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玄德當主公 第583章

作者:臊眉耷目

  同時,他們兩方還建設了自貿區與海吒劭冢胍襻岽笈康耐鶃碜鼋洕狻�

  這擺明了就是背叛袁紹!

  袁紹現在是抽不出手來對付曹操,若是讓他抽出手來,他非得討伐江東不可。

  可如今,許攸竟然讓他再聯合曹操與劉儉相抗。

  試問袁紹如何不氣!

  只見他陰沉着臉道:“曹孟德早就已經背叛了我!如何能出兵,他與劉備如今可是打的火熱!”

  許攸急忙出言替曹操解釋道“”

  “明公,曹孟德與劉備和談,雖然超出我們的預料之外,卻也在情理之中!畢竟他曹操也是想爲了江東圖存而做出一些準備。”

  “現在的關鍵是,曹操乃是左右搖擺於主公與劉儉之間,想要鷸蚌相爭漁翁得利,不過如今主公屢次敗於劉儉,這天下的平衡已經傾向於劉,他曹操也是明白人,若是他再不全力出手,很有可能就會導致劉儉一家獨大,到時候他江東也別想好過了。”

  “我們只要派人說以厲害,以曹操之智不會想不明白,如此便可讓曹操幫我們分攤劉儉的壓力。這樣一來,南陽之危自解。”

  “而且我聽說孫策如今在豫州與公孫瓚交戰,屢屢佔據上風,公孫瓚乃是北地名將,卻被孫策這一個後輩佔據上風,足見孫策用兵的才能,主公當重用孫策呀!”

  袁紹挑了挑眉,說道:“如何重用?又如何用曹?”

  許攸急忙說道:“某有一計,可讓曹操與孫策徹底綁在主公的戰車上!”

  “一則就是讓孫策爲豫州牧,替主公執掌豫州,二則就是將江夏郡割讓給曹操!這樣一來,曹操得到了江夏郡,便等於入主到了江東的西北戰場,他與劉儉的領地大面積接壤,這樣一來,也能分攤我們的壓力,逼着曹操必須下場與劉俳粦穑 �

  袁紹聞言,不由勃然大怒。

  “汝居然讓我割地給曹,孫之流!?”

第七百二十三章 許攸失勢

  袁紹惱羞成怒。

  你也別怪他,此刻的他非常的氣憤。

  對於袁紹來說,許攸所提出的意見幾乎是他所不能接受的。

  讓四世三公的袁紹割地給他原先的小弟讓這些小弟們成爲他的對等盟友,這對袁紹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

  只見袁紹的眼珠子一下子瞪的渾圓,他死死的盯着對面的許攸,雙眸簡直就要噴出火來了。

  許攸似乎感覺到了袁紹此刻滔天的怒意,但是他依舊是說道:

  “當初曹操在江東立足,孫堅在豫州立足,都是憑藉着主公的恩賜,他們才能夠成爲一方霸主,而那個時候,他們恐懼於主公的威懾力,願意成爲主公的附庸……其一是他們感謝主公的恩德,其二也是因爲主公的實力極爲強橫,他們只有依附於主公,才能夠圖存。”

  “但是如今的情況卻不一樣了。”

  “經過了這些年來的消耗,我們的實力已經大不如前,已經完全沒有能力掌控住他們了。”

  “而孫堅死後,孫策在豫州也是自行發展,逐漸已經成爲可以獨立的存在,曹操在江東更不用說了,這些年來勵精圖治,實力越發強橫,此消彼長,他們已經可以成爲與我們並肩的存在,不再是我們的附庸了,我們只能以他們作爲盟友。”

  “而只有作爲盟友之後,他們才能夠傾盡全力的爲我們與劉儉抗衡,昔日作爲附庸,讓他們與劉儉對抗,對他們沒有實際的利益,而如今作爲盟友,只要給他們實際的利益,這樣一來,曹操和孫策就必然會全力的支持我軍。”

  “江夏郡在我們手中,對於我們並沒有什麼戰略意義……但是若是交給了曹操,他向西北的戰線就可以移動一大步,這對於曹操日後的發展來說是有巨大的好處的,而這巨大的好處足以可以讓曹操爲了我們與劉儉完全對抗。”

  “夠了!”

  袁紹突然出現一聲怒喝,打斷了許攸的建言。

  這一聲厲喝的聲音極大,不光是把許攸嚇了一激靈,就連站在旁邊的其他质恳膊挥摄蹲×恕�

  在許攸以及腥梭@詫的眼光中,袁紹緩緩站了起身,他伸出一隻手,顫巍巍的指着許攸怒喝道:

  “許子遠,你對得起我!”

  許攸沒有想到袁紹的反應劇烈,如此激烈,他呆愣愣的看着袁紹。

  少時方聽許攸一臉疑惑的說道:“主公,我到底說錯了什麼了?”

  袁紹氣哼哼的看着他,道:“說錯了什麼?你讓袁某人割地給曹操和孫策,這簡直就是在侮辱我!”

  “你當我不知道你安的什麼心?”

  許攸急忙解釋道:“主公,我對你乃是一片忠心,適才所言,皆是肺腑之言,此時形勢與昔日不同,主公萬萬不可秉持昔日的傲氣,當放下身段,着眼於將來呀。”袁紹聞言哈哈大笑,那笑聲中頗有幾分譏諷的味道。

  “着眼於將來,你許子遠倒是將你的將來安排的很是明白,你當我不知道嗎?”

  許攸現在確實有點不明白袁紹說的是什麼,隨後就見袁紹衝着旁邊的侍從使了一個臉色。

  那侍從急忙轉身走了出去,少時命人抬上了一大箱子的簡牘。

  袁紹伸手指了指地上的簡牘,對許攸說道:“你可知道這裏面都是些什麼嗎?”

  許攸一臉疑惑的搖了搖頭說道:“回明公的話,我不知道啊。”

  袁紹冷冷的說道:“這裏面都是你這些年在軍中貪墨糧餉,在民間收受財物,替他人在南陽郡安排官職所收受的賄賂,還有你在南陽郡中的武庫倒賣軍械的罪證!許子遠啊許子遠,你這等卑劣無恥的小人,又怎麼好意思在我面前建言獻策?”

  袁紹當着腥说脑捳f完之後,許攸的臉騰的一下就變紅了。

  袁紹說的話沒錯,他許攸有一個最大的毛病,就是異常的貪財。

  他貪財還不是一般的貪,總是貪些大的,什麼敏感利益大,他就弄什麼。

  而且爲了財貨,什麼危險的事兒,什麼不要臉的事兒,他都幹得出來。

  但是對於許攸來說,他個人並不這覺得算是什麼事,因爲他對袁紹忠心耿耿,而且他就算是收受賄賂,倒賣軍糧,倒賣軍械,在他看來也是南陽郡中的很小一部分。

  在許攸看來,這點東西與他爲袁紹做出的規劃以及爲袁紹獻上的策略而言,根本就不是什麼大事。

  況且在南陽郡收受賄賂的又不只是他一個人。

  南郡中的人,各大家族雖然不辦許攸這種齷齪事,但他們暗中行事所做的,比許攸齷齪多了。

  況且,以袁紹的身份而言,他根本不可能派人揪着這些事專門查許攸。

  這背後一定是有人暗中指使,循着良機到袁紹面前告自己一個刁狀。

  許攸的心中這個氣呀,氣的着實是不行了!

  他開始環顧四周,看看誰像是使壞向袁紹諫言的那個人。

  最終,他的目光落在了旁邊的蒯越身上。

  此人當初因爲建言獻策與自己不和睦,一直尋機想要構陷自己。

  如今可是讓他逮着機會了,這個蒯異度當真不是什麼好人呢。

  心中雖然認定了蒯越是構陷自己的人,但是許攸現在也沒有辦法直接站出來指正蒯越,況且現在理虧的人是他自己,他哪有功夫去找蒯越的麻煩?

  “主公,你真的是誤會我了,主公,我冤枉了許攸,真的是冤枉你了啊!”

  “許攸對主公一片忠心,所有的一切都是爲了主公着想,主公啊,你萬萬不要聽信小人的進讒啊。”

  袁紹冷冷的笑着。

  “你自己就是一個最爲鄙的小人,居然還敢說別人?”

  許攸急忙當泻舻溃骸爸鞴∥以┩鳎≡┩靼。 �

  袁紹卻根本沒有理他這一套。

  他只是對着旁邊的人道:“將許攸這廝給我收監!”

  “其罪再緩,容日後再做處置。”

  隨後,在一聲聲中“我冤枉我冤枉”的呼喊中,許攸被袁紹派人給拽了下去。

  蒯越站在一旁看着被拉下的許攸,眼中露出了幾分快意的神色,但是同時他的眼神中又深深的流露出了幾分悲哀。

  現在這種時刻,確實不是自己幸災樂禍的時候!

  大敵當前,而身爲南陽郡种髦椎脑S攸,又被袁紹如此處置,實際上是頗爲影響軍心的。

  想到這兒,蒯越當即站了出來。

  “在現在這種時候,若是處置許攸,恐怕會使軍心不穩,此事不妥,甚是不妥啊。”

  袁紹聽了這話,很是不滿。

  “什麼意思?難道這麼一個卑鄙小人,袁某還沒有資格處置他了?”

  蒯越急忙說道:“主公啊,許攸貪墨了南陽郡的兵糧,倒賣武庫的軍械,此等卑鄙之人,袁公若是要處置他,自然是大快人心,乃是公道之舉,然若要處置許攸,何時都可以,偏偏卻不是這個時候啊!”

  袁紹聞言皺起了眉頭。

  郭圖也是出班說道:“主公,蒯異度此言正是!就算那許攸是個卑鄙小人,但畢竟是當年將主公引領到南陽郡之人,功勞甚重,如今大敵當前,劉儉兵入南陽,直逼宛城,似此等時節,萬萬不可處置心腹质浚悦馐钩侵熊娛總兊氖繗獾吐洌 �

  “當此時節,還是要以宛城的大局爲重纔是啊!”

  郭圖和蒯越的話,使袁紹陷入了沉思之中。

  很快,就見他開始摸着自己的鬍鬚,細細思索了片刻。

  少時,就見袁紹看向了一旁的逄紀。

  逄紀也是暗中的向着袁紹點了點頭。

  袁紹隨即道:“也罷!且罷免了許攸的職位,責令其歸家,待我擊退劉儉之後,再做處置!”

  “喏!”

  “主公英明。”

  ……

  ……

  朝廷軍隊將南陽郡境內的各縣勢力掃蕩,所到之處,如同迅風掃秋葉,很快就抵達了宛城附近。

  攻克宛城之戰,劉儉做了充足的準備,除了從後方邅淼墓コ瞧餍抵猓瑒�又從三河之地抽調了韓浩以及三河所組成的精銳之士,並和郭嘉,荀攸等人制定了完整的戰略和戰術。

  戰略和戰術早就不是議論的中心,議論的中心在於怎樣更好的執行。

  針對宛城的堅固,當務之急是要先孤立宛城。

  此戰以趙雲爲主要破襲力量,先安排佈置將宛城圍定,但是舞陰,比陽,平氏一線也需要己方做平定,防止東面有人前來增援。

  畢竟,前一段時間,公孫瓚來了消息,他與孫策的戰事有些不太順利。

  佔據住了舞陰等地,一旦孫策兵來,劉儉可以最快的做出應對。

  劉儉使張遼會和韓浩一起奇襲舞陰諸地,張遼將擔任主將,韓浩做他的副手,由張遼親自率軍完成這次平定任務。

  對於張遼來說,這些任務並不困難。

  而正面戰場上,除了趙雲圍定宛城之外,還以顏良爲主將,駐守棘陽,猛攻附近的河道與武庫,糧倉。

  徐晃率軍在去了安校袛辔髅媾c宛城的接連之地。

  劉儉親自率領大軍坐鎮與趙雲之後,保證後方與前線的緊密聯繫,使糧草不斷。

  各方面軍隊各有各的側重點,而荀攸和郭嘉等人,則是分別去了趙雲和顏良軍中,從旁輔助。

  等到時機一到,幾個方向一起進兵,徹底的平復宛城!

  與此同時,文丑則是帶領騎兵,從側面繞到宛城的南面,去攻打新野,震懾南郡諸族,使他們不敢輕舉妄動。

  這是去捅敵軍的腚。

  朝廷軍的戰爭準備已經到位了,隨時都可以發起進攻。

  七萬餘朝廷大軍將士對着宛城虎視眈眈,磨刀霍霍,就等着丞相劉儉的一聲令下。

  說實話,以多打少的戰爭對於朝廷軍來說始終不是主流,因爲各種各樣的原因,在建安年之前,劉儉大多數是進行以少打多的戰爭。

  還是因爲劉儉的轄地大,兵力少,北方要派兵駐防,收攏異族,有些時候力不從心,所以以少打多的情況時有發生。

  不過到了現在,劉儉的地盤愈大,前十多年做得佈局開始得到了收穫,他大力擴軍,把朝廷軍整個進行擴充,再加上軍中開始加入了匈奴人,烏桓人等,增強了軍隊的戰鬥力。

  而且這場大戰之前,袁紹也是損兵折將,軍力衰減,於是劉儉軍在兵力上也逐步佔據了上風。

  國力上的碾壓局面就此形成!

  就算是袁紹,曹操,袁遺等人聯手,全心全意,一起抵抗劉儉的進攻,也未必能夠佔上風。

  特別是這一次還真是針對袁紹一家而已。

  這一戰,雖然只有七萬,但劉儉號稱二十萬大軍,奉漢天子詔,要平定南陽,挖袁紹根基。

  雖然是虛數,但二十萬大軍的口號喊出來,令人心驚膽寒。

  而袁紹在聽說了此事之後,爲了提振士氣,對外號稱有二十萬大軍守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