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臊眉耷目
何進顫抖着撿了起來,看着上面的內容。
隨後,他的眼眸睜大了,呼吸也開始變的急促。
“假的,這是假的……”
宋典打斷了何進的話:“只是誅殺我等還不夠,還要問罪於我們全族之人,若論忘恩負義之魁首,你何遂高當爲始祖!”
“說我等是奸佞!難道這全天下就只有我們這些人才是奸佞嗎?那些一心爲族的公卿士族,就不是奸佞之人?”
“你姓何的,又幹淨到了哪去!”
“莫要跟他廢話了!殺!”
“殺!”
在面對一袚]舞着利劍,如同瘋了一般的宦官面前,何進最終依舊是在高聲呼喝:
“這是假的!假的!我沒有要殺你們,沒有……”
但事到如今,說什麼都是於事無補。
何進的話頭,被淹沒在了宦官們的憤怒與利劍之中。
鮮血侵染於皇城之內,大將軍何進被剁成了肉泥,唯獨還算是完好的,只有他那顆英俊的頭顱。
與此同時,在黃河之邊,劉儉的帥帳之中。
身穿玄甲的劉儉站在高位,對着下方一行N舅抉R下達軍令。
“張郃!高覽!”
“在!”
“命汝二人爲前部先鋒,先行渡河,直往雒陽!”
“唯!”
“張飛,趙雲!”
“在!”
“鎮守中軍,隨我督促中軍!”
“唯!”
“徐榮,夏侯蘭!”
“在!”
“統領後軍,隨時接應前部!”
“唯!”
“全軍渡河!”
“唯!”
第二百零九章 宦官的瘋狂
何進死了之後,雒陽城內脆弱的政治平衡瞬間就被打破了。
歷史上何進死了之後,是袁紹帶領西園八校尉進宮復仇,誅殺宦官,但是如今袁紹不在雒陽了,西園八校尉的空職,皆由袁基手下的人代爲執掌。
其中,上軍校尉的位置自打蹇碩死後便成了空懸,而中軍校尉的職務,則是由袁隗的兒子袁東頂替。
宦官們殺了何進,卻不敢聲張,只是以何進的名義假傳其令,要換司隸校尉和河南尹。
可問題是,尚書檯更換官吏,特別還是司隸校尉和河南尹如此重要的位置,不是何進一句話就能成事的,要知道現在是袁隗和何進共錄尚書事,何進若要做如此大的動作,人家袁太傅知道嗎?
他跟袁家人打過招呼了嗎?就要隨便換朝中重職?
騙我們玩呢?
尚書令第一時間,就將消息透漏給了袁隗。
袁隗知道了消息之後,當時就覺得事情有異常。
他立刻下令,讓尚書檯請大將軍何進出宮來與諸臣商議此事,再做定論。
這一下子,宦官們算是徹底是藏不住。
何進都死屁了,還拿什麼出宮跟他們談?
無奈之下,宦官們只能做最後一搏,他們把何進的人頭從皇城外拋了出來。
然後,宦官們開啓了不要臉的模式,他們厚着麪皮要求尚書檯按照他們的意見,來重新分配朝廷的重要職務。
不然就是何進的下場!
狗急跳牆,這個詞現在在宦官們身上表現的淋漓盡致。
問題是,宦官們想用這種不要臉的方式在朝廷奪權,朝廷的公卿們可不會任憑他們這樣放肆。
遊戲規則還是要遵守的,就算是公卿們和宦官先前曾勢不兩立,但如今你們要掀桌子,採取武力方式解決問題……那公卿們自然不會退縮半步。
奉陪到底!
特別是在袁隗看來,此事實乃是天賜良機。
正愁沒有藉口和機會將何進和宦官一網打盡,如今他們卻是先將平衡打破了。
這可是他們找死,就怪不得我們姓袁的了!
他立刻將袁基、袁東兩個人叫來,將何進在皇城內被殺害的事情告知了他們二人。
隨後,袁隗就讓二人立刻帶領西園八校尉的禁軍進攻皇城,務必藉此事由,將所有宦官全部清除。
記住,是全部清楚,皇城之內,不管是誰,只要是沒鬍子的男人,一個不留!
在這件事上,袁家不能有任何的退讓。
當朝大將軍被殺,非同小可。以袁家爲首的士族公卿,必須要給予有力回應。
何進一死,若是宦官再全清繳了,整個朝中就沒有任何實力能夠平衡士族的勢力了。
從今往後,這個天下將由以袁氏爲首的公卿士族一家獨大。
袁基和袁東毫不遲疑,當即下令,召集西園八校位以及其等麾下的諸軍士直奔着北宮皇城而去。
而這些人中,毫無疑問的也包括了劉備。
……
雒陽城中發生了這樣翻天覆地的鉅變,自然是瞞不過董卓的。
或者說,這就是他所期盼的!
董卓當機立斷,毫不遲疑,立刻也率兵也向着雒陽城而去。
由於大將軍何進身死,西園八校尉突然召集禁軍攻打皇城,雒陽城隸屬光祿勳的郎官以及一谐情T守軍,一時間都失去了宗調度。
在這種情況下,他們完全分不清該對誰動手。
甚至很多軍士眼下都不明白是怎麼回事。
因此,雒陽的城防系統頓時就陷入了一片慌亂。
而董卓的西涼軍則是開拔到了雒陽西門,同時由董旻帶着“大將軍何進的手書”前番命令城門令開門。
在驚慌與不知所措之下,城門吏毫打開了雒陽西城,董卓則立刻派兵接管了雒陽城的西門防務。
董卓全副武裝,一身玄甲,手提大刀,騎着一匹高頭大馬雄赳赳氣昂昂的進了雒陽。
他環顧四周,兇相畢露,然後吩咐董旻道:“着李傕、郭汜立刻率兵前往北宮,衝入宮內,佔據險要!皇城之內,不論是宦官,還是西園八校,亦或是何人,但凡是阻攔我軍者,皆以址粗钐帞刂 �
董旻聽了這話有些緊張:“兄長,宦官也就罷了,若是與西園兵動手,豈不是與袁隗撕破了麪皮,萬一這老兒以此來坐實我等反叛罪名,當如何是好?”
董卓哈哈大笑:
“賢弟,做大事要看的長遠些,只要能在今日趁亂掌控皇帝,以後不管是誰真叛,誰假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只要我們以天子名義指責旁人皆是叛伲桥匀司驼娴氖橇恕!�
“再說了,今日的洛陽城中,哪有一路人是所謂的忠貞義士?通通都是叛俣眩l也不比誰黑。”
董旻聞言方纔恍然大悟。
“兄長所言甚是,那我這就去安排。”
董卓點了點頭,又道:“告訴將士們,既然衝進來了,就不要怕殺人!今日這時節,能多殺就儘量多殺一些,殺多殺少無所謂,只要能將權柄在握,你今夜就是將雒陽城屠乾淨了,日後也不會有人清算,但若沒有掌控權柄,縱然是一人不殺,來日也必將被問罪的!此乃重中之重!”
董敏恍然的點了點頭,也不知道他是否聽明白了。
但董旻已是不再猶豫,縱馬向着城內狂奔而去。
……
與此同時,西園八校尉所統領的各部進軍已經來到了皇城前。
在袁東的指揮下,西園禁軍,用木樁開始猛烈的撞擊北宮城門。
“咚、咚、咚!”
那一聲一聲的巨響,如同閻王的催命咒,狠狠的撞擊在皇城內宦官們的心中。
“頂住,給我頂住!”
趙忠手持長劍,站在那搖搖欲墜的宮門之前,聲嘶力竭的呼喝着。
而張讓,郭勝等人,此刻已經衝進了德陽殿,將龜縮在這裏的皇帝和常住宮中的陳留王劫持,欲從密道而出。
不論如何,皇帝是絕對不能丟的,一旦丟了皇帝,則大勢去矣!
此時的張讓,已經沒有了平日裏對待皇帝的謙恭態度,他拽着皇帝,同時命令郭勝拽着陳留王,向着殿堂門口狂奔。
但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何太后出現在了張讓的面前!
她指着張讓的鼻子破口大罵:“張伲“哺抑逆!汝等膽大包天,竟敢謿⒋髮④娊俪痔熳樱y道不怕被誅殺三族……”
“啪!”
話還未等說完,便見眼睛已是血紅的張讓,一巴掌扇在了何太后的臉上,將她抽了個跟頭。
隨後,便見張讓聲嘶力竭的瘋狂的衝着身後的宦官們道:“賤人,大呼小叫什麼!把她綁了!綁了!一起帶走,帶走!”
第二百一十章 劉備欲離京
北宮的大門被西園校尉撞擊開了,西園諸校尉率領兵馬衝入了北宮皇城之中,何進的弟弟何苗與何進的舊部吳匡和張璋也帶着軍隊衝了進來。
又不多時,執金吾丁原帶着禁兵前來參與攻打宦官之事,整個北宮之中,頓成一片血海。
所有的人都在高喊着爲大將軍報仇,行誅殺宦官之舉。
一時間,刀矛斧鉞,統統衝着皇城而來。
趙忠,段珪等人意識到大事不妙,但事已至此,他們已經是退無可退。
無奈之下,宦官們匆匆忙忙調動可以掌控的一切皇城內的兵力來守衛宮城,與對方拼殺。
司徒袁基也是身着甲冑,在劉備的掩護下來到了皇城之外,親自督陣。
宦官們再是兇狠,但面對那些西園禁軍,也是如同喪家之犬,打了不幾下,便倉惶惶的四下逃竄。
皇城之內,殺聲震天,西園禁軍如同瘋了一樣的在城內行殺戮之事,但凡是沒有鬍子的人,皆被砍殺刺死,根本不給他們反擊的餘地。
甚至有許多羽林郎,亦被波及,因爲很多人沒有鬍子,雖然身上的穿着與宦官不同,但爲了不放走一人,禁軍們下手極黑,只要是看着面白無鬚的,就是到當頭一刀,連一個解釋的機會都不給對方。
倉皇無奈之下,甚至很多在北宮當值的羽林郎直接脫下了褲子,一邊亮出寶貝,一邊高呼“我非閹人”,用以證明自己的“清白之身。”
“嗚嗚嗚~~!”
一陣突兀的號角聲驟然響起,響徹當空,引的袁基和劉備急忙轉頭去看。
這角聲高昂且急促,並非禁軍的角聲,至少這聲音他們是從未聽過的。
袁基向着號角聲響起的地方望去,臉色頓時百了。
在天空中烏雲滾滾的襯托下,身穿黑甲,手持精銳武器的西涼精銳軍士,正如一片又一片的黑色潮水一般,向着北宮的方向飛速而來。
整個天地間,一時都被陰暗的顏色所徽帧�
而在對方的軍陣之中,甚至還有精銳的西涼騎兵隨軍而來。
上一篇:箱子里的大明
下一篇:修仙:从心动大律师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