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玄德當主公 第582章

作者:臊眉耷目

  所以劉儉才第一時間下令尋找魯陽以及周圍鄉聚的醫師,快速來此爲將士們療傷。

  這時代戰亂頻繁,醫師又甚少,很多在軍旅的士兵是既學會了作戰技巧,也學會了一些簡單的治療外傷的手段。

  畢竟在發生戰鬥之後,若是輕傷,士兵就自己隨便處理一下,若是重傷,則大多是靠着戰友們幫忙,能夠享受軍醫的人還是少數。

  但是劉儉不一樣,他這些年大力興旺州學和郡學,其中的一項常置科目就是醫療。

  對於醫療衛生方面,劉儉的投入不是一般的大,而且通過專門在官學中設立醫療科目,以此來大幅度的提高醫者的社會地位。

  這也使得劉儉軍中的醫生在這個時代是最多得。

  醫生多,則傷患就會減少,將士們的生存率就會大大增加,這也使得將士們更加的愛戴劉儉。

  入城之後,劉儉親自看望了受傷的張遼,對他大爲讚賞,當即下令增加張遼食邑,並以酒肉金帛重賞其與其麾下將士。

  隨後,劉儉就開始詢問高幹的動向。

  趙雲隨即向劉儉彙報,說是高幹棄城而走。

  劉儉聽了之後,有點哭笑不得。

  “這都能讓他走了?”

  趙雲說道:“高幹手下,有一猛將甘寧,據將士們說,城破之後,甘寧護持在高幹左右,掩護他從城中逃脫,殺出了一條生路!”

  劉儉聽到這,方纔恍然:“原來是有猛士護持,難怪,哈哈,那甘寧不就是前番書信詐降拖延之人嗎?如今反倒是充當了高幹的保鏢,倒也有趣!”

  郭嘉在一旁道:“高幹和甘寧不過疥癩之疾,無足輕重,當下可速進兵宛城!收取南陽!”

  “宛城乃是袁紹首府,宛城一破,袁氏喪膽矣!”

  “而丞相取了宛城,就等於取了南陽,則霸業成矣!”

第七百二十二章 汝居然讓我割地?!

  劉儉拿下來魯陽的消息,讓整個南陽郡都震動了。

  那特別是南陽郡的一锌ね麄儯麄兇丝绦闹袑υB非常的失望,而且也對於自己家族的命弑陡薪箲]。

  但是,若是說讓他們現在立刻就背叛袁紹,他們也着實做不到。

  畢竟,袁紹維護的根本利益宗旨就是他們的利益宗旨。

  南陽郡望們若是歸順劉儉,按照劉儉的統治方式生存,這些郡望的家族將不復昔日榮光。

  很多郡望開始將家族的大部分財產以及資源南遷,希望憑藉着漢水與北方相抗。

  這樣就依舊可以保持他們的家族在大漢朝的超然地位。

  而袁紹在知道魯陽失陷之後,他也意識到南陽郡的門戶大開,劉儉下一步必然掃平以魯陽周圍的縣城,作爲在南陽郡的陣地,然後大舉向着宛城進攻。

  很多人開始勸諫袁紹放棄宛城,向南面撤退,畢竟袁紹所掌控的荊州地域非常廣大,南陽郡只是最北邊的一個郡,除了南部諸郡,而且還有豫州是袁紹的地盤兒。

  袁紹的縱深還是有的。

  暫時做戰略性防守,對於袁紹來說有着非常重要的意義。

  但是,袁紹這個人天生就是就是個好面子的人。

  於是,他開始將所有的兵力收縮到宛城,並開始囤積糧草,轉移器械。

  現在的宛城,在他的準備與固守之下,猶如一隻渾身披着鐵甲的烏龜,分外堅固。

  但是這隻烏龜實際上是外表堅硬,內在軟弱。

  現在的宛城只是在憑着最後的蓄力進行防守,但實際上已經是危機四伏。

  堅固只是它的表面現象而已。現在的宛城,隨時都會從內部或者是外部被瓦解。

  ……

  此時的袁紹坐於主位,一臉陰沉的看着下方的跪在那裏痛哭流涕的高幹。

  若不是因爲跪在這裏的人是他的大外甥,換成別人,袁紹早就將他大卸八塊了。

  但是就實際情況來講,這事兒其實也不能完全怪在高幹的頭上,袁紹派出的援兵那麼多,不還是被劉儉給打的稀巴爛?

  但問題是,袁紹不可能將所有的責任都歸結到自己的頭上,他終歸得需要一個發泄口。

  先前率領援軍去攻打劉儉的戰將中,有他自己手下的戰將,也有南陽郡諸望族推薦的戰將。

  這些戰將與南陽郡的各大家族關係密切。

  而且在關鍵時刻,這些諸望也能夠拿出他們族中的兵馬來支持袁紹,所以袁紹不能對他們的人或是他們所推薦的人過於苛責。

  既然不能對這些人過於苛責,那回頭這些賬自然就得算到他自家人身上。

  這段時間,袁軍的戰將不斷失敗,陸續回到宛城向袁紹稟報,他們或多或少都受到了袁紹的懲罰。

  甚至還有兩個慘遭大敗的,被袁紹砍了腦袋。

  如今,失去了魯陽的高幹跪在了袁紹的面前。

  這倒是讓袁紹好生爲難。

  魯陽這麼重要的地點,其實依照袁紹的想法來說,他還真就有砍了高幹的心思,但是偏偏他不能,畢竟這是他親外甥。

  隨後就見袁紹深吸了一口氣,緩緩的將胸中的憤怒壓制了下來。

  “魯陽失去了是嗎?你可知道這會對我軍造成多麼大的損害?”

  高幹聞言痛哭流涕的道:“使君吶,末將也不想讓事情變成這樣的呀,只是那劉德然的軍隊實在是太過強悍!我魯陽城中又沒有多少兵馬援軍,又都被劉德然所擊敗,末將苦苦守城,但是終究是失了城池,末將死罪呀。”

  聽着高幹的哭聲,袁紹的心中也頗爲不好受。

  但是他心中實在是憋着一口氣,隨即對着高幹揮了揮手說道:

  “你遭到如此大敗,我不能不對你做出懲罰,這樣吧,稍後你出去領三十軍棍,戴罪于軍中聽用,日後若是再有疏忽罪責,定斬不饒!”

  高幹聞言,急忙謝過。

  隨後,袁紹又問高幹說道:“你是如何跑回來的?那魯陽城讓劉儉圍個水泄不通,又有他的重兵防守,你身爲一城主將,難道沒有受到追殺嗎?”

  高幹很是悲涼的哭泣道:“我受到追殺了啊,只是那劉德然的兵將未曾殺得了我,就是有一些追的上我,也被我手下的甘寧給擊退了,這次若非甘興霸拼死保護,恐怕我無法回到宛城,更無法面見使君。”

  “甘興霸……”

  袁紹低着頭,似乎已經陷入到了回憶之中,他喃喃自言自語道:“這個名字很熟悉呀,怎麼有點記不起來了?”

  高幹連忙說道:“就是昔日在蜀中號稱宸的那一位,被伯業伯父派往荊州輔助的那名川中勇士。”

  袁紹聽到這兒,方纔恍然而悟。

  “想起來了,想起來了,想起來了,確實有這麼一個人物。”

  高幹急忙說道:“不錯,不錯!使君,記起來就好了!”

  “我這次撤退回來,遭到了北軍僮拥淖窊簦嚫蕦帄^力斷後!”

  “若沒有甘寧,只怕我這個腦袋早就被劉儉懸於他的中軍轅門大帳呢!”

  袁紹點了點頭,說道:“既如此,你可讓那甘寧過來見我!”

  高幹聽了袁紹的吩咐,不敢怠慢,急忙應諾。

  甘寧便在侍從的引領下來到了宛城的正廳拜見袁紹。

  袁紹適才聽了高幹的介紹,知曉甘寧乃是一名勇將,可當真見到了甘寧的時候,也並不是非常歡喜。

  甘寧年輕時候好遊俠,長於長江上游的蜀中橫江聚校瑫r人稱宸,行事頗多不羈。

  後來他幡然醒悟,開始磨練自身,同時認真的學習禮儀……

  準確點說,是他的家族看甘寧年輕的時候實在是太不着調了,於是開始嚴厲的管教他,逼着他改過從良,從一個小混混成爲了一方官吏。

  不論甘家在蜀中使出了什麼樣的招數,也不論甘家在蜀中有多大的能量,反正最終甘寧脫胎換骨,從一個放蕩不羈的宸,最終成了蜀郡郡丞,官至六百石,後來又被袁遺派到了袁紹這裏助戰。

  在漢末一個家族的影響力實在是太大了。

  似巴郡臨江的甘家這等豪門,能夠將家中的一個浪蕩子打造成一個郡的二把手,直接改頭換面。

  若是出生在普通的黎庶之家,甘寧當了江伲钦媸且惠呑泳褪墙了。

  但袁紹是何等樣人?他只是大概打量了甘寧幾眼,就看出了他骨子裏的那股放蕩氣。

  與甘寧說了幾句話之後,雖然甘寧表示的很有禮節,但是袁紹還是能夠品出來這個人究竟是怎麼回事。

  眼看着甘寧故作深沉的外表之下,其實掩藏的是一顆不安分的心,袁紹對此人的好感多少有些消失了。

  說實話,他不是很喜歡甘寧的做派。

  袁紹只是慢悠悠的說道:“興霸乃是大將之才!今番救下了高將軍,可以說是立下了偌大的功勳,吾當論功行賞,今贈興霸金帛、良弓、駿馬、鎧甲、利刀,以爲嘉獎,希望你今後再立新功,不要辜負袁某的期望!”

  說罷,袁紹隨即吩咐手下人爲甘寧拿上了衣物、鎧甲以及金帛、寶雕弓、佩刀等諸多的名器,用以作爲賞賜。

  甘寧看到了袁紹的賞賜之後,心中不由有些發涼。

  倒不是說袁紹的賞賜不厚重……只是名器,還有珍品兵器鎧甲並非甘寧想要的。

  袁紹的出手是相當的大方,但是對於甘寧來說,這些東西對他而言無所謂。

  甘寧的家族不比袁紹,但也不是普通的小家族,他也是豪強出身,家族勢力在蜀中頗大,能夠支持他黑白兩道通喫,什麼寶貝他沒見過?

  出身豪強之人,所需要的只是身份的更進一步。

  他需要機會,向上升遷的機會,被四世三公家族袁紹所認可的機會!

  所以,甘寧一直在靜靜的等待着。

  如今通過救下高幹這事,他好不容易立了大功,可以在袁紹的面前表現一下自己。

  本來希望袁紹升遷他的軍職,或者將他留在中軍重用,但是看袁紹現在的意思,似乎還是想讓他待在高幹的麾下。

  袁紹用金帛名器等貴重物品打發了他,這讓甘寧很是失落。

  然事到如今,甘寧也沒有什麼辦法,他只能夠遵循袁紹的安排,受了這些貴重賞賜,隨後安安靜靜的退到一邊,繼續以高幹手下校尉的身份,在帳中聽命。

  處理妥了甘寧的事情之後,袁紹開始來回看着兩旁的人,說道:“宛城固若金湯,諸公不必在意,劉儉的兵馬若是前來,必叫他折戟沉砂,全都死在這裏。”

  就在這個時候,卻見廳堂之邊一個人站了出來。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南陽許攸!

  當初將袁紹諫言引到荊州的人。

  “明公!當此時節,只是依靠宛城的堅固防禦,來與劉儉抗衡並不實際,當務之急還是要趕緊想辦法牽制住劉儉纔是。”

  袁紹見說話的人乃是許攸,心中多少有些不喜。

  自從上次孫堅那一場戰事之後,許攸在袁紹心中的地位一落千丈。

  只是礙於昔日故友的面子,袁紹並沒有拿許攸怎麼樣,只是對他的諫言不再理會。

  平日裏也幾乎不與他見面,如今許攸自己站出來又向袁紹諫言,袁紹頓時覺得許攸有點兒不知趣兒了。

  但是這麼多人都在這兒瞅着,袁紹若是不聽許攸說話,直接就駁了他的建議,未免顯得自己太過於小肚雞腸了,這也不是他袁本初的行事風格。

  於是袁紹耐着性子問道:“子遠有何良策?可速說來,若是應對得當,我必謹慎待之!”

  許攸昔日其實爲了挽回自己在袁紹心中的地位,曾做出了不少努力,但是一切都不是那麼順利,這讓許攸的心中很是失落。

  但是時至今日,許攸再次出言並不是爲了攬功,而是真心的想要幫助袁紹挽回局勢!

  因爲南陽郡是他的故鄉,當初也是他引袁紹到這裏來的。

  袁紹到了南陽郡以後,他許攸就成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但很可惜,後來因爲孫堅的事情,許攸失去了袁紹的寵信。

  如果此番袁紹失去了南陽郡,那麼對於他許攸來說,更是如同晴天霹靂,他以後在袁紹手下的日子怕也是沒法兒過了。

  許攸急忙道:“明公,眼下以我荊州一方之力,實在是難以與劉儉抗衡,縱然宛城堅固,但若只是固守,長久必失!當務之急,還是必須要請曹操和袁遺,以及豫州與公孫瓚交戰的孫策,全面相助我等,方有勝算!”

  許攸若是提到別人也就罷了,但他偏偏說起了曹操。

  說實話,袁紹現在對曹操的意見可是非常的大。

  畢竟,當初是他幫助曹操在江東站穩腳跟的。

  可是此番北上討伐劉儉,曹操居然與劉備用曹純當做條件,和劉備談起了生意。

  雙方不但罷兵休戰,還劃定了疆界。

  劉備一方將下邳國和廣陵國南面的土地,正式割劃給了曹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