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玄德當主公 第442章

作者:臊眉耷目

第五百七十八章 救兵來也!

  喊這話的人乃是廣陵太守張超,張超這個人可是一點兒不給別人面子。

  當年袁紹組織一兄T侯牧首討伐董卓的時候,張超也是當中的積極者。

  能夠參加當年討伐董卓之戰的人,在性格上也都是敢想敢做敢幹的豪傑。

  其他的人雖然這次確實暗中在心底對於陶劉兩家的事都有一定的決斷了,但是真要與陶謙硬撕破臉也有些顧及,可能像孔融還有劉繇這種人,他們拉不下這個臉,但是張超可不管那些。

  他的根據地廣陵如今被曹操憑藉兵威之勢奪走了。

  雖然曹操顧念昔日大家都是同盟,並沒有出手收拾張超,但是廣陵現在的賦稅以及百姓全部由曹操統治,各郡各縣的事兒都由曹操說了算,而且曹操也開始將廣陵很大一部分的百姓遷移往江東。

  曹操雖然給張超留了一個廣陵太守的帽子,但這帽子也真就是剩個帽子了,別的一點兒實際利益沒有。

  張超如今也習慣爲一方霸主自己說了算的,可是曹操愣生生把他的地盤兒擠沒了,張超心裏憋氣呀。

  偏偏曹操的實力現在非常強橫,而且他背後還站着一個實力更加強橫的袁紹。

  張超昔日在盟軍中也不過是袁紹的小老弟,他現在真是弄不過這兩位大哥呀。

  所以對於現在的張超來說,他就想依靠劉儉,讓劉儉幫他撐腰,哪怕是劉儉給他別的一畝三分地,讓他當山大王逍遙過日子,他也比繼續給袁紹和曹操當小老弟兒要強。

  因爲張超發現劉儉和袁紹在對待手下方面確實有一些差異,袁紹在利用你的方面較多,但劉儉一旦認定了你,那他也會真心實意的讓你過得非常好。

  所以取得劉儉的認可對於現在的張超來說非常的重要,別人或許只是想要劉儉一個人情,但張超現在可是純純在在的想要依靠劉儉。

  至於陶謙這老不死的,對於張超來說無所謂,愛死不死。

  “陶恭祖,你這卑鄙小人,別人起兵不遠千里來幫你退兵,你可倒好,等到人家幫你解難了,你就臨門反咬人家一口,潑人家一身髒水,枉你活了六十多歲,你好意思當這個徐州刺史嗎?”

  “想不到超昔日竟然敢與你這等沒有廉恥沒有道義的老贍懳椋瑢嵲谑俏耶吷膼u辱,我張超今日與你在此斷義,咱們從此不再有任何關係。”

  說罷,就見張超拔出了腰間的佩劍,掀起了衣裙的擺子,用力了割了一下,割下了一塊布扔在了城下,與陶謙割袍斷義。

  陶謙被張超這麼一罵,暴脾氣又上來了。

  他心中憋着一股怒火,衝着下方的張超怒吼道:

  “你這無德無義,無眼無珠的僮樱闶亲寗浣o收買了嗎?”

  就在這時,張超身旁的趙昱站了出來,他向着城牆上的陶謙道:“陶使君,您說張府君被劉玄德收買,難道某也是被劉玄德收買了嗎?”

  “你,你!”

  “陶使君,今日之事,只要是個明白人,一聽就知道這當中是非黑白,你們陶家守護徐州不利,聲望大跌,此乃是個中常理,天道而已,何必如此在意,今後好生養民,聲望自然會慢慢恢復的,何其爲了速成名望而致恩人於此等險惡之地?陶恭祖啊,你也是讀聖賢書之人,怎麼事到臨頭,行事竟與匹夫無二?”

  趙昱這一番話可是說的挺狠的,都罵陶謙是匹夫了,試問陶謙如何能不生氣?

  “你、你,趙昱,你安敢如此!你說誰是匹夫?”

  一旁的陶應着急了,衝着下方的趙昱吼道:“汝等真都是無恥的奸佞僮樱銈冊谛熘菝墒芪腋赣H的庇護,受陶氏大恩,如今卻反過來咬我父親一口,你們還都是人嗎?”

  趙昱冷笑道:“二公子這話說的讓我等不甚其解,明明是你們讓我來此評判公理,我如今站在這裏,就立場評斷了公理是非,你反倒說我不是人,那依照二公子的意見,這場辯論完全是沒有意義的……只要我們一致認爲你們陶家是有理的,劉玄德是有罪的就完了,你們這哪是來講公理,分明是讓我們來幫你打羣架的。”

  一旁的東海王道:“哼,豎子不足與帧!�

  陶應氣的直哆嗦,他還要破口大罵,卻被陶商伸手攔住了。

  此刻的陶商滿頭是汗,他緊緊地環視城下諸人,希望還能有人站出來幫他們陶家說話。

  很快,就聽孔融:“恭祖啊,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你給玄德道個歉,這事兒咱們就過去了。”

  不得不說,孔融說話還是非常有涵養的,但是他這番話令陶家人非常的不舒服。

  可以說,他的話比起趙昱和張超剛纔罵的話,更加不中聽。

  這說明,以孔融的角度來說,他已經認定了這件事兒是陶謙辜了劉備在。

  讓陶謙給劉備認個錯,但陶謙憑什麼認錯啊?

  這錯一認,陶家就完了。

  “咳、咳咳!”

  陶謙的臉色一紅,頓時又咳了起來。

  曹宏怒吼:“孔文舉!公乃是當時世名儒,爲何出言也這般無狀?難道你們今日前來,就是非得氣死我家使君才肯罷休嗎?”

  一旁的劉繇道:“文舉所言,皆是爲了公道而言,爾乃何人,竟敢對文舉這般說話?汝之祖父未曾教汝何爲禮儀乎?”

  劉繇和孔融在青徐之地的聲名太甚,他們兩個人往郯城之下一站,那就等於代表了青徐之地半數士族的態度。

  陶謙環顧城下,眼見這麼多請來幫忙的人,到頭來竟然都成了自己的對手,反倒站到劉備那一邊去了,他心中不由悲痛萬分。

  且不論陶謙和劉備誰是誰非,只是今日這件事用不了多久就會傳遍整個東海,再過一個月的時間就會傳遍整個徐州,過不了三四個月的時間,怕是整個大漢朝都要知道的。

  畢竟這麼多的大人物在郯城底下討論公理,這裏面有名震一方的將軍,有聲名震天下的大儒,還有朝廷敕封的郡守刺史……

  如果所料不差,這件事一旦向着大漢朝各州各郡傳揚的話,陶家的生名就徹底完了,再無翻身的可能性。

  到時候別說讓他兩個兒子繼承他的徐州基業了,丹陽陶氏還能不能在士族圈裏混,那都是一個不可預測的結果了。

  就算是能混,數代之內,陶家也將是江東士族的末流。

  一想到這,陶謙的腦袋頓時如同爆炸了一樣,他向後一仰,口中大吼一聲:

  “哇!”

  緊接着,便見他一口鮮血噴出,向後栽倒過去。

  “父親!”

  “使君!?”

  陶謙躺在那裏虛弱的喘着粗氣,胸口來回的起伏着,顯然是受到了重創。

  “去叫華佗來,速速叫華佗來呀!”

  陶應衝着後方聲嘶力竭的叫道。

  很快就將華佗跑到了陶謙的身邊,爲他把脈灾巍�

  糜竺,陳珪還有其他的徐州臣子們則是冷眼旁觀。

  “曹公,現在城下都是反對我們的人,陶家的聲望此次再也是撐不起來了,怎麼辦啊?”

  陶應一個勁兒的向曹宏求助,希望他能挽回局勢。

  “公子莫慌,既然這些人不識好歹,那一會兒自然給他們厲害嚐嚐。”

  “曹某這一次搬來的不只是他們,還有曹豹、笮融、闕宣的救兵,等到這幾路兵馬抵達到城池之家後,將這些人統統拿下,讓他們回頭到城中挨個給公子致歉。”

  曹宏現在也已經接近瘋狂了,說話語無倫次。

  “曹公,您快看,救兵來也。”

  隨着一聲叫嚷聲,所有人都朝着東面看去,卻見煙塵漫漫,果然有一隻數千人的人馬正向這裏飛速行來。

  曹宏見狀,臉上隨之露出了癲狂之色。

  他奔到了城旁邊,對着城下喊道:“我等的救兵已經來了!爾等這些奸詐小人,有本事就不要走!稍後定然讓吾等之兵將汝等盡皆擒拿,要爾等爲適才之所言付出代價!”

  但是,曹宏的威脅與叫嚷並沒有起到什麼作用。

  城池之下,劉備正在冷笑,關羽正在冷笑,張飛也在冷笑。

第五百七十九章 誰人替我打徐州

  也不怪劉關張三兄弟冷笑,雖然他們不知道陶謙和曹宏找了什麼樣的友軍,也雖然不知道對方的戰力如何,但是放眼整個大漢朝內,能夠與他們三個人還有其手下的兵馬作戰的部隊,並不是很多。

  除非陶謙能夠從涼州搬來董卓,或是從南方搬來袁紹和曹操,或許能夠跟他們兄弟一較長短,剩下其餘的小角色,就是來了也不過是送死而已。

  曹宏覺得是救星的軍隊,在關羽和張飛眼中屁都不是。

  ……

  ……

  那支從遠處奔馳而來的軍隊,也引起了劉儉和李谷的注意力。

  李谷的臉色似有些緊張:“主公,看來陶謙不但是找了人前來主持公理,還請來了援兵相助。”

  劉儉很是輕鬆地道:“李校尉,莫要着急,你雖然精通劍術,如今又主持校事府在東南的事宜,不過對於這戰場正面用兵之事,你對我軍與彼軍還是知之甚少,放眼徐州這一畝三分地上的軍閥勢力,不論是何人來此支援陶謙,在我軍的面前,也不過是風中之葉,完全不值一哂。”

  “況且,這次來的這支軍隊,到底是不是來幫陶謙的,尚還說不定呢。”

  李谷聽到這的時候,沉默了。

  很顯然,劉儉的最後一句話,讓李谷琢磨不透。

  前線校事府派人出去,隨同徐州的諸路使者,去見徐州的各路豪傑,其中包括劉繇,孔融,趙昱,應劭等人,都是劉儉讓使者代爲傳話……

  只是除去這些人外,其餘的那些地方豪強軍閥勢力,如同笮融,闕宣,蕭建等輩,劉儉只是派人給他們送了祕信。

  至於信上的具體內容,李谷手下的校事都是不知道的,他們只是負責送信,所以誰也不知道針對這些人,劉儉到底說了些什麼……

  所以,眼下這些人率領兵馬抵達徐州,他們的立場到底爲何,態度究竟爲何,恐怕也就是隻有劉儉一個人心中有數了。

  ……

  很快,就見那支軍隊臨近了郯城,看對方的旗幟,乃是徐州的兩大豪強——笮融和闕宣。

  看到了他們的旗幟,城牆上的曹宏頓時面露喜色。

  劉備的眼睛眯了起來,隨即對着關羽和張飛兩個人使了眼色。

  關羽和張飛立刻心領神會。

  便見他們兄弟二人縱馬向後,改後軍變前軍,使三軍將士向後。

  趙珺則是在陣中具體負責的兵馬調度。

  很快,便見關羽從後陣趕往了前陣,他來到陣前,駐馬而立,隨後用力的一拉馬繮繩,任憑戰馬的兩隻前蹄高抬,發出了陣陣的嘶鳴之聲。

  那部隊在距離關羽不遠的地方停住了。

  關羽舉起青龍偃月刀,遙遙的指着最前方的兩個人,大聲道:“爾等乃是何人也?爲何至此!”

  便有闕宣立刻縱馬向前,在馬上恭敬地衝着關羽說道:“這位將軍休要疑竇,我等並非來與玄德公爲敵的,我等只是代表徐州地方諸豪,弔民伐罪,前來問罪於陶謙!還請將軍行個方便,容許我等去往郯城。”

  關羽萬萬沒有想到對方居然會這般說,他上下打量着闕宣,似乎是在考慮對方話語的真實性。

  闕宣的身後,乃是徐州本地另外一名擁有武裝勢力的地方豪強笮融。

  笮融行事就比闕宣直接的多。

  他抽動馬鞭子,讓馬匹上前,將一顆人頭扔在了關羽的馬蹄之下。

  笮融很是恭敬的對關羽拱了拱手:“將軍請看,此首級代表了我等之眨@是曹豹的人頭!”

  “此人得到了陶謙的指示,想要率兵回返郯城與玄德公爲敵,我與闕公半道截殺了此人,將其人頭斬下,並收納其校麑④娹D告玄德公此事,我等非爲與玄德公爲敵而來此也。”

  關羽也不知道眼前這顆人頭是不是曹豹的,不過他不認識,劉備定然是認識的。

  想來此人應該是不會在這件事上撒謊的。

  於是,關羽隨即命人將這顆人頭送往劉備處,請劉備辨認。

  不多時,就見劉備帶着張飛來可,他看着笮融與闕宣,拱手道:“某便是劉備,不知二位豪傑領兵到此,乃是爲了何事?”

  闕宣朗聲說道:“玄德公!陶謙卑鄙小人,行事無狀,觸怒天道,徐州百姓在他的治下有如水深火熱,苦不堪言,此儆H信小人曹宏,禍亂徐州,得罪了曹操,又連出昏招,致使徐州一片塗炭。”

  “百姓流離失所者甚多,此皆陶謙之罪也。”

  “只是此事與玄德公無關,還請玄德公莫要參與這件事情中來。”

  劉備聽到這裏之後,很是驚訝。

  但他很快就恢復了鎮定,看向了張飛與關羽:“兩位賢弟,既然這件事是闕,笮二公與陶謙之間的私事,那咱們就不要過多的參與,也勞煩二位賢弟去招呼適才城下的那些人,咱們暫時撤離郯城。”

  關羽和張飛領命,於是就見着劉備這三千人馬,還有孔融、應劭,張超、趙昱等人慢慢的撤離了郯城。

  曹宏和陶商看到這種情況,皆是大喜過望。

  他們一開始還有點兒沒反應過來,以爲勢必要經過一場激烈的廝殺。

  哪曾想也不知那關羽與笮融說了什麼,然後劉備又過去了。

  隨後,劉備的兵馬,還有城下那些傾向於劉備之人,就從郯城離開了。

  陶應興奮的對曹宏說道:“還是曹公深诌h慮,事先做了好幾手的準備!世人皆言劉備善戰,今日一見,也不過都是些吹噓之言,碰到了笮融和闕宣的兵馬,他們都怕成這樣,若是曹豹的兵馬回來了,劉備豈不得尿了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