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玄德當主公 第216章

作者:臊眉耷目

  歷史上,確實就有這樣的例子,比如說是韓馥與袁紹。

  但如果不接納劉儉,一旦事情傳了出去,對於劉寵的名聲確實是有一定的影響。

  畢竟,若是深究起來,劉儉可謂是大漢朝所有諸侯王的恩人。

  而且劉儉的名聲和風評,確實非常的好。

  同爲漢室宗親,在這種時刻,劉寵若不接納,確實有點說不過去。

  讓劉儉來了會被他佔便宜,但不讓劉儉來陽夏會丟名聲,當時的劉寵可着實有點犯了難。

  可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陳國國相駱俊給劉寵提了一個主意。

  “大王日後若欲進兵雒陽,麾下正缺精兵猛將,若是劉德然率兵前來,大王設計拿了劉儉麾下的兵卒,豈非是如虎添翼?”

  這一番話,倒是點醒了劉寵!

  自己眼下缺少兵馬,但劉儉的麾下有兵,如今他來了,豈不是將兵馬送上門來?

  只不過……

  只不過此事不太容易。

  駱俊提供給劉寵的辦法是,只要劉儉來了陽夏,就不怕此事不成!

  因爲劉儉剛剛擊潰牛輔,深爲董卓所嫉恨,駱俊估計,只要劉儉來了,董卓的追擊兵馬必然隨後就至!

  到時候,劉儉是在劉寵的地盤裏,只要劉寵以“犄角之勢”“擒偾芡酢钡冗@些理由,將劉儉支使出城,然後再暗中將消息泄露,使城外的劉儉死於西涼軍之手,到時候劉儉城中的兵馬就成了無根之萍,而劉寵就可以劉儉之叔,宗親諸侯王的名義接手。

  這純粹就是想空手套白狼了。

  雖然這當中確實存在不確定的變數,但劉寵和駱俊顯然屬於那種比較狂熱的投機分子,只要是有三分把握的事情,他們都敢上!

  ……

  ……

  劉儉回了自己的居所之後,立刻命人將名爲“馬截”的人帶了來。

  在這種事情上,劉儉覺得化名爲‘馬截’的賈詡,比自己更有本事看的透徹。

  果然,在聽了劉儉的話之後,賈詡當即道:“陳王果然不是良善之人,他這是想借故侵吞主公的兵馬,日後也好匯聚兵馬能夠西向雒陽強奪天子。”

  賈詡所說的,劉儉多多少少也能想到一點兒。

  “只是我萬萬沒想到這陳王竟然還有如此大的野心,爲了這個野心,乃至於都想將手伸到我的兵馬上來了,着實是可恨之極。”

  賈詡言道:“故,此等卑劣狡詐之徒,死不足惜,將軍不必與他顧念同宗之誼,現在於城中兵變將其殺之可也!”

  “陳王在這陽夏城中,還有一萬精卒,並數千張強弩,兵馬自糧草都不少……殺了他!把這些東西全都拿在手中,由將軍統一調度,倒也不怕擋不住西涼兵。”

  “總比兩路兵馬有兩位主帥統一指揮調度,要來的穩妥許多。”

  賈詡的話剛剛說完,就見劉儉突然伸手,猛然拍了一下面前的桌案,臉上露出了怒容。

  “我以叔侍之,彼卻設趾ξ遥媸峭髻M我一片赤罩模巳瞬慌湫談ⅰ!�

  賈詡聽了這話……沉默了。

  反正事到如今,人家好不好,配不配姓劉,都是你一句話上嘴皮子碰下嘴皮子說了算。

  “將軍,不知相國那邊,先鋒來攻打陽夏下之人,乃是何人也?”

  “乃是華雄爲先部,後面還跟着胡軫和呂布。”

  賈詡聞言,恍然的一拍手:“若是華雄領兵前來,那此戰倒是好打了。”

  “爲何?”

  “西涼諸將之中,以此人勇烈最甚,同時也最爲少郑伊蟿櫞朔厝徊幌肱c相國正面對敵,他在吞併將軍的兵馬後,就會與相國議和,而相國也不想在這個節骨眼上多生枝節,若知將軍死訊,西涼軍必撤,這是劉寵最想看到的局面。”

  “所以,只要將軍確定了出城之後去往何處屯兵,劉寵則必然會派遣細作,攜帶書信去見華雄,告知華雄將軍之所在。”

  劉儉冷笑道:“可惜,他派不出使者了。”

  賈詡卻道:“不,將軍一定要讓他派出使者,讓其使者前往華雄處,待見過華雄之後折返時,將軍在城外務必將這使者擒下,用此人爲證,指證劉寵趾ψ谟H,”

  “至於華雄那面,若是得了劉寵書信,以他的智郑艨床怀銎凭`,則必然不會起疑,之後還可藉此事設計於他。”

  賈詡在這一方面兒的機郑瑢嵲谑亲寗�甘拜下風。

  論及陰衷幱嫞@天底下估計沒有幾個人能比賈詡想的更周到了。

  “文和之計甚善,不光是陳王,連華雄也都算計到了……好,甚好!陳王待我不義,那我也就沒有必要跟他客氣!這一次,我就天經地義的吞了他的兵馬和糧草輜重。”

  賈詡聽劉儉這麼說,再次感到有些無語。

  吞就吞唄……還非得說個什麼天經地義。

  ……

  次日,劉儉去見劉寵,告知他自己願意率領三千精銳出城,前往陽夏以西的浪蕩渠旁屯兵。

  而浪蕩渠,在前漢還有另外一個名字,就是鴻溝。

  陳王劉寵本來還有點兒擔心劉儉這次出去會帶出大量的兵馬,這會讓他收割劉儉的兵馬數量減少。

  他本還在琢磨着用什麼方法讓劉儉儘量的少帶兵馬出城,沒有想到劉儉居然提出只帶三千人出陽夏,這讓劉寵很是高興。

  不過他這份高興還是藏在心裏。

  劉寵故意裝出一臉擔憂的樣子。

  “德然,你只領這麼少的的人出城,可安全否?要不還是多帶些人手去吧。”

  說完這話,劉寵就後悔了,他恨不得自己抽自己一個嘴巴。

  既然劉儉都想帶那麼少的人出城了,自己還欠什麼嘴假裝關懷?

  這萬一他順勢又多帶人出去,自己豈不是賠了?

  就聽劉儉笑道:“不妨事,我領我兩個兄弟關羽,張飛同往,雖人數較少,卻也可保萬無一失。”

  劉儉這話一說完,劉寵差點兒沒樂出屁來。

  在劉儉的一惺窒轮校钭寗櫦蓱劦囊簿褪顷P羽和張飛這兩名兩千石的人物了。

  劉儉如今把他們都領出城,那他手下的其他戰將,對劉寵來說根本就不是問題,想要兼併其軍簡直輕而易舉。

  什麼趙雲,顏良,張郃,高覽……聽都沒聽過!

  還不是任憑自己拿捏麼?

第三百章 同爲宗親,你的人馬就是我的

  就這樣,劉儉與劉寵約定他率三千兵馬出城,而趙雲,顏良,張郃等人則是在城內相助劉寵守城。

  隨後,劉儉就收拾兵馬,準備出城的事宜去了。

  而劉寵這邊,他則準備在城裏接收劉儉的兩萬將士。

  兩位漢室宗親都自以爲得計,心中皆樂開了花兒。

  當然,他們兩個之中也只有一個人才能笑到最後。

  ……

  在出城之前,劉儉將手下的一種精銳武將召集到身邊,將接下來的任務挨個分配給他們。

  當腥寺犝f陳王劉寵想要害死劉儉併吞並他們的兵馬時,張飛和顏良頓時大怒。

  特別是張飛,他提出現在直接就幹劉寵!

  “兄長,那劉寵如此無理,咱們爲什麼還要離開陽夏?他這擺明了是要害死你,俺現在就去找劉寵問個明白,他若是有害兄長之心,俺直接一矛戳死他!又何必出城?”

  劉儉滿意道:“翼德之言甚善,只是我爲人一向正直公正,以仁義爲本,劉寵雖有害我之心,但我必須要找出證據,纔好對他下手,如若不然,便是污衊了他,他縱然被賢弟殺死,下了九泉也未必服氣,此法非我爲人也,既要治他的罪,總要讓他心服口服纔是。”

  張飛聽了劉儉的話,嘆道:“兄長真是太過正直了,跟這樣的偻踹�講什麼證據?”

  “彼無義,然我需有仁也。”

  關羽安慰張飛道:“翼德不必憤怒,兄長既如此行之,必然是有他的道理的,”

  “以兄之能,難道還會被劉寵鼠輩所害嗎?你我只需聽兄長吩咐,關鍵時刻奮死保護兄長便是了。”

  張飛不開心道:“保護兄長倒非難事,俺就是舍了這條性命,也定護持兄長周全!只是讓那陳王老馘羞b於城內,心中實不痛快!”

  沮授在一旁道:“翼德不必擔心,陳王氣數已盡,有我等留在城內,他但凡敢有所動,我旦夕之間便讓他授首,如何?”

  劉儉笑道:“正是因爲有公與在,纔好行事。”

  “城中諸事就全拜託先生了,子龍等人也都由公與先生調遣,陳王要敢動手,你們大可不必顧忌,直接將其拿下,全面接管陽夏便是。”

  “諾!”

  “另外,我在城外可能會引西涼軍星皝砉コ牵銈兊綍r候還需先做準備,設伏於城西甕城之中,到時候我會隨時知會你們應如何行動。”

  沮授乃是何等樣人,其也是智殖恐叄爠�如此說,心中瞬時就明白了其用意。

  主公果然是當世雄主,在這種情況下,不但可以識破劉寵的陰郑瑢⒂嬀陀嫿庸荜悋谋R,還不忘了惦記着招呼華雄。

  “主公放心就是。”

  “好!”

  隨後,劉儉就看向關羽和張飛道:“四弟,五弟,點齊你們麾下的精銳兵馬,隨我出城!讓劉寵和華雄知曉厲害!”

  “唯!”

  ……

  三千人馬很快就離開了陽夏,奔着鴻溝而去。

  而在出城前,劉儉兵馬的一舉一動都被劉寵時刻監視着。

  得知劉儉真的出城了,且確實是按照既定位置去,劉寵大喜過望。

  他立刻按照原本的計劃,派出使者,代表自己前去見華雄。

  華雄此刻尚未抵達陽夏,但是他已經集齊了從司隸轉哌^來的精良器械。

  下一步就是前往陽夏攻城了。

  劉寵的使者見到了華雄,向華雄表達了劉寵的敬意,同時轉述了其計劃,希望陳國能夠與董卓和平共處,雙方不要交戰。

  劉寵願意用劉儉的人頭來安撫西涼軍,平息這場戰爭。

  華雄雖然只是右路都督,但是他也知道董卓目前針對關東軍的戰略。

  類似於劉寵這樣的人物,在董卓的概念裏,能不跟他開戰就先不跟他開戰。

  畢竟西涼軍雖然人數卸啵壳皦毫σ矊嵲谑菈虼蟮摹�

  要是能夠殺死劉儉平息這場戰爭,對西涼軍而言無疑是最佳的選擇。

  而華雄和胡珍也會因爲這場勝利而名揚天下。

  華雄一面派人向後方飛馬傳信,將此事報之於胡軫,一面親自寫書信,答應了劉寵的要求,讓使者代表自己回去面見劉寵。與他內外相合,對付劉儉。

  使者見事情這麼快就決定了,非常高興,於是便向華雄提供了劉儉駐兵之所在,他告知華雄對方只有三千人馬,請華雄一面指揮兵馬,依舊護送工城器械前往陽夏,一面暗中分兵往小路去殺劉儉。

  華雄毫不遲疑,立刻就讓那使者返回陽夏,同時安排軍中副將代他掌管中軍,他親自率領五千鐵騎,星夜奔往鴻溝去殺劉儉。

  那使者按照原路返回回返陽夏縣,不想還在沒抵達,就被人給截住了。

  劫持他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張飛。

  那使者的身份也不低,在城中也曾見過張飛。

  當張飛劫持住他的時候,使者瞬間就認出對方的身份,慌忙高聲叫道:

  “錯了,錯了,自己人!是自己人!”

  張飛滿臉冷笑。

  他根本不管那使者說什麼,縱馬上前一伸手就把他從馬上揪了下來,重重地扔在地上。

  同時張飛讓左右的近衛看住使者身後的陳國侍衛,不讓他們有一個逃離。

  “誰跟你是自己人?俺抓的就是你,綁了!”

  隨後張飛就將那名使者,押解到了劉儉附近的營中。

  使者在見到劉儉的一剎那,頓時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