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玄德當主公 第197章

作者:臊眉耷目

  說到這,鄭慈忍不住有些抽噎起來。

  卞玉兒急忙走到鄭慈的身邊,輕輕地拍打着她的後背安撫她。

  鄭慈輕輕搖了搖頭,示意卞玉兒自己無礙。

  隨後,她衝着袁寵招了招手,道:“寵兒,來。”

  小袁寵目前還不懂事,有些事情劉儉夫婦並沒有告訴他,因爲那實在是太過殘忍。

  “母親……”小袁寵很懂事,怯生生地來到了鄭慈的面前。

  鄭慈伸手指着袁基和袁夫人的靈位,她沒有告訴小袁寵他要祭拜的人是誰。

  “寵兒,磕頭。”

  袁寵很聽話,母親讓磕,他就磕。

  劉儉看着袁寵磕完頭之後,又對劉冀道:“香孩兒。”

  劉冀匆忙挪步上前。

  “你也磕。”

  劉冀二話不說,當即跪下,對着靈位磕頭。

  隨後,劉儉看向鄭慈和卞玉兒道:“你們兩個,領着孩子們回去吧,今夜,我一人在此守靈。”

  卞玉兒道:“妾身陪夫君一同……”

  劉儉擺了擺手,道:“誰也不用,就我自己一個人就行,你們兩個都有身孕在身,不在此守靈,袁兄和嫂夫人,也都會理解的,不必多說了,照顧好你們自己,還有孩子們就是了。”

  鄭慈伸手拉住卞玉兒的手,輕輕搖了搖頭。

  等她們母子幾個走後,靈堂之中,只剩下了劉儉一個人。

  劉儉緩緩的走到了靈位前,認真地看着靈位上面的漆印金字,臉上露出了苦澀之情。

  接着,便見他長嘆口氣,在冰涼的地上坐下。

  劉儉拿起了一個蜜桔,輕輕地剝皮,將一個完整的蜜桔剝開後,又放回在貢盤上。

  隨後,他又拿起一個桔子剝開……

  整整剝了一整盤的蜜桔之後,方纔停手。

  隨後,他抬頭望向了袁基的靈位。

  “這是你最愛喫的,說實話,雖然我知道,早晚都會有這麼一天,但我着實沒想到,這一天會來的這麼快……”

  “如果不是因爲我的到來,或許,你還能再多活兩年吧。”

  “說實話,你的死不是我的錯,但我卻總覺得有愧於你,因爲我知道你會死,卻不能提醒你。”

  “你會不會恨我?”

  “我想,你應該是不會,因爲你爲人太好了,若是沒有生在袁門,而只是一般的士人之家,以你的秉性爲人,一定會有更好的結局吧?”

  說到這的時候,劉儉長長地嘆了口氣,眼眸之中閃上了幾許淚霧。

  他急忙伸手,將眼眸上的淚霧抹去。

  “哈哈,前番在冀州諸官吏面前哭你,多少有幾分是做戲,但現在這兩滴淚……是真的哭你呀。”

  “唉!一方諸侯,一方雄主,不好當啊。”

  “一開始想的,是輔助玄德成大業,三轉兩轉的,成了他給我當副手了……”

  “在這個位置上,要承擔的實在是太多了,你說我是不是把玄德給解脫了?”

  說到這,劉儉再次仰頭看向袁基的靈位。

  “如果你真從雒陽走出來了,成爲一方霸主,你說今後還會不會有我,曹操,袁紹,袁術,董卓這些人的事?”

  劉儉說罷,認真地思索了一會,嘆道:“估計你還是收不服我們……你啊,根基是有,但你這個人,太善!還是不適合啊。”

  說到這,劉儉起身,拿起了供酒,揮手灑在袁基的靈位之前。

  “你等等吧,其實不會太久,慢點的話,可能幾十年,快點的話,估計也就是幾年的事……我就下去找你了,到時候,咱們兩個,再各自豪飲一罈……”

  倒完了酒之後,劉儉將酒罈重新放在桌案上,抿了抿嘴脣,緩緩地說出了一句。

  “大哥,來生再見!”

第二百七十七章 劉德然徵調六將

  七日之後,關羽和張飛來到了鄴城。

  關羽和張飛抵達的日子,正是劉儉爲袁基守靈的七日之期已到。

  兄弟兩個人也是去往靈堂,祭拜了袁基,隨後來到了劉儉的書房。

  書房之中,除了關羽和張飛之外,尚有趙雲和顏良二人。

  劉儉來回掃視着兩個人,道:“青州黃巾那邊,安排的如何了?”

  張飛爽朗道:“這個冬天,可是分外難熬,將近兩百萬的人,全都妥善安置哪有那麼容易,這期間出了好幾次兵變,都被俺與四兄壓下去了,不過也虧了劉青州是個執政好手,上個月末,安置青州黃巾的事情算是解決了,如今不論是屯田,還是興建水利,亦或是種植桑樹,養蠶,製鹽,印書……反正只要是有缺人的地方,就拿這些黃巾頂上,現在這麼回頭一看,嘿!發現這人還不夠用!”

  張飛口中的四兄是關羽,也就是最近開始,張飛非要給這幾個兄弟按年紀排個哥弟順序,劉備是老大,簡雍是老二,劉儉是老三,關羽是老四。

  劉儉點了點頭,道:“人不夠用,纔是好事,就怕人夠用,閒了許多人,那對於一州的產業而言,就是麻煩了。”

  關羽對劉儉道:“按照兄長吩咐,從百萬黃巾軍中,擇出最爲精壯者,實施軍屯,在冀州和青州的荒地開墾,逢戰可以上陣,無戰可以爲耕!”

  劉儉滿意地點了點頭:“你的遼東屬國,也可以採取這般的軍屯之法。”

  關羽點頭應諾。

  對於兄長劉儉所創立的先進之術,關羽從來都不會排斥,一切皆以劉儉爲榜樣爲標杆。

  “現在能調動的青州軍屯之卒,若爲戰卒,能有多少?”

  張飛說道:“想調多少調多少,便是抽十萬之幸沧銐颍皇撬男终f若是徵調太多的青州兵上陣,後續的糧秣負擔太重,對青州和冀州的財貨消耗太大,還要調動民夫吡勘U厢崆凇�

  劉儉點了點頭,道:“雲長所言極是,打仗打的不是人數多少,主要打的還是錢糧,養軍養的多了沒意義,還是養的精一些纔是。”

  關羽道:“某與益德,爲兄長從黃巾之中,組建了三萬最爲精銳的青州軍,供兄長使用。”

  劉儉對關羽的辦事方法,很是滿意。

  如今由他直接掌控的冀州兵馬也是不到三萬,再加上這三萬青州兵,六萬的主力軍,對於他來說正好在負擔範圍內,既不會超出界限,也不會覺得士兵的數量捉襟見肘。

  至於各地由諸侯王們自己養的那些兵馬,不涉及到劉儉的本土財政,而且在關鍵時刻,劉儉也能以徐榮爲都尉,控制他們手下爲己用。

  現在,就先讓諸侯王們的兵將代替郡兵,在地方執行防務郡國的安全和剿俚娜蝿铡�

  劉儉看向關羽,道:“這一次討伐董卓,這三萬青州兵中,我帶上兩萬,用實戰進行操練,但爲了更好的約束他們,益德的黎陽營千餘軍士,還有云長你手中的三千遼東精銳,還有子龍負責統帥的白毦兵都要隨軍,冀州軍我再帶上五千,如此大概有三萬餘的人馬!”

  “至於伯珪兄的兵馬,讓他自行帶回幽州,與黃忠聯合,防備北疆胡人乘機發難。”

  “冀州這邊,我留下徐榮和夏侯蘭,還有冀州的一萬五精銳,坐鎮鄴城配合盧師,緊盯幽州,張舉和張純若有動作,便可第一時間討之!”

  張飛在那裏掰着手指頭算了半天,奇道:“那,還有一萬餘的青州兵和五千冀州軍,還有高順的三千陷陣營,兄長打算安置於何處?”

  “自然是交給玄德統領,青州那邊產業興旺,今後或許還是我們的經濟中心,給玄德的可用之兵不能少!另外,程普和韓當我也會將他們派往青州,輔助玄德,青州的穩定,對我們來說至關重要。”

  張飛聽了,頗有些遺憾地道:“韓義公可是俺的副手啊……”

  劉儉氣道:“什麼副手,人家以後能一直跟你混嗎?義公也是我要着重培養的,以後要用他獨當一面!”

  張飛惋惜的嘆了口氣。

  “對了,那個黎陽營的監營謁者吳岑,益德回頭找個時間跟他好好談談,讓他辭了監營之位,回老家養老去吧。”

  黎陽營,一直以來都是由監營謁者和校尉彼此互相牽制執掌,但是如今天下格局已變,代表雒陽中央的董卓與地方政府發生了激烈衝突,類似於黎陽營中的監營謁者,昔日都是屬於宦官勢力的,但黎陽營現如今已經通過張飛成了劉儉的私兵,那吳岑在黎陽營中,已經沒有了任何作用。

  再繼續待下去,早晚都是個死。

  張飛冷笑道:“這等閹伲樟嗽酆眯┴斬洠∵�讓他養老?莫如殺瞭解氣!”

  張飛一向是重士大夫而輕慢底層士卒,不過自從被劉儉教育引導之後,已經有了很大改觀,不過對於宦官一系的人,他雖表面不惹,但心中實則依舊厭惡,恨不能殺之而後快。

  “哎!”

  劉儉伸手,擋住了張飛的話頭:“不可如此,咱們做人做事,要講究個招牛敵跖c宦官合作一同操控黎陽營,是咱們主動的,對方雖然受了咱們的財貨,卻沒有抵賴,那吳岑這些年來,針對黎陽營諸事,樁樁件件都依着你,並無對不起咱們的地方,你現在去殺了他,那咱們兄弟和強俨菘埽钟泻螀^別?”

  關羽捋着鬚子,未曾吭聲。

  張飛愣了愣,遂道:“俺跟兄長玩笑呢!放心,回頭俺去勸他就是了!”

  劉儉來回看着幾個人道:“你們四個人隨我出戰,我再調張郃、高覽同往,此番出征董卓,你們六個人就是主力。”

  張飛道:“咱們上次也不是沒有和西涼軍交過手,他們也並非像傳聞中的那麼厲害!”

  趙雲很是冷靜地道:“益德不可大意,西涼軍乃是天下強兵,更兼董卓麾下十萬之校叛厶煜拢徽撌潜R數量還是士卒的精銳程度,皆爲大漢頂尖,上一次與彼交手,是我雙方皆無死戰之心,對方也大多是偏師,這一次出征,乃生死搏殺,不可相提並論!”

  關羽捋着鬚子地手停住了。

  他猛然睜開了自己的丹鳳眼,傲然道:“久聞西涼軍中,能征慣戰之將不知凡幾,今番能夠有機會與彼等一較高下,實乃幸事。”

  劉儉又看向了顏良。

  身爲儉粉,顏良此刻也是戰意高漲,他渴望着能憑藉這場戰事在冀州中建立自己的地位。

  畢竟,先前青州的一場大戰,沒有讓顏良完全有機會發揮。

  “主公,顏良願爲先鋒!”

  眼見腥私允菓鹨鉂M滿,劉儉的心中甚感安慰。

  西涼軍雖然非常強大,但只要己方士氣不墜,就未嘗沒有一搏之力。

  而己方若要做到士氣不墜,關鍵就是要在於這些統兵的將軍。

  他們纔是三軍之膽,他們纔是三軍之魂。

  “好,既然諸位兄弟們都不懼西涼軍,那這場仗,我這個當兄長的心裏就有數了!”

  “下個月初則以黃道吉日,咱們大軍出征,再往雒陽!屆時,就有賴諸位了!”

  “諾,我等定奮死以戰,不負主公!”

  ……

  大漢初平三年,七月,正值盛夏,冀州牧劉儉揮師三萬,以關羽和趙雲爲先鋒,高覽爲後軍,監督糧道,以六位猛將爲核心隊伍,往雒陽進發。

  此番隨行之人,有沮授和審配。

  鄴城那邊,他則是交給了田豐,不過還特意留下了荀彧,輔佐田豐一同治理鄴城。

  其時,幽州刺史韓馥,也帶着幽州刺史部的兵馬前往雒陽,他派人去尋問劉儉,希望與劉儉合兵同往,但卻遭到了劉儉的嚴厲拒絕。

  劉儉沒有爲難韓馥,但他明確表明,自己不會與袁紹同流合污。

  他出兵的目地只有一個,就是要爲袁基報仇雪恨!

  劉儉的兵馬皆身穿白衣白甲,高舉“復仇”白旗,三萬餘的哀兵,向着黃河南岸進發!

第二百七十八章 董卓,劉儉,關東聯軍……開戰

  幽州刺史韓馥,想要邀請劉儉一同討伐董卓,不曾想劉儉根本就沒尿他那一壺,韓馥的體量相較劉儉差的太多,於是便只能是灰溜溜帶着兵馬往南而去,去酸棗與中原的諸侯們會和討董。

  但是眼下,不論是袁紹,還是奮武將軍曹操,亦或是其他的幾路諸侯,都沒有時間理會韓馥。

  因爲現在,諸侯聯軍各處戰場的戰事,正進行的如火如荼。

  而且眼下的情況,對於諸牧守聯軍來說,並不是十分有利。

  董卓當年西進,討伐邊,韓涼州倏埽瑺懥似蕉ㄟ@場叛亂,在袁氏的支持下,董卓取代了張溫和皇甫嵩,幾乎取得了大漢朝最精銳兵馬的指揮權,隨後他擊退了邊,韓等人之後,又利用自己在涼州的影響力,大肆招募羌胡並涼州猛士爲己用,成立了強大的西涼騎兵,隨後又在雒陽接受了何進的勢力。

  所以說,在董卓佔據雒陽之前,他就因爲戰爭,取得了大漢王朝最精銳兵馬的指揮權,偏巧就在他取得這些權力還未交還的時候,劉宏還死了。

  因爲這個時間差,使得董卓所掌控的實際兵力和戰力,比之地方的牧守要強大太多。

  雖然如今諸侯聯軍之中,沒有袁術攪局,袁紹幾乎可以全盤控制腥耍R數量甚是還多於董卓,但論及單兵作戰素質,聯軍中的兵卒和西涼軍,還是沒有可比性。

  當然,隨着日後戰爭經驗的累計,關東諸勢力的兵將的整體戰鬥素質會逐步脫胎換骨,減小戰力差距,但是現在這個階段,他們跟西涼軍比還是不行。

  董卓殺死了袁隗和袁基之後,用他們兩個人的腦袋祭旗,隨後調兵遣將,派出十萬精銳之校直放c關東諸牧守交戰。

  初平三年七月初四,董卓親自率領大軍出雒陽,對付北面的朱儁和王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