篡清:我初戀是慈禧 第712章

作者:沉默的糕点

  奕訁斤搖頭道:“俄國人打仗很厲害,這一次蘇曳四萬包圍七千,打了好幾天幾夜,傷亡很大。但……就算這樣,蘇曳至少能夠不輸的。”

  瓜爾佳氏道:“對,現在很多人還在觀望,覺得俄國人有四萬大軍,甚至還會不斷增兵,蘇曳還是有敗亡的可能性。但這也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啊。”

  奕訁斤道:“你,你的意思是藉機投靠蘇曳?”

  瓜爾佳氏道:“對!”

  奕訁斤道:“可是那樣的話,我就身敗名裂了啊。”

  瓜爾佳氏道:“王爺,你這邊害怕被蘇曳秋後算賬?那邊又不願意投靠蘇曳,害怕身敗名裂,您……您究竟想要做什麼?”

  奕訁斤想了一會兒,道:“要不然,要不然福晉你去懿郡王府一趟,去見見蘇曳的側福晉,去求求情,去……賣賣好?”

  瓜爾佳氏內心頓時有說不出來的失望。

  我的王爺啊,你左右都無法做決斷。

  又怕死,又不願意丟面子,還豁不出去。

  偏偏讓我去向真真求情討好,你的面子是面子,我的面子就不是面子了嗎?

  關鍵時刻,還要我這個女人出頭?

  但是,也只是心中埋怨,她目光含淚,朝着奕訁斤道:“爺你放心吧,我明天就去見真真。”

  ……

  次日!

  恭親王的福晉,就祕密前往懿郡王府,求見真真。

  不過,她更聰明,奕訁斤讓她偷偷前往,她就半偷偷着去。

  就是要讓人看到,她去向真真求情了。

  王爺下不了決心,她就幫王爺下決心。

  只不過尷尬的是,他在蘇曳的府上,見到了另外一個女人。

  西太后的妹妹,七爺醇親王的福晉。

  “弟妹,你,你也來了啊。”五福晉道。

  七福晉臉紅道:“是啊,六嫂也來了啊。”

  說來,七福晉內心也吐槽,也尷尬。

  因爲,當時蘇曳前途正好的時候,她姐姐,也就是當今的西太后還找過她,說想要讓她嫁給蘇曳的。

  她當時,內心也是願意的。

  結果,後來很快就作罷了,姐姐又做主,讓她嫁給了七爺。

  原本也覺得是好姻緣,結果現在……他這個嫡福晉,反而要向真真這個側福晉求情了。

  ……

  就這樣,蘇曳和俄國大軍還沒有決戰。

  京城的兩個最大的王公,已經開始暗暗倒戈投降了。

  所以啊,有些旗人的骨頭是硬的。

  但大部分旗人的骨頭,還真是軟的。

  但這一切,蘇曳都沒有理會。

  因爲,他率領着三四萬大軍繼續北上,前往黑龍江前線,和俄國大軍決戰。

  好幾千裏的路程,真的要走很久的。

  一個多月後,他率軍趕到了前方戰場。

  近十萬大軍,終於迎來了他們真正的主帥。

  大將軍王,蘇曳。

第284章:祕密武器!大獲全勝!

  其實,當俄國遠東海軍全軍覆滅後的第三天,俄國公使的密信就已經送到遠征軍統帥手中了。

  信中寫到,蘇曳用不可思議的速度解決了南方湘軍的問題,他的軍隊應該已經北上,請務必小心。

  而遠征軍司令收到這封密信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艦隊和弑犚呀浥沙鋈チ耍俨换貋砹恕�

  甚至,就算能召回來,他也不打算召回。

  他覺得就算只有兩萬大軍登陸大連灣,偷襲盛京獲得補給,進而偷襲山海關,威脅京城也是可以的。

  蘇曳剿滅湘軍之後,兵力至多也只有三萬多了。

  兩萬多俄軍,打三萬多蘇曳軍隊,完全有的打。

  但是……

  久久之後,分兵出去的軍隊,就再也沒有派來信使了,沒有任何消息回來。

  這實在是讓人不安。

  一直等到了二十幾天後,俄國公使的纔派人來信,告訴了這個天大的噩耗。

  遠東艦隊,已經全軍覆滅。

  兩萬多南下分兵的軍隊,除了五千被俘,剩下也全部覆滅。

  頓時間,遠征軍司令和東西伯利亞總督如同雷擊一般,完全不敢置信這個消息。

  這……這簡直是天大的打擊啊。

  丟掉了這兩萬陸軍,也失去海軍的保護,那接下來的戰怎麼打?

  ……

  也就是在蘇曳率軍趕到黑龍江前線的時候,俄國軍隊的幾千俘虜也被押送了戰俘營。

  以羅曼洛夫男爵爲首的十幾個軍官,也被帶到了京城,前去拜會兩宮太后。

  當然,他是完全受到禮遇的。

  甚至進入京城之後,還受到了過高的待遇,因爲他和沙皇同姓,在很多人眼中這就是皇室宗親了。

  就如同一開始很多英國人也把蘇曳當成皇族一般,儘管他當時也僅僅只是一個三品官而已。

  西太后親自召見了這個所謂的沙俄的皇室宗親。

  很快,慈安太后也來了。

  兩個人隔着屏風與這位男爵聊天。

  文祥作爲總理外國事務大臣,在旁邊陪同。

  另外,總理衙門派來了兩個翻譯。

  雙方進行了一段所謂貴族的寒暄。

  “爵士先生,請問在貴國皇帝眼中,我國是一個什麼樣的國家?”西太后問道。

  男爵想了一會兒道:“是一個美麗,遼闊,擁有悠久歷史的國家。但也是一個野蠻,腐朽,遠離文明光芒的國家。”

  頓時間,翻譯微微惶恐地望向了文祥,這……這也要翻譯嗎?

  文祥點了點頭,照常翻譯。

  如果換成歷史上的文祥,百分之一千不會這樣做,因爲君主不喜歡聽,甚至會遷怒於他。

  但,現在執掌政權的蘇曳,就是實事求是的風格。

  什麼的領導者,就有什麼樣的臣子。

  於是,翻譯照常翻譯。

  頓時,兩宮太后臉色變得非常難看。

  西太后道:“貴國已經打了敗仗,卻還如此無禮嗎?我國幾千年文明,源遠流長,博大精深,又豈是你們這些國家所能瞭解的?”

  男爵道:“自認爲模樣,和外人看的模樣,終究是有差別的。”

  “有幾種情形,自己認爲很好,別人看了都覺得很差。”

  “自己覺得很好,別人看的也很好。”

  “自己覺得不夠好,但別人卻覺得很好。”

  接下來,西太后又是一番辯駁,說得玄而又玄。

  她在後宮中,已經算是有文化的了,但是和大儒比不了,這些內容都是提前做功課的。

  男爵非常認真的聽,然後道:“太后娘娘您說的話,每一句都充滿了哲學和智慧,顯然最開始說出這句話的人,是經過無數的思考和事實驗證的。這也證明了你們確實是一個古老智慧的國家。”

  西太后臉色這纔好看了一些。

  但男爵道:“但是,您把這些話組合在一起,反而變得空洞無力了。而且並不貼切眼前的現實,所以我覺得貴國應該先去做事,去冒險,然後再去一遍一遍驗證您口中那些充滿智慧的哲語。用全新的政治、經濟、軍事實踐,重新去驗證古老的智慧,從而得到全新的領悟。”

  在旁邊的文祥,已經非常意外了。

  眼前這個被俘的俄國貴族,不但聰明,而且還很真盏亟涣鳎耆幌袷悄莻�討厭的俄國公使,充滿了面具,狡詐。

  接下來,雙方的交流越來越喫力。

  因爲,男爵根本就不知道該如何回覆西太后了。

  她說的那些話,都是表面上很好,引章據典,但實際上胡亂拼湊,言之無物。

  認知着實不夠,而且是那種他無從辯駁的那種。

  說真的,他還很期待這一次見面了,因爲前段時間,他和蘇曳交流了很多很多次。

  在他看來,真的就是智慧的碰撞。

  蘇曳明明是居高臨下的,但是又站在平等的位置上,進行交流。

  銳利,而又包容。

  每一句話,都充滿了對對方文明不一樣而產生的寬容度。

  很少說,應該,絕對,一定之類,刀鋒一樣的言語。

  就是,雙方交談的位置可以很高,但是不會很狹窄,更不會如同刀鋒一般,完全無法立足。

  彷彿山頂上的路,雖然險峻,但卻足夠容納兩個人的腳步。

  而兩宮太后是事實上的君主,所以男爵覺得這更是一場高端交流。

  結果……

  東太后還好,她不太懂,就不說話。

  而西太后,不太懂,卻強行懂,強行自說自話。

  這一番交談,讓這位男爵心力憔悴。

  因爲他太認真的,哪怕對方說的話再幼稚,他都會很認真地回答,給一個不太深奧,足夠真眨植恢领短w湹幕卮稹�

  整整半個多小時,西太后準備的功課終於全部用完了,交流終於結束了。

  男爵甚至想要擦拭汗水。

  慈安忽然問道:“爵士,你覺得現在北邊的戰場會是什麼結果?”

  男爵鬆了一口氣。

  這……這纔是正常問題呀,雖然很直白,但是也不裝。

  男爵道:“尊貴的皇太后,根據公開的數據和消息,現在雙方的軍力應該是勢均力敵的,誰進攻,誰喫虧。”

  慈安道:“我們兵力是你們的兩倍。”

  男爵道:“是的,太后娘娘。但是我國的陸軍是長時間在歐洲戰場廝殺出來的,貴國的軍隊雖然經過了新式訓練,雖然有最最優秀的軍事領袖指導,擁有非常好的武器裝備,擁有極其高的理論指導,但是戰鬥力和我們軍隊還是有差距的。你們軍隊太新了,經歷太少了。”

  慈安忽然道:“你,你說的最最優秀的軍事領袖,是……蘇曳嗎?”

  男爵道:“是蘇曳郡王殿下。”

  慈安道:“你說最最優秀,是指在國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