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沉默的糕点
“你蘇曳去和俄國人談,重新回到《尼布楚條約》,奪回我大清的土地啊。你就去和英國人,法國人,美國人談,把《天津條約》裏面的條款給改掉啊,談回一個公正性的條約啊。”
“若是沒有這個能耐,那他們也就會閉嘴了!”
“誰能,誰上。”
皇帝聽完之後,頓時覺得這個法子好。
……
次日朝堂上。
又有官員出面彈劾奕山,彈劾桂良。
此時奕山,如同歷史上一樣被召回京了,但是沒有受到任何處分。
“皇上,奕山喪權辱國,私自割讓領土給俄國,臣請斬之!”
“皇上,臣請斬之!”
倭仁這一開頭後,後面腥思娂姵隽小�
又是和以前一樣,而且愈演愈烈,皇帝心中大怒,鬧什麼鬧?都什麼時候還在鬧?不怕朕覺得你和蘇曳同黨嗎?
桂良再一次出列請辭。
皇帝照例不準,望向倭仁的目光已經非常不善。
當日的朝會,又不了了之。
退朝之後,幾個心腹大臣又去了三希堂,和皇帝開小會。
皇帝道:“有一個法子,你們看看。”
“對於萬民之意,對於蘇曳朕絕不妥協,朝廷也絕不妥協,不處置奕山,不處置桂良。”
“蘇曳不是口口聲聲奕山和桂良喪權辱國嗎?不是一副忠貞愛國的嘴臉嗎?”
“那就給他下旨,讓他去和俄國人談,讓他去和英國人,法國人,美國人談。”
“如果他不去,那就是沽名釣譽,政治聲譽敗壞。”
“如果他去了,結果沒有談成,那也是無能,朝廷定罪。”
“如何?”
聽到皇帝的話後,肅順心中一疑。
這是皇帝自己想出來的?還是問了其他人?但此時有不敢問出來。
皇帝問道:“桂良,你覺得蘇曳去和俄國人談,英國人談,能不能談成?”
桂良道:“絕無可能。”
接着,桂良道:“皇上英明,讓蘇曳自己去談,那就是以他之矛,攻其之盾。”
“如果他談失敗了,皇帝將蘇曳治罪。”
“爲了表示公正,也請免去臣的內閣大學士,把奕山判處斬監候。如此一來,名正言順,天下人再也無話可說。”
皇帝道:“肅順,你們覺得如何?”
杜翰心中覺得稍稍不安。
這……這是不是又是蘇曳的計职。胍脵C復出奪權?
上一次在廣州,他就讓英國人無條件退兵了。
但這個時候,皇帝親口提出來的主意,一旦否定了,他會很不高興的。
於是,杜翰道:“皇上英明!”
肅順道:“皇上英明。”
幾個心腹大臣整齊道:“皇上英明。”
皇帝道:“那就這麼定了。”
於是,朝廷再一次派遣欽差南下九江,對蘇曳進行反手一擊!
不得不說,這羣人的政鬥水平確實高,總是能夠找到最優解。
那這個時候的蘇曳和俄國人談,能夠談成嗎?
當然談不成。
他和英國人,美國人,都談不成。
不論誰去談,都註定是失敗的結果。
……
九江!
蘇曳正在辦一場小型的婚禮,納林裳兒爲妾。
這也是沒有選擇的一場婚禮。
當然,蘇曳不能違心地說自己不願意,但至少他真的沒有這個想法。
但是,不得不進行了。
他和沈葆楨,白巖,胡雪巖,洪人離商量了一次又一次。
現在蘇曳大業,太平軍出身的人已經越來越多了。
三分之一的軍隊,是太平軍出身。工廠女工中,有一半是出身太平軍。
未來,想要讓林啓榮、曾天養、陳玉成、李秀成歸附蘇曳,更加需要聯姻。
洪人離曾經提過,是不是傅善祥也可以?她也能代表太平軍。
但是腥朔窳耍驙懜瞪葡樵浭菛|王楊秀清的女人,很多底層官兵對楊秀清還是有情感的,娶了傅善祥,不就是給東王戴綠帽嗎?
選來選去,只能是林裳兒。
而且,她今年也快十九歲了。
林啓榮和曾天養,竟然想辦法離開了天京,來參加女兒的婚宴。
這一次,兩人坦然得多了,心中的負罪感減弱了很多。
因爲他們看得清清楚楚,這麼多太平軍的兄弟在蘇曳麾下,何等優異?每一個人鬥志昂揚。
過的日子,也比在天國好了不知道多少。
再看幾萬女營的姐妹,來到九江之後,過的纔是人過的日子。
有喫有住,一個月三兩銀子的薪水。
女人一個月賺三兩銀子,誰敢想啊?而且很多姐妹都已經成婚了,過上了紅紅火火的小日子了。
最關鍵的是,之前覺得蘇曳是清妖頭子。
而現在蘇曳完全和皇帝鬧翻了,更加證明其立場了。
當然,這並不是說林啓榮和曾天養現在就要過來,他們知道自己留在天京更有用。
最關鍵的是,他們也想要陪着天國壽終正寢,然後心安理得地過來。
“陳玉成,李秀成兩人年輕氣盛,一心只想着爲天王赴死,而且對蘇曳大人也很不服氣。”曾天養道:“所以想要讓他們過來,很有難度。”
林啓榮道:“大人倒是莫要放棄他們,兩人還年輕,很多事情看不穿,人才實在難得。”
蘇曳自是不會放棄的,他手中能夠獨當一面的軍事人才實在太少了。
王世清,都有自己的缺陷,是無法獨當一面的。
但林啓榮、陳玉成、李秀成三人,都能獨當一面。
這也跟歷練有關。
蘇曳自己太強了,遇到問題,通常直接用政治手段解決,軍事手段基本上都是工具,極少去打戰略價值的戰鬥。
而真正重要的戰役,他自己通常都在場,所以下面的將領也很難成長起來。
陳玉成和李秀成兩人不一樣,完全是靠自己廝殺出來的。
接下來,林啓榮和曾天養兩人聊起了天京,直直搖頭。
對洪秀全,兩人倒是沒有太多的責怪,甚至覺得洪秀全其實做的還不錯。
因爲洪秀全依舊不管事,整天躲在王宮裏面喫喝玩樂,把事情都全部交給下面的人去做,關鍵時刻做一下裁決。
這就很好嘛,比啥都不懂,卻亂指揮要強得多。
但是,下面掌權的人就一言難盡了。
林紹章,算是不錯的,但是手中的權力比不過洪仁發,洪仁達。
這兩個祖宗,完全是廢物,貪財好色,亂七八糟,弄得怨聲載道。
好不容易等到幹王洪仁貋恚樾闳参灾厝危蠹乙矟M懷期待。
看上去,洪仁_實比洪仁發,洪仁達這兩個廢物強得多了,道德水準更高,而且更加勤勉政事。
但是不知道爲啥,此人明明那麼勤勉,而且在政治和軍事上彷彿也有頗多見解,不但讓洪秀全心悅臣服,甚至林啓榮和曾天養也滿服氣的。
但……結果就是不太好。
甚至比洪仁發、洪仁達兩兄弟胡亂搞也好不了多少。
真是奇也怪哉。
石達開經歷了蘇州大敗之後,非常消沉,被召回了天京。
“也不知道爲何,翼王剛回天京的時候很消沉的,完全不問政事了。但是沒過多久,又不安分了,又想着要奪權了。”曾天養道。
洪人離道:“之所以消沉,是因爲在蘇州敗得太慘了,道心損毀。之所以又不安分,是因爲在洪秀全身上又恢復了信心。”
你這話太誅心了,但確實是這個道理。
石達開自負才華橫溢,見到洪秀全這般廢物,肯定不由自主地想。
就……就這還能執掌天國?換我上,是不是更好?
“大人,你去洞房吧,裳兒還是小孩子,別等無聊了。”洪人離道:“我和沈葆楨大人、白巖叔父陪着兄長和曾叔父便是。”
參加婚宴的自然還有老爹蘇赫,兄長蘇全。
只不過蘇赫老爹一刻鐘前喝過量,喝醉了。
他現在依舊不適應九江,做夢都想回京城。
而蘇全耿直,雖然理解蘇曳,但還是很難和太平天國的將領共處一席。
所以喫過酒之後,便去值班了。
工作讓他快樂。
……
蘇曳推開門,進入了洞房。
結果,發現林裳兒正撅在那裏,也不知道玩什麼。
蓋頭早就被她扯掉了,走過去細看,發現在玩金豆子。
就是女孩子扔石子的遊戲,原本是要兩個人玩的,她一個人無聊,玩得津津有味。
見到蘇曳進來,她頓時驚呼一聲,吐了吐小舌頭,拿起蓋頭給自己蓋上。
蘇曳上前,輕輕扯掉她的蓋頭。
她大膽地望着蘇曳,兩隻大眼睛撲閃撲閃。
彷彿還是第一次這麼仔細看蘇曳。
“怎麼了?”蘇曳道。
林裳兒道:“就是覺得怪怪的,你是孃的姘頭,我又嫁給你,這豈不是……”
蘇曳無語!
“幸好她並不是我真的孃親。”她趕緊着補了一句。
一直以來,這個女孩被洪人離保護得太好了,甚至連政治聯姻的概念都沒有,或許她知道,但也不在意,懶得去想。
“睡吧!”蘇曳道。
上一篇:修仙:从心动大律师开始
下一篇: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