篡清:我初戀是慈禧 第152章

作者:沉默的糕点

第94章:勾搭長公主!皇帝病倒!

  其實,關於殺索羅仁,蘇曳是上過請罪摺子的。

  把當時的情形,還有內裏的原因,全部說得清清楚楚了。

  但這在咸豐看來,是完全不夠的。

  此時的蘇曳,真的對曾國藩有些感同身受了。

  當時曾國藩練兵的時候,領着禮部侍郎銜的。就爲了練那幾千兵,把整個湖南官場都徹底得罪遍了,弄得人厭鬼憎,而且鬧出譁變,還被綠營兵追殺,倉皇逃出家門。

  那個時候的曾國藩,爲了做事,爲了練兵,不惜得罪任何人,不惜殺得人頭滾滾。

  真要做大事的時候,和和氣氣是成不了事的。

  這就是零和博弈,想要你好我好他也好,怎麼可能。

  周亞夫練兵的時候,又何嘗不是天怒人怨。

  這一點蘇曳在奏摺中,也一再提到。

  該說的話,早已經說過一百次了,再說也沒有意義。

  皇帝望着蘇曳,冷道:“蘇曳,你說啊,朕聽着呢。”

  蘇曳緩緩拜下道:“爲了給皇上練新軍,練成大清第一強軍。臣不管殺多少人,不管得罪多少人,也決不後悔!”

  這話一出,皇帝頓時驚了。

  蘇曳,你……你這是和朕在梗脖子嗎?

  而蘇曳表達的意思很清楚,皇上這支新軍是你的,我只是在替你練兵而已。

  我殺那麼多人,我得罪那麼多人,是爲了誰?

  還不是爲了你這個皇帝?

  思考再三之後,蘇曳覺得在這個關鍵立場上,不能退讓。

  否則皇帝接下來,皇帝又要有這個想法,那個想法了。

  比如,派一個監軍去到新軍中。

  “蘇曳,朕當不起,朕當不起。”皇帝怒道:“那是你的新軍,你一手練的新軍,朕親封的人,你說殺就殺了,這不是你的新軍是什麼?”

  蘇曳抬起頭道:“皇上這樣說,臣辯無可辯。按說這個時候,臣應該直接請辭,以示沒有私心。但臣不會這樣做,新軍沒有練成,臣絕不後退。而等到新軍練成之後,真的成爲大清第一強軍了,臣可以功成身退,拱手讓出。”

  皇帝道:“你口口聲聲,第一強軍,第一強軍,這第一強軍在哪裏啊?到處都在打敗仗,湖北在打敗仗,九江也在打敗仗,安徽在打敗仗,山東對捻匪,也在打敗仗。你的第一強軍在哪裏啊?”

  皇帝這也是在發泄而已。

  蘇曳新軍到現在爲止,也只是練了三四個月而已。

  事實上,現在皇帝對蘇曳的新軍,充滿了無限的希望,但是又不敢高估了。

  因爲他最近剛剛瞭解過,蘇曳購買的這些西洋槍炮,湘軍也買了,而且買得更多。

  蘇曳聘請了洋人教官,湘軍也聘請了。

  況且湘軍有幾萬人,蘇曳新軍只有區區兩千來人。

  爲了這兩千來人,得罪了湘軍,得罪了綠營,得罪了八旗。

  是否值得啊?

  但這支新軍是他力排凶h,頂着朝臣所有人的反對而成立了。

  如果新軍敗了,那他這個皇帝也顏面無存。

  “最近山東,河南,捻匪反儆萦遥瘨灾菘h。”皇帝主動緩和了語氣道:“軍情如火,朕已經命令桂良,召集八旗和綠營兵馬,前去山東剿匪。”

  直隸總督桂良,還是蘇曳武舉考試的主考官,在整個清廷,也算是數得着知兵的。

  當時剿滅林鳳祥的北伐軍,此人功勞就名列前茅,僅次於僧格林沁和勝保幾人。

  現在桂良要領兵出征了,皇帝算是對他有所求了。

  皇帝道:“你殺了桂良的管家,打殺了天津鎮的幾十上百號人,你去人家府上給人家賠個不是。”

  剛纔皇帝說,如果你說服不了朕,那你這個新軍主帥也就不必當了。

  現在他也當沒有說過這句話,一時氣話嘛。

  皇帝依舊很生氣,但是也知道此時要忍。

  一切等新軍練成再說。

  而且一直到現在爲止,皇帝對蘇曳的聖眷還是很濃的。

  但從這一方面也看得出來,皇帝這個性格,動不動就說氣話,放狠話。

  但真正落實的時候,又輕輕放下。

  蘇曳躬身道:“臣遵旨!”

  離開之後,皇帝再也忍不住,再一次激烈的咳嗽。

  咳得撕心裂肺。

  蘇曳知道,此時自己和皇帝之間,已經有一絲芥蒂了。

  皇帝之所以沒有發作,是爲了新軍大局,而且皇帝心目中,蘇曳的分量還是要超過索羅仁。

  但如果將來這支新軍不符合皇帝的期待,那就是舊賬新賬一起算了。

  但不要緊的,如果這支新軍超乎尋常的強,那所有的芥蒂也灰飛煙滅。

  ……

  直隸總督桂良馬上就要領兵出征了,所以這段時間不在天津,而是在京城。

  蘇曳帶着禮物前去拜訪。

  想象中的冷遇沒有發生,也沒有讓他站在府外幾個時辰的事情。

  幾乎是第一時間,桂良就接見了蘇曳。

  王世清竟然也在場。

  蘇曳上前,躬身道:“學生拜見老師。”

  直隸總督桂良非常親切,上前挽住蘇曳的雙臂。

  “起來,起來,起來……”桂良大笑道:“老夫的兩個得意門生都來了啊,今天晚上不醉不歸。”

  “擺宴,擺宴!”

  接下來,桂良拜上了酒宴。

  王世清上前,拱手道:“蘇曳阿哥。”

  蘇曳還禮道;“世清兄。”

  接下來,蘇曳和王世清陪着桂良喫酒用飯。

  “你們兩個,都是少年英雄,未來棟樑,要好好親近啊。”桂良舉起酒杯道。

  蘇曳和王世清趕緊端起杯子,和桂良共飲。

  “世清兄,再有兩個月,就是武舉會試殿試了,兄臺肯定志在必得了。”蘇曳道。

  王世清道:“可惜阿哥不參加了,否則世清只會更加拼命,棋逢對手,纔是人生快事。”

  蘇曳道:“不瞞世清兄,你的力氣終究是比我大的。經過上次鄉試之後,世清兄已經再晉一步了,所以就算我參加了會試,大概也不是你的對手了。”

  他說的確實是真心話。

  王世清天生神力,蘇曳只怕身真比不了。

  王世清道:“文武科舉對於蘇曳阿哥而言,只不過是一個小水灘而已,已經不需要靠此晉身了。”

  桂良道:“好,好!我本以爲你們兩人會勢同水火的,沒有想到竟然是英雄相惜。”

  王世清道:“之前總覺得被蘇曳阿哥暗算了,後來被人指點,方纔如夢初醒,是蘇曳阿哥成全了我,否則我只怕依舊自高自大,不可自拔。”

  蘇曳道:“不知道是哪一個高人?”

  王世清苦澀道:“已經不知所蹤了,或許是我逼迫太過了。”

  蘇曳道:“看這架勢,世清兄是爲情所困啊。”

  王世清道:“阿哥見笑了。”

  桂良道:“大丈夫,何患無妻啊。”

  接下來,桂良道:“世清,這一次我出征剿匪,不知道你可有意願隨我一同去啊,等到要會試就放你回來了。”

  這其實是很冒險的,萬一在戰場上受傷了怎麼辦?

  王世清道:“世清迫不及待。”

  桂良道:“好,好,那你就隨咱走這一遭。”

  王世清道:“也是受了蘇曳阿哥的影響,在下對會試殿試,也沒有那麼看重了,男兒還是要做大事,報國恩,報君恩。”

  蘇曳道:“說得好,祝世清兄此去,旗開得勝,建立功勳。”

  酒過三巡,氣氛正好。

  蘇曳離桌,朝着桂良拜下道:“老師,在天津是學生孟浪了,向老師請罪。”

  桂良趕緊上前攙扶,道:“哪裏,哪裏?蘇曳啊,老師也要向你道歉啊。我這個直隸總督做的不到位,家裏的人也沒有管好,讓他們給你添亂了。”

  “還有你和天津總兵府的衝突,我也有很大的責任,作爲總兵府的直屬上司,我應該第一時間出來壓制亂情,而不是任由發酵,導致碾成慘禍。”桂良道:“但你也要理解老師啊,這段時間爲了剿滅捻匪一事,我一直在京中奔走各軍,早已經焦頭爛額了。”

  “要去剿匪了,咱就有求於人了,對於這些兵頭,也就不敢多得罪了。”桂良拱手道:“蘇曳啊,你也要原諒老師啊。”

  蘇曳趕緊上前道:“老師,折煞學生了。”

  接下來,兩人就再也不談此事了,把這段過節直接揭過去了。

  只談接下來的戰事。

  ……

  “蘇曳阿哥,四公主召見。”

  蘇曳一愕,壽安公主又要見他?

  爲啥啊?

  上次,沒摸夠?

  蘇曳再一次出現在公主府,此時的壽安公主已經完全痊癒了。

  比三個月前豐腴迷人了,秀麗,雍容,貴氣,柔和。

  不過,雖然滿洲女子不拘小節,但這頻繁召見外臣男子,也不大好吧。

  “蘇曳,本不該召見你,但事態比較嚴重,我怕你估計不足。”壽安公主道:“所以,還是要見你一面。”

  蘇曳道:“您說。”

  壽安公主道:“你練新軍,殺桂良管家,打殺天津總兵府那麼多人,斬殺了二百八旗新兵,已經惹了信!�

  “偏偏你斬的這二百人,大部分都是勳貴之後,也都是伯彥嫡系,大家都覺得你是在藉機剷除異己。”

  可以想象,當時堅持到最後依舊沒有出營作戰的人,肯定都是家世好,背景高的人,所以纔有恃無恐。

  蘇曳將他們全斬了,就等於得罪了二百個八旗家庭,而這二百個八旗家庭,背後不知道是多少勳貴。

  但這一斬,也除掉了蘇曳新軍的很多後患。

  伯彥的很多嫡系,都被斬殺了。

  “還有六妹的婚事,也有了一點波折。”壽安公主道:“僧格林沁家裏好像放出風來,想要爲伯彥求親。”

  可以這麼說,一旦等僧格林沁開口,那就沒有迴旋餘地了。

  皇帝非常依仗這個擎天玉柱,一旦對方真的開口,那隻能答應的。

  而且公主嫁給蒙古親王之子,本也是最體面的姻緣了,滿蒙聯姻,幾百年的傳統了。

  “伯彥在新軍中,和你鬥得厲害嗎?”壽安公主問道。

  蘇曳道:“很厲害,斬殺桂良管家,和天津總兵府的鬥毆慘案,都是他一手造成的。”

  壽安公主皺眉道:“那你有法子把他調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