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玄德當主公 第137章

作者:臊眉耷目

  同鄉之間的情誼最重,即使褚燕這一次是被趙雲生擒活捉的,但他心中卻並不怨恨,畢竟是他自己技不如人,怪不得別人。

  而且,趙雲對他也確實非常的尊重,除了在戰場上的那一次交鋒外,這段時間,趙雲一直是以“褚兄”來稱呼他,與昔日在真定鄉里之時,一模一樣,絲毫沒有託大之嫌。

  隨後,褚燕又隨同趙雲一起返回了劉儉的面前。

  此時的劉儉剛剛與田豐,沮授,審配三人共同議完州內農政,見褚燕回來,當即笑道:“褚君覺得,劉某這個冀州牧,可還稱職否?”

  褚燕這個人乃是一方豪傑,爲人重義,見了劉儉如今爲了河北流民之所爲,同時又聽說了趙家之事,對他自然是另眼相看。

  至少,此時在褚燕的眼中,劉儉與別人不一樣,他至少能夠公平的對他下轄的每一個子民,而不是將他們分成三六九等,區別對待。

  “燕在鄴城待了這些日子,眼見使君爲民之所爲,知使君乃是爲民之人,冀州黎庶能得使君治政,實是天大的幸事!”

  劉儉笑道:“能得褚兄一讚,劉某心中甚感安慰,這說明我麼長時間的努力,並不算是白做……既如此,來日,就請褚兄返回黑山。”

  褚燕疑惑道:“某家乃是叛伲锬跎钪兀咕粴⑽遥瑺懞畏吹故且盼一睾谏剑康降谞懞危俊�

  劉儉言道:“我雖大興屯田,振興農業,穩定河北百姓民生,但這卻非朝夕之功,如今天下漸亂,河北的流民不會因爲我屯田興農,就全都可以安居樂業,這當中需要一個過程,黑山軍短期內也不會消失,但我希望,能夠有一位明義理,懂人情,真心爲黑山軍民着想的豪傑來統領黑山,而不是那些借黑山之勢,爲一己之私行倏苤碌拇跞耍倚挚赡苊靼讋�的話中之意麼?”

第一百九十三章 技術性人才

  褚燕很清楚自己的身份,在黑山軍中他是大豪,可是在劉檢這邊,他的黑山身份啥也不頂用。

  他的人頭卻只能算是官屬中的功績。

  在漢朝地方每年的上計考評中,誅剿倏苓@一方面也是有着具體要求的。

  雖然劉宏已經死了,但地方大體的政策還沒有改變。

  劉宏在世時,對地方剿除倏艿目荚u要求極其嚴格。

  這是因爲賣官鬻爵需要流通,考評不合格的官員被拿下後,如此皇帝就可以針對空缺繼續賣官。

  而在地方各郡的考評項目中,剿除倏苓@一項是最難完成的,因爲那需要實實在在的人頭來充抵功業。

  雖然劉儉的行爲很讓褚燕佩服,但褚燕沒想過劉儉會放過他。

  “劉使君此言當真?”褚燕略顯驚訝的問道。

  劉儉很是鄭重其事的點了點頭。

  “我適才所言,句句屬實,我到冀州來,不是爲了積攢功業,劉某人做到今天這個位置,還有今天這個聲望已是光宗耀祖,縱然再積攢功業,又能如何?”

  “我是真心實意的想爲冀州的百姓做些實事,讓百姓安定,餓有飯喫,寒有衣穿。”

  劉儉的話情真意切,再加上他本人的所作所爲,不由得褚燕不相信。

  “若劉使君果能做到此點。褚某答應使君,回到黑山之後,定然約束手下諸人。”

  劉儉笑着點了點頭:“不光是要約束,我還希望,褚兄能夠一統黑山各部,同時,好好治理你轄下的黑山子民,不要讓他們再行劫掠之道。”

  “只要褚兄願意,到時我願意提供一些糧種和工具,並相助開墾,褚兄收下的黑山子民可在太行周邊尋荒地開墾,”

  “若是到了冀州屯田能夠足夠收納黑山軍所有人的時候,我也願意代表朝廷向黑山行使招安。”

  這個世界上沒有人願意是天生當反俚模已嘁彩且粯印�

  若是真的能夠被劉儉招安,並稟明朝廷,改變命咔俺蹋退闶呛谏杰姃缎百萬,對褚燕來說又有什麼意義呢?

  人都是需要給自己找一個命邭w宿的。

  當下,便見褚燕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以劉儉的身份,能夠對他說出這樣的話,足以讓人感動非常了。

  當下便見褚燕向着劉儉拱了拱手:“劉使君能有此心,褚某豈敢不應?只是我目下並無能力一統黑山,黑山各部之中,更有諸多渠帥位列於我之上,怕是要辜負使君的一片好心了。”

  劉儉卻是擺了擺手,說道:“近年之內確實如此,但我觀褚兄乃是胸懷大義的豪傑之士,放眼天下,亦是一等一的英雄,是褚兄這般英傑之士,早晚必然在黑山之中爲首。”

  “況且,我冀州屯田也未大成,然數年之後,褚兄位列黑山魁首,而我劉儉也能在河北廣佈仁政,有足夠的田地收納所有流民,屆時天時人和俱在,褚兄順勢而歸,豈不更好?”

  劉儉的話聽着好像有點兒是在畫大餅,但在褚燕耳中聽着卻不是這樣。

  正所謂女爲悅己者容,士爲知己者死。

  劉儉的話讓褚燕感受到了自己很被對方重視。

  而且褚燕對自己的能力有信心。

  他也覺得憑自己的本事和魅力,確實在黑山中能排個第一,其他黑山軍的渠帥真是比自己要差了許多。

  “若劉使君信得過褚某,我願與使君訂下君子之盟。”

  劉儉笑呵呵的伸出了一隻手掌。

  褚燕也隨即伸出手,兩人在趙雲的面前,“啪、啪、啪”,連擊三掌爲誓。

  隨後,劉儉又與褚燕約定了交流方式,彼此之間若有需求。可以相互通信。

  隨後,劉儉也不再耽擱,並安排趙雲將褚燕送回黑山。

  ……

  就這樣,中平二年悄悄的過去了,一轉眼來到了初平元年。

  而冀州在劉儉的整治下,變得與原先完全不一樣了。

  資源、財富,還有諸家之力,都被劉儉統一調配,流民也大幅度減少。

  荒蕪的田地再度被開墾起來,糧食的收益也大幅度增加。

  冀州的庫府也逐漸變得殷實,劉儉所能夠調動的財富資源也開始增長。

  於是,他擴充了冀州軍募兵的數量。

  由原先的五千人擴充到了兩萬。

  其實,劉儉可以將兵馬的數目再度擴招,但是他覺得沒有必要。

  一則,現在朝廷剛剛換了新君,他身爲州牧,在地方過度的招兵買馬,一定會引起朝廷方面的警覺,對他不利。

  二則,劉儉覺得他需要好好算一筆賬。

  一個操練精熟,全副武裝的精軍,和三個戰力一般,裝備簡陋的兵卒成本是不一樣的。

  這一個精兵,完全可抵三個裝備簡陋的士卒,但劉儉卻只需要花費一個人的口糧養兵。

  冀州倉廩中的糧食不是大風颳來的,劉儉得精打細算的花。

  冀州各地的水車已經開始陸續興建,這些翻車、黃河車、筒車的修建,促使冀州產生了一大批的能工巧匠。

  對於這些人,劉儉命牧暑紛紛登記在冊,重點關注,重點保護。

  劉儉知道,在這個時代,有一種人才最爲重要,但是在某種程度上卻不被各方勢力所重視。

  大部分的地方牧守和太守只重視那些所謂的“經學人才”“當世名士”。

  但殊不知,這個社會真正咿D的動力,是那些技工性的人才和發明性的人才,他們纔是社會生產力的第一締造者。

  出謩澆叩恼渭也恍枰啵畈欢嘤袔讉�就夠用。

  但是技術性人才、工匠型人才、發明型人才,那是多多益善,培養的越多越好。

  想想後世的漂亮國爲什麼能夠一直能領先各國?

  當然,在大漢時期,並不存在所謂的科學家。

  但是在這個時代,依然有許多實體行業的能工巧匠。

  比如說擅長建築,擅長造橋,擅長農耕,擅長製鹽,擅長醫學,擅長冶煉…等等,這些人其實才是保證一個國家,能夠蓬勃發展的主要力量。

  像是袁紹、曹操,那些人對於這樣的人才不重視嗎?

  他們也重視,但絕對不會像劉儉這樣重視。

  劉儉決定先通過在黃河北岸大批量的建造水車,一面大力發展農業,一面挖掘並發展一部分技術人才。

  同時,通過一系列對於技術型人才的保護和厚待,逐漸吸引大漢各州的技匠型人才來投。

  水車的興建只是劉儉計劃中的第一步。

  農業發展確實很需要水車,同樣,如果想要達到冶鐵業的快速發展,水利能源自然也是不可或缺的。

  通過對這一批人才的培養和鍛鍊,下一步就是要利用水車、水利來增強冶鐵業的產能。

  在這個年代,強大的軍隊必然離不開鐵。

  看起來,劉儉前面的路還是很長呀。

  初平元年,新年一過,受任爲冀州北牧的盧植,開始往冀州起行。

  他並沒有着急先去赴任,而是先行前往劉儉所在的魏郡探查了一番。

  這番一探查下,非同小可。

  盧植前年也是率兵在冀州討伐過張角的人。

  當時的冀州,流民遍地,田畝荒蕪,這些事回想起來,盧植都歷歷在目。

  但是這次到了鄴城附近一看。

  所有的一切都與他想象中的不一樣了。

  聽說老師來了,劉儉自然要親自迎接。

  師徒二人久別重逢,盧植用力拍打着劉儉的手,一臉老懷大慰之情。

  隨後,盧植又向劉儉詢問了關於他如何治理冀州的事情。

  劉儉毫不隱瞞,將所有的事情都與盧植和盤托出。

  盧植感慨之餘,也表示自己就任之後,也要採取和劉儉一樣的政策,大力開展屯田,興建水車,灌溉興農。

  而且,盧植話裏話外之意,今後在河北,所有諸事皆以劉儉爲先。

第一百九十四章 盧老師非同等閒

  盧植在上任的途中來到劉儉所在的鄴城,並受邀進入了劉儉的府邸。

  劉儉安排酒宴招待盧植,並讓田豐,沮授,審配等人作陪。

  盧植海內人望,似田豐和沮授這樣的茂才名士,對他也是極爲傾仰,頻頻敬酒。

  盧植還是和原先一樣,並不是很喜歡這種歡宴場景。

  老師只是象徵性的和冀州牧屬的一泄賳T們喝了幾爵,談了些雜七雜八的事之後,便借醉前往後堂休息了。

  劉儉也知道他老師的脾氣,於是便早早的結束了酒宴。然後去往後堂和老師相會。

  此刻的盧植其實並沒有喝多,他只是懶於應付酒宴場合。

  此刻,他正若有所思的待在原地,望着劉儉後堂中擺在一個架子上高高貢着的一件東西。

  那正是先帝劉宏賞賜給劉儉的斧鉞,代表着先帝授予其假節鉞之權。

  彷彿是回憶起了往昔之事,盧植不由輕嘆的搖了搖頭。

  “老師,您在想什麼呢?”

  劉儉來到老師的背後,一臉尊敬的看着他。

  盧植似乎是反應了過來。

  他轉過身,看向身後的劉儉。

  “一轉眼,你都已經如此成熟了,連假節鉞都爲你所領,仔細想想,爲師是真的老了。”

  “想當初你剛到緱氏山學經之時,還是一個上課時憋不住屎尿的小兒……如今一轉眼,卻已經是這般的成熟了。”

  劉儉的臉色有些尷尬:“老師,您口中所言憋不住屎尿的少年,乃是泥陽王家的老二,是那個小胖墩兒,不是我呀。”

  盧芝聞言微微一愣:“是嗎?你確定是爲師記錯,不是你記錯了?”

  劉儉輕輕的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老師喝完酒心裏有點兒沒逼數兒,這事我能自己記錯了嗎?

  我拉不拉褲兜子我自己還不知道?

  望着劉儉尷尬的表情,盧植自我檢討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