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鐵豹陣,這不僅僅是一個大陣,也是一個獸陣。”一位精通陣法的學生神態鄭重地說道:“此陣不僅僅是融合了吳柯他們的力量,更是融合了他們異獸坐騎的力量,這可以說是人、獸的力量完美融合,能發揮出極大的威力來。以我看,這樣的一隻鐵豹陣,挑戰九重天的登天真神不成問題。”
“能擋得下洗罪劍一劍嗎?”有學弟屏住呼吸,看着眼前這隻高大無比的鐵豹。
道行強的學生也看着這隻鐵豹,神態凝重,徐徐地說道:“這個不好說,就憑一個洗罪院的學生,只怕發揮不了一把祖器的威力,他只怕是無法催動一把祖器吧。”
雖然說,祖器是十分強大,但是,一把祖器,不是誰都能催動的,沒有足夠強大的實力,根本就無法催動和掌御一把祖器,更別說是發揮一把祖器的無敵威力了。
在其他的學生看來,李七夜這樣的一個洗罪院學生,那怕他再優秀,道行也有限,根本就不可能催動着這一把始祖之劍。
“就看這把洗罪劍通靈到怎麼樣的地位了,如果它真正通靈的話,不需要去催動、掌御,它本身就能發揮強大的威力,甚至一劍便能斬出始祖之威。”另一位年長的學生看着洗罪劍,不無羨慕。
畢竟,一把通靈的祖器,那比一般的祖器更珍貴,也更加強大。
“也是。”實力強大的學生也覺得有道理:“如果說這把洗罪劍真的是徹底通靈,它還會護主,可以對抗很強大的敵人,對抗很強大的兵器。”
“好戲要開始了。”不管是誰勝誰負,這些觀望的學生們都紛紛睜大眼睛,好像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一樣,對於他們來說,能見一見一把祖器的威力,那也是一件讓人大開眼界的事情。
“吳兄,加油,擋下這一劍,洗罪劍就是你的了。”在旁邊的張丁煜厲聲大叫一聲。
不論是吳柯,還是張丁煜,他們都知道,自己內心光明堂皇,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試問一下,誰人心中沒有惡念呢?除非是真正的聖人了。
所以,他們所能寄託的就是憑着他們自己的實力,能擋下洗罪劍的一斬。
“開始吧——”此時,鐵豹張口,聲音如同是兩塊鐵餅在摩擦一樣,十分的難聽,讓人聽得毛骨悚然,而且這難聽的聲音中充滿了殺伐。
“那好,就開始吧,該是你們面對光明的時候了。”李七夜露出笑容,說道:“讓光明普照吧,驅散邪惡,淨化黑暗。”
“嗡——”的一聲響起,就在李七話一落下的時候,整把洗罪劍瞬間噴湧出了滔滔不絕的光芒,每一縷的劍芒就像是聖光一樣,光明神聖,至高無上。
而且,洗罪劍噴湧出光明的時候,似乎沒有停歇一樣,無窮無盡的噴湧而出,隨着這神聖的光芒噴湧而出的時候,就好像是驚濤駭浪一樣,猶如化作了光明的海洋,如此強大的神聖光明的力量在波動,一下子驚動了不少更遠處的人,一時之間,也有不少遠處的人紛紛往這個方向望來。
“好磅礴的力量。”那怕離現在很遠的學生,都感受到了那如汪洋大海一樣的光明力量。
至於現場,那就不用說了,那些觀望的學生都被嚇了一大跳,磅礴浩瀚的光明力量好像是無處不在,他們所有人都一下子被這磅礴浩瀚的力量一下子淹沒了,在這浩瀚的光明海汪中,他們感覺自己只不過是滄海一慄而已,微不足道。
“始祖駕臨嗎?”不少學生都爲之毛骨悚然,甚至有學生不得不訇伏於地上,根本就是承受不起這種磅礴浩瀚的光明力量。
“鐺——”的一聲劍鳴響起,動絕九天,就在所有人震驚於浩瀚無邊的光明力量之時,在這剎那之間,似乎所有光明力量都一下子收攏,一下子凝集。
就像是整個光明海洋一下子凝集於洗罪劍一樣,洗罪劍瞬間吞納了所有光芒,從而散發出了一縷一縷的劍芒。
這一縷又一縷的劍芒散發之時,就好像是一縷一縷金絲一樣,似乎每一縷的劍芒都是凝集了無窮的光明力量。
看到這一縷又一縷的劍芒吞吐的時候,所有人心裏面都爲之一顫,雖然這一縷又一縷的劍芒沒有散發出了滔天劍氣,也沒有散發出殺厲無情的氣息,但,卻讓人忍不住顫抖,因爲在這一縷一縷的劍芒之下,不管你是多麼強大的存在,都會被這劍芒釘殺一樣。
“嗡”的一聲響起,就在這瞬間,只見一縷劍芒瞬間射出,射向了張丁煜。
“關我什麼事——”張丁煜見這一縷劍芒射來,不由嚇了一大跳,轉身就逃,尖叫道:“我,我又沒有說見證光明!”
在這個時候,張丁煜已經是使盡了喫奶的力氣了,以最快的速度逃離而去,但是,卻依然無法躲得過這一縷的劍芒,他的速度是快,但劍芒比他更快。
“不——”張丁煜駭然,立即以寶物護體,但是,在這劍芒之下,那怕寶物護體也沒有用,劍芒就像切豆腐一樣刺穿了寶物,瞬間射入了張丁煜的身體裏面。
在這個時候,聽到“嗡”的一聲響起,只見張丁煜身體裏面鑽出了一縷又一縷的聖光,一縷縷的聖光在他的身體裏面綻放的時候,就好像要把他的身體撐爆一樣。
“啊——”最後,張丁煜尖叫一聲,聽到“啵”的一聲響起,只見張丁煜整個人都炸開來,身體瞬間炸成了無數的碎片,化作了無數的光粒,飄散而去,最後灑落於大地之上,一點痕跡都沒有,好像他從來沒在這個世間出現過一樣。
“這是淨化嗎?”看到張丁煜化作發光粒,飄散而去,沒有留下任何痕跡,有學生不由毛骨悚然。
“殺——”見到這一幕,鐵豹厲叫一聲,聽到“鐺”的一聲,只見鐵豹露出了鋒利無比的利爪,如同一把把神劍一樣,寒光閃爍,懾人心魂。
在“砰”的一聲中,鐵豹一掌向李七夜拍去,它先下手爲強,只要把李七夜拍死了,洗罪劍就是成了無主之物,就是他們的了。
在這“砰”的一聲中,鐵掌拍下,威力極大,一掌之下,可以把一座座山嶽瞬間拍得粉碎。
面對這一掌拍下,李七夜動都沒有動,只聽到洗罪劍“鐺”的一聲劍鳴,不需要李七夜動手,洗罪劍掄起,直斬而下。
洗罪劍直斬而下,拖起了長長的光明尾焰,十分的壯觀,長長的光明尾焰瞬間照亮了天地,猶如在天空只焚燒一樣,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天痕。
“鐺——”的一聲響起,星火濺射,洗罪劍一劍斬落,沒有什麼懸念,這一劍不僅僅斬下了鐵豹那直拍而下的鐵掌,而且把整隻鐵豹對半斬開。
“啊——啊——啊——”的一陣陣的慘叫聲響起,在這剎那之間,陣中的所有神獸天戎軍的成員都被洗罪劍斬中,一縷縷的光芒瞬間鑽入了他們的身體裏面。
聽到“砰”的一聲響聲,他們的身體都在這剎那之間炸開了,一時之間,天空上飄散着無數的光粒,好像是星空下的星屑一樣,十分的美麗,如同夢幻一樣。
看着無數的光粒飄散的時候,不知道多少人都爲之震撼了,他們第一次看到這樣的一種死法,沒有鮮血,沒有殘肢,當被斬死的時候,全部都化作了光粒子,當所有的光粒子飄散而去的時候,就再也沒有留下任何痕跡了,似乎這個人從來沒有在世間上出現過一樣。
“太恐怖了。”有學生呆呆地看着光粒飄散,不由毛骨悚然,喃喃地說道:“這就是淨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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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8章 刻石真帝
光粒飄散,如夢如幻,看起來猶如夜空之下的星屑一樣,十分的美麗,十分的動人心絃,但是,當想到這是十幾個人、十幾頭異獸所化的光粒之時,這就讓人不寒而慄。
雖然說,這是一種淨化,但是,瞬間把一個個人、一頭異獸淨化爲光粒子的時候,不管這是多麼的神聖,多麼的光明,多麼的美麗,都是讓人毛骨悚然的事情。
當光粒子飄散而去的時候,大家這才發現,依然有一個人還活着,那就是吳柯。
此時,吳柯已經倒在地上,準確地說,他是被釘在了地上,只見洗罪劍把他釘在地上,動彈不得。
被釘在地上的吳柯一雙眼睛睜得大大的,他還沒有死亡,但是,他身體很清晰地感受到了死亡,這讓他十分的恐懼。
在這個時候,吳柯十分清晰地感受到了一縷縷的劍芒鑽入了他的身體裏面,這一縷縷的劍芒如同聖光一樣鑽入他身體裏面的時候,他並沒有感覺到痛苦,而且,洗罪劍釘在他身上的時候,他胸膛前的傷口也沒有一滴的鮮血流下。
在這個時候,他身體好像唯有光明與黑暗一樣,並沒有任何血肉之軀,隨着聖光一縷縷的鑽入身體裏面的時候,他感覺自己的每一寸肌膚,每一寸的血肉,都紛紛地化作了聖光,化作了一粒又一粒的光粒子,在這個時候,他整個人要粒子化。
而且心中的惡念,他身體裏面的黑暗,都會被聖光一寸寸地淨化。
在這個時候,吳柯雖然說是依然有感覺,但是,他卻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已經不是血肉之軀,已經化作了聖光之軀一樣,充滿了神聖的力量。
這樣的神聖力量並不能讓吳柯感到興奮,因爲他知道,片刻之後,他的身體也會和張丁煜他們一樣化作光粒子,一樣會飄散而去。
“你輸了,可惜,這麼看來,你和洗罪劍是沒有緣份了。”李七夜看了一眼被釘在地上的吳柯一眼,淡淡地笑着說道。
“你,你,你不能殺我,我,我是曙光東部的學生,我,我是神獸天戎軍的成員,如果你殺了我,神獸天戎軍會找你報仇的,紫龍女帝也不會放過你的!”此時,吳哥被嚇破了膽,尖叫了一聲。
“這話你對我說沒用,你應該對洗罪劍說。”李七夜笑着搖了搖頭,說道:“如果洗罪劍認爲你心中沒有惡念,它自然會放過你。”
“你,你,你快取下這劍。”被嚇得魂飛魄散的吳柯已經失去了主張,駭然大叫。
所有人都不由屏住呼吸,看着眼前這一幕,看着釘在吳柯身上的洗罪劍,大家都明白,這是一把絕世無雙的神劍,始祖之器,的確是讓人垂涎三尺。
試想一下,李七夜這麼一個洗罪院的普通弟子,他不需要掌御洗罪劍,洗罪劍它本身就能發揮如此強大無匹的力量,能斬殺吳柯他們這麼強大的登天真神,試想一下,如果當李七夜真正有實力發揮這把劍的威力之時,這一把劍是多麼的可怕。
“好強大的力量——”就在所有人都認定吳柯死定了的時候,一個沉穩有力的聲音響起,一個十分強大的學生被洗罪劍所爆發出來的力量吸引,踏空而來。
先未見其人,便聞其聲,而且這個人還沒有到來之時,聲勢便已經席捲而去,真帝氣息瞬間如狂潮一樣衝擊而來,瞬間衝擊着天地,衝涮着山河。
就在這剎那之間,很多人都感受到了真帝氣息像是驚濤駭浪一樣拍打在自己的胸膛之上,讓人感覺自己瞬間被擊飛一樣,不由爲之一窒息。
就在許多旁觀的學生一窒息的瞬間,有一個身影從天而降,當他駕臨之時,道紋瀰漫,猶如把這個地方一下化作了道海一樣。
這是一個真帝,而且還是十分年輕的真帝,他駕臨的時候,一條條的真帝法則從天而降,如同天瀑一樣,十分的壯觀。
“真帝——”還沒有看清楚來人,所有學生心裏面就不由爲之一震了,真帝的氣息瞬間讓人有伏拜的衝動。
大家定眼一看,只見一位青年站在了那裏,這個青年很年輕,但是,當他雙目一睜的時候,卻讓人有着一種大道悠長的感覺,這個時候,你就沒感覺到他年輕了。
這個青年不是血肉之軀,他全身閃動着光芒,他的身體竟然是由岩石所化,他的身體光滑,如同堅石寶玉一樣,不僅僅是十分的堅硬,而且光滑如琉璃一樣。
他那光滑堅硬的身體上,刻有一個又一個符文,這符文如石刻,似乎在他一出生的時候,就被上天所銘刻上去的一樣。
“刻石真帝——”看到這位年輕的真帝,有人大叫一聲,喫驚地說道:“刻石真帝也來了。”
“聽說連金蟒真帝都來了,刻石真帝來了,這也沒有什麼好奇怪的。”有消息靈通的學生說道。
“刻石真帝,雖然比不上聖霜女帝,也算是我們光明聖院年輕一輩的驕傲了,了不起的天才。”有光明聖院土生土長的學生看到刻石真帝的時候,不由驕傲地說道。
一時之間,所有學生的目光都落在了刻石真帝的身上,雖然刻石真帝的真帝氣息沒有鎮壓任何人,但,依然讓很多學生都不由抬頭仰望,甚至有人在這真帝氣息之下,無法站穩身體,只能大拜。
刻石真帝,聖陀西部的學生,年紀很輕,就成爲真帝了,最重要的是,刻石真帝是光明聖院土生土長的學生,如聖霜真帝一樣,這一直以來讓聖光學院的本土學生引之爲傲。
刻石真帝全身如剛玉,那是因爲他出身於通天石族。通天石族的人在出生的時候,一半是血肉之軀、一半是岩石之軀。
如果說,通天石族修練大道的話,隨着修練越來越強大,他們有兩條道路可以走,要麼是把自己的身體修練成完整的血肉之軀,要麼是修練成剛玉之軀,就像刻石真帝一樣。
傳言說,刻石真帝在出生的時候,便是體內有着石刻古文,這對通天石族來說,乃是大吉之兆,是得到了他們通天石族始祖的恩賜。
也正是因爲如此,在刻石真帝出生沒多久,便被聖陀西部收爲弟子,刻石真帝也沒有辜負他一身絕世的天賦,在年紀輕輕的時候,便修道證帝,今日,他已經是一位二宮真帝。
刻石真帝也來聖山了,當他踏入聖園的時候,便被這磅礴的光明力量所吸引,瞬間趕了過來。
“洗罪劍——”當落於地上的時候,刻石真帝目光落於洗罪劍之上,不由大喫一驚。
刻石真帝作爲光明聖院土生土長的人,當然瞭解洗罪劍了,他也當然知道洗罪劍的來歷了,所以,他不由抬頭,目光一掃。
在這個時候,他目光落在了杜文蕊的身上,因爲在場的所有洗罪院學生,包括了李七夜,在他看來,都是平平之資,唯一有可能帶洗罪劍而來的,那就是洗罪院的院長——杜文蕊。
“杜院長——”作爲真帝,刻石真帝也未失禮,不管洗罪院有多小,不管杜文蕊道行如何,他都是與聖陀西部的院長平起平坐,所以,作爲學生,刻石真帝還算是不失禮數。
“不用看我。”杜文蕊笑着搖頭,指着李七夜,說道:“這不是我的劍,是我們學生的劍。”
“有這麼一回事——”刻石真帝望向李七夜,不由大喫一驚,說道:“真的是奇了。”
刻石真帝當然明白不是誰都能拿得起洗罪劍的,當年也就只有聖霜真帝能拿起洗罪劍,但後來也放回去了。現在洗罪劍竟然認一個默默無名、平凡無奇的學生爲主,這的確是一件玄奇之事。
“陛下,快救我——”看到刻石真帝,吳柯驚喜無比,看到了希望,大叫一聲。
刻石真帝向吳柯望去,對於吳柯沒有什麼印象。雖然說吳柯是一位登天真神,但是,作爲真帝的他,見過的真神多如牛毛,又怎麼記得住吳柯呢。
“陛下,小的是神獸天戎軍的吳柯呀。”吳柯忙是大叫地說道:“上次女帝大宴,便是小的在陛下鞍前馬後效勞。”
“哦,原來是吳兄弟。”吳柯這樣一說,刻石真帝纔有點印象。
“請陛下大發慈悲,救救小的。”吳柯爲了活命,忙是向刻石真帝求救,至於什麼尊嚴,那都不重要了。
刻石真帝目光一凝,然後看了看李七夜,向李七夜輕輕抱拳,徐徐地說道:“這位學弟,冤家宜解不宜結,也不一定非要置人於死地。”
當然,對於刻石真帝而言,吳柯只不過是無關緊要的人而矣,只不過吳柯是神獸天戎軍的成員,乃是紫龍女帝的部下,他倒樂意給紫龍女帝送個順手推舟的人情。
見刻石真帝向李七夜抱拳求情,一時之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李七夜身上。
畢竟,刻石真帝是一尊真帝,在光明聖院,能得到刻石真帝求情,那已經不易了,該給幾分人情,再說了,在這個時候放了吳柯,也算是送給刻石真帝這一個人情,也算是結了一個緣份。
第2849章 誰來都救不了你
所有人都望着李七夜,大家都覺得刻石真帝都開口求情了,沒有理由不給一位真帝一份人情,怎麼也得給真帝一個情面。
能與一位真帝結緣,能與一位真帝攀上情份,對於多少人來說,那是十分難得的事情,不要說是洗罪院這樣被遺棄的學院,就算是四大院的其他學生,都很樂意與真帝結個情份,畢竟,說不定未來有一天刻石真帝能成爲始祖呢,這樣的一個情份,那是多麼有價值的事情。
“可惜,我幫不上忙。”李七夜笑了笑,攤手,悠然,說道:“既然是輸了,那就只能是認命了。”
李七夜這樣的話,那就是等於拒絕了,這讓所有在場的學生都傻眼了,不少學生都面面相覷。
“這小子,是木疙瘩腦袋吧,連真帝的情面都不給,作爲洗罪院的學生,竟然也不好好抓住這個機會。”有學生覺得不可思議。
“這小子,心氣太傲了,總有一天,他會喫虧的。如果今天他能與刻石真帝攀個交情,說不定未來有一天能用上呢。”另一位學生也搖了搖頭,覺得李七夜這樣的態度,實在是太傲了。
在這個時候,就算是趙秋實他們這些洗罪院的學生都拼命給李七夜使眼色,示意他快點答應刻石真帝。
在趙秋實他們這些學生看來,畢竟他們洗罪院實力弱小,沒有什麼強大的學生。如果在今日李七夜能交結上刻石真帝,在未來說不定對李七夜大有幫助呢。
所以,趙秋實他們拼命向李七夜使眼色,示意李七夜快點答應刻石真帝,那也是一番好意,但是,李七夜就好像沒看見一樣。
李七夜一口拒絕,刻石真帝多看了李七夜一眼,說道:“大道漫漫,未來充滿無數可能,有一天,敵人也有可能會成爲朋友,學弟,萬事也可以留一線,將來就會更坦蕩。”
刻石真帝這也不僅僅說是順水推舟送給紫龍女帝一個人情,而且他這話也是實在,就算出自於好心,但也的的確確是如此。
畢竟吳柯是神獸天戎軍的成員,如果現在李七夜殺了他,這對於他來說並不是什麼好事,未來總會有人找他報仇的。
“這就不關我的事了。”李七夜聳了聳肩,悠閒地說道:“劍就在那裏,救與不救,在於你一念之間。”
聽到李七夜的話,趙秋實他們這些同學都傻了眼,李七夜這不僅僅是不給刻石真帝一個情面,這話聽起來,好像是有幾分挑釁一樣。
“這小子,太囂張了,不給刻石真帝情面也就算了,還挑釁刻石真帝,他以爲自己是誰呀。”遠處觀望的學生,有人忍不住嘀咕了一聲。
“他是不知天高地厚,認爲自己擁有一把始祖之劍,就天下無敵了,心態太傲了,遲早有一天自喫苦果。”另外一個學生沉聲地說道。
對於李七夜這樣的話,刻石真帝都看了看李七夜,然後目光落在了洗罪劍之上,最後他徐徐地說道:“洗罪劍,始祖之劍,乃是始祖之念,那只有冒犯了。”
說完,刻石真帝大手一張,聽到“轟”的一聲轟鳴,只見刻石真帝整隻手臂乃是符文縈繞,猶如是一條無上大道環繞於他手掌之上一樣。
所有人都感覺得出來,在這樣一條大道縈繞之下,刻石真帝的手臂就好像真龍一樣,似乎他的這隻手臂擁有了無上的真龍力量,那怕是一條十萬裏巨大的山脈,他都能一下子拔起來。
只見刻石真帝的大手向洗罪劍抓去,在這剎那之間,所有人都不由屏住了呼吸,看刻石真帝能否把這把劍拔出來。
但是,就在刻石真帝的大手還沒有抓到洗罪劍的時候,洗罪劍瞬間聖光大熾,如同照耀九天十地一樣,整個世間都被這聖光普照一樣。
聽到“砰”的一聲,刻石真帝那抓去的大手,被洗罪劍那神聖無上的光明力量震開了。
看到這樣的一幕,所有人都大喫一驚,所有的學生都不由倒吸一口冷氣,這把洗罪劍的光明力量,竟然可以震開刻石真帝的大手,這是多麼強大的力量。
“這劍真的是通靈了,劍便是神靈,擁有着始祖最強大的力量。”看着到樣的一幕,有實力達到不朽真神的學生不由大喫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