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玄德當主公 第443章

作者:臊眉耷目

  曹宏也沒想到事情居然這麼容易的就得到了解決。

  不過陶應能這麼說,這也讓曹宏非常的開心得意。

  卻見他哈哈大笑道:“劉備既退,則今日之禍患得解矣……”

  還未等曹宏得意完,就聽城池之下突然響起了一陣驚天動地的號角之聲。

  緊接着,就見闕宣,笮融兩個人的兵馬皆是陳列在了郯城之下。

  接着就見笮融指着城頭之上的曹宏,放聲道:“曹宏,陶謙何在?讓他速速來見我等!”

  笮融之言,很是不客氣,城上城下的人聽了,心中都不由升起了幾分寒意。

  畢竟這個笮融不是什麼善人。

  此人生性殘暴卻篤信佛教,爲佛教在中國的發展做出了很大貢獻。

  投奔陶謙,督管徐州南面下三郡國的呒Z,卻暗自將其中大量物資佔爲己有累積財力,遂在徐州南面大規模崇佛,修建豪華佛寺,鑄造金銅大佛,衣以宀剩瑏K舉行浴佛節,招攬信徒萬餘人。

  雖然他自成一方勢力,不過好歹還算是陶謙的手下。

  不過曹操入侵徐州南部之後,笮融的勢力也被壓榨了不少,按照陶謙和曹宏的看法,下邳和彭城分別爲曹操和袁紹佔據,笮融勢力大減,按道理來說,理應對陶謙更加的依附纔對。

  但是今日,聽他在城下喊話的態度,似乎並不是這麼回事。

  陶謙此刻已經略微有些恢復了,聽到了笮融的叫喊聲,就見他用力的支撐起身體,想要往城牆邊上去。

  華佗急忙目視陶謙,搖了搖頭。

  顯然,華佗並不希望陶謙繼續處理這些俗務了。

  若是繼續這麼下去,陶謙一定會死的。

  但顯然,現在的陶謙不怕死了。

  他心中的憤怒現在足矣磨平其他所有的東西!

  哪怕是他的生命。

  陶謙呼喚人將他攙扶起來,要去往城牆邊。

  他的大兒子陶商,顯然是看出了有些不對勁。

  他急忙來到了陶謙的身邊,渾身顫抖地對陶謙道:“父親,要不,咱們不要硬撐了,孩兒看笮融來者不善,咱們……咱們郯城中沒有多少兵馬,要不,要不咱們還是和劉備和解吧?咱們和劉備認個錯,或許,或許他能幫咱們……”

  “混賬!”

  陶謙被陶商這話氣的渾身顫抖:“事情既然已經做到了這般地步,你如何還能退縮?現在就是把刀架在咱們的頭頂,咱們也不能退縮半步!”

  說罷,便見陶謙用力一伸手,推開陶商,來到了城牆邊上。

  “笮融,陶某在此!”

  笮融看到陶謙站在城頭,哈哈大笑。

  他衝着陶謙拱了拱手:“陶使君,好久不見了,笮某拜見使君!”

  “拜見?”

  陶謙冷笑着道:“休要說那些無謂之言,你笮融是什麼人,老夫最清楚不過?可嘆老夫輕信了你,才致使三軍通往郯城的糧道皆失,讓你憑空坐大,怎麼,你今日是乘老夫之危,老奪老夫的基業不成?”

  笮融搖了搖頭,道:“陶使君此言不對,笮某今日與闕公來此,乃是爲了徐州萬民伐罪!”

  “陶使君雖爲徐州之長,但在任期間,卻不修德政,遠離賢能,親近小人,更是導致徐州百萬民惺軣o妄之災的罪魁禍首,汝已老邁,不能主持徐州諸事,今日我等來此,乃是兵諫使君讓出郯城,辭官歸鄉,另有朝廷任命賢能來徐州主持大局,以救徐州蒼生!”

  闕宣在旁邊喝道:“陶謙,識相的就趕緊從城中出來,滾回你丹陽郡老家去!”

  陶謙氣的渾身發抖,眼眸血紅。

  陶商和陶應也失去了適才的神采,渾身哆嗦。

  曹宏則是絕望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此時此刻,他終於覺得,自己才真是一個跳樑小醜。

  陶謙喝道:“老夫不辭官,你等又能怎樣?”

  “那我等就要攻城了!”

第五百八十章 謙亡

  聽到了笮融說了攻城二字,莫說陶家父子和曹宏了,就是一旁的陳珪和糜竺,還有其他的徐州諸臣,也都是大爲驚恐!

  這郯城之內,可不是隻有他陶家父子,尚還有他們這些徐州的屬臣還有屬於他們徐州人的基業。

  闕宣和笮融的爲人在徐州很有名,說實話他們比泰山購姴坏侥难Y去。

  若是真讓這兩個人打進郯城來,那結果會是什麼,大家都能想到。

  便見糜竺站出來,衝着陶謙行禮道:“陶使君,郯城之內,民猩醵啵说馗切熘葜嗡蝗輳娰玷污,當此時節,使君爲了徐州計,爲了百姓計,也斷然不能讓他們攻入城池來,城池一破,蒼生塗炭,何其無辜?”

  陶謙又再度使勁的咳嗦了起來。

  曹宏在一旁對糜竺歇斯底里的道:“你說的倒是容易,眼下郯城之中並無多少兵馬,我等此刻又憑什麼能夠阻止笮融入城?”

  糜竺道:“劉玄德,應劭等人尚未走遠,當此時節,還需速速請玄德公回兵前來支援……”

  “什麼!?”

  “我殺了你!”

  陶應一聲大喝,拔出腰間的佩劍,上前指着糜竺,眼眸之中充血,似是充滿了瘋狂。

  “糜竺,你想造反嗎?!”

  陶應的聲音之中,充滿了深深的憤怒。

  糜竺的臉色非常的平靜:“公子錯了,我沒有想反,我只是想救徐州。”

  “救徐州!?救徐州就要讓我陶氏屈服於劉備!?”

  糜竺悲哀地看着陶應,淡淡道:“公子,劉備從來就沒有讓你陶氏屈從於他,只是你和大公子被曹宏這個奸偎壉危瑺懥送旎芈暶莺洌瑢е滦熘萑缃衤涞竭@樣的境地……我只是想挽回先前的失誤,糜某想要救的不只是徐州,我更想要救你們……”

  “我不用你救!我不用你假惺惺的!你根本就瞧不起我!”

  糜竺皺起了眉頭,道:“公子,糜某何時瞧不起公子了?”

  “你若是瞧得起我,爲何不肯將汝妹許我,你分明是跟劉備有勾結!”

  糜竺聽到這,長長地嘆了口氣。

  “公子,您看看你現在的樣子,我如何放心以妹相許?”

  “糜子仲,汝安敢一再辱我……”

  “夠了!”

  陶謙突然衝着陶應怒道:“不要再說了,不要再給老夫丟臉了!”

  陶應聽到這,終於不再坑聲了。

  陶謙淡淡地看了糜竺一眼:“我是徐州刺史,我要做什麼不需你來教!”

  糜竺聞言急道:“可是,使君,咱們這裏沒有多少兵馬啊……”

  “曹豹的兵將正在回返的途中,他們一定可以趕回郯城救援!”

  城下的闕宣似乎知曉陶謙在想什麼,他對着陶謙大笑道:“陶恭祖,你是不是以爲,你還能等到曹豹的救援啊?我實話告訴你,曹豹已經被我等殺了,我們在來之前,就已經攻擊了曹豹的軍隊,曹豹的人頭是被笮公親自斬下來的,還有他招募的兩千新兵,也已經盡爲我等所收!”

  “陶謙,汝手中已無棋子也!”

  王朗急忙上前:“使君!曹豹若死,郯城必危,當此時節,必須要……”

  “老夫不求劉備!!”

  陶謙聲嘶力竭的向着半空中怒吼道,他似乎也已經陷入了癲狂的狀態。

  “汝等不過是疥癩匹夫,如何能夠殺得了曹豹,老夫不信!”

  “你們,你們不過是在用攻心之計,真以爲老夫會中計嗎?”

  笮融和闕宣彼此對望了一眼,接着便見他們兩個眼中露出了悲哀與憐憫之情。

  很顯然,陶謙已經失去了一方之主的風度了。

  這真的是敗亡在即了。

  隨後,就見闕宣揮了揮手,便有人將曹豹的將旗殘布,擺在了徐州城下。

  曹豹的大纛旗,陶謙等人自然是認得的。

  陶謙愣愣地看了許久之後,便見他突然仰頭大叫一聲。

  “啊~!”

  “天亡我也!”

  隨後,便見陶謙兩隻眼睛一翻白,身體重重的向着後方仰了過去。

  “使君!!”

  “父親!”

  陶謙在看到了曹豹旗幟的一剎那,便已經是怒極攻心了。

  這次就是神仙也救不了他的性命。

  可嘆六十餘歲的陶謙,就在今日這大喜大悲來回交錯的情況下,最終被耗盡了精神而死。

  臨死之前,他心中都充滿了委屈,憤怒,憋屈還有仇恨。

  他到死都想不通,爲什麼他會不得人心。

  爲什麼,爲什麼大家都向着劉備!

  他陶謙不服!!

  而在陶謙倒下的這一剎那,代表了徐州舊體制的轟然倒塌。

  新的徐州政治體系將在這件事件後被順其自然的建立起來。

  隨着笮融的一聲叫喊,闕宣與他手下的兵卒開始將後方的雲梯開始向着前線搬撸瑴蕚渫熘莩巧像{攏過去。

  這兩個人是當真打算攻城了。

  說實話,闕宣和笮融本來就是非常有野心的人物,而以陶謙目前所擁有的實力來說,根本就滿足不了他們的野心。

  以實力來評斷,劉儉能夠給予他們兩個的,要遠比陶謙能夠給予他們兩個人的多的多。

  所以闕宣和笮融最終被劉儉策反,反攻向此的這種事也是屬於情理之中的。

  “衝啊!”

  “殺呀。”

  就見闕宣和笮融的步兵,瘋了一樣的開始架梯子,向着城牆上攀爬而去。

  而城頭之上的陶應、陶商等人則是趴在父親屍體旁痛哭。

  他們眼睜睜的看着父親被氣死在城上,而如今,對方的兵馬又來攻城了——可問題是,徐州現在並沒有多少能夠用於守備城池的兵將,想要守備笮融人的兵馬,是非常困難的。

  曹宏焦急的跺着腳。

  他一邊跺腳,一邊轉身衝着身後的糜竺等人道:“你們還愣着做什麼?還不快點將你們家奴派到這裏來相助守城啊。”

  糜竺聽到這裏,淡淡一笑。

  他的笑容中充滿了譏諷。

  “曹公啊,你說的倒是容易,可事到如今,我們就是把全族人帶來又有什麼用呢?現在的郯城對於對方來說只是一座空城,且人心不附,就是將全城的百姓派來,又能支撐到幾時?”

  曹宏怒目圓睜的看着糜竺,說道:“如此說來,你是不肯聽從我的吩咐了!”

  糜竺很是平靜的說道:“我只是陶使君的屬吏,只聽從陶使君一個人的命令,曹公與我並無上下之別,你無權命令我。”

  “你,你!來人啊!將糜竺給我拿下!”

  只可惜,曹宏的命令此刻並沒有人聽。

  甚至就是陶謙的侍衛,也沒有人理會曹宏的軍令。

  曹宏驚訝的來回四顧,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你們還愣着幹什麼呀?動手將糜竺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