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沉默的糕点
“這些老叟觸犯律法,那就是他們兒女的罪過,罪當處死!”
兆布躬身道:“是,末將領命。”
張國樑和馮子材道:“大人,我們也一起出兵,一起抓人。”
崇恩道:“不,你們是漢人,由你們抓人的話,容易引起更劇烈的滿漢對立,就讓兆布去做。”
田雨公道:“你們兩人的軍隊,要預防景壽。一旦他的軍隊膽敢出面干預的話,你們要表示出絕對的鎮壓意志。”
“在王爺回來之前,我們要徹底解決這個問題。”
張國樑和馮子材躬身道:“是!”
……
兆布難得一次,遞牌子請求進宮。
之前的他是非常避嫌的,儘管蓮太妃是他的親妹妹,但他基本上不會去私下拜見自己的妹妹。
而接下來,他要獨自爲王爺做一件大事。
稍有不慎,就是粉身碎骨,所以要來見一見。
“兄長你也真是的,這麼多年,也不來看我一眼。”冰冰埋怨道。
並且親自做了一碗銀耳蓮子羹端了上來。
她還是這般讓人炫目的美豔,甚至幾絲妖嬈。
當年也就是太后崩了,她才能進宮,否則這樣紅顏禍水哪能成爲嬪妃。
兆布喫完之後,道:“我們家的二阿哥呢?”
很快,宮女把二阿哥抱了上來。
此時,二阿哥已經快五歲了,此時正在鬧困。
懶洋洋地躺在兆布的懷中打呵欠。
“我們的二阿哥,長得真是俊啊,比皇上俊多了。”兆布忍不住道。
“可不是嘛。”蓮太妃道:“不過這話,可不興說。”
接着,冰冰道:“兄長,你在蘇曳那邊怎麼樣?”
兆佈道:“好得很。”
冰冰又道:“現在這個局面,可如何是好?”
兆布沒有回答,而是依依不捨地把二阿哥還給了嬤嬤,道:“娘娘,我有幾句話想要和您說。”
冰冰揮了揮手,讓所有人退開。
足足好一會兒,兆佈道:“娘娘,二阿哥是王爺的兒子吧。”
這話一出,冰冰臉色一變。
這件事情,她和母親真是連兆布都沒有說過。
當然,她倒不是害怕被兄長知道了,畢竟這是自己的親人,就算知道了也不打緊。
“這麼明顯了嗎?”冰冰顫抖道:“你單從外表上看,都已經能看出來了嗎?”
兆布搖頭道:“倒不是,是因爲我總是朝着這方面想,而且額涅有些時候說話也怪怪的,我就忍不住朝着那邊猜了。今天實在忍不住,就想要過來驗證一下。”
冰冰長呼了一口氣道:“那就好,那就好。我真害怕有人能看出來。”
兆布想了一會兒,道:“娘娘,未來萬一關鍵時刻發生了劇變,有人要推二阿哥上位,你打算怎麼辦?”
冰冰臉色煞白道:“說這些話做什麼啊?”
兆佈道:“我們兄妹二人,有些話要聊透一點。”
冰冰道:“我現在不想了,一點都不想了。”
兆布點頭道:“對,不要想。一點點這樣的念頭都不要有,未來萬一真的發生了劇變。二阿哥上位看似彷彿幫助了王爺,其實反而是擋了路。”
冰冰搖頭道:“你盡說一些我聽不懂的話。”
兆佈道:“聽不懂不要緊,拿定主意就好。”
然後,兆布起身就要離開。
冰冰道:“你好不容易來一趟,爲何不多呆一會兒啊?要不要我帶着你去見太后?”
兆布搖頭道:“不用了!”
然後,他離開皇宮,直接前往軍營。
……
此時,帝國新式陸軍的第二師整整一萬六千人,已經全部集結完畢。
“出發!”兆布一聲令下。
但是,麾下的幾個團長,卻堅持道:“將軍,我們要見到兵符,王爺的兵符。”
兆布拿出箱子,恭恭敬敬地拿出了一個完整的兵符。
“王爺離京之前,便已經把兵符交給了我,這是對我兆布莫大的信任,哪怕粉身碎骨,也難報大恩。”
“這一次做事,可能面臨重大後果,甚至可能被清算。”
“你們可還願意隨我去做這件大事?”
兩個旅長,六個團長道:“願追隨將軍。”
兆布再一次下令:“出發。”
頓時,第二師一萬多人,再一次衝出。
與此同時,張國樑和馮子材的守備師,也全員出動。
把守京城九門。
開始封鎖所有的關鍵街道,關鍵衚衕。
京城所有人駭然。
瘋了嗎?
又要重演當時鎮壓八旗兵那一幕了嗎?
又要開始屠殺了嗎?
當時殺那些八旗兵痞,勉強還說得過去。
這一次,你們面對的可都是手無寸鐵,風燭殘年的老叟。
況且,他們活到這個歲數,已經完全活夠了,難道還怕死嗎?
結果發現這些軍隊並沒有朝着皇宮門口而去,不是直接鎮壓這些絕食的八旗老叟。
而是直接衝入許多旗人宅子之中。
先拿出名單,直接詢問你叫什麼名字?你的父親叫什麼名字?你的爺爺叫什麼名字?
覈對名單之後,直接抓捕。
頓時間,整個內城陷入了惶恐。
這一千多名旗人老叟,兒子孫子加起來,可是長長一串。
這一抓,就是幾千近萬人。
而且,任何人都不例外。
只要是老叟在皇宮面前非法集結的,不管他的兒子官職有多大,地位有多高,全部抓捕。
其中不乏,二,三品大員。
……
惠親王綿愉等人惶恐,再一次進入皇宮,求見慈安太后。
想要請太后下旨,立刻阻止這一切。
“哀家身體不舒服,不見人。”慈安太后儘管內心也無比惶恐,但還是下定了決心。
甚至,她擔心小皇帝被人利用了,直接下令把小皇帝帶到了自己的鐘粹宮中,好好讀書寫字,不見外臣。
綿愉等王公大臣見到太后這邊的路子走不通,忍不住泣聲大呼:“太后娘娘,這就是兵變啊,沒有旨意,軍隊肆意抓人,這就是兵變啊。”
“這種事情,有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
“未來再發生這樣的事情,誰能保衛太后,誰能保衛皇上啊。”
冰冰在太后邊上冷笑道:“哼,他們話說得好聽。規矩也是他們先破的,之前說好的,絕對不允許在集結在皇宮門口,不允許逼宮。”
“結果,趁着蘇曳不在,趁着我們幾個弱女子壓不住場子,讓一千多名老叟來絕食逼宮。”
“這就是要陷太后姐姐以不義,就是想要把逼死旗人老叟的罪名壓在姐姐的頭上。”
接着,冰冰跪下道:“太后姐姐,我兄長兆布不久前來皇宮見過我,我氣不過纔給他這個主意的,太后如果要責罰,請一併將我責罰,未來關鍵時刻,饒我兄長一命。”
慈安太后將冰冰攙扶了起來,道:“你就瞎說八道吧,你兄長兆布是領兵大將,豈會因爲你一句話而興兵?”
“是我這個太后無能,才讓局面惡化到這個地步的。”
“我這個太后,這邊哄,那邊哄,還是壓不住局面。”
“既然局面都到了這一步,就這麼着吧,我們就呆在皇宮中,啥也別管。”
“等到那個……”
他本能說等到那個混蛋,但立刻改口道:“等到懿郡王回來之後,交給他頭疼吧。”
……
惠親王綿愉在太后這邊請不到旨意,就立刻去找京中的另外一位統兵大將景壽。
“景壽,讓你的軍隊立刻出動,阻止這一切。”
富察·景壽道:“沒有宮中懿旨,我如何能動兵?”
綿愉道:“這都什麼時候了啊?那邊也沒有旨意,就直接出兵抓人了。”
惇親王奕誴道:“景壽,此乃千鈞一髮,如今旗人已經被抓了幾千人了,其中不乏二三品高官,就連我側福晉的兄弟也被抓進去了。”
“我們旗人明明掌握了軍隊,爲何不反抗?”
景壽道:“京城中不但有我的軍隊,也有榮祿的軍隊,還有僧王的部分軍隊。大家一起出兵,才更加名正言順。”
綿愉道:“僧王在綏遠,榮祿在成都,如何趕得過來?”
景壽道:“他們不在,但是他們的嫡系心腹卻在啊。”
綿愉道:“主力大軍,還是在你手中,你動起來最關鍵。”
景壽道:“動起來,那可就是京城內戰,承受得起嗎?”
“不要內戰,不能內戰。”綿愉道:“至少,能夠震懾兆布等人,不讓他爲所欲爲。”
景壽道:“我去進宮請旨。”
……
而後,八旗王公大臣紛紛出動。
前去遊說榮祿的心腹將領,遊說僧格林沁的心腹將領。
這兩人在京城兵馬不多,只有小幾千人,但只要出兵就是表態,就能壓住場面。
但是……
榮祿的心腹拒絕了。
而另外一個,就是留守京城的第四師旅長都興阿。
他原本是副師長,被蘇曳責罰了一百鞭後,降爲了旅長。
僧格林沁去綏遠和蒙古裁撤八旗軍,部分兵權就留給了他。
此時,都興阿正在一盆一盆往身上澆涼水。
雖然已經開始入秋,但天氣還是很炎熱。
他全身上下,傷痕累累,顯得非常恐怖。
上一篇:修仙:从心动大律师开始
下一篇: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