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玄德當主公 第375章

作者:臊眉耷目

  王邑向着劉儉拱手道:“大將軍,王某祝大將軍此番北上,早日得勝而歸!”

  劉儉笑道:“呈文都兄吉言,你我適才所約定之事……”

  王邑笑道:“一言而非,駟馬不能追!”

  “好!”

  就見劉儉和王邑伸出手,彼此重重擊掌。

  隨後,劉儉就向王邑告辭。

  待劉儉走了之後,王邑返回主廳,命人將徐晃召了過來。

  徐晃忐忑不安的進了廳堂,向王邑行禮之後,正猶豫應怎麼向王邑請辭,卻聽王邑說道:“公明啊!”

  “末吏在!”

  “你回頭,收拾收拾行囊,隨撫遠大將軍一同前往幷州吧……”

  “喏……啊?”

  徐晃聽了這話,頓時一驚。

  “府君,爲何如此?爲何要驅逐徐晃走?”

  王邑聽了這話,臉上露出了些許不愉之色。

  “公明啊,看看你這話說的,如何叫王某要驅你走?”

  “你是大漢朝的臣子,又不是我王邑一個人的屬下,王某人有什麼資格阻礙你爲大漢朝盡忠?”

  “如今,咱們河東郡已經安寧了,白波軍被撫遠大將軍徹底的剿滅。”

  “然,僅是咱們河東郡安寧是不夠的……今幷州之地被黑山軍肆虐,匈奴猖獗,撫遠大將軍與王某商議,要你去他的軍前效力,這也是正理。”

  “畢竟北疆的戰事不穩,今後用得上你這樣良才的地方還有很多。”

  “只是不知道你願不願意?”

  “我也不瞞你,撫遠大將軍特意來找王某人商議這事兒。”

  “當然,王某人還是是極力推舉你去的,你有能力,也有才華,若是不爲國盡忠,實在是太可惜了。”

  “只是王某人和大將軍也不能替你個人的前程做主,你若是不願意去,而是想留在鄉中,那我和撫遠大將軍也不能強求。”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徐晃哪還能假裝正經,謙虛退讓?

  王邑今天可是給了他一個天大的臺階下呀。

  這臺階他若是不下,那可是過了這村沒這店兒了。

  “末吏徐晃,願意遵從府君和大將軍的軍令,前往軍前,爲國效力。”

第四百九十一章 進入幷州,張趙先功

  徐晃遵從了王邑的指派,第二日便前往劉儉的軍中報道。

  不過,讓徐晃沒有想到的是,這是隨同他一起到劉儉軍中的新人,並不只有他一個。

  泥陽王家的老二王哀也應兄長之命,被劉儉徵辟入府了。

  這一下子,徐晃大概是明白怎麼回事了。

  看起來,不只是自己看好撫遠大將軍,泥陽王家又何嘗不想搭上劉儉的這條大船呢?

  王邑本人的身份是正兒八經的兩千石官身,還是河東大郡的太守,自然不能輕易捨棄了這太守之位不要,跟劉儉去河北打工。

  但是王邑也定然是看出了劉儉的無限潛力,因而讓自家的弟弟王哀給劉儉當下屬,這樣一來,泥陽王家說不定就可以攀上劉儉這棵大樹,使其家族更加的繁榮昌盛。

  而徐晃,或許就是讓泥陽王家老二來劉儉軍中效力的一個交換條件!

  雖然徐晃不敢保證事情一定就是按照自己之所想進行的,但他覺得應該就是八九不離十。

  想到這裏,徐晃對於劉儉愈發的感激了。

  想不到自己在劉儉心中居然這麼重要,劉儉明明可以藉此機會,向涼州的泥陽王氏索要更多的好處……但是他卻只是問王邑要了自己。

  士爲知己者死!

  徐晃雖出身微寒,卻也知曉這個道理。

  ……

  待徐晃以及王哀到了自己的軍中之後,劉儉便興兵進入了幷州地界。

  他首要的目標,就是匈奴的逃難王子,欒提於夫羅。

  此人本來是匈奴單于之位的繼承人,只是其父羌渠單于死於南匈奴的叛亂,導致這位匈奴王子有家不能回,只能流離在外,依靠漢朝政府的接濟生存。

  不過後來,隨着天下大亂,於夫羅與張楊聯合,一起歸順了袁紹。

  但是,這位匈奴王子並沒有什麼忠義可言。

  他表面上雖然是歸順了袁紹,卻也在暗中結交白波軍,與白波軍的首領郭太和楊奉等人,乘着董卓遷都司州政權不穩,在三河之地大肆劫掠。

  雖然從一位匈奴王子混成了倏埽珦尳龠@活畢竟是匈奴人的老本行,於夫羅乾的還算是挺順手的,他和白波軍搭檔的親密無間。

  但是隨着白波軍被擊潰,郭太和楊奉等人身死,於夫羅的好日子也算是到頭了。

  劉儉率領大軍北上,第一個瞄準的目標,就是這位流竄的南匈奴王子。

  雖然南匈奴依附漢朝政府,但在劉儉看來,他們和鮮卑還有烏桓沒有什麼不同,統統都是不歸於王化的種族!

  想要我接受你們,也可以!

  我劉某人非小肚雞腸者也。

  什麼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我劉某人不是那麼不講道理的人。

  只要放棄你們的民族,不要再有什麼匈奴人的稱謂,和後代統統加入漢民族,喫我們的食物,講我們的語言,穿我們的衣服……那我就把你們當做我們的子民一樣對待。

  但很顯然,南匈奴人不願意。

  那就怪不得劉儉翻臉了。

  這不是給臉不要臉嗎?

  他以於夫羅勾結白波軍,意圖反叛朝廷爲由,要將其剿滅,另外他還給上黨的張楊寫信,限他半個月之內,準備二十萬石糧草,用以自己平定幷州禍亂,若到期糧草不至,當以軍法處置。

  二十萬石糧食可不是少數,特別是幷州這個地界本來就是缺糧食的。

  再說張楊還是親袁紹的,別說他沒有,他就是有糧食,又怎麼可能將糧食交出來給劉儉呢?

  張楊不願意歸不願意……可劉儉的聲勢實在是太強了,兵卒也多,戰力雄厚!

  再說,朝廷剛剛敕封他爲撫遠大將軍,讓他專職處置外族之事……

  南匈奴算外族吧?

  撫遠大將軍要對付外族,問你們地方要糧食支援,完全沒有毛病!你敢不給?

  張楊不好正面拒絕,他也沒那個膽子。

  於是,張楊也只能奉行一個“拖”字訣了。

  拖,就是拖!把這事拖黃!

  反正等你真跟南匈奴和黑山軍交戰的時候,你也就記不起來這事了。

  只是張楊的這點小心思,在劉儉面前完全沒有意義。

  說實話,張楊要是直接給劉儉糧草,那他還真不好處置這事。

  如今張楊不給劉儉糧草,也算是正中劉儉的下懷。

  ……

  張楊派使者跟劉儉說明,請劉儉等上一等,自己所管轄的上黨之地的百姓窮苦,庫府糧秣不多,一時間很難湊足這麼多的糧食,他現在正在努力的在轄境內徵調糧食。

  劉儉面對張楊的使者,既不惱怒,也不催促,他只是和顏悅色的告訴那名使者,讓張楊放寬心,幷州是什麼情況,他心中都非常清楚,這地方是很窮,缺少糧食,他很理解。

  二十萬石糧食,只是個虛數,說白了只是他劉儉提出的理想要求,但張楊只要能夠努力的爲自己徵調糧食,最後數額就算是達不到這個標準,他也不會怪罪張楊。

  只是讓張楊務必加緊徵調,不要耽誤了用兵之期。

  隨後,劉儉還派手下人贈給那名使者酒肉,給他換了匹快馬,讓他喫飽喝足了之後,趕快回去向張楊稟報。

  那使者酒足飯飽後,返回上黨見張楊,將劉儉的話轉達給了他。

  張楊得知了劉儉的態度之後,心中鬆了口氣,渾身上下說不出的輕鬆。

  看來這個拖字訣果然是好使的!

  於是,他也不着急了,只是慢悠悠的,假模假樣的派人去地方徵調糧草,實則屁事都不幹。

  但是,讓張楊未曾想到的是,就在那使者返回上黨的第三日,劉儉手下的大將張飛和趙雲,就率領五千精銳,星夜前往上黨。

  張飛帶領着五千人在城外不遠處埋伏,趙雲則是以催糧使者的身份,帶着百餘人前去叫門。

  見了趙雲的面,張楊又是好一番吐苦水,說自己在這窮山惡水徵調糧草有多困難,請撫遠大將軍再寬限些時日。

  趙雲也很和氣,他告知張楊不要急,自己只是例行公事前來前來催促,大將軍只是希望能夠快些,他只要按部就班辦他的事兒就可以了。

  張楊滿口答應,隨後又安排趙雲等人酒食。

  趙雲顯得很是滿意,答應張楊回去在劉儉面前替他說好話。

  張楊這下子算是徹底放下了心。

  看起來,劉儉是不曾針對他的。

  哪曾想,當夜子時,趙雲便乘着夜黑風高,帶領那百餘名精銳士卒到了城門處,殺散了守門的士兵,搶佔了城門。

  隨後,早就在城外埋伏多時的張飛大軍便一舉殺入了城池之中。

  張楊今夜睡得倒是安穩,突然聽到府外傳來一陣喊殺之聲,驚的他急忙起身,連甲冑都未曾穿全,只是提着長劍,急匆匆的就帶人衝出府外。

  來到府邸之外,卻見有一身長八尺,滿面虯鬚,雄壯威勐的壯士正在那緊緊的盯着自己。

  他全身穿戴精甲,一雙虎眼瞪的如同銅鈴。

  在他的身後,則是矗立着一斜胲姡鱾�威武不凡。

  正是如今有河間國相職位的張飛,張翼德。

  張飛看到張楊衝出府邸,卻未曾理會他。

  他只是環顧四周,道:“俺來時,觀此城周邊地形,可謂是山高嶺絕,縱橫千里、林木爲塞、岩石爲險,若不使計,非十萬大軍而不能下此城也!”

  張楊可不似張飛這般的好情懷,還能在此品評城池山川。

  他氣道:“汝何人也?”

  “河間國相,張飛,字翼德……俺五千人馬,已入城中,武庫縣署,皆已佔據,汝已無路可逃,速速束手就擒,如此可饒汝一條性命!”

  張楊本也是雄烈之人,見了來人本想與之硬拼,但一聽對方乃是張飛,張揚的氣立刻就泄了。

  畢竟,張楊昔日與呂布相善,對於呂布的本事那是相當的瞭解。

  而眼前的這個人,乃是能夠與呂布齊平的存在,可謂是威震天下!

  劉儉麾下諸將之中,劉備統帥之能名揚天下,關羽橫掃北疆,縱橫異國,萬人敬仰,而張飛和趙雲,黃忠等人,皆是以豪勇武略而名揚四海。

  在沒有城池關險的保護下,面對張飛,張楊怎會有膽量一戰?

  “啪!”

  便見張楊手中的軍械直接掉落在了地上。

  “張國相,張楊無罪!大將軍爲何如此啊?”

  張飛一揮手,便見他身後的親衛衝上去,先將張楊綁了個結實。

  隨後,就聽張飛寒聲道:“有罪無罪,需待審議過再說,非汝一人之言可定!”

  隨後,便見張飛轉身吩咐一腥说溃骸叭ジ畠龋移溆Γ偃枪倮魜泶耍娛咳粲胁唤嫡撸偷財貧ⅲ �

  “喏!”

  隨後,便見張飛輕蔑的瞥了張楊一眼,道:“壓他入府,俺與子龍當着全城官吏,審之!”

  說罷,頭也不回的大步流星的向着府內走去。

  張楊則是滿面蒼白,直直的跪在了張飛的背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