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杜文蕊的話,頓時讓吳柯他們雙目一亮,一雙眼睛死死地盯着李七夜背上的洗罪劍,目光之中露出了貪婪之色。
雖然說,吳柯他們自稱是爲張丁煜討回一個公道,事實上,也就是衝着李七夜的洗罪劍來的。
張丁煜向吳柯救助的時候,也是用洗罪劍去誘惑他們的,試想一下,一把祖器,背在了一個洗罪院的學生身上,這能不讓吳柯他們這樣的強者怦然心動嗎?
“交出洗罪劍,我們或者會從輕發落,饒你一命。”此時張丁煜更是大叫了一聲。
“洗罪劍。”李七夜不由摸了一下背上的洗罪劍,有些爲難,對杜文蕊說道:“這不好吧,這畢竟是始祖的佩劍,它可屠邪斬魔,守正衛道,乃是一把絕世無雙的祖器,怎麼能便宜別人呢。”
“話不能這樣說,性命重要。”杜文蕊一副用心良苦的模樣,說道:“如果真的必要之時,以劍換命,也是值得的。洗罪劍已經是你的了,我也不好強加干涉,你自己好好想想吧。”說着,便帶着趙秋實退到了一邊。
杜文蕊帶着趙秋實退得遠遠的,一副保持旁觀的模樣,這一下子就讓趙秋實他們這些學生着急了,趙秋實忙是低聲叫道:“院長,我,我,我們扔下李師弟不好吧……”?杜文蕊只是笑了一下,輕輕地搖頭,示意趙秋他們稍安毋躁。
“聽到你們院長的話沒有。”此時吳柯冷冷地盯着李七夜,森然,說道:“現在交出洗罪劍,那還來得有,這是你唯一的機會。”說着,他拍了一下自己的佩劍。
吳柯當然是垂涎李七夜的洗罪劍了,他本身就是用劍的高手,他的佩劍也的確不錯,但是,比起遠荒聖人的佩劍來,那就差得太遠了。
趁着這個機會,師出有名,吳柯又怎麼不想把洗罪劍佔有己有呢?
第2845章 不要臉
着他們那貪婪的目光,李七夜不由笑了一下,輕輕地拍了一下洗罪劍,說道:“這麼說來,你們是衝着我這把洗罪劍來的了。”
在這個時候,吳柯他們也覺得自己失態了,他們好歹也是出身於大教,好歹也是曙光東部的學生,他們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直接說去搶了李七夜的洗罪劍,這未免是太過於赤裸裸的了,若是傳出去,有損他們的名聲。
“我們乃是來爲丁煜兄弟討回一個公道的。”吳柯咳嗽了一聲,冷冷地說道:“在賭局中,你使用妖法作弊,不僅僅是傷害了我丁煜兄弟,也是損害了我們光明聖院的名譽,所以此事必定要追究。”
此時,吳柯把話說得冠冕堂皇,好像他們並非是爲洗罪劍而來的,他們是爲主持公道而來的。
反正此時他們已經把李七夜包圍住了,諒李七夜插翅也難飛,他已經成了他們砧板上的魚肉,所以,他們此時要把表面上的功夫做得十足,讓他們自己看起來乃是師出有名,乃是正義之師,並非是烏合之小�
“心款ヮィ蠹叶际怯H眼所見,哪裏來什麼作弊。”李七夜不由笑了起來。
“一家之言!”吳柯冷哼一聲,冷冷地說道:“一定你是用了妖術,矇蔽了所有人。有誰能一個叩擊就可以擊落幾十個白毫琅琊果的?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只怕真帝都做不到,就憑你……”說着,上下打量了李七夜一番。
吳柯的意思很明顯了,憑李七夜這樣的實力,根本就不可能一口氣擊落下如此之多的白毫琅琊。
“沒錯,一定是作弊。”張丁煜立即大叫,說道:“我平生就是最恨作弊的人,這事一定要追查個水落石出,不然,我們曙光東部、神獸天戎軍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此時,張丁煜不僅僅把曙光東部搬出來了,也把神獸天戎軍給搬出來了,把他們給自己當靠山,這也讓他底氣十足。
對於張丁煜而言,就算他自己不能得到洗罪劍,也要好好地出這麼一口惡氣。
“輸了就輸了,找什麼藉口。“李七夜笑了一下。
“這裏不是你說了算!”吳柯冷冷地說道:“此事,必定要有一個水落石出,必定要有一個交待,否則,不僅僅是我,就是我們整個神獸天戎軍,都不會善罷甘休。”
“那你們想怎麼樣?”李七夜不由露出了濃濃的笑容。
見李七夜有就範之意,此時吳柯他們都相視了一眼,吳柯冷哼了一聲,說道:“既然大家都是光明聖院的學生,那我們也網開一面,不趕盡殺絕,給你留一條後路。”
“我洗耳恭聽。”李七夜的笑容就更濃了。
如果瞭解李七夜的人都知道,當他的笑容越來越濃的時候,那就絕對有人要死了,而且有可能不僅僅是一個人死定了,而是一大批人死定了。
“一,你必須承認作弊;二,向丁煜兄弟認錯……”說到這裏,吳柯看着張丁煜一眼。
“讓他在這裏爬十圈,學狗叫。”張丁煜立即大叫一聲,雙目露出了兇光,神態有些扭曲,有着一種大仇得報的快意。
張丁煜的話,頓時讓趙秋實他們都十分憤怒,不由怒視張丁煜,如果他們能打得過張丁煜的話,一定會衝過去,把張丁煜的嘴巴打碎。
“咳——”此時,吳柯咳嗽了一聲,徐徐地說道:“這個也就作罷了,我們都是斯文人,是不是?我作主,你向丁煜兄跪下磕頭認錯就是了。”
這並非是說吳柯心地善良,而是他怕把李七夜逼得太緊了,現在他就是要讓李七夜認錯,讓他們師出有名,而且名正言順地把洗罪劍佔有己有,如果真的把李七夜逼得太過份,讓他拼個魚死網破,那就壞了他的計劃。
“除了這個,還有嗎?”李七夜笑吟吟地說道。
“第三嘛……”說到這裏,吳柯停頓了一下,意味深長地看了李七夜背上的洗罪劍一眼,徐徐地說道:“你也應該清楚,當着天下人的面,你們讓丁煜兄弟爬行學狗叫,那是多麼大的恥辱,對於他個人的聲名,對於我們曙光東部的名譽,那是造成了多麼大的損害,所以,你這是必須作出賠償。”
“……我們也不是什麼不通情達理的人,也沒有讓你當着天下人的面向丁煜兄弟下跪認錯了,只是私下你讓你認個錯了。”吳柯一副善人的模樣,說道:“所以呢,你是必須作出賠償,這才能挽回我們曙光東部的名譽。”
“你們想要什麼作賠償呢?”李七夜笑吟吟地說道。
“洗罪劍——”張丁煜大叫一聲,說道:“交出洗罪劍,我們饒你不死,否則,到時候你會死得很難看!”
吳柯咳嗽了一聲,說道:“丁煜兄弟的話你也聽到了,他是受害人,切身之痛,我們不敢擅自爲他作主,既然他要洗罪劍作爲賠償,那就以洗罪劍當作賠償吧。”
“說了大半天。”李七夜不由大笑起來,說道:“你們最終還是衝着洗罪劍來,什麼作弊,什麼討回公道,那都不如一把祖器的份量,你們直接承認受到這把祖器的誘惑就是了。”
說到這裏,李七夜看了他們一眼,笑着搖頭,說道:“你們拜入光明聖院,那簡直就是把光明聖院的臉都丟光了,以後出去,別說自己是光明聖院的學生,至少遠荒聖人沒有你們這種虛僞的後人。”
“你別敬酒不喫,喫罰酒!”見李七夜根本就沒有認錯的意思,吳柯臉色一冷,厲喝道。
“想聽聽我的意見嗎?”李七夜笑吟吟地看着他們,說道:“我現在給你們一個忠告,趁現在,跪下來人我磕頭認個錯,我或者還會一時心慈手軟,饒你們一命,否則……”說到這裏,不由露出了濃濃的笑容。
“不知死活的東西——”張丁煜不由厲叫了一聲,冷喝道:“你知道你面對的是何人嗎?吳柯兄乃是神獸天戎軍的人,神獸天戎軍,乃是紫龍女帝麾下無敵之軍,橫掃九天十地,你識相的,乖乖交出洗罪劍,否則,讓你生不如死……”
“什麼神獸天戎軍,什麼紫龍女帝。”李七夜不由笑着搖了搖頭,看了他們一眼,徐徐地說道:“一羣土雞瓦狗而已,趁現在,給我磕頭認錯,饒你們不死,否則,什麼神獸天戎軍,什麼紫龍女帝,敢惹我,我也一樣把屠得一乾二淨。”
“他不會是失心瘋了吧。”在山峯後的一些學生聽到李七夜如此囂張的口氣,他們都面面相覷,說道:“他以爲自己是誰呀,以爲自己洗罪院是什麼樣的存在?竟然敢說屠殺神獸天戎軍?竟然敢說斬殺紫龍女帝,這是活得太不耐煩了。”
先不說神獸天戎軍怎麼樣,單是憑紫龍女帝一個人,就讓許多人敬畏無比,她一個人就可以橫掃千軍萬馬。
現在李七夜竟然開口說屠神獸天戎軍、斬紫龍女帝,如果這樣的話傳出去,一定會讓人認爲他是瘋了!
“好大的口氣——”吳柯臉色大變,雙目一厲,露出了殺機,厲喝一聲,說道:“出言辱女帝,罪該萬死,足可誅九族!”
“鐺”的一聲響起,在這個時候,吳柯拔劍在手,劍指李七夜,露出了殺機。
吳柯冷冷地說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闖進來,我本有好生之德,心有善念,饒你一命。奈何,你卻出言辱女帝,今日必死,誰都救不了你!”
現在李七夜一出口就辱紫龍女帝,吳柯都直接不用找藉口了,他出手斬了李七夜,完全是理直氣壯了,只要斬了李七夜,洗罪劍就是他的囊中之物。
“怎麼,你想和我切磋切磋嗎?”李七夜看着長劍直指,笑吟吟地說道。
“三招,必斬你。”吳柯雙目露出殺機,冷森地說道。
李七夜不由笑了起來,說道:“三招?算了,一招吧,你們全部一同上吧,我一劍屠你們。”
李七夜話一落下,吳柯他們都不由一雙眼睛睜得大大的,以爲自己聽錯了。
“這小子瘋了嗎?”連那些在遠處觀望的學生都覺得不可思議,一雙眼睛睜得大大的。
“哈,哈,哈,小子,你不會是得了失心瘋了吧?”張丁煜不由狂笑了一聲,指着李七夜,說道:“你可知道吳柯兄實力如何嗎?他可是五重天的登天真神,而其他的兄弟,也弱不到哪裏去?哈,你竟然敢說一劍斬他們,不知死活的東西!他們一劍斬你還差不多。”
就是趙秋實他們也被嚇了一大跳,李七夜說一劍斬了吳柯他們所有人,這口氣實在是太狂了。
“一羣土雞瓦狗而已。”李七夜笑了一下,無所謂,說道:“一劍斬你們,還不需要我出手,這把洗罪劍就足矣。“說着,緩緩拔出了洗罪劍。
“鐺——”洗罪劍緩緩地拔了出來,這個時候,洗罪劍吞吐着聖光,每一縷聖光都是那麼的聖潔無上,似乎這劍一出,可以超渡一切。
第2846章 劍有靈
洗罪劍,不用李七夜去手拿,它便緩緩浮起,慢慢地懸於李七夜的身旁,在這個時候,洗罪劍猶如有靈性一樣,根本就不需要李七夜去操控。
聽到“嗡——”的一聲響起,此時洗罪劍不再是一把看起來普通的劍,整把洗罪劍吞吐着無窮的光芒,神聖無上,似乎單是它所散發出來的光芒,便可以淨化一切黑暗,洗滌一切的罪惡。
看着洗罪劍所散發出來的神聖無上的光芒,不論是吳柯,還是張丁煜,在心裏面都顫了一下,因爲洗罪劍的聖光照耀而來的時候,好像一下子照進了他們的心裏面一樣,神聖的光明好像一下子衝涮着他們心中的惡念一樣,似乎可以瞬間讓他們一下子臣伏一樣。
在這剎那之間,吳柯他們都守住了心神,以免被這可怕的光明影響到自己的心智。
“好劍——”守住自己的心神之後,吳柯都忍不住大讚一聲,一雙眼睛不由死死地盯着眼前這把洗罪劍。
吳柯是劍道高手,雖然不是最頂尖的高手,但是,他對於劍有着極爲深刻的瞭解,所以,當洗罪劍緩緩懸浮的時候,他就一下子知道這把洗罪劍已經通靈了,劍就是神靈。
要知道,一把劍通靈,那不是容易之事,如果說,一把劍能通靈,劍即是神靈,那就意味着這把劍乃是絕世無雙的神劍,一般而言,只有始祖的配劍,而且經歷了始祖無數心血大道的蘊養之後,那纔會有這樣的靈性,否則,哪怕是始祖一般的配劍,都沒有這樣的靈性。
所以,此時盯着洗罪劍的時候,吳柯雙目變得熾熱,心裏面的貪婪更加灼熱,他更加下定決心去奪到這把洗罪劍,如果擁有了這一把洗罪劍,這將會讓他如虎添翼,在劍道上有着更加強大的威力。
”當然是好劍。”李七夜淡淡地笑着說道:“洗罪劍,乃是始祖所留下的佩劍,此劍,經始祖一生的大道蘊養,光明無上,它可普照猩蓽Q化黑暗,驅散邪念。此劍一遇惡念,無需催動掌御,可以自行斬殺有邪意惡念的任何生靈。”
“果真是通靈,不愧是始祖佩劍。”聽到李七夜這樣的話,吳柯雙目更熾,貪婪無雙,恨不得現在就立即擁有這把佩劍。
“就是它了,你識相的,就速速貢上來。”張丁煜也不由大叫了一聲。
如此一把祖器,誰人不想擁有?就算不是劍道強者,也一樣想擁有一把祖器,一旦擁有了一把祖器,那就意味着自己的實力提升了好幾個次層。
在山峯後旁觀的一些學生,聽到李七夜這樣的話,也不由暗暗喫驚,有學生覺得不可思議,低聲地說道:“這,這怎麼可能,洗罪院怎麼會擁有着這麼一把始祖之劍呢?”
“這就是你不瞭解洗罪院了。”有年紀比較大的學生輕輕搖頭,說道:“雖然說,洗罪劍的聲名不怎麼樣,實力也弱,沒出過什麼了不起的學生,但是,洗罪院的歷史之久,可以與四大院的任何學院相提並論,甚至有人說,它的歷史甚至比北院還要久遠。它可是始祖親手所建的學院,能擁有驚人的底蘊也不足不奇,只不過是後人不爭氣而已,所以沒出過什麼了不起的學生。”
“這把洗罪劍,我知道,它是始祖親手留於洗罪院的。”另一位年紀更大的學生徐徐地說道:“這把洗罪劍乃是洗罪院的鎮院之寶,但是,千百萬年以來,能拿得起這把劍的人是寥寥無幾,更別說是帶走它。在當世,我所知道的,唯一拿得起洗罪劍的,便是北院的聖霜真帝。”
“唯有聖霜真帝拿得起這把洗罪劍。”這讓其他的學生不由大喫一驚,不可思議,說道:“也唯有聖霜真帝拿得起這把洗罪劍,那麼爲何洗罪院這個學生竟然能拿得起它?而且還把它帶出了洗罪院,難道他比聖霜真帝更加強大不成?”
“不,洗罪院一個學生,怎麼可能比聖霜真帝要強大呢。”這位年紀大的學生搖了搖頭,說道:“這只怕是一種緣,他得到了洗罪劍的認同,所以,他就能擁有洗罪劍,只能說,他是十分寺摺R蚓夁@樣的東西,飄渺虛無,誰都說不準。”
“始祖之劍呀。”儘管是如此之說,這依然是讓所有的學生爲之羨慕嫉妒,畢竟一把始祖之劍,這不是誰都能擁有的?能擁有這樣寶劍的人,一般而言,都是當世最傑出、天賦最高的人。
看着神態貪婪的吳柯他們,李七夜不由露出了濃濃的笑容,說道:“這把劍,光明普照,驅散黑暗,斬斷惡念。你們敢對這把劍說一說你們心無惡念,正氣浩然嗎?”
“敢說又怎麼樣?”吳柯冷哼了一聲,不是很相信。
“那我們就打個賭。”李七夜笑着說道:“如果說,你們敢面對這洗罪劍,而洗罪劍沒有斬你們,那就說明你們心裏面浩然正氣,心無惡念,這就算你們贏。當然,你們心有惡念也沒問題,如果你們能擋得住這一劍,那也一樣算你們贏。”
“如果我們贏了呢?”張丁煜迫不及待地大叫了一聲。
“很簡單,如果你們贏了,這把劍就是你們的了。”李七夜笑吟吟地說道:“如果你們輸了,那也不關我什麼事,畢竟,你們心有惡念,是洗罪劍斬了你們,淨化了你們心裏面的惡念,這隻能說你們是死在了始祖的裁決之下。”
“此話當真?”聽到這話,吳柯都不由雙目一亮,他來找李七夜的麻煩是爲了什麼?當然是爲了洗罪劍了,並非是真正的爲張丁煜找回公道。
“比珍珠還真。”李七夜笑了笑,說道:“賭不賭?如果你們贏了,洗罪劍就是你們的了,這可是一把祖器,相信你們宗門都沒有這麼一件祖器吧。”
李七夜這話頓時讓吳柯他們都不由爲之一窒,他們宗門的的確確是沒有祖器,如果說,他們能爲宗門贏得這麼一把祖器,那將會怎麼樣?想到這裏,他們都不敢多去想象,他們一定會得到宗門的重任,甚至成爲宗門的宗主或族長。
在這個時候,吳柯和神獸天戎軍的其他成員相視了一眼,最後都重重點頭,他大喝一聲,說道:“賭,怎麼不賭!”
“好,那我們就開始吧。”李七夜露出了濃濃的笑容。
“慢着,如果說,那怕我們擋下一劍,也算我們贏是吧。”吳柯再確定一次,說道:“那怕我們所有人聯手,擋下一劍,都行是吧。”
“沒錯,的確是如此,那怕你們心裏面有惡念,但,只要你能擋下洗罪劍的一劍,那都算你們贏。”李七夜笑容十分的濃。
“好,一言爲定。”吳柯他們相視了一眼,鄭重地說道:“未擋下這一劍,那就是我們學藝不精。”
雖然說,洗罪劍是一把祖器,但是,他們就不相信,就憑李七夜這麼一個洗罪院的學生,道行如此的湵。馨l揮洗罪劍的幾成威力呢?只怕一成都發揮不了。
所以,這讓吳柯他們有着很大的信心,只要他們聯手,還是有信心擋得這一劍的。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李七夜悠悠地說道。
“好,我們組陣。”吳柯他們相視了一眼,大喝一聲,緊接着,他們紛紛都跳上了自己的異獸坐騎。
在眨眼之間,吳柯他們以一個陣勢排列,動作極快,乾脆利索,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而且,他們一成陣的瞬間,就是殺伐的氣息瀰漫,讓人不由毛骨悚然。
這讓人一看便知道他們是久歷沙場的人,那可不是溫室裏面的花朵,更不是沒有上過戰場的學生。
畢竟,吳柯他們在拜入光明聖院之前,都來自於各大門派傳承,都曾經經過訓歷打磨,甚至可以說,他們在成爲光明聖院的學生之前,就是他們本身宗門中優秀強大的弟子。
“鐺、鐺、鐺”在這個時候,吳柯他們所有人,包括了他們胯下的異獸坐騎,都紛紛地披上了鎧甲,一片片的金屬鱗片拼湊,在眨眼之間,堅硬的鎧甲穿在了他們的身上。
“吼——”在這瞬間,他們一聲大吼,胯下的異獸坐騎也同時獸吼,只見陣光吞吐,在這剎那之間,他們各司其位,形成了一個大陣。
“吼——”一聲咆哮響起,在這個時候,吳柯他們都消失了,出現在李七夜面前的那是一隻巨大無比的鐵豹。
這隻鐵豹真的很巨大,站在李七夜面前的時候,就像一座山峯那樣,而且它全身如同用精鐵所鑄造一樣,長長的尾巴就像是鐵鞭一樣。
它的牙齒、利爪,都像是一把把鋒利無比的寶劍,可以瞬間把眼前的一切生靈撕得粉碎,可以瞬間撕裂大地。
讓人不寒而慄的是,這隻巨大的鐵豹不僅僅散發出了冷厲的殺意,更是有着兇猛殘暴的獸息,讓人感受到這氣息的時候,不由打了一個冷顫。
特別是這隻鐵豹的一雙眼睛盯着的時候,那種殘忍的光芒,讓人不寒而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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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7章 鐵豹陣
一隻鐵豹,身高如山,此時它一移步,就聽到“轟、轟、轟”的聲音,它的巨大身體一下子推倒了不少的山體,只見它一舉足的時候,便聽到“喀嚓”的碎裂聲,足下的樹木岩石都一下子被踩得粉碎。
它的尾巴一甩的時候,聽到“啪、啪、啪”的聲音響起,就像鐵鞭一樣,一下子劈碎了岩石,劈開了大地。
看到如此的一幕,這讓遠處觀看的學生都不由大喫一驚,他們都紛紛後退,以免得被殃及池魚。
“鐵豹陣!”看到眼前這隻巨大的鐵豹,有學生不由驚呼一聲,駭然,大叫說道:“這是由紫龍女帝所創的鐵豹陣。”
“鐵豹陣這還是比較入門級別的了。”有一位曙光東部的學生神態凝重地說道:“聽說,紫龍女帝曾經創出了一個神獸陣,此陣威力無倫,如同真正的神獸臨世一樣,甚至有人說,此陣可以屠真帝。”
“紫龍女帝,的確是了不得呀,難怪她會組建神獸天戎軍,招攬了那麼多非真龍庭的修士強者,看來紫龍女帝有劍指天下的雄心呀。”看到眼前這隻巨大的鐵豹,那怕實力強大的學生,心裏面也不由發毛。
紫龍女帝隨便創一個大陣,就有着如此強大的威力,試想一下,如果紫龍女帝她親自出手的話,那是多麼可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