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玄德當主公 第84章

作者:臊眉耷目

  不過有幾個人還算比獅須有點文化,至少沒有設丞相,大將軍。

  隨後,各路渠帥開始向南陽郡南部其他的鄔堡發動進攻,彼此之間發生了碰撞。

  爲了能夠奪取更多的錢糧鐵器等實際利益,同時也爲了那個遙不可期的夢想,南陽黃巾諸路發生內訌摩擦。

  在攻打新野鄧氏鄔堡期間,鐵眉和獅須爲了爭奪實利,爆發了激烈的衝突。

  兩支兵馬剛剛設立的大將軍和大丞相都親自上陣,至於其他的什麼御史大夫,尚書令,驃騎將軍之流就更不用說,將士們死傷甚校馐侨徘浼壍母唠A層人物,就在這場衝突中死了不下十七八人,對一國建製造成了毀滅性的打擊。

  而不止是這兩路兵馬,其餘黃巾諸路也因爲諸如此類的事情,開始爆發內訌,諸軍之中,爲了爭奪物資和利益,內戰頻頻。

第一百一十八章 興兵破黃巾

  劉儉得知了南陽黃巾各軍動向,隨即起兵前往宛城,南陽太守褚貢迎接了他。

  見面之後,劉儉請褚貢負責聯絡南陽諸族,爲自己的軍隊增添軍械,糧食以及馬匹,包括三軍的陪隸。

  當此時節,南陽郡諸族面臨黃巾軍的瘋狂劫掠,對於中央軍的態度自然恭順,這個時期,劉儉張嘴要什麼,南陽諸族基本上就得支援什麼,一點不討價不還價。

  隨後,劉儉讓荊州刺史徐璆率荊州刺史部火速與他會和,一同出兵擊潰張曼成。

  在南陽諸路大軍中,張曼成是張角的嫡系,同時也是最尊重張角之意之人,他手下的兵馬在南陽諸路豪帥中也是最多的。

  若是南陽郡方面的諸路黃巾軍不起內訌,全力劫持縣城糧草供給張曼成,張曼成此刻怕是早就將宛城給打下來了。

  屆時張曼成若是據守宛城與劉儉對抗,以劉儉的兵力來說,想要將他徹底喫下,一定要費上不少的力氣。

  但是現在,張曼成後方不穩急退,形勢在劉儉,是攻是守,一切都在劉儉的掌控之中。

  此時,被劉儉從下邳徵調爲佐軍司馬的孫堅已經抵達了他的軍中。

  劉儉當即召開軍會,與屬下諸人商議破敵之策。

  除了孫堅之外,尚有何進在軍中爲他委任的七名佐軍司馬,另有徐榮,黃忠,程普,高順四人,皆在劉儉擔任中郎將之後被其提拔,與孫堅同列,與他共同執兵。

  軍帳之中,劉儉環顧腥说溃骸澳详柲暇车闹T路蛾伲瑺懤專咽潜舜嘶ハ喙ⅲ懈顡T縣自守之意,張曼成率軍南下平定,此乃我等三軍作速進攻之時,我有意揮兵大進,掩殺蛾伲瑵⒙芍,不知諸君以爲如何?”

  話音落時,便有佐軍司馬孫堅,第一個站了出來諫言。

  “中郎將,南陽蛾賰扔徱扬@,曼成退軍,潰相已顯,要破之不難,末吏請命領本部兵馬三千,從宛河沿白河而下,曼成率軍急行速撤,缺馬少糧,必然睏乏,末吏引軍爲先,直入其後軍中陣,往來三巡,以亂訇嚕塑婈嚥积R,士氣不振之時,中郎將可驅兵掩殺,定獲全勝!”

  在帳中旁聽的南陽郡守褚貢,前番在宛城曾受過張曼成的進攻,知道對方的人數不少。

  “孫司馬,曼成手下有十萬校陜H以三千兵衝其後陣,一旦陷落,恐難逃出昇天。”

  孫堅哈哈大笑,話語之間盡顯霸道豪氣:“張偈窒陆悦ナ祝f之校蟀胧抢先踔耍f是軍士,實則不過是在蛾佘娭谢祜埖人溃葲]經過正式操練,又無臨陣經驗,”

  “這十餘萬人圍攻宛城,若是精銳,不出三日可下城池,褚府君拒守宛城二十日,彼寸步未進,足見其軍勢鬆散!何足道哉?有三千兵馬爲先,足取曼成首級!”

  這一番話,說的南陽太守褚貢滿面羞紅,他先前還在劉儉面吹噓,以數千郡兵固守宛城擋張曼成十餘萬械墓兌院馈�

  如今聽孫堅的言下之意,根本就不是褚貢有能耐,而是張曼成的手下皆烏合之校羰菗Q成別人,宛城早完蛋了……

  孫堅此言,不是擺明了抽他這個太守的耳光麼?

  唉……這孫文臺,區區一介縣丞,竟這般放肆!

  劉儉心中暗道,孫堅心直口快,性格豪烈,絲毫不顧忌旁人的面子,這個性格在官場上,多少還是容易喫點虧。

  孫堅說完之後,劉儉並未着急下決斷。

  他又看向周圍腥耍骸拔呐_勇烈,值得讚揚,諸君還有何高見?”

  在這個階段,多與腥私涣鳎喽喾e攢行軍經驗,增長自己的見識,對劉儉而言至關重要,因此他藉此機會虛心向一泄俾毑蝗缢隁q卻比他長的人虛心學習。

  徐榮又站了出來。

  “孫司馬之言甚善,徐某久聞孫司馬之勇,知曉司馬勇烈,以司馬之能,先登克敵,不算難事,只是關鍵還在宛城。”

  “宛城諸多鉅富,又是接壤潁川和雒陽的要地,城廓堅固,黎庶甚校瑢嵞酥劓傄兀瑥埪呻m是南陽巨寇,卻也難保我們在攻他時,其餘諸俨粫M攻乘隙來取宛城,”

  “依徐某之意,還需分兵在宛城埋伏,如此定有斬獲!”

  孫堅頗爲驚訝地去打量徐榮。

  他一心只想着攻取張曼成,卻沒有往下考慮這一步,可這個人居然輕輕鬆鬆地就將擴大戰果的關鍵之處道出,其軍事才能很明顯不在自己之下。

  劉儉誇讚道:“好,孟桐思慮甚詳,文臺勇武過人,有你二人在,何愁大功不成?宛城這邊,就由孟桐領一軍助褚府君鎮守,文臺與漢升可引精騎,先行追擊曼成突襲其後,其餘諸軍,只等文臺與漢升建功,便羣起而攻蛾伲瑒涨笠粦饠芈芍祝 �

  “喏!”

  “傳令諸軍,明日三更造飯,五更整備,天明集結而動!”

  “喏!”

  腥祟I命之後,紛紛出帳點兵,劉儉卻又喊住了黃忠,高順,程普三人。

  “會戰黃巾,乃是建功立業之良機,我日後當如何向朝廷表功,爲汝等三人秩『温殻谄蕉ǘ曩一役,翌日之戰,汝等當努力向前,奮勇建功,若能建成功業,我必不相負,自當向朝廷傾力舉薦。”

  劉儉的話,讓黃忠等人既感動又振奮。

  到了這種時候,劉儉還在爲他們着想考慮。

  “我等定奮力搏殺,不負中郎將厚望!”

  ……

  穰縣地屬南陽,地勢西北高、東南低,四周以平原爲主,兼有低山和壟崗的地貌,正是山少、崗多、平原廣,水源環繞,十分適合大軍作爲安營紮寨之地。

  而現在,就有十餘萬大軍駐紮於此。

  不過,與其說是十餘萬大軍,倒不如說是十餘萬的流寇。

  之前穰縣以東十五里的平原上,有上千座的破爛營帳左右相連,連綿不絕,分南北散開,佔據了幾近五里的廣袤之地,不過在這上千營寨的周圍,卻依舊有許多衣衫襤褸,頭戴黃巾黃皁的人席地而歇。

  他們沒有帳篷,只能是露天而居,以天爲被,以地爲牀,從高處觀看,帳篷的周圍密密麻麻的坐着或躺着許多人,橫七豎八並無歸整的秩序,他們身上的服飾也不盡相同。

  若硬是要說他們身上有什麼相同的東西,也不過是包裹在他們頭上的那一塊黃巾而已。

  此時,在黃巾軍最中央的一處帳篷內,張曼成身着甲冑,頭戴黃色皁巾,正一臉肅然地看着黃巾斥候爲他送回來的後方情報。

  五日前,黃巾渠帥獅須與鐵眉,在新野以北的平原交鋒,雙方士卒浴血拼殺,損傷達數千餘小�

  三日前,黃巾渠帥黃山仿效獅須,在棗陽立,不尊上方趙弘軍令,不出糧秣不出軍械,所有在南陽郡劫掠的輜重全部用以己用。

  此舉激怒了趙弘,雙方兵戈相交,後協議互退,折損兩千餘小�

  看到這的時候,張曼成只感覺一陣頭暈眼花,他的身體向後傾斜了一下,似乎就要倒在地上。

  “渠帥!”

  張曼成身後,兩名黃巾護衛急忙上前,扶住張曼成,讓他不要倒下。

  張曼成緊緊地捂住胸口,似乎感覺胸口在痛。

  好痛,好痛。

  緩了好一會之後,方見張曼成緩緩地直起了身子。

  他再次低頭看了看手中那幾路同僚的戰報,緊緊的咬着嘴脣,鮮血順着嘴角悄然而下。

  卻是自己用力過度,將嘴角咬破了。

  他並不是心疼因爲諸方火拼而損失的那幾千人,黃巾軍擁邪偃f,雖大多皆是不善搏殺的普通黎民,善戰之卒的數量不多,但畢竟人數基礎在那擺着,損失幾千人無傷大雅。

  關鍵是,諸方火拼,大局岌岌可危。

  距離八州聯動起兵,這纔剛剛過去多久?不足三月而已啊!

  這三個月,黃巾軍攻城略地,威震天下,更是在各州連克無數世家鄔堡,奪其財貨輜重,威震天下!

  本以爲攻下諸多門閥莊園,可充實步卒,武裝三軍,進逼雒陽,換劉氏天下。

  可哪曾想,大業未成,諸小方就已經開始內訌了。

  張曼成前番聽說了在南陽傳播的讖緯童謠,就知道大事不妙,他只能放棄了即將到手的宛城,帶領人馬火速往南奔走,希望能夠在黃巾諸方出事之前,親自到場進行遏制。

  但很可惜,張曼成終究是慢了一步。

  以獅須,黃山,鐵眉等人的內訌爲開始,黃巾軍諸部將不再團結。

  他們推翻漢朝的綱領宗旨,在巨大的利益和財貨面前,變的那麼不堪一擊。

  “速速派遣哨騎,前往韓忠軍所在,告知他宛城空虛,讓他迅速率兵前往宛城,務必攻克!”張曼成虛弱的吩咐手下的黃巾衛士。

  如今南方的幾路人馬內訌之勢以成,他不得不回去,但宛城畢竟是南陽重鎮,前番被他好一番攻打,如今就這麼放手,實在是太可惜了。

  “渠帥放心,我這就去派人通知韓帥!”

第一百一十九章 孫黃二司馬爭功

  手下的人走後,張曼成就躺在帥帳中閉目養神,隨後便沉沉睡去。

  臨近傍晚,一陣‘轟隆隆’的聲音傳到了他的耳中,將他從睡夢中驚醒。

  張曼成一開始沒有反應過來,過了一會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他渾身一個激靈,立刻從牀榻上坐起。

  他急忙翻身起來,快步衝出了帳篷。

  此時,他的帳篷外,觸目所及的黃巾軍士們已經顯示出了紛亂之相!

  適才那些或躺或坐,橫七豎八,不成規矩的兵卒,此刻正彼此呼喊,到處奔走去找趁手的軍械,三三之卒奔東而呼,六六之卒往西而喊,無章法無調度,臨事之時的混亂程度可見一般。

  但此刻,張曼成卻顧不得整點眼前的混亂局勢了。

  他急匆匆地攀爬上了營地正中的瞭望臺,向着‘轟隆’響起的地方望去。

  只見一支約有三千餘騎的騎兵隊正向着黃巾軍的營地行進而來!

  而騎兵的後方,正是劉儉的大隊人馬。

  率領這支騎兵的兩名戰將是漢軍的孫堅和黃忠。

  這支騎兵的騎士,皆是越騎營的精銳之士,再加上河東、河內、河南三郡騎兵助陣,衝鋒之時,馬踏飛沉,蹄聲震耳欲聾,角聲此起彼伏。

  越騎營和三河的騎士裝備齊全,所有的騎士皆披甲冑,坐下的戰馬也都是出自諸州各處馬苑的上等坐騎,漢軍的甲冑外面皆披紅衣,從遠處望去,如同一條條赤色紅蛇,正向着黃巾軍的陣地快速行進着。

  而在騎兵陣營的後方,劉儉所帶領的兩萬精銳亦是在整齊的行軍,只等騎兵衝陣之後,再做調度。

  劉儉本人騎着大青駹,在層層矛戟、片片盾陣之中,位於中軍,他的身後高掛大纛,上繡“漢南中郎將劉”六個耀眼的大字。

  他一身精甲,外罩紅色大氅,手執長劍,面色肅然,儼然一副名將做派。

  以劉儉爲中心,兩萬全副武裝的漢軍分東西南北四陣圍繞在他的身旁,而每陣又分六營,總計二十四方,隨時等候中軍主帥的將令。

  這是劉儉第一次親自指揮萬人陣仗,不過天幸他這一次所指揮的軍卒,都是用的雒陽武庫最好的裝備所武裝出來的精銳部隊。

  而他的對手黃巾,雖數倍於己,卻終歸是臨陣次數極少,且裝備不齊。

  這樣的敵人對於劉儉來說,正好是他用來練習指揮調度的最佳對手。

  “擂鼓助陣!”

  隨着劉儉高聲下令,震天鼓聲響徹平原。

  而作爲突騎的孫堅和黃忠所率領的騎兵,在後方鼓陣的催促下,開始衝鋒!

  他們以極快的速度衝到了距離黃巾軍屯紮之營的兩百步內。

  而在這個時候,黃巾軍方面纔剛剛組織了一羣勉強可以稱之爲“弓弩營”的兵卒,他們排列在陣前,彎弓搭箭,用顫抖的手握住尾羽,瞄準了對面那支幾乎可以踏破山河的鐵騎。

  但即使擺出了射箭的架勢也無用,因爲身後在四散奔走嘈雜的黃巾士卒,讓黃巾弓弩營的士卒格外的分心,再加上對面騎兵的雄烈陣勢,亦是讓他們心驚膽裂。

  這些弓弩手,昔日大多是山林獵戶,以糙弓劣箭射兔鹿爲生,射箭的能耐參差不齊,加入太平道後,雖以射獵之能被召入弓營,卻未曾接受過統一訓練。

  面對驟然疾馳而來的馬軍,還未等後方有人下令,就已經有人擅自將弓弩射了出去,還有人因爲緊張,架好了弓弩之後,又慌亂的將羽箭掉落在了地上。

  這樣的戰力可想而知。

  兩軍的距離愈近,終聽黃巾軍陣中有人下令:“放箭!”

  淅淅零零的箭雨從對面射出,落在了快馬衝鋒的騎兵隊內,只是這一波箭雨,就將孫堅和黃忠陣內幾十名騎士射翻。

  但對於這支龐大的騎兵隊伍來說,這點損傷並無太大影響,火色長蛇依舊是以極快的速度向着黃巾陣地衝擊而去!

  “舉盾,舉盾!”

  張曼成站在瞭望臺上,聲嘶力竭地向着下方的士兵們呼喊着。

  旗令傳達下去,黃巾前線的弓弩手撤退,盾兵和長矛卒上前,怎奈因爲遷延的時間太久,未能抓住最好的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