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沉默的糕点
蘇曳親自爲每一個軍官戴上肩章,佩戴軍帽。
“謝翼帥栽培!”
“謝翼帥栽培!”
“謝翼帥栽培!”
每一個軍官在這一刻,望向蘇曳的目光是火熱的,也是有愛戴的。
因爲蘇曳完全做到了公平公正。
尤其是原來這些八旗新軍的人,害怕自己會被針對,被打壓。
因爲在他們看來,自己不是蘇曳的自己人。
但結果,完全沒有打壓,完全一視同仁。
很多八旗新軍開始思考,我們爲何要效忠伯彥世子?
爲何不效忠蘇曳?
這位大帥公正嚴明,能力出校疫�是皇帝寵臣。
大家當兵以來,可有遇到完全足額髮餉的?可有遇到不喝半點兵血的?不以權炙降模�
哪怕是伯彥世子,也是在任用私人啊。
我們雖然是伯彥世子招募的,但我們很多人原來是普通大頭兵啊。
那些軍官,要麼出身好,要麼和伯彥世子關係近。
而這一波考覈,許多軍官直接被下了,換上了成績優異的新兵。
這羣人發現,只有在公平公正的環境下,自己才能做官。
他們只是普通的八旗而已,沒有背景,沒有錢。
只有跟着蘇曳大帥,纔有前途啊。
而蘇曳的教化官,抓住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立刻出擊。
進行挨個心理按摩。
你們看看,你們之前傻不傻?
還想要反對大帥?那不是跟自己前途過不去嗎?
看看大帥,爲了自己的兵,願意代爲受刑。
爲了自己的兵,敢打殺天津綠營的遊擊將軍,敢打斷參將的雙手雙腳。
天津綠營殺過來的時候,伯彥在哪裏?還是蘇曳翼帥,第一個衝上去。
這麼好的主帥,你們不跟,你們傻嗎?
……
於是乎,在這種氛圍下。
新軍的秩序,漸漸構建了起來。
伯彥發現,自己漸漸失去了新軍的權力。
儘管蘇曳根本沒有打壓他,也沒有針對他。
但是莫名其妙地,他的權力和聲望,都在漸漸失去了。
之前他親自招募來的八旗新兵們,也漸漸不再擁戴在他的身邊了。
八旗新兵們望向蘇曳的目光,也越來越火熱了。
蘇曳自從上一次斬首二百人之後,他的冷酷肅殺面孔,彷彿再一次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又是愛兵如子的面孔。
所以之前蘇曳就說過,他完全不在乎伯彥奪權。
因爲新軍的這些東西,都是蘇曳編寫的,他們根本就無法真正明白內涵的邏輯。
他們不明白新體系,這完全是一種降維打擊。
只要蘇曳構建起公平公正的新軍秩序,那麼會越來越多的因此獲利。
而這些公正秩序的既得利益者,又會開始擁護這個秩序。
任何想要損害他們利益的,都會成爲他們的敵人。
而維護新秩序,就是維護蘇曳主帥。
等到新體系,新秩序完全成熟之際。
等到蘇曳和新秩序完全等同的時候。
那新軍就是蘇曳,蘇曳就是新軍。
再也奪不走的。
……
而就在這個時候。
宮裏的太監到了新軍營地。
“皇上有旨,召蘇曳進京覲見,欽此!”
蘇曳一聲嘆息,這一天終於來了。
於是,他連夜進京!
……
養心殿,三希堂內。
皇帝發出一陣陣咳嗽,這是他的老毛病了。
每年入冬之後,他都會咳嗽。
而且一年比一年厲害,今年更嚴重,咳得撕心裂肺。
他自己不知道,再過幾年,他就要死於肺癆了。
雖然現在還沒有發展到肺癆的地步,但他的肺是長期以來有毛病的。
“蘇曳還沒有來嗎?”皇帝問道。
增祿道:“還沒有,皇上。”
皇帝又咳嗽了幾聲,然後繼續拿着摺子看。
他的面前,奏章堆積成山。
面色鐵青,目中含怒。
大約半個時辰後,外面傳來了聲音。
“臣蘇曳,求見陛下。”
“召!”皇帝道。
片刻後,蘇曳進入三希堂內。
“臣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皇帝望着地上風塵僕僕的蘇曳,緩緩道:“蘇曳,你是覺得朕可欺嗎?”
蘇曳道:“臣不敢。”
皇帝拿起一個奏章,直接扔到蘇曳面前。
“這是沈葆楨的。”
“這是曾國藩的。”
“這是彭玉麟的。”
“這是駱秉章的。”
“你在上海,直接當着所有人的面,把張玉釗給殺了,你好大的威風啊!”
“現在湖北,湖南,江西三個省的官員,都在參你。”
“這些奏章,朕壓下來了。”皇帝道:“這些奏章,兩個月前就來了。被幾個封疆大吏彈劾,尋常人早就睡不着覺了,而你坦然若之,爲什麼?”
“就是朕全力護着你,儘管你殺了張玉釗,但朕也沒有怪罪你,不想打擾你訓練新軍。”
“因爲朕對新軍,對你都抱有巨大的期待。”
“所以,你才能安安穩穩呆在天津練兵,就連錢糧,也是一分不少。”
接着,皇帝又扔過來第二波奏章。
“這是天津知府的。”
“這是天津總兵的。”
“這是天津參將的。”
“這是直隸總督的。”
“這是兵部的。”
“這是都察院的。”
“全部都是參你的摺子,你蘇曳好大的威風啊,直隸總督的管家,說殺就殺。”
“天津遊擊將軍的雙手雙腳,你說打斷,就打斷了。”
“你和天津綠營械鬥,打死別人幾十人,打傷幾百人。天津參將,被你打斷了手腳。”
“你想做什麼?你想做什麼?”
“換成別人,朕早就派人拿了。”
“但是這些摺子,朕也幫你壓下來了。”
“因爲真相信你,器重你,而且他們有錯在先。”
皇帝接下來,一陣猛烈的咳嗽,手帕直接見血了。
蘇曳趕緊上前,要爲皇帝拍後背。
“邊去!”皇帝怒道。
太監增祿趕緊上前,爲皇帝順氣,並且倒上了一杯參茶。
皇帝喝下之後,稍稍好受一些。
“蘇曳,朕對你不可謂不器重吧?不可謂不袒護吧?”皇帝道:“結果你是怎麼回報朕的呢?”
“兩百八旗兵,你說殺就全殺了!”
“朕親封的新軍騎兵營統帶,你說殺也殺了。”
“那是朕親封的,親封的。”
“索羅仁爵位比你高,而且做朕的三等侍衛,已經好幾年了,你也給殺了。”
“蘇曳,他已經說出,他有密奏之權,那就算半個欽差,你殺他的時候,可曾把朕放在眼裏?”
“當然,就算如此,朕依舊願意給你機會,等着你親自來解釋請罪。”
“結果呢?”
“朕整整等了兩個月,都沒有等到你的請罪摺子。”
“你三天一個摺子,竟然沒有半點知錯,沒有半點請罪!”
“所以,朕不得不派人去親自把你請來。”皇帝指着蘇曳道:“這一樁樁,一件件,哪一件不是天大的罪過。朕給你這個機會,讓你當面說服朕。”
“蘇曳,如果你今天說服不了朕,那這個新軍主帥,你就不要做了。”
“你這頂戴花翎官帽,直接摘了。你這身官袍,也直接扒了!”
“你開始吧!”
上一篇:修仙:从心动大律师开始
下一篇: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