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玄德當主公 第440章

作者:臊眉耷目

  劉儉伸手拍了拍關羽的臂膀,示意他稍安勿躁。

  說罷,他看向了劉備,道:“兄長,我說了,徐州這地界,由你做主,一切都聽你的號令,你說打,咱們就打。”

  劉備沉吟片刻,似是頗爲不甘。

  “這些跳樑小醜,庸碌之輩,打他們倒是不難,問題是……現在攻城,我就真如同他們所說的那樣,是爲了奪取徐州而來的,那這麼長時間的努力,豈非化爲烏有?”

  “若是這麼取徐州,還如此大費周章作甚?當初就與曹操聯合,一南一北夾擊就是了,旦夕就能讓陶家覆滅!”

  “我不想背上這小人之名,哪怕是些許的疑慮猜度也不行,若徐州果真最終由我劉備坐鎮,那也要是堂堂正正,讓人說不出半點差錯!”

  劉儉聞言笑了:“兄長,你比原先想的更深遠了,所以這纔是你定下一個月之後,纔要去取徐州的理由?”

  劉備苦笑道:“且拖一拖吧,看看局勢。”

  劉儉點了點頭,道:“說的對,不論發生何事,都不要過於着急,眼下的局勢,大局是對我們有利的,且看這些跳樑小醜如何出招,然後再妥善應對,畢其功於一役!”

  ……

  ……

  當天晚上,校事府的校士爲劉儉帶來了郯城那邊的消息。

  他們查出了郯城那邊,陶家人偷偷的派出了使者,分別去往不同的方向。

  劉儉二話不說,當即下令,將這些使者通通攔下,並帶到自己的營寨之中。

  校事府在徐州的佈置非常完善,消息極爲靈通,行動迅速,再加上劉儉手下的精兵猛將,郯城那邊想送什麼消息出去,根本無法逃出劉儉的眼睛。

  要不說跳樑小醜就是跳樑小醜,只知道送信,卻未曾緊抓最關鍵的情報保密工作。

  所有從郯城悄悄潛伏出去的使者,一個不剩的全部被帶到了劉儉的軍營。

  而他們所攜帶的密信,也都一封不差的被送到了劉儉的桌案上。

  “張超。”

  “趙昱。”

  “闕宣。”

  “笮融。”

  “嘖嘖,還有孔融……”

  “……”

  “有點意思。”

  劉儉將這些信挨個看了一遍之後,隨後讓劉備,關羽,張飛挨個過目。

  “無恥小人!”

  關羽的臉色變的更紅了,彷彿似要被氣炸。

  劉備皺着眉頭,似乎是在沉思着什麼。

  “德然,你說……若是陶家真的將這些人邀請了過來,且不管他們向着我,還是向着陶家,一旦他們在中間勸和,我就是有心攻打城池,只怕也是不好動手了……”

  劉儉笑道:“讓就讓他們不要勸和便是。”

  “啊?”

  隨後,就見劉儉將那些祕信扔了回去,告訴李谷:“讓這些使者各自該去什麼地方,就去什麼地方,莫要讓他們返回郯城通風報信,另外,讓我們的人,隨同他們一起去拜訪諸路英傑。”

  “喏!”

  劉備頗爲疑惑地看着劉儉,道:“德然,你這是?”

  劉儉笑道:“陶家人邀這些人前來助陣,無疑是自尋死路!”

  “他們以爲有這些人到場,就會讓兄長你投鼠忌器,恐喪失了聲名而不敢輕舉妄動,但實則,光是這些人,就可以挖掘出他們陶家的墳墓!”

  ……

  ……

  淮浦,劉繇府邸。

  陶家的使者將所謂的“陶謙手書”戰戰兢兢地遞送到了劉繇的面前,然後磕磕巴巴的向着劉繇陳述了他們家主的訴求。

  劉繇根本沒怎麼認真地聽,他只是笑看着矗立在陶家使者後面的那名大漢。

  正是與劉繇相熟的東萊太史慈。

  待那名使者說完之後,劉繇遂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你們兩家的人真有意思,彼此鬧了爭執要某去評理,兩家的使者居然一塊來了……倒好似親如一家。”

  太史慈笑道:“正禮公勿怪,只是奉大將軍之命,特來此請正禮公前往徐州,爲我家驃騎將軍洗去身上的不明之冤!”

  “這是大將軍的手書。”

  劉繇接過太史慈遞來的信,看完之後,捋着鬚子,點了點頭道:“明白了,明白了,大將軍之意,劉某明白了,子義,咱們許久未見了,今晚留在這,陪某痛飲幾爵,如何?”

  “敢不從命!”

  ……

  ……

  泰山郡,太守府。

  泰山太守應劭接到了劉儉的書信之後,沉默半晌無言。

  少時,方聽他長嘆口氣,道:“大將軍……鄭學門人,海內所望,更兼在境內以執法嚴格聞名,我既身爲名士,又立志於法學,焉能不相從之?”

  ……

  ……

  廣陵北境,張超與趙昱則是正在宴請劉儉派來的使者。

  “家兄張邈,早有書信來,言我東平張氏與大將軍共同經管中原商貿諸路,河北珍奇如今通過中原南售,皆走我張家,可謂合則兩益,分則兩害呀。”

  那使者笑道:“撫遠大將軍與東平張氏如今已是同舟之客,今劉玄德在郯城爲陶氏所污衊,還請張府君能夠鼎力相助,換玄德公一個清白纔是。”

  “此事自然,玄德公慷慨仗義,來援徐州,我等焉能不鼎力相助也?”

  “此事儘管包在張某身上!”

  ……

  ……

  而與此同時,琅琊王劉容也暗中派人聯絡了東海王劉袛。

  “諸侯王們能有今日,全仗大將軍也,劉玄德乃是大將軍之兄,彼聲名若是受損,無異於大將軍之聲望名受損!大將軍聲望受損,我等該如何?”

  “此言甚是!那自然是萬萬不可!”

  ……

  ……

  另外,已經投靠了劉儉的蕭建,最近也一直在於泰山賹O觀,尹禮,吳敦等人聯絡,勸其等歸順河北。

  昔日,臧霸爲泰山俚氖最I,昌豨爲泰山倏艿闹悄遥缃耦I袖和智囊都沒了,其餘的這幾名泰山匐m然是有兵有將,但卻是一盤散沙,不成氣候。

  連日後往哪個方向發展都不知道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們的選擇最終只有一條。

  那就是依附於一個強大的勢力。

  而放眼徐州周圍,能夠稱得上是最強大的,同時也最有前途的勢力是誰呢?

  不言而喻。

  ……

  ……

  至於北海的名士孔融,也在最近接到了一位訪客。

  乃是赫赫有名的青州牧使,劉虞。

  ……

  ……

  一眨眼,一個月的時間已經到了。

  這段時間,陶商,陶應,曹宏等人,一直沒閒着在暗地裏繼續抹黑劉備。

  他們把陶氏聲名受損的事情,一股腦的都宣泄到了劉備的頭上。

  而經過了這一個月的調養,陶謙的身體也已經逐漸康復了些。

  他已經能夠顫巍巍的下地走動了。

  就在這一月之期到日,劉備率領三千人馬,並關羽和張飛來到了郯城的城下,繼續討要他的公道!

  聽聞劉備的人來了,陶謙領着徐州所有的官吏親自登上了城頭,與劉玄德對峙。

  陶謙拄着柺杖,在陶商和陶應的攙扶下,顫巍巍的登上了城頭。

  他看着下方威武整齊的三千軍士,眼中露出了豔羨之色。

  隨後,便聽陶謙顫巍巍地對着城下喊道:“劉玄德何在?可速速出來見老夫!”

  就見劉備緩緩地打馬出陣,來到了距離護城河的不遠處,衝着城上的陶謙拱手道:“陶使君,久違了!”

  “咳咳!”

  陶謙重重地咳嗦了一聲,隨後衝着劉備說道:“劉玄德,老夫待你如同親手足,你爲何暗中趾Γ瑲睦戏蚺c我兩個兒子的名節,妄圖秩⌒熘荩俊�

  劉備的表情不愉,高聲道:“陶公,這話從何說起?劉備不遠千里前來徐州助戰,爲的是正義爲的是公理爲的是天道!陶公如何竟說出這般之言?實在是讓人心寒啊!”

  陶謙用柺杖重重地敲打着地面,嘆息道:“你心寒?難道老夫就不心寒嗎?老夫今番之舉,猶如猶開門而揖盜!老夫心有不甘啊!”

  說罷,便見陶謙又重重地咳嗦了起來。

  曹宏忙道:“劉備,你還好意思在此與陶公說話?這郯城是你該來的地方嗎?你對陶公做了這般的事,還如何好意思出現在陶公的面前!”

  劉備正色道:“我不是非要來郯城,而是你們這般污衊於我,惹的我不能不來!爾等言我不義,放流言毀陶公聲譽,證據何在?”

  曹宏氣道:“你還想要證據?你的麪皮如何這般之厚……”

  說到這的時候,曹宏一抬頭,看到了遠處一股煙塵,隨即大喜。

  他急忙對陶謙道:“陶公,有援者來也!”

  陶謙抬起了頭,望向遠方,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卻見陶謙對城下的劉備道:“劉玄德,老夫說不過你,故而請了一些名士和徐州周邊的豪傑,來爲咱們這事主持公義,你應該不會拒絕吧?”

  劉備面色坦然:“不論陶公你找誰人來,天下,自有公理!”

  城上的曹宏聞言,不由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劉備若是如此說,那就等於他入套了。

  不怕他講理,就怕他不講理。

  今日講理,看我等不講死他!

  “好!劉備,那今日,就讓天下豪傑,給你個公理!”

  不多時,那支兵馬臨近了,劉備隨即讓張飛讓開一條通路。

  這支兵馬,乃是從泰山郡來的太守應劭。

  劉備的兵馬爲應劭讓了地方,應劭來到陣前,向着城牆上的陶謙拱了拱手:“恭祖,別來無恙!”

  “哦,哦!是仲遠賢弟,你終於來了!”

  應劭四下環顧了一圈,道:“不知哪一位是劉玄德?”

  劉備匹馬上前,道:“某便是劉備。”

  應劭捋着自己的鬚子,高聲道:“劉玄德,你乃是青州牧使,今將兵馬在郯城之下,所圖爲何,莫非是想炙酥鶚I也?!”

  城頭之上,陶謙,曹宏,陶商,陶應聞言,心中皆是大喜。

  這應劭,真是給力呀!上來就直接訓斥劉備。

  糜竺,陳珪等人彼此互望,臉上露出了些許憂慮之情。

  卻見劉備不卑不亢地道:“應府君莫要誤會,劉備乃是大漢之臣,自當奉公守法,爲天子在地方行仁義之事!豈能貪圖別人負責監管的城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