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玄德當主公 第162章

作者:臊眉耷目

  於是,劉儉便端坐在帥帳內,靜等着劉備的喜訊佳音。

  冀州軍雖然被對方夜襲,但很快就調整了狀態,開始積極進行反擊。

  劉備代替劉儉指揮中軍。

  張飛的黎陽營裝備最好,作戰能力最強,劉備讓他帶兵前往敵軍攻勢最強的北寨。

  張郃、高覽、夏侯蘭則是分別在大營的另外三個方向與對方作戰。

  除了這幾個人之外,劉備還安排了另外一個人作爲突襲部隊,想辦法直導對方的中軍攻其正中,襲擊其主將。

  這個人就是徐榮。

  自打重新返回來劉儉的麾下,徐榮一直沒有機會來表現其作戰能力,如今一展其用兵手段的機會終於來了。

第二百三十一章 送死之人

  張飛,趙雲,夏侯蘭,張郃,高覽……這些人都是劉儉手下極強勁的英才,隨着臨陣經驗的增長,他們的個人戰力和指揮能力也是越來越強,幾個人水平也是在逐步提高。

  這幾名戰將的年紀都尚輕,還沒有達到歷史上的巔峯程度,但是劉儉的帳下,有一個人目前已經是歷史上的最高水平,這個人就是徐榮。

  徐榮四十多歲的人了,在遼東邊郡跟鮮卑人打了二十年的仗,又隨劉儉平過黃巾,還參加過涼州討伐北宮伯玉的戰役,可以說是臨陣經驗滿滿。

  若是比起個人的武勇,不要說張飛和趙雲,也不要說張郃與高覽,就算是夏侯蘭,論及單挑都不輸徐榮。

  但是論及指揮兵馬衝鋒陷陣,攻堅克敵,劉儉手下的年輕就將領們還是遠遠不及徐榮。

  劉備雖然與徐榮接觸不多,但在迴歸劉儉軍營的這段時間以來,他也與劉儉麾下的諸將有所接觸,同時也對他們大概做了一個瞭解。

  劉備這個人,天生就是目光精準無比,他很快就看出了徐榮非泛泛之輩。

  這位徐都尉是一個在軍事水平上,能夠凌駕於他和劉儉的好手,當初討伐黃巾時就有這種感覺,如今這種感覺更爲濃烈了。

  就連劉儉,平日裏在軍事和排兵佈陣上有什麼不明白的地方,都會向徐榮請教。

  當即,劉備就與徐榮一起,率領由徐榮親自率領的一千人馬,從大營正西而出,迂迴奔着後方的敵軍主陣直殺了過去。

  這支由徐榮親自帶領的部隊確實非常厲害,雖然只是短距離的衝陣,但是能夠在深夜期間,保持隊伍不散,快速行軍達成目地,這點着實是非常不容易的。

  劉備跟在徐榮旁邊,靜觀其指揮兵將,心中一邊默默稱讚,一邊暗自點頭,並虛心學習着。

  夜戰之時,軍中的將士一般都是後陣的舉火把,前陣的負責衝軍,畢竟不可能存在一個手拿着火把,另一個手端着兵器跟對方作戰的情況,這對於打仗的士卒來說,難度太高,不現實。

  但也正因爲這樣,究竟應分出多少軍士負責照亮,又該如何保護這些持火把的軍士,這對於統兵的戰將而言,就是一個非常有難度的事情了。

  但很顯然,徐榮在這方面做的很到位。

  不過他還有更加令人驚訝的舉動。

  眼看着己方的前軍已經與對方的中軍開始交手,徐榮轉頭對劉備道:“劉校尉,稍後徐某在此與對方纏鬥,校尉現在就可指揮三百人馬,往西面的樹林中去埋伏,稍後必有所斬獲!”

  劉備聞言一奇道:“孟桐兄此舉有何深意?”

  徐榮道:“其實也沒什麼深意,只是我觀對方的三河之兵,雖然精悍,然絕非我冀州軍的對手,對方主將也是會用兵之人,想必也能看出這一點,我如今率兵衝他中軍,稍後定佔上風!”

  “到了那個時候,對方的主將爲了保證自己的安全,必然向西而走,入側面之密林,劉校尉在彼處埋伏,則是正中下懷!”

  劉備仔細思考徐榮的話,發現當中有幾個很值得推敲的細節。

  首先,徐榮能夠看出對方所率領的兵馬是三河銳士。

  這個想必就是通過臨戰經驗來觀察的。

  既是三河之兵,那再仔細思考雒陽如今周邊屯兵的諸勢力,那對方的身份就可呼之欲出。

  怪不得徐榮會說到對方的將領是個懂用兵的人。

  劉備問道:“爲何孟桐一定會覺得對方會從密林中走?”

  徐榮道:“從林中之路,可以轉向西面最高的山崗,在那裏督戰繼續指揮將士攻營,對於主將來說,實是最好的選擇!”

  劉備聞言恍然。

  他不再多問,當即帥領着一隊人馬,按照徐榮的指示向着西面的林中奔馳而去。

  ……

  而此時,沮授和審配隨同劉儉在帥帳中等候消息。

  對於今日的夜襲,兩人倒是沒有太多的擔憂,畢竟劉儉手下將士們的實力,他二人身爲劉儉的左膀右臂心中最是清楚。

  不過,此時的他們心中卻在疑惑另外一件事。

  “到底是何人,竟然來偷襲我軍?此事着實有些蹊蹺!”

  沮授皺着眉頭道:“以現在的情況來看,雒陽周邊,應沒有任何一軍是我們的敵人才是……”

  其實,劉儉的心中也非常好奇。

  不過眼下光是靠猜也猜不到,只能先打敗對方,然後再看看到底是什麼個情況。

  很快,帳篷外就不斷的有傳令兵將戰報帶回給劉儉等人。

  “使君,張司馬已經擊破南營敵小!�

  “使君,趙司馬已退東營之敵!”

  “使君,徐都尉帶兵出營,正面對戰敵之中軍!”

  每一個人帶回來的戰報,劉儉聽完以後也都沒有做出表示,顯然這些戰果都是在他意料之中的。

  直到有一名斥候快步來到了劉儉面前,向他拱手道:

  “使君,劉校尉在西南樹林中斬殺對方主將!”

  “敵軍主將已死,其勢潰敗,敵軍士卒皆四下而走,還有一部分人已經向我軍投降。”

  劉儉聽到這兒的時候,頓時精神一振。

  “很好,讓諸位司馬全部出營,儘量多納降一些人回來。”

  “諾!”

  隨後,便見劉儉緩緩的站起身來,冷道:“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誰的兵馬,來自尋死路。”

  ……

  很快,劉備就將對方主將的屍體帶到了劉儉的面前。

  敵人的屍體,再加上投降士兵們的口供。劉儉知道了,率兵襲擊自己的人就是騎都尉丁原。

  按道理來說,這個人是袁氏故吏,應該與張懿共同準備討伐雒陽的董卓,爲什麼會來攻擊自己呢?

  若是能夠將丁原生擒,倒是可以向此人打聽一下具體的情況。

  可問題是,丁原此人也頗具勇武,在遭受到劉備的伏擊之後,拼死抵抗,幾乎要率忻撎印�

  眼見丁原就要逃走了,劉備萬般無奈之下,只能下令將其亂箭射殺。

  不過即使如此,劉儉心中大概也猜到了是怎麼回事,只是不敢完全確定。

  在知道了丁原的身份之後。審配有些猶豫的道:“難不成是雒陽中的袁隗和袁基這兩名袁氏魁首,見使君不肯聽他們的命令討伐董卓,故而派人來追殺使君的?”

  劉儉回答道:“具體是怎麼回事兒我也不清楚,但是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那就不能躲着,畢竟丁原也是一方重鎮,如今死在我手裏,我得向朝廷做出解釋纔行。”

  說到這,劉儉的臉色一冷道:“另外,我還得派人去見一下袁基,畢竟事關重大,說什麼也得向他討要個說法纔是!”

第二百三十二章 袁基的恐懼

  當下,便有沮授自告奮勇,向劉儉請命,做爲使者去往雒陽面見袁基。

  沮授對於這項任務非常積極,畢竟來到劉儉手下之後,沮授並沒有立下過實質性的功勞。

  雖然他在劉儉的發展方針上進行了很多的有利諫言,但並沒有解決過具體的問題。

  說白了,給人一種紙上談兵的感覺。

  對他而言,能夠在這種時刻作爲一名使者去見袁基,也算是展現他個人價值的一個大好時機。

  對於劉儉來說,丁原攻擊他的軍隊這件事也屬實比較敏感。

  雖然劉儉猜測這件事並不是袁基所指使的,但這個天底下的事兒,並沒有百分之百,什麼事情都是有幾率發生的,只是大小而已。

  萬一是袁基呢?

  也只有派沮授這種睿智的人去跟袁基談判,探明虛實,劉儉才能放心。

  使者這種活兒並不是一件好乾的事情,非得是有大智慧,能夠看清時局,審時度勢,懂得臨機應變的人才能看得清,拎得清。

  於是,劉儉一邊繼續向青州行軍,一邊派遣沮授折返回雒陽,向朝廷稟明自己遭到丁原進攻,不得已而反擊……,同時,還要暗中向袁基求證此事的因果。

  沮授快馬加鞭,隨即前往雒陽。

  ……

  沮授抵達了雒陽之後,經過了一番籌郑瑳Q定先去拜訪袁基,再向朝廷稟明此事。

  倒不是因爲沮授害怕得罪袁家,只是因爲他的智計過人,知道在關鍵時刻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

  且不論這件事是不是袁基派人做的,但自己代表劉儉先見袁基,那在禮儀和情誼方面,都是替劉儉盡了義務,做了刎頸之交所應該做得事情。

  這等於在義禮上,站住了先機。

  今後就是袁基和劉儉反目,那不論是於公還是於私,劉儉在情義上都站得住腳,袁基在這方面挑不出劉儉的問題。

  這樣,就等於給劉儉留下了一個完美的人設,不用懼怕袁氏用什麼陰損的招數去抹黑他。

  聽聞是劉儉的使者,袁基頗爲喫驚。

  他想不出劉儉的使者這個時候突然來見自己作甚。

  袁基接見了沮授,詢問劉儉近況。

  沮授先是向袁基問好,帶上了劉儉對袁基的問候和祝福,隨後便將丁原率兵夜襲劉儉,而劉儉不得已攻破了河內之軍,並殺死丁原的事情向袁基做了彙報。

  “丁建陽乃袁氏故吏,他率兵攻打劉冀州,劉冀州不得已與其做生死之戰,如今丁原身死,但其畢竟是騎都尉,此事劉冀州若是不向朝廷彙報,恐有叛逆私鬥之嫌,可若是彙報了,唯恐會牽連袁氏,故特命沮某來此,告知袁公,還請袁公針對此事替劉使君做一決斷。”

  袁基聽了沮授的話,張大了嘴巴,似乎被這個消息震驚到了,半晌竟不知當如何回答。

  沮授冷眼旁觀,靜觀袁基的面部狀態。

  他也是老稚钏阒耍m然不能完全肯定,但只是看袁基的反應,沮授覺得此事十之七八與袁基沒什麼關係。

  少時,聽袁基自言自語地小聲嘀咕:“丁原爲何會擅自起兵去攻打劉德然?難道是叔父的授意?那爲何叔父不與我商討此事?”

  嘀咕到這的時候,袁基看向沮授,卻見沮授只是恭敬的站在那裏,似在靜候袁基的回覆。

  袁基長嘆口氣,道:“沮公與是吧?你回去告訴德然,雖然他沒有遵從我的吩咐與張懿等人合兵,但我絕不會讓丁原去攻打他!畢竟我二人之情誼,不是這麼一件小事,就可以被破壞的!”

  袁基在說這話的時候,說的斬釘截鐵,義正嚴詞,面容亦很是鄭重。

  沮授拱手道:“劉冀州也不相信,袁公會因爲這樣一件區區小事,就出手斷送了袁公與劉冀州之間的友誼。”

  袁基站起了身,對沮授道:“沮公與,袁某自認雖非聖人,但對朋友卻也坦蕩,你回頭自去向尚書檯呈稟此事,袁某人不會介意,畢竟,此事卻與袁某無干。”

  這話說的,饒是沮授也不由動容。

  這位袁家家主,確實頗有些豪氣。

  但細想也是,身爲袁家之長,氣勢修養,又豈能如同凡夫?

  隨後,便見沮授向着袁基施禮,告辭離去,自去尚書檯稟事了。

  而袁基也沒有閒着,他立刻招呼人備車,親自前往袁隗府邸諮詢。

  到了袁隗府邸,袁基行步如風。

  匆匆面見了袁隗,袁基問道:“叔父,是您派丁原去攻打劉德然了?”

  袁隗很是疑惑:“你此言何意?什麼丁原攻劉德然?”

  袁基見袁隗不知,便將此事向他大致敘述了一遍。

  聽完之後,袁隗頓時沉默了。

  他一臉深沉之色,似乎有點想不明白這當中的因果。

  “那丁原並非老夫直屬,昔日不就是你和本初所推舉之人麼?”

  “本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