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玄德當主公 第217章

作者:臊眉耷目

  這位劉德然劉冀州,不是應該在鴻溝那邊嗎?

  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這也不是他事先跟大王約定的紮營之地呀。

  還未等使者想出怎麼開口詢問,便聽劉儉說道:

  “沒想到我會出現在這裏吧?你們大王,想怎麼對付我,我心中清楚得很,汝等一邢x豸之徒,全憑陰損卑劣之道,又焉能害我?”

  使者聞言狡辯道:“使君誤會了,我們家大王可從未有害您之心!這話從何說起……”

  還沒有等那使者說完話,劉儉一伸手指向他:“給我搜身。”

  左右兩旁,早有一熊娛可锨埃瑢⑹拐咿粼谀茄Y,上下齊手,搜索其身。

  不多時,華雄寫給劉寵的書信便被劉儉的手下給搜了出來。

  那使者臉色煞白,渾身冷汗淋漓,不知如何是好。

  劉儉冷笑道:“區區小計,也敢瞞我?我早就識破了爾等的詭計,留在城中的將領和軍士皆乃身經百戰之士,對我忠心耿耿,汝家大王不是想吞我軍馬嗎?且看是誰吞了誰!”

  “同爲宗室,你家大王的兵馬,從今往後就由我接管報效朝廷了!”

  那使者聽了這話渾身顫抖,一個勁兒的向劉儉拜道:“將軍饒我性命,將軍饒我性命啊!我也不過是奉命行事,不關我事呀!”

  “好,饒你性命不難,但你須得聽從我的調遣,有關華雄和你家大王勾結之事,回頭我要你在城中當邢虺侵袑⑹總冃麃眩惺陆砸獜膶嵳衼恚缛舨蝗唬夷孟驴h城之後,必殺汝全家。”

  使者聞言,遂千恩萬謝的扣頭。

  ……

  劉儉出城之後,劉寵便開始打起了冀州軍的主意。

  在他看來,劉儉這一次必死於華雄之手。

  而想要收復城中的冀州兵將也不難,關鍵就是要先制服劉儉手下的那幾位別部軍司馬和沮授。

  按照駱俊的計郑瑒櫻埦谑冢w雲,張郃,高覽,顏良等人前來參加他的酒宴。

  在酒宴之中,廳外安排刀斧手,只等劉寵一聲令下,便衝進來將這些人剁成肉泥。

  到時候劉儉的兵卒就是羣龍無首,劉寵想要收編他們,就不是什麼難事兒了。

  沮授等人接到劉寵的邀請後,連推辭都沒推辭,就欣然前往參加。

  不過張郃與高覽二人,因爲水土不服生病了沒有前來。

  劉寵也不爲爲意,畢竟這兩個名字他原先從來都沒有聽說過,而且平日裏見張,高二人也甚是年輕,在他看來根本不足爲慮。

  擺平了沮授,那兩個就是手到擒來。

  宴席之上,兩房腥私允峭票瓝Q盞,彼此互相敬酒,其樂融融。

  以沮授爲首的一屑街輰⒐伲圆簧俸取�

  劉寵見這些人如此輕易就上鉤兒了,很是高興。

  這可確實是得來全不費功夫啊。

  “公與先生,來來來!寡人再敬先生一爵酒!”

  “多謝大王!”

  兩人又是豪飲一爵,放下酒爵之後,卻見沮授有些醉醺醺的道:“我有一事心中不明,想要請教大王。”

  劉寵笑道:“先生乃高智之士,還有什麼事兒要請教於寡人?但說無妨。”

  沮授長長打了個酒嗝。

  “大王,這城中的兵將雖有三萬,卻分屬兩家,一旦華雄攻城,將士們各不同屬,恐怕無法同心協力,發揮最大的戰力,三軍將士不尊統一調度,將令不明,實乃兵家大忌,如此城池難守,不知大王覺得此事當如何?”

  劉寵沒有想到沮授居然會跟他說這個,道:“那先生以爲,此事應該如何解決?”

  沮授笑道:“大王不妨率兵,投入到我家將軍麾下,共扶漢室,則此事不就完美解決了嗎?”

  劉寵還有他一信阊绲氖窒拢f萬沒有想到,沮授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

  陳王倒是不以爲意。

  他只是露出了冷笑道:“先生讓寡人投靠到你家將軍麾下,可寡人好歹也是一位諸侯王啊,爲何不是你家將軍來寡人麾下效力呢?”

  沮授很自然的道:“論勇武,論兵力,論治政,論計郑撊柿x,論聲望,論功業……還有論德行,大王沒有一樣比得上我家將軍,甚至可以說差之千里,如此差距,又豈能讓我家將軍輔佐於大王?”

  “沮授,你好大膽!當着我家大王的面饒舌,你活膩了不成?信不信我活剮了你!”

  陳王手下的一名校尉猛然站起身來,隔着宴席指着沮授破口大罵。

  沮授哈哈大笑,傲然起身。

  他掃視在場的一種陳國官吏,冷聲道:“一羣鼠輩!只敢在宴席之中安排下刀斧手,行那蟲豸之事!若是正面交手,十個陳王也擋不住我家主公雷霆一擊!在我冀州將士面前,汝等不過草芥爾!”

  聽沮授道破了自己的用意,陳王和駱俊皆是大驚失色。

  這怎麼還露餡了?

  趁着陳王和駱俊愣神的當口,沮授從桌案上拿起了一個酒爵。

  “大王,別愣着了,大王若是還不想招呼刀斧手進來,且讓沮授來幫你一幫!”

  說罷,便見沮授舉手,“啪”的一聲將那酒爵扔在了地上。

第三百零一章 趙子龍

  沮授的酒爵被扔在了地上,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不多時,突聽廳堂之外響起了一陣嘈雜聲,似乎是有很多人正在向着廳堂的方向衝來。

  毫無疑問,是劉寵安排的刀斧手。

  劉寵見沮授搶在他之前,先將酒爵給扔在了地上,詫異非常。

  怎麼這活還有人搶着幹呢?

  這明明是我應該做的好不好?你們纔是被殺的吧?

  不過劉寵很快的就回過了神。

  他臉上慈祥的神色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滿面的不屑與譏諷之情。

  隱隱的,還夾雜着幾分兇狠之意。

  “好啊,河北沮公與的名聲,寡人先前確實是有幾分耳聞,今日一見,智者不愧爲智者,的確不俗,非尋常人可比,連自己的性命何時會被寡人取走,都已經算出來了!”

  說到這,劉寵緩緩地站起身,面露猙獰地望着在場的幾個人。

  “可惜,說你多智你是真多智,但說你蠢頓,也是不冤枉了你,爾既知今日筵無好筵會無好會,還敢就領着這麼幾個人前來,豈非是自尋死也?”

  沮授哼了哼。

  他一拍桌案,道:“我等今日來此,確實是只帶了二十名隨從,但卻未必不能反制於你這昏王。”

  “哈哈哈哈~!”

  劉寵笑的前仰後合,譏諷道:“區區二十個人,何足道哉?”

  “實話不怕告知汝等,寡人這府中埋伏的刀斧手足有百人,他們本來應是遵循寡人擲爵爲號,方纔一齊殺出,將汝等盡皆斬爲肉泥!”

  說罷,卻見劉寵慢悠悠地端起酒爵,悠然自得地道:“本想讓汝等再多喝幾爵酒,多喫幾塊肉,再送爾等上路,但你反倒是自己等不及了,也罷也罷!既是你等自己找死,寡人也就不阻攔了!”

  說到這的時候,卻見劉寵遙指沮授等人的桌案,道:“乘着人頭未落地,不妨趕緊再喫些,喝些,也好做個飽腹之鬼!”

  沮授不屑一笑,伸手拿起桌案上的酒爵,衝着劉寵舉爵示意。

  “那就多謝大王美意了。”

  說罷一飲而盡。

  劉寵心中納悶……河北人的心,都這麼寬嗎?死到臨頭了,還真能喝的進去?

  駱俊站起身,衝着沮授,還有他身側的顏良,趙雲道:“如今天下大亂,我主大王,有匡扶寰宇,扶君報國之志,三位皆當世豪傑,大王與俊甚是仰慕,如今三位大勢已去,何不借此良機,投入我家大王的麾下,與我家大王共同扶保天子,重振漢室雄風?日後成就大功,國安民樂,封侯授爵,豈不美哉?”

  沮授沒有說話,他只是看向了趙雲和顏良,道:“二位覺得,駱國相之意,如何?”

  趙雲似乎根本就懶得回答。

  但顏良可是個暴脾氣。

  他直接衝着對面的人喊道:“劉寵老僖粋�無良匹夫,只敢在背後暗箭傷人,算什麼英雄?同爲宗室,竟設計趾ν谥秲海∥壹抑鞴裟暝蛳鹊壑G言,爲諸侯王開府,若無我家主公,僅憑汝當年在陳國肆意招兵買馬之所爲,早就被先帝處置一千次了,如今爾不知感恩,反來趾Γ呛蔚览恚慨斦媸翘煜伦顭o恥,最狼心狗行之徒!讓顏某歸於你這蟲豸蠅蛆之俚氖窒拢喼蓖耄 �

  顏良當着腥说拿妫瑢櫫R的狗血淋頭,其話雖然說的難聽,但擺在眼下,這就是事實。

  劉寵氣的滿面通紅,他顫抖着指向顏良,怒道:“匹夫!一會我誓將汝碎屍萬段!”

  沮授卻笑道:“大王,只怕不是那麼容易吧?你那百餘刀斧手,如何到現在還未進來?難不成,這小小縣城的官署院落,竟這般寬廣?”

  劉寵和他在廳內的手下聞言頓時一愣。

  側耳聽去,卻聽外面隱隱正傳來喊殺之聲,想來是自己埋伏下的那百名刀斧手,已經和沮授的那二十名侍衛交上了手。

  刀斧手是對方的五倍,就算是會被短暫的阻攔在外面,想來也應該是用不了多久就會擊潰那二十人,怎麼這麼半天還不衝進來?

  駱俊衝着旁邊的一個官吏,使了一個眼神,那人起身就要出去看看。

  便聽沮授的聲音,慢悠悠地傳到了他們的耳中。

  “不用去看了,也不怕告知爾等,你們的人,衝不進來!”

  劉寵和駱俊神色詫異地看向他們。

  “你們……難道你們還有人馬潛伏入了縣署?”

  沮授哈哈大笑道:“我冀州軍再神,也不至於派人潛入縣署也不會被發現,就這二十人!”

  “只是,這二十人皆是白毦兵,而且還是白毦軍中的精銳!豈是等閒之輩所能敵的?”

  劉寵的臉上露出了詫異的表情。

  “白毦兵?哼,寡人怎麼從來就沒有聽說過。”

  沮授的表情很得意。

  “沒聽說過沒關係,這回你不就能聽說過了嗎?”

  聽沮授言下之意,似乎這支白什麼兵的戰力高的嚇人,光憑二十名兵卒就能攔住百餘名刀斧手。

  雖說劉寵心中不信,但是現在自己的刀斧手確實就是被阻攔在外面衝不進來,而且看沮授那副神態自若的樣子,也真是不由的他不行了。

  但劉寵並不慌張,就算是自己的刀斧手一時間衝不進來,也不可能被那二十名白什麼軍給收拾了。

  而且他還已經派出了手下的將領前去收繳劉儉在城中的兵將。

  如今沮授和趙雲等人不在,沒有人可以阻擋住他手下人的行動。

  最多,就是拿下廳中這三個人,需要多費些力氣。

  想到這,劉寵衝着一旁的駱俊等人使了一個眼色。

  駱俊等人瞬間明瞭。

  隨後,就見這些人紛紛站起身,然後拔出隨身的佩劍。

  沮授並不感到詫異,他笑了笑道:“怎麼,這是外面的人不能進來幫忙,想要自己動手了嗎?”

  劉寵也站起身:“你既自己想尋死,難道還要怪寡人無情?”

  此時此刻,廳堂中,劉寵等一杏惺耍谑谝环街挥腥耍趧櫩磥恚悍较胍孟滤麄兒喼币兹绶凑啤�

  根本就不需要刀斧手前來,他們這些人上去一人一劍就足以將沮授三人剁成肉泥了。

  沮授起身,也拔出了佩劍。

  他看向趙雲和顏良道:“二位,我與你們共抗這十三伲煞瘢俊�

  不想,趙雲卻道:“區區十三名鼠輩而已,何勞先生動手?雲一人敵之可也,顏兄,還請保護好沮公。”

  說罷,便見趙雲邁步上前,往廳堂正中一站,卻是連劍都沒有拔出來。

  他環視了一圈,朗聲道:“來吧!”

  對面十三人中也有幾人乃是高階校尉,眼見趙雲一個人站出來,皆不由大笑。

  劉寵看趙雲如此年輕,簡直就是不知深湥爸S道:“不想劉德然的麾下,竟然養出了這麼一羣憨愚之輩,哈哈,焉能不亡?”

  說罷,劉寵伸手一指趙雲,毫不容情:“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