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玄德當主公 第585章

作者:臊眉耷目

  在南陽郡遊蕩了這麼長時間,對於劉儉軍呒Z的分佈路線規模等,李通也摸了個八九不離十。

  其中一路從司州來的呒Z隊,不論是人數,時間,規模都相對固定,李通覺得他襲擊這支糧隊的成功性比較大。

  哪裏知道,這就是趙雲的驕敵之計。

  幾次小規模交手之後,讓李通信心倍增。

  先前他不敢襲擊劉儉的糧隊,但是現在他有膽了。

  只要他有膽,這對趙雲來說就是好事。

  李通親自帶隊來伏擊司州的糧隊,可哪裏知道,趙雲已經提前到達該伏擊地,並做好了準備。

  而且爲了保證萬無一失,趙雲這次是親自出馬!

  隨着趙雲一聲令下,這支從羽林軍、幽州軍精兵中選出來的精兵,山洪般地席捲了李通的軍隊。

  一千鐵騎彷彿水銀般一股一股地突入李通的軍陣之中。

  李通初見趙雲攻來,不驚反喜。

  趙雲爲了不被李通發現,所以率領的士兵不多。

  看趙雲的兵馬少,李通自以爲憑着自己軍隊的戰力,就算是中伏,也可以打敗對方!

  “傳令,三軍合圍,今天就是消滅趙雲的最好時機!”

  下一刻,李通驚住了,兩軍相遇,紛紛落下戰馬地不是對手,而是自己的士兵。

  該死!河北軍的真正戰力居然如此之高?!這纔是他們的真實戰力麼?

  趙雲策馬飛速向前衝殺,他遠用弓箭,近用長朔,將視線所及的敵人一個個殺死,沒人是他一合的對手。

  閃電般的踏過無數的屍體,不斷向李通軍縱深楔入。

  在他的帶領下,分明是數量較少的軍隊在作戰,可是在每一個局部戰場,趙雲一卸紦碛凶啪植康膬瀯荩麄儗⒗钔ǖ能婈牱指畎鼑瑢⑺麄円粓F團、一塊塊地屠戮。

  轉眼之間,李通一芯退纻榈亍�

  而趙雲和他的士兵們就如同收割機一樣向前推進着,只留下滿地的屍體。

  “趙雲匹夫!”李通簡直有些瘋了。

  他知道,照這樣的速度,自己這支軍隊就要被殺光了。

  慌亂之中,他決定,用自己的神勇來解決這場戰事。

  李通在尋找着敵軍地首領,他找到了!

  一聲大吼,李通縱馬衝了上去。

  戰馬如飛,還來不及看清對方地長相,戰馬已經衝入了兩丈之距!

  李通出矛,長矛如怒龍出淵,帶着風雷之聲,直刺對方的前心。

  這一槍,李通用盡了全部地力量,他知道,對方哪怕力量與他相當,也絕擋不住這樣的猛刺!

  可是他沒有想到,對方不架,長朔一擺,連消帶打,這爆炸般的一擊,竟然落空。

  李通全部的力量都落到的空處只覺胸口一陣憋悶,乃是用力太猛導致如此。

  對方順勢發出反手一刺。

  這一刺輕盈如花,飄飛似雪!

  鮮血飛濺,兩騎一合即分。

  李通手撫胸口,想要說什麼,但鮮血從口中猛噴而出。

  他用盡全力想要回過頭,看一眼那刺死他的將領,卻再也無能爲力。

  他倒下了。

  趙雲依舊向前,長朔揮動,按步部班的刺倒敢於阻在他前面的人。

  就好象他適才做得,只是再微不足道的一件小事。

第七百二十五章 袁家兩代

  育陽,東陽聚、小長安聚等沿着宛城往南的一些散落的小據點正在陸續的丟失。

  而呂威璜方面先前正在新野對於南郡的諸地進行威逼。

  如今南郡新野以北以及周圍的地域開始逐漸被攻克,這樣一來,河北軍方面的威脅輻射就不光是南陽郡,乃至於對南郡也形成了一定規模的威懾。

  整個形勢都是開始倒向了河北軍。

  消息則快速的向着宛城方面傳遞着。

  李通被趙雲殺死的消息已經傳回到宛城,他所率領的被袁紹埋伏在宛城附近山林的兵馬,先前是作爲奇兵用的,但是如今被袁熙給拉了出來用作騷擾,雖然在前期的騷擾過程中確實起到了重要的作用,但是如今驟然被趙雲剿滅,還是會極大的影響整個南陽郡的士氣。

  從宛城往南的諸多交通要道上的小縣和小聚又被河北軍陸續攻克的消息也傳到了宛城,這讓宛城中的智种總円卜浅5念^疼。

  那些小縣和小聚,對於宛城整體的戰略目前看着影響不大,可是失陷的越多,那就代表着日後的宛城一旦陷落,那麼這些宛城的兵卒,還有這些陪着袁紹在前線的质總兿胍蚰戏匠吠说穆肪蜁l的減少,而撤退的風險也會增加很多。

  杖唬瑒�現在的主要軍力還是在南陽以北,南方不可能派遣太多的人手,但是誰知道今後之事呢?

  接下來的連鎖反應就是宛城中的這些人憂心忡忡,他們的擔憂之情越來越大。

  而軍士的心也越來越不穩,很明顯的影響了士氣。

  這些事情,袁紹現在暫時還不知道。

  他之所以將宛城暫時交給袁熙,實在是因爲他這段時間越來越不舒服。

  其實自從上次他派人將許攸從自己的正廳趕出去之後,他的身體就一直有些不太舒服,或許是因爲這段時間他的內心壓力太大了,造成他身體上的虧欠。

  若是換成劉儉在袁紹身邊,他定然明白袁紹爲什麼會出現這種情況。

  醫學上養生主要講究的是一個心情。

  很多病的誘因都是因爲心情的低落以及極度焦慮所導致的。

  可以說,一個人的身體健康和他的心情息息相關。

  袁紹最近幾年的心情好嗎?

  劉儉認爲,若是換到自己站在袁紹的位置,自己的心情也肯定是好不起來的!

  他沒把自己鬱死就算不錯了。

  這些年來連連遭遇大敗,再加上生存空間被逐漸壓縮,袁紹心中的鬱悶想必已經達到了極點。

  劉儉覺得袁紹能挺到這個時候,都已經算是不錯了。

  換成他自己,跳樓的心都有了。

  但是心態再好的鐵人,也終有即將崩潰的時候。

  現在的袁紹就是如此。

  此時此刻的袁紹倒是說不出有什麼大問題,但是他和原先的狀態確實非常的不一樣。

  時不時的就胸悶氣短,心慌,有時候甚至兩眼一發黑就要暈死過去。

  更難治的是他時不時的就咳嗦。

  今日的袁紹咳的非常厲害,他用力的咳嗦,甚至都有些咳出了血絲。

  守護在他身邊的袁術,看着袁紹的狀態,臉上露出了悲哀的神色。

  “兄長,你可得好好的保護身體啊!”

  袁紹伸手輕輕地揮了一揮。

  “不是我不想好好的保重啊。”

  “實在是,這兩年的戰爭着實是耗碎了我的心。”

  說到這兒的時候,袁紹又扭頭重重的咳嗽了好幾聲。

  看着袁紹現在的狀態,袁術的臉上露出了不忍之情。

  “兄長,再這麼下去,你的身體會喫不消的,眼下前方的戰事雖然緊急,但是您的身體也一樣很重要,要知道您的身體就是咱們荊州的根兒啊,若是您的身體垮了,就算是打退了劉儉又有什麼用呢?”

  袁紹聽到這,認真的點了點頭。

  “說的不錯,但是現在又有什麼辦法呢?”

  袁術急忙說道:“當務之急,是聽說我們的援軍現在都被阻擋了!目前離我們最近的援軍是在豫州戰場與兗州戰場交鋒的孫策。”

  “公孫瓚目前暫時處於不利的狀態,已經回返到了兗州北境駐紮,孫策的兵勢目前還是比較兇猛的,其兵峯強勁!”

  “只是聽聞,目前劉儉已經在南陽與豫州的主要幹道上派了兵馬巡視,想來是阻攔孫策對於南陽郡方面信息的探知,孫策至今並沒有像我們派駐增援,可能也是其舉棋不定。以我的意思,還是由我親自去往一趟,讓孫策將兵馬過來支援南陽,如此可以緩解我們的壓力,也可以使宛城這面的軍心大振。”

  袁紹聽到這兒,頓時一驚,說道:“公路,你要親自爲使者去見孫策?”

  袁術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兄長,你是瞭解我的,其實依照我的身份,換成平日怎麼可能屈尊親自去見孫策那個小子?以我袁家人的身份,親自去見他,有些太過於給他臉面了。”

  “但是,現在乃是緊急之時,諸事不順,當此時節,我顧不上我的面子,還是要爲咱們袁家的前途基業着想。”

  “若是能讓孫策緩解劉儉的攻勢,保住我們袁氏的基業,那別說是讓我屈尊,親自去請這個小子……便是打斷我一條腿,我也是認的。”

  袁紹聽到這兒的時候,頓時一愣。

  接着便見他的臉上露出了深深的感動之情。

  “公路,你年輕的時候雖然放蕩不羈,行事頗爲離經叛道,但是事到如今,爲兄還是能夠看的出來,你還是顧大局識大體的呀。”

  “爲兄,這心中很是安慰。”

  “既然你願意親自突圍去豫州找孫策說以利害,那麼爲兄就給你指派最精銳的猛士護送你出去。”

  袁術搖了搖頭,說道:“這倒是不必,人數太多了,反倒是容易引起劉儉的警覺,劉儉的兵力,還不足以將宛城團團圍定,他只是在距離宛城不遠處的各處要點扎營,想要突破並不是很困難,前番二侄兒派人在郡外行事,不也正是因爲如此?”

  袁紹聽到袁術這麼說,點了點頭說道:“公路此言有理,那回頭你要領何人前去,就由你自己決定吧。”

  “軍中兵馬將領,任憑你選擇。”

  “只是還需務必早日帶人馬回來接應纔是。”

  袁術急忙拱手道:“定然應命。”

  ……

  於是,袁術暗中召集人馬,事先準備好了路線方略,隨後按照既定的路線乘夜出城,走小路,直奔着豫州的方向快速而去。

  劉儉雖然沒有大肆圍城,但是他在宛城周邊佈置瞭如同繁星的密探,因而袁術的動作很快就被他知曉了。

  負責偵查的人很快就將消息帶了回來,告知劉儉此事,問劉儉需不需要派人去追。

  劉儉倒是並不着急,他只是問脫逃的兵馬有什麼樣的跡象。

  負責打探的斥候將逃跑的兵馬,裝扮以及人數告知了劉儉。

  同時,他們還告知劉儉,對方逃跑的軍隊上掛着一面旗子,乃是袁術的旗幟式樣。

  一聽是袁術,劉儉的臉上隨即露出了幾分明悟。

  他伸手輕輕的在自己面前的竹案子上敲打着,似乎在考慮着什麼。

  校尉焦觸言道:“丞相,末吏願意領一隻兵馬去追。”

  “不必。”劉儉抬手擋住了手下人的話頭。

  “我想那這旗幟應該是袁術故意亮出來給我看的。”

  “也罷,他願意去哪裏就去哪裏吧。”

  “放他走!”

  聽了這話,在場的人都非常的驚訝。

  就連賈詡這個老毒都有些沒有揣摩明白劉儉的意思。

  畢竟那袁術乃是袁家的重要人物。

  如今他親自率兵暗中出了宛城,想必一定是有重大的事情要做。

  在這種情況下,劉儉居然不派人去劫持,這完全是不符合道理的。

  當然,有些事賈詡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