確實比皇上大了二十來歲。

  而且,蘇曳健壯如龍。

  小皇帝就算和道光帝,聖祖那樣長壽,也未必活得過蘇曳啊。

  越想越頭疼。

  最終,她完全將這一切拋開。

  開始構思另外一種可能性。

  如果,蘇曳接下來表現得足夠寵愛她,那……那或許一切,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

  次日朝會。

  慈安太后果然沒有出現,只有葉赫那拉氏一人牽着小皇帝的手,出現在朝堂之上。

  “有本奏來。”

  而後,怡親王載垣出列,彈劾惠親王綿愉。

  緊接着,田雨公,文祥,瑞麟,崇恩等人紛紛出列彈劾。

  很多人看得驚心動魄。

  甚至很多原本沒有打算出面彈劾的人,此時也紛紛出列。

  甚至包括了很多旗人。

  一時間,惠親王綿愉牆倒腥送啤�

  罪責被無限加大。

  其中一條,就是分裂朝廷,攛掇湘軍址础�

  第二條,幕後指使千名老叟,前來圍攻皇宮,逼宮兩宮太后。

  第三條,阻撓朝廷政策,試圖顛覆朝廷中樞。

  總之,罪名一個比一個重。

  葉赫那拉氏宣佈,讓文祥,周祖培,崇恩三人,組建人馬,徹底調查惠親王綿愉的罪行。

  經過了幾天的徹查。

  最終,給綿愉定的罪名是:址矗�

  這兩個字,重重敲擊在所有人的心中。

  簡直是毛骨悚然。

  當聽到這兩個字的時候,惠親王綿愉的福晉,直接昏厥了過去。

  最終,葉赫那拉氏下旨:“綿愉罪不可恕,絞刑!”

  這一次,沒有讓無數人圍觀,也沒有讓文武百官圍觀。

  但……依舊讓很多八旗王公前往觀刑。

  這位輩分最高的宗室王爺,被當薪g死。

  這一系的王爵,被徹底罷黜。

  但是,依舊禍不及家人。

  惠親王的福晉,還有他幾個兒女,也沒有受到太多的牽連,至少沒有被流放,更沒有被抓捕下獄。

  ……

  收殮屍體後。

  綿愉的兒子和福晉,漠然地跪着,迎接前來弔唁之人。

  惠親王福晉,哭暈了好幾次。

  當賓客走了之後,她終於忍不住了,朝着兒子嚎啕大哭道:“是我害了你們阿瑪,是我害了他啊,原本他可以不死的。”

  關於這一點,她看清楚了。

  他的兒子也看得清楚。

  若不是她自己作妖,去向真真求情了之後,又跑去向西太后求情,而後還不斷編排真真犯上無禮。

  “你們放心,爲了你們的前途,額涅再一次去蘇曳王府求情。”

  “這一次,額涅偷偷去,我再也不會做出什麼昏聵之事了。”

  “看看崇綺就知道了,他是端華的女婿,現在卻成爲了蘇曳的心腹幕僚,就連他的阿瑪賽尚阿也成爲湖廣總督,很快就要重新進入中樞了。”

  ……

  果然,僅僅幾天之後。

  惠親王的福晉祕密前往懿郡王府,求見真真。

  只不過這一次,她沒有再下跪,而是握住真真的手,哭泣道:“真真,你原諒嬸嬸,之前昏了頭,纔會做出那些昏聵之事。”

  “這件事情,我們門兒清。懿郡王根本就不想殺我們家王爺,只想要將他奪爵,未來我們家奕詳如果有出息了,還會把王位還給我們家的。”

  “但是,有人架着我們家王爺在火堆上下不來了,也把西太后架在火堆上,用這兩人爲旗,對抗朝廷政策,對抗懿郡王。”

  “所以,害死我們家王爺的,是那一羣人。”

  真真眼圈通紅道:“嬸嬸這麼想就好。”

  惠親王福晉道:“你放心,嬸嬸真的是這樣想的。”

  接着,說了好一會兒話,惠親王福晉才離開。

  接着,瑞麟夫人走了出來,輕輕將女兒擁在懷中。

  “乖女兒,什麼都不要想,要不然你和王爺說說,也回九江吧,至少先避開這些是是非非再說。”

  真真搖頭道:“那可不行,我還有任務的,就是心中不好受。”

  惠親王綿愉曾經和瑞麟交往密切,算是長輩的。

  接着,真真問道:“額涅,你說剛纔惠親王福晉的話,是真是假?”

  “真真假假又如何,何必分得那麼清楚?”瑞麟夫人道:“如果你家王爺繼續這樣強大下去,那一切都是真的。”

  真真點頭道:“對,爲了王爺的大業,爲了保護阿瑪,爲何保護額涅,爲了保護那些孩子們,我也要拼命爲夫君分憂。比起咱自家人來說,其他人死活,也沒有那麼重要了。”

  瑞麟夫人道:“就是這個理兒,不過說起孩子,你……你要抓緊了呀。”

  真真道:“知道了。”

  “下次王爺回來,怎麼也要懷上。”

  接着,她不由得道:“我……我該不會……”

  “呸,呸……”瑞麟夫人道:“瞎說什麼,我早就看過了,寶貝你日期準,身體壯,保準生好幾個。”

  ……

  恭親王奕訁斤,就是當日去觀刑之人。

  親眼看着綿愉被絞死的。

  回到王府之後,他開始發燒,躺在牀上瑟瑟發抖。

  就算蓋了好幾層的被子,依舊很冷。

  福晉瓜爾佳氏上前,眼睛通紅,道:“爺,這是怎麼了?這是怎麼了?”

  奕訁斤搖頭道:“沒什麼?發發汗,就好了。”

  接着,他忍不住道:“福晉,你說我之前做的那些事情,蘇曳可會記在心裏嗎?他會記恨嗎?”

  “我和寶鋆交往很深,上一次寶鋆對付佟介武,你說蘇曳會不會怪罪在我頭上?”

  “是不是等到他凱旋之日,就是我奕訁斤人頭落地之時啊。”

  “真……真到了那一天,你們可如何是好啊?”

  “你阿瑪又不在了,爺真的被處死了之後,誰來照顧你們孤兒寡母啊。”

  說罷,奕訁斤忍不住淚流滿面,越想越怕。

  “不行,不行,本王要和寶鋆劃清界限。”

  “你說,本王要不要去彈劾寶鋆啊?”

  此時,真的任何言語都無法形容奕訁斤內心的惶恐。

  歷史上的他,也曾經受到類似的驚嚇。

  肅順死了之後,他作爲議政王,對兩宮太后的態度也越來越張揚跋扈。慈禧見之,就讓醇親王奕譞彈劾了奕訁斤幾項大罪,並且免去了幾個職務,把他嚇得魂飛魄散,從那之後奕訁斤徹底乖巧了,慈禧又讓他復職了,而後他的奏章上動不動就是奴才奴才自稱。

  所以此時慌亂之下,奕訁斤想了一出又一出。

  “還有一件事,當時蘇曳剿滅捻軍,救了僧格林沁回京之後,就是我攛掇皇上把蘇曳架在火上的,要爲他牽馬之類的,就是……想要讓蘇曳成爲年羹堯。”

  “怎麼辦?怎麼辦?他肯定不會放過我的,我死定了,死定了!”

  瓜爾佳氏抱着丈夫道:“王爺,不會的,不會的。”

  “蘇曳終究是自家兄弟啊,不到萬不得已,他也不想殺人啊。”

  “綿愉本來可以不死的,是蘇曳和母后皇太后被逼着無奈,才絞殺了綿愉的。”

  “綿愉是替很多人死的。”

  “接下來,只要旗人們乖巧,那王爺,還有五爺,七爺就都不會有事。”

  奕訁斤道:“可是,當時我辭去了政事堂的位置,連帶着很多旗人請辭回家,讓朝堂空了一半,也是我帶頭的啊。”

  瓜爾佳氏道:“所以啊,綿愉替大家死了啊。”

  奕訁斤道:“可是,綿愉他反跡一點都不明顯啊,也死了啊。”

  瓜爾佳氏道:“但你們把他推到前面了,所以他必須要死了。接下來,如果有人把爺推到反對蘇曳政策的前面,那……爺真的危險了。”

  “怎麼辦是好?”奕訁斤道。

  瓜爾佳氏道:“王爺覺得現在還能贏嗎?八旗王公全部綁在一起,徹底對抗蘇曳,還能贏嗎?”

  “現在北邊防線,還有四萬俄國大軍,還能徹底擊敗蘇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