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玄德當主公 第584章

作者:臊眉耷目

  但是,在怎麼號稱,也白扯。

  人口的基數在那擺着呢。

  就算是袁紹佔據着南陽郡和汝南郡這兩個人昔日的天下人口大郡,但是好以及基本統一了北方的劉儉相比,人口數量還是差了太多。

  就算是很多望族南遷,但是南方的人口終究不能和北方相比,在這個時代,南方終究不是開發的主流,袁紹目前也根本沒有餘力開發。

  不過袁紹終歸還算是給袁家留了後路。

  這些年來,袁紹不光是建設南陽,對於襄陽和江陵的建設也沒有停止。

  此戰之前,他也暗中將族人和家眷從南陽郡遷移到了襄陽,同時準備了許多的大船。

  他嘴上不說,但是有心之人都明白。

  一旦局勢有變,袁紹必然乘船過江逃難,這是他早就準備好的,他甚至在漢江邊準備了足夠多的船隻,好帶着他手下的人還是重要人物雖然離開漢江以北,去往江陵。

  袁紹嘔心瀝血的準備着,但是面對北軍的強大威懾,他的部隊還是出現了恐河北軍的症狀。

  雖然他手下的人極力穩定軍心,但依舊不行。

  建安三年六月十八日,劉儉派人去向袁送上最後的勸降文書,勸降袁紹,爲之嚴厲拒絕。

  劉儉不着急,又派人送了一次,依舊被拒絕。

  第三次拒絕之後,再無商量的餘地。

  建安三年七月一日,劉儉一聲令下,趙雲、徐晃和張遼,顏良四支軍隊按照約定時間,幾乎同一時刻發起了攻擊。

  他們紛紛下令各部將士們一起攻打南陽郡的各主要縣城,此戰正式開始。

第七百二十四章 宛城攻略

  箭雨呼嘯掠過天空,落向下方,釘在頂起的盾牌上,周圍噼噼啪啪的聲響,也有濺起血花。

  太陽昇上天空時,宛城的城牆上,蔓延的兵峯,喊殺聲震天洶湧的又過來,遠遠近近,拔高視野,俯瞰城關,黑色的烽煙捲上了天空,火焰在城頭燃燒,人的屍體發出最後的慘叫從牆垛上被砍的掉落下去。

  自清晨開始,持續的攻城已經持續了許久,鮮血染紅了幾乎每一段城牆,一隊隊袁軍士卒持着盾牌頂在前方,矛林將順着雲梯爬上來的河北士卒推下去,隨後固守住位置,弓手上前朝下方挽弓射箭。

  原野上,推着攻城器械的朝廷士卒吶喊前行,如雨點般的箭矢噼裏啪啦打在頭頂上方的盾牌,或射進間隙,身形中箭倒下,持盾的士卒連忙將盾牌交給身後的人,上前補上,繼續口角裂開,歇斯底里的吶喊着推着攻城槌前進。

  城牆上,爬上城牆的身體倒下,提着戰刀的王威渾身染血,帶着十多名親衛跑到牆垛前將那架雲梯推倒下去,上面攀爬的身影傳來慘叫,轟的一聲摔進如螻蟻般密密麻麻涌過來的兵鋒當中。

  “右段城牆,北軍站上來了!”

  正將點燃的檑木砸下城頭,遠處傳來高喊的聲音,王威遇到正搭弓的一員將領,向來溫和謙虛的身影此時發出怒吼:“怎麼回事?霍篤呢?他的精銳重步營呢!!”

  劉先嘆息道:

  “不知道……一個時辰前,就說上來,現在還沒見到……你快過去把那邊……趕下去啊!”

  之後,隱約聽到那邊發出高喊:“援兵來了!”

  視線過去的那邊,一個全身批甲的將領帶着數百人築起一面面鐵盾,轟然撞去那邊站上來的北軍,長矛自間隙捅了出去,翻起一道道血花。

  “收!”

  長矛陣齊齊拔出血肉,屍體倒下,後方補上來的士卒揮刀劈斬,梆梆響起在鐵盾上,一瞬,那邊聲音再起:“刺!”

  更多的身影倒下,那位沉默內斂的將領拔刀高吼:“把他們推下去。”

  鐵盾後面,上百道身形發出“吼!”的悶聲,頂住前方的同伴,腳下陡然發力,十多面盾牌猶如一面無法逾越的牆壁擠壓了過去……

  ……

  城牆下,趙雲看着不斷翻滾落下來的士卒,捏了捏拳頭,就要舉起來,旁邊一隻大手伸過,按住他手背。

  文丑急道:“趙將軍!此時收兵,功虧於潰,你要讓士兵的血白流嗎?”

  這邊,趙雲將那隻手掙脫開,盯着文丑:“就因爲流的血太多……軍心會散的!”

  隨即,招來傳令兵:“鳴金收兵!”

  ……

  ……

  “北偻肆恕辟退了……”

  城牆上發出高呼,王威虛脫的坐在一灘血跡裏,周圍興奮的呼聲中,夾雜着頻死的慘叫,不遠一個失去胳膊的士兵在地上翻滾,發出毫無意義的哭叫以及怒罵。

  他坐了好一陣,一名親兵跑了過來:“主公來了……”

  王威被攙扶着站起來,正見袁紹登上了城頭。

  袁紹來回掃視着在場的一袑⑹俊�

  “辛苦了!”

  “此戰全賴諸公盡心盡力,方纔能夠擊退北軍,吾心甚慰!”

  “袁公,趙雲已經驅兵連戰三日,雖然未曾打下城池,但是我軍也着實是損失慘重……”

  “這是一場耐力的比拼,誰堅持到最後,誰就是贏家!”

  “還需堅持啊!”

  ……

  “趙雲向丞相請罪!”

  帥帳之中,趙雲來到了劉儉的面前,當着袑⒌拿妫瑔蜗ス蛳孪騽�請罪。

  劉儉輕輕地伸了伸手,道:“子龍率兵連日攻城,勞苦非常,何罪之有?”

  趙雲道:“趙雲攻城三日,卻拿不下宛城,其罪不小!”

  劉儉淡淡一笑,道:“區區三日而已,何足掛齒?宛城乃是袁紹建立了十年的重鎮,若是三日時間就讓你奪下了,那你趙子龍可就真的成神了。”

  趙雲聞言,也不知當如何作答了。

  劉儉笑着看向一旁的諸人,說道:“宛城一時不下,當如何是好?”

  賈詡站了出來,走到輿圖之前,伸手指着圖上,說道:“舞陰諸地和冠軍縣諸地已經爲我軍所下,東西兩路援兵的來路已斷,然宛城仍有士氣與我軍抗衡,不外乎是袁軍有退路而已。”

  “任憑宛城之軍的士氣如何高漲,只要能扼其歸路,那時日一長,宛城必然不戰自破,無需多損將士,多耗軍力。”

  聽到這,劉儉走到了賈詡的身邊,看着賈詡手上所指的那些地界,心中大概有了數。

  他點了點頭,道:“既如此,就按文和之言行事!”

  ……

  育陽縣,小長安聚外。

  無數的士卒在土牆上奔跑,下一秒,還在跑動的身影陡然變成了屍體,鮮血淌過牆面。

  口含刀鋒的身影攀爬長梯而上,隨後被一矛刺落下去,烈日之下,說打就打的攻城已在小長安聚的土牆上延綿而開。

  箭矢飛上牆頭,扎進盾牌、穿透人的身體、釘進木頭裏,牆垛後面,弓手在盾牌掩護下朝下方挽弓,扎進泥土、洶湧奔跑而來的身影當中,偶爾有遮掩不及的盾手,讓下方騎馬奔射的幽州騎兵找到了空隙,盾後的弓手面目中箭仰倒,隨後位置被填補上,繼續朝下方攀爬的人潮進行壓制。

  “把他們射下來!”

  河北校尉嚴綱來回奔襲在牆下,照着城牆上面弓手、推倒簡陋梯子的步卒進行射擊、壓制。

  張燕騎在黑色戰馬上,望着修羅場般的土城城頭,攀爬城牆的乃是兩千餘名黑山精銳,這些黑山精銳在騎術上或許與幽州騎兵還差了許多,但對於山戰和攻城之戰極爲精湛,畢竟他們原本就是山伲�

  針對此事,張燕曾與劉儉商議過,想讓這支精銳二者兼顧。

  攻城的同時,也想讓黑山軍研習騎兵陣法。

  對於此事,劉儉不置可否。

  張燕環視周圍,一邊看一邊道:“二者兼顧……二者也並不精通,現在看不出來,等隊伍大時,就顯得雞肋了,不過眼下還算可用。”

  沉默看了一陣,抬起手臂:“傳令,太陽西斜之前破城!”

  號角聲吹響。

  ……

  東陽聚外。

  遠遠過去的城牆面上,數十架連夜伐林搭建的簡陋長梯,撲擊的人潮衝上去,又落下來!

  攀爬的長梯上,揹負雙手的河北校尉鮮于輔微微側了側臉,聽到了遠方傳來的軍令,視野的上方一道身影“啊——”的從土牆落下來,他咬牙加快了腳步攀登,上面兵器碰撞的聲響已經清晰。

  冒頭的一瞬,一支鐵矛從側面刺來,鮮于輔偏頭躲開,伸手將那矛頭抓在手心,對方奮力往後拔回去,他借力跳上了牆垛,滿手都是鮮血淌出來。

  “孫輕!帶人去下一段城牆。”

  帶着數百名黑山軍的身影聲嘶力竭將圍過來的東陽聚兵阻擋在外,聽到那人的呼喊,這邊已解下雙手黑山出身的司馬孫輕隨即應了一聲,招手:“來五十人,隨我衝!”

  跑出幾步之後,迎面擁擠的矛林朝他撞了過來,孫輕急忙揮劍一擋,矛尖抵在寬大的劍身上,叮的一聲,他連忙後退兩步,旁邊兩名黑山兵來不及躲避被長矛刺穿了身體,前方矛陣當中的士卒還想再來,孫輕雙手拖劍,陡然狂奔撲過去,一腳猛的踹偏刺來的長矛,反手就一劍斬下,血光濺起來,叮噹一聲,那柄長矛掉在地上,以及那人一雙手臂。

  “不要怕!”

  他大吼,右肩上不知何時被長矛擦破了皮甲,皮開肉綻,鮮血正淌出來,浸染大半肩頭。

  他原本也是刀頭舔血的匪類,早年也跟着張燕攻打過河北諸縣,在東陽聚這種小戰場,他自然也不會在這樣的關頭害怕了,他手下的黑山軍士兵們握着各自的兵器,紛紛“啊!”的一聲吶喊,支援過去,與那片長矛陣撞在一起。

  “哈哈哈哈——”

  “就是這樣,痛快!”

  長劍豎起在肩側,孫輕大笑起來,腳下用力踩出力道,率領隊伍一起撞進了敵陣當中。

  “衝啊——”

  血浪、刀光、人影不斷的交織撞擊,殺成一團。

  “快走……守不住了!”東陽聚的袁軍高呼。

  下午的風拂過城頭,城牆外,螻蟻般密密麻麻的軍隊還在攀爬,洶湧上來!

  ……

  劉儉的兵馬按照賈詡的吩咐,分兵去南方攻打以育陽爲中心點的各處南面要道以及大縣的附屬戰略聚點,但是宛城這邊,他也是一點沒有放鬆。

  趙雲再攻宛城!

  經過了前幾番的試探,趙雲探出宛城是經過袁紹多年的修葺,城高池深,根本就不是一般人可以攻擊的下的。

  袁紹最近幾日身體不適,就將宛城的守備交給他的次子袁熙。

  袁熙聽說敵軍直攻宛城,登時慌了手腳,下令士兵登城備戰,同時暗中派人一把火燒了宛城周圍三十里之內的鄉村,實施堅壁清野,同時命駐守在南陽附近山中大營的李通率兵出戰。

  李通在山中,本想以不變應萬變,想不到袁熙會做出這樣激烈的舉動來,在他想來,趙雲幾番攻城不下,此番能有多大作爲?沉着應戰,以不變應萬變足矣。

  可是軍令如山,不得不進。

  等他氣喘吁吁率兵來到宛城的時侯,趙雲軍早就已經退了,如此反倒是暴露了自己這一軍的位置,如今想要撤回去再當暗兵,只怕也是不可能了。

  袁熙不以爲自己所做失策,自以爲功,一面報信給袁紹爲自己請功,說自己又打退了趙雲,一面下令李通率兵在附近行使遊走策略。

  李通也是善於用兵之人,這遊走戰略,他也算是玩的精通,於是他就開始率領本部人馬,在附近騷擾劉儉的主力軍,以及他的分支軍和糧道。

  李通熟悉南陽地形,趙雲派人在南陽郡搜索,李通半個月不與對方接戰,只是不住的逃走。

  雙方貓抓老鼠的遊戲連玩兒了半個多月,趙雲一面攻打城池,一面暗中搜索李通的行跡,但就是找不到對方的行跡。

  針對此事,趙雲找劉儉商議。

  李通一軍雖然不是大患,但總是在附近遊走,也頗爲牽扯精力,得想辦法除之,於是劉儉給趙雲想了一個辦法。

  次日,朝廷的軍營中傳出消息,宛城久攻不下,李無法剿滅,劉儉顏面受損,不由大怒,把趙雲叫來痛罵了一頓,說他實是無能。

  說如果他再抓不到李通,拿下不宛城,就要治他的罪。

  趙雲又羞又怒,只得又去追敵。

  消息很快在南陽郡傳遞,李通對於這個消息的內容,既信,同時又不信。

  畢竟趙雲是劉儉的大將,劉儉斥責他有可能,但是治他的罪,想來應該只是嚇唬嚇唬而已。

  不過,這件事卻使李通對趙雲的戰力放鬆了警惕,覺得趙雲雖然聲名顯赫,但論起詭狡之道,卻遠遠及不上自己。

  這件事多少激起了李通的驕縱之心,讓他有些許得意忘形了。

  接下來,趙雲開始大面積的派人追查李通,但效果甚微。

  李通認識到這一點之後,他就做了一個讓他後悔一生的決定。

  他覺得他可以去試試劫持劉儉的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