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玄德當主公 第218章

作者:臊眉耷目

  就見一名校尉拔劍直奔趙雲衝了過去,他手中的長劍高舉對着趙雲的天靈就砍。

  趙雲只是輕鬆的往旁邊一閃,躲過了那人的長劍,隨後膝蓋向上一提,正中在男人腹部,那人疼的躬下了身子,一陣乾嘔。

  趙雲隨即在上方用自己的手肘猛擊對方的後頸。

  這一擊之下,直接將對方的頸椎骨打折!

  他當場栽倒在地上亂撲騰,儼然已經沒救了。

  只是這麼輕輕鬆鬆的幾下,就殺了一人,趙雲的手段之高,下手之狠,讓所有人驚詫。

  隨後,就見趙雲彎腰在地上撿起了那柄被死去校尉遺落的長劍。

  “再來啊。”

  趙雲冷峻的聲音響徹廳堂。

  劉寵的臉色在一瞬間變的很是難看。

  他咬牙切齒的來回掃視着在場腥耍瑲獾溃�

  “一起上!”

  隨着劉寵的話音落下,以駱俊爲首的十一人紛紛向着趙雲撲殺過去。

  在場的人也都是常年練武之人,趙雲再能打,他們也不信在這空間有限的廳堂之中,趙雲可以憑一己之力擋住他們。

  但事實上,趙雲不但可以擋住他們,而且還是很容易的將他們挨個反殺。

  顏良持劍保護着沮授,同時緊盯趙雲與那些人的戰鬥場面。

  趙雲的動作根本就不像是在殺人,他彷彿是在一個人練劍一樣,動作行雲流水,而且非常的飄逸,看着很有美感。

  顏良一開始並沒有把場中的情況太當回事兒,但是隨着趙雲殺死的人越多,顏良的表情開始逐漸發生了變化。

  不僅僅是顏良,他身後的沮授,臉上的表情也不淡定了。

  趙雲的本事,他們兩個人都曾經聽說過一些。

  但着實沒有想到趙雲居然這麼猛。

  猛的遠遠的超乎他們兩個人的想象。

  沮授緊緊的盯着在場中間猶如遊戲般劈殺腥说内w雲,感慨道:“真是我冀州之幸!天賜這般猛將於主公!真天人也!”

  說實話,若是沒有看到過趙雲今天的表現,沮授這麼誇他,顏良肯定是不服氣的。

  但是現在,他卻徹徹底底的心服口服了。

  “好一個趙子龍!好一個趙司馬,我顏良一向自持勇力過人,不輸旁人,今日一見,方知曉天外有天,子龍年紀比我小不少,劍術竟這般精熟,遠遠凌駕於我……唉,我確實小瞧了天下英雄啊。”

  沮授聞言,笑而不語。

  眼前的狀況讓他覺得很是新奇,明明是以一敵十一,但趙雲卻偏偏感覺不像是被包圍的,而被包圍的,反倒是那十一個人。

  一個,兩個,三個……

  劉寵的手下一個又一個的倒在廳堂之中。

  趙雲卻連一丁點兒的傷都沒有受。

  很快,十個人,被趙雲斬殺,每個人都是一劍斃命,無一人需要第二下。

  駱俊驚恐的看着趙雲,拿手的劍開始不住的顫抖着。

  儼然已經喪失戰鬥力了。

  趙雲瞧都不瞧對方一眼,一揮手將駱俊打在一旁。

  趙雲性情高傲,不屑殺這種已經失去戰意的廢物。

  他大步流星的來到陳王劉寵面前。

  “你是自盡,還是讓我動手?”

  趙雲冷冷的開口道。

  此刻的劉寵已經完全沒有了適才的囂張與傲慢。

  他的眼神中已經流露出難以遮掩的驚恐。

  這個毫無聲名的趙雲,在劉寵看來根本就不可能是他的真名字。

  怎麼自己從來沒有聽說過這樣的人物,“趙雲”二字一定是假名。

  “你,你究竟是何人?”劉寵咬着牙道。

  趙雲將頭一揚,傲然道:“我乃常山趙子龍也!”

第三百零二章 兩軍內訌,華雄在後

  其實劉寵若是仔細想想,就會想到趙雲的名字根本不可能是假名,只不過他因爲過分的慌亂,才問出了這麼一句不清不楚的話。

  適才的優勢,在轉瞬之間就消散全無了。

  面對着一臉冷峻的趙雲,劉寵的心臟開始不自覺的“嘣嘣”的跳動了起來。

  但陳王自年輕時起,就善於射獵,喜好武技,平日裏常常以豪傑自居,如今雖然碰到趙雲這麼一個十年難得一遇的猛將,卻也不願在氣勢上弱了對方。

  便見劉寵持劍,兇狠地盯着趙雲,牙齒咬的咯吱作響,似有將對方平吞之意。

  “想讓寡人死?你有這個本事嗎?”

  趙雲不動如山,只是面無表情地看着他。

  “死!”

  陳王怒吼一聲,突然一腳踢飛桌案!

  便見那桌案上的酒菜紛紛飛起,向着對面的趙雲飛去。

  趙雲急忙揮舞手中的長劍,將那些東西紛紛擊飛到了一旁。

  劉寵乘着這個當口,仗劍直刺向趙雲的眉心。

  他也算有自知之明,知曉憑自己的本事,根本就不可能是趙雲的對手,於是便採用了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可惜,即使是用這種手段,劉寵也非趙雲之敵。

  劉寵乘亂一劍刺來,人還未到,忽然就感覺到胸口一陣氣悶翻湧。

  他被趙雲一腳踢中了胸口。

  隨後,就見劉寵如同斷線的風箏一樣飛了出去,隨着“砰”的一聲巨響,重重地落在了地上。

  “哇!”

  劉寵一扭頭,一口鮮血噴湧而出。

  趙雲邁步上前,一腳踏在了劉寵的胸口上。

  隨後,便見他的長劍直抵在了劉寵的咽喉處。

  沮授急忙站起了身。

  劉寵嘴角流血,渾身哆嗦着,望着趙雲已經抵在了咽喉處的長劍,他驚慌的張口道:

  “趙,趙君,饒寡人性命!饒寡人性命!”

  沮授來到了趙雲的身後,道:“子龍,此人還有用,不可殺之……”

  “這蟲豸心腸歹毒,設計暗害我等!罪惡彌天,斷不能饒!”

  沮授言道:“縱然要處置,也需謹慎纔是,還是等主公回城之後再說。”

  劉寵聽了沮授的話,亦是連連點頭,聲音沙啞:“對,不錯!不錯!你們不能殺寡人,寡人是大漢朝的陳王,是皇親!這天底下,只有皇帝有權處置諸侯王,你們若是敢對我動手,就與反贌o異了……”

  還未等劉寵的話說哇,就見趙雲的長劍突然向前一探,將那長劍直接刺入了陳王咽喉之中。

  所有人都沒有想到,趙雲說動手就動手。

  躺在地上的劉寵,驚恐的睜大了雙眸,定定的望着趙雲。

  隨後,他急忙伸手去捂自己的喉嚨,不過卻沒有任何的效果。

  鮮血從手指處低落,侵染紅了他的手掌,脖子還有衣服,隨後奔湧而出,怎麼擋也擋不住了。

  劉寵瞪着大眼睛,死死的盯着趙雲。

  他似乎沒有想到,趙雲竟然真的敢出手殺他。

  他眼眸中全是憤怒與不甘。

  堂堂一個諸侯王,在天下諸侯王中號稱最有勇力,最有膽量,或許還是諸侯王中最有前途的一位……如今居然就這麼悄無聲息的死在了宴席之上!

  而這宴席偏偏還是他要殺別人而設的宴席……

  簡直就是奇恥大辱,死了都丟人啊。

  不遠處的駱俊驚恐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平日裏自稱足智多值乃丝桃彩谴羧裟倦u,不知下一步該如何是好?

  誰也沒有想到趙雲居然會在這個節骨眼兒上真的把堂堂一位諸侯王給殺了。

  沮授頗爲不解的看向趙雲,在他的印象之中,趙雲應是一位性格沉穩的人物啊。

  他雖然年輕,但做事極有分寸,斷然不會僭越而行。

  劉寵無論怎麼樣都是一位諸侯王,在沒有將其罪狀公諸於天下之前,就將其殺掉,此舉未免有些過於草率了。

  就算是他其罪當誅,也需要劉儉稟明朝廷之後由天子下令對其進行懲處,才最爲妥當。

  但是隨後,沮授卻突然想明白了趙雲的用意。

  不論如何,劉寵都不應該死在劉儉的手裏,畢竟他們都是漢室宗親,就算是劉寵率先發難也一樣。

  可是西涼軍的華雄馬上就要抵達陽夏縣了。

  在他之後還有胡軫和呂布的數萬人馬,這些都是己方即將面臨的大敵。

  陽夏雖有糧食,卻未必好守,城中此刻需要團結穩定,不能出現任何分歧。

  否則一旦被西涼軍抓住空隙,那對於劉儉一衼碚f就是空前的災難。

  而劉寵毫無疑問是一個不穩定因素,就算是他被己方生擒了,他也不穩定。

  畢竟劉寵統帥陳國已經有很多年了,且自黃巾之戰開始,他就在不斷的招兵買馬,擴充自己的影響力。

  其本人在陳國軍中極有影響力。

  只要劉寵還活着,就難保有人會藉由劉寵來分化陳國兵將,陽夏縣的士兵們也很有可能會出現譁變。

  所以在這種時刻,趙雲責無旁貸的承擔起了誅殺劉寵的責任。

  這是他擅自爲之的,就算是劉寵死了,也跟劉儉沒有關係,是他趙雲一人所爲。

  而隨後劉儉只要用苦肉計重罰趙雲,還可以藉此平復陳國三軍怒氣。

  甚至可以藉着懲處趙雲的手段來收陳國兵將之心。

  總之趙雲是犧牲了自己,來爲劉儉處理日後的爲難之事。

  而且,此刻生擒了劉寵,就是報上京師,回頭天子若無處置他的旨意,劉儉又該拿劉寵如何?

  故,一定要有一個人站出來替劉儉辦這件事。

  沮授想明白了趙雲的用意之後,隨即鄭重的向趙雲施了一禮,沒有再多言一句。

  隨後,沮授看向了另外一旁的駱俊,問道:“駱國相,怎麼樣?你現在是想隨你們的大王離去呢,還是想將功贖罪,站出來做你應該做的事情?請選!”

  ……

  此時,府廳之外,劉寵手下的刀斧手正在與白毦兵對戰。

  白毦兵的人數雖少,但卻一直固守着正門,不讓外人衝進去。

  任憑陳國的刀斧手再是強攻,也不讓他們讓能夠靠近分毫。

  現在的白毦兵,就是這麼的強勢。

  這個時候,門廳裏突然響起了一陣腳步聲。

  緊接着,便見沮授,顏良和趙雲押着駱俊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