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霸(中) 第92章

作者:厌笔萧生

  張丁煜接受不了這樣的事實,剛纔他採摘到了五顆的白毫琅琊果,可以說是勝券在握,沒有想到,在這眨眼之間,他就一敗塗地,而且敗得那麼的夢幻,這樣的逆轉,可以說是讓他難於接受的。

  “有什麼不可能。”李七夜淡淡地說道:“輸了就輸了,圍着山谷爬一圈,快學狗叫。”

  “你——”張丁煜連退了好幾步,在這個時候,所有人都望着他,這一下子讓他臉色漲紅。

  在心款ヮブ拢屗麌派焦扰酪蝗Γ�學狗叫,這是讓他接受不了的事情,如果他真的是這樣做,那他以後還怎麼樣做人。

  一開始,他敢與李七夜他們賭這樣的賭局,那是因爲他認爲自己一定會贏,一定會勝券在握,所以纔會如此賭。

  在當時,他在心裏面還幻想着看到洗罪院的幾十個學生圍着山谷爬一圈,學狗叫,這樣的一幕是多麼的壯觀,他就能好好羞辱一番洗罪院的學生,如此一來,就能大大地滿足他的榮虛心,滿足他的成就感。

  但是,他沒有想到,現在是他輸了,現在是他要學狗叫,要在這山谷爬一圈。

  此時,張丁煜臉色漲紅,十分尷尬地站在那裏,一時之間,不知道如何是好,他當然不會爬了,他可是曙光東部的學生。

  “爬吧。”李七夜悠悠地說道:“願賭服輸,現在就爬,大家都還想聽聽你學狗叫的聲音呢。”

  “你——”張丁煜臉色漲紅成了豬肝色,被氣得不由打了個哆嗦,然後,他大叫一聲,說道:“作弊,這裏面絕對是作弊,肯定有問題,一定是你使了妖法。”

  “哦,怎麼樣的作弊法?又有怎麼樣的妖法可以把白毫琅琊果一下子敲下幾十顆來?”李七夜笑了一下,說道:“你說來聽聽,世間真的有這樣妖法嗎?我倒是洗耳恭聽。”

  張丁煜的話讓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由面面相覷,雖然說,李七夜在彈指之間就叩擊下了幾十顆的白毫琅琊果,這讓大家看起來都覺得不可思議,但是,在心款ヮブ拢蠹叶寄芸吹贸鰜恚钇咭垢揪蜎]有辦法作弊,更何況,在這裏不乏強者高手,如果李七夜真的是作弊,只怕大家也能看得出來。

  “只怕沒有什麼妖法可以一口氣叩擊幾十顆白毫琅琊果吧,最多也只能說是邭夂昧恕!庇谐錾盱洞髮W院的學生也不相信有這樣的妖法。

  畢竟,在採摘不到聖果之時,大家都嘗試過各種方法,如果沒能叩擊下聖果,不管你用怎麼樣的方法,那怕你使用上始祖功法,那都是無濟於事,因爲這片天地就是承受於遠荒聖人的光明力量之上,大家的力量還能比遠荒聖人更強大不成?

  “輸了就輸了,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不要輸不起。”李七夜看了一眼張丁煜。

  大家都看着張丁煜,在心款ヮブ拢钇咭冠A了這一場賭局,這是鐵一樣的事實,張丁煜就算是想耍賴,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張丁煜臉色漲紅得像豬肝色,他大叫一聲,說道:“你們洗罪城的人什麼事情做不出來,哼,你們祖上,都是囚犯惡人,惡事做盡,什麼陰險的手段,什麼狡詐的手法都能使得出來。哼,這一次,一定是你們這羣賤民事先商量好,用什麼陰險手段去作弊,欺瞞所有人……”

  張丁煜這話讓大家相視了一眼,有些人就不屑地看了張丁煜一眼了。雖然說,不少學生打心底裏也的確是看不起洗罪院的學生,但是,這一次張丁煜輸了賭局,還如此的耍賴潑皮,那就更讓人看不起了。

  “啪”的一聲響起,張丁煜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人一腳踹在地上了。

  “你敢打我——”被人一腳踹在地上,張丁煜尖叫一聲,厲吼。

  一腳把張丁煜踹在地上的人,不是李七夜,而是杜文蕊。

  在張丁煜厲吼的時候,杜文蕊提起腳,就狠狠地踩在張丁煜的背部上,聽到“喀嚓”的骨碎聲響起,張丁煜“啊”的一聲慘叫,狂噴了一口鮮血。

  “年輕人,有年輕人的恩怨,我作爲長輩,並不去幹涉,你們愛怎麼樣折騰,都行,那是你們年輕人的事情。”杜文蕊一腳踩着張丁煜,淡淡地說道:“但是,耍賴耍到我們洗罪院的頭上,那就不行。願賭服輸,如果你耍賴,那我這個院長,只好爲我的學生討回點公道。”

  杜文蕊這樣一位院長,存在感並不強,很多學生對他都沒有什麼敬畏之心,但是,他終究是一個院長,而且,他的地位是得到了四大學院一致認同的,所以,他的身份,完全沒有什麼問題。

  而現在張丁煜耍賴,不履行賭約,作爲院長的杜文蕊,爲自己學生討回公道,這也是說得過去,這並非是杜文蕊以大欺小。

  所以現在杜文蕊站出來主持公道,在場的各大學院的學生都沒有覺得不妥之處。

  “你,你,你敢打我。”張丁煜尖叫一聲,說道:“我,我,我可是曙光東部的學生,你,你,你敢動我,我,我們曙光東部,一定會跟你們洗罪院沒完!”

第2843章 神獸天戎軍

  “曙光東部是吧。”杜文蕊一點都沒有喫驚,笑了一下,說道:“也好,我找個時間,和承文兄喝喝茶,探討一下他是怎麼樣教導學生的,輸了還耍賴,這是曙光東部的傳承嗎?”

  “無知——”對於張丁煜這樣的話,有一些年紀大的學生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特別是同樣出身於曙光東部的學長,那就是不屑地看了張丁煜一眼,就像是白癡一樣。

  雖然說,洗罪院是一個名氣不咋的小學院,但是,要知道,洗罪院的歷史可以媲美於四大院,而且還是由始祖遠荒聖人所建。

  洗罪院這樣的一個小學院,它可不像那些由後人或者某位強大真神所建的學院。換一句話說,那些由某個強大的後人所建的小學院,那是屬於野雞學院。

  而洗罪院,那是貨真價實的學院,那怕它坐落於洗罪城,那怕洗罪院的學生往往被人看不起,被人嘲笑爲囚犯惡人的後代,但是,洗罪院的地位和歷史是得到了四大院承認的。

  最明顯的事情,就是杜文蕊這位院長,他和四大院的院長是平起平坐的,那怕杜文蕊本身的道行不高,那怕杜文蕊是那麼的平易近人,在很多人看來不像是一位院長。

  但是,以地位和身份而言,他就是和四大院的院長平起平坐,就像杜文蕊口中的“承文兄”,就是曙光東部的院長,他就是和杜文蕊平起平坐,可以坐在一起喝茶的。

  而至於那些小學院,那些野雞學院,這些學院的院長,那是沒辦法與四大院的院長平起平坐。

  所以,學生就是學生,院長就是院長,不管張丁煜是多麼優秀的學生,那他終究就是一個學生,而杜文蕊不管是多麼差的一個院長,他依然是院長。

  試想一下,北院的聖霜真帝,她足夠強大吧,她的身份足夠崇高了吧,但是,作爲學生,她還是對杜文蕊尊稱一聲“院長”。

  現在張丁煜耍潑想賴掉賭局,還敢擡出自己的曙光東部來,這是在多少人看來,那是多麼愚蠢的做法,如果杜文蕊這個院長向曙光東部的院長參上一本,告上一狀,只怕張丁煜會被驅逐出學院。

  “我也不以大欺小,現在給你兩個選擇,一,要麼乖乖地履行賭約;二,要麼我把你踩成肉醬!放心,曙光東部那裏,我們洗罪院會好好給承文兄一個交待的。”此時杜文蕊笑了笑說道。

  不要看杜文蕊平日裏是平易近人,端方和藹,但是,動起手來,也不是什麼善茬兒,絕對是一個心狠手辣的主兒。

  一時之間,所有人看着張丁煜,當然,大家都明白,如果杜文蕊這位院長真的把張丁煜踩成肉醬,那他也是白死了,誰能給他討回公道?是他先耍賴在先,而杜文蕊作爲洗罪院的院長,爲自己學生討回公道,那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在這個時候,張丁煜的臉色一陣白一陣青,他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在這個時候他想對洗罪院耍潑耍賴是使不通的。

  “好,我,我,我爬——”最後,張丁煜臉色煞白,難看到了極點,一咬牙,說道。

  在這個時候,張丁煜也沒得選擇,他唯有覆行賭約,否則,他真的會被杜文蕊踩成肉醬,他那就真的是白白慘死了。

  “這還差不多,這還有點曙光東部學生的樣子。”杜文蕊挪開了踩在張丁煜身上的腳,笑着說道。

  在心款ヮブ拢瑥埗§洗藭r臉色是漲紅成豬肝紅,難看到了極點了,畢竟,在這麼多人面前在山谷爬一圈,還要叫狗叫,的的確確是一恥辱,但,他想不履行又不可能。

  最後,張丁煜圍着山谷飛快爬了一圈,學了幾聲狗叫,然後就飛快離開,在這個時候,他是恨不得地面裂開一條大縫來,一下子鑽了進去,他是沒有臉在繼續呆在這裏了。

  “我們沒完——”在飛快逃離的時候,張丁煜狠毒地看了李七夜他們一眼,然後眨眼之間便逃離了現場。

  看到張丁煜逃離之後,大家這才收回目光,有一些人搖了搖頭,沒有想到張丁煜會落個如此下場。

  “我們走吧。”此時杜文蕊笑着對依然發呆的趙秋實他們說道。

  趙秋實他們如同做了一場夢一樣,依然是呆呆地站在那裏,他們也沒有想到會贏了張丁煜,更讓他們如同做夢一般的是,他們每一個人都得到了一顆白毫琅琊果。而自己摘到有一顆白毫琅琊果的趙秋實他們三個人,就是有兩顆白毫琅琊果了。

  能得到一顆白毫琅琊果,對於趙秋實他們來說,那是想都不到想的事情了,現在他們每一個人都有一顆,那簡直就是如同天賜一樣。

  “好好珍惜吧。”在趙秋實他們依然懵懵懂懂地跟着前行之時,杜文蕊笑了一下,對他們說道:“這是難得的機會,而且以你們現在的道行,也不適合一下子把白毫琅琊果喫下去。好好收藏,等你們再強大一點,再慢慢消化這白毫琅琊果也不遲,到時候,你們收穫就更豐厚。”

  聽到杜文蕊這樣的吩咐,趙秋實他們都忙是點了點頭。在這個時候,他們再望向走在前面的李七夜之時,他們都一下子茫然了,在這個時候,他們都覺得李七夜就像是一團迷霧一樣,他們根本就看不清楚李七夜。

  至於杜文蕊,那只是笑了一下而已。

  李七夜他們繼續往聖果園裏面走去,在途中,他們遇到了一些更好的聖果,有六品、七品的,到了這個果品之後,趙秋實他們這些學生基本上是沒希望了,但,他們依然是嘗試了一番。

  在這個過程中,李七夜就再也沒有出過手,偶爾間,杜文蕊倒是指點了他們一二,杜文蕊並非是傳授他們功法,而是指點他們如何的穩道心,守心神,這也讓趙秋實他們受益匪湣�

  也正是因爲如此,竟然十分意外地被趙秋實他們叩擊下了一顆六品的玉棗皇果,這的確是一個十分意外、十分驚人的收穫。

  當杜文蕊他們繼續深入的時候,聖果園的山巒更加的險惡,山峯險峻,地處偏僻。

  當他們走入一個山澗的時候,這裏已經少有學生涉足了,就算有學生來到這裏,那也是來去匆匆,去尋找其他更高品的聖果而已。

  “啾——”就在這個時候,一聲鳥鳴響起,緊接着,聽到“砰”的一聲巨響,一隻巨獸從天而降,一下子落在了李七夜他們的面前,擋住了李七夜他們的去路。

  從天而降的是一隻獅鷲,這隻獅鷲很大,尾巴還捲動着火焰,讓人一看就知道是異種,十分的珍貴。

  獅鷲上坐着一個青年,這個青年穿鎧甲,負神劍,雙目張合之間,閃動着冷電。

  “轟、轟、轟”就在趙秋實他們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陣轟鳴之聲響起,山峯上同時躍下了十幾只的巨獸,眨眼之間把李七夜他們團團圍住。

  這些異獸,大小各異,形態各形,有牛形異獸,也有虎豹異獸,更有蛇象異獸……

  這十幾只的巨獸都是異種,獸息磅礴,吞吐之間,如同江水撲面而來一樣,每一頭異獸都張大眼睛,盯着李七夜他們,趙秋實他們這些學生被盯得毛骨悚然。

  “吳師兄,就是他們。”在這個時候,一聲厲喝響起,一隻異獸之上跳下一個學生,這正是之前狼狽逃走的張丁煜。

  沒有想到,在如此短的時間之內他就帶着人回來報仇了。

  “發生什麼事了。”在這山澗附近,有一些學生路過,正好聽到動靜,都紛紛探頭來張望,一看到這羣騎着異獸的學生,他們不由大喫一驚,輕聲地說道:“這是神獸天戎軍的成員。”

  “神獸天戎軍,是紫龍女帝麾下的軍團嗎?”有年紀小的學生也聽過這個軍團的名字,不由大喫一驚。

  “沒錯,正是紫龍女帝麾下的軍團。”有年長的學生點頭,神態凝重。

  這些學生一聽到是紫龍女帝麾下的軍團,他們都不由屏住呼吸,躲在山峯後面遠遠偷看了。

  “看來洗罪院的學生是把神獸天戎軍得罪了。”有學生張望了一下。

  “是張丁煜,聽說他與神獸天戎軍的吳哥是結拜兄弟。在剛纔,張丁煜輸給了洗罪院,丟盡了顏面,現在張丁煜搬來救兵,想一洗前恥。”年紀大的學生知道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在這個時候,獅鷲上的那位學生跳了下來,他正是張丁煜的結拜兄弟,乃是神獸天戎軍的成員。

  “幹什麼?”杜文蕊看了一眼這些把他們包圍住的神獸天戎軍一眼,說道。

  “院長大人,我們並無意冒犯,我兄弟張丁煜敗在洗罪院同學手中,那也是他罪有應得,我們個人,那是心服口服。”吳柯走了過來,向杜文蕊行大禮,神態間顯得恭敬。

  “那你們是什麼意思呢?”杜文蕊也不生氣。

  吳柯目光落在了李七夜身上,一下子鎖定了李七夜,徐徐地說道:“我聽丁煜說,洗罪院是藏龍臥虎!”

第2844章 懷璧其罪

  吳柯的目光鎖住了李七夜,更準確地說,他的目光鎖定了李七夜背上的洗罪劍。

  對於吳柯的目光一下子鎖定了自己的洗罪劍,李七夜也只是笑了一下而已,沒有說什麼。

  “洗罪院只是一個小小的破學院而已,沒有什麼藏龍臥虎,有些事,那也只是因緣巧合而已。”杜文蕊也不由露出了笑容。

  “院長大人,我與這位同學切磋一下如何?”吳柯搶先了一句,打斷了杜文蕊的話,氣勢凌人,那怕明知道杜文蕊是洗罪院的院長,他依然是氣勢凌人。

  聽吳柯的口氣,似乎不管杜文蕊同不同意,他都一定要與李七夜切磋一下。

  “你們確定要與我們學院的李同學切磋一下?”杜文蕊就不由露出了濃濃的笑容了。

  “沒錯,還望院長大人成全。”吳柯口頭上說得如此的恭敬,但是,神態間不見得有多恭敬了,誰都看得出來,他意已決,不管杜文蕊同不同意,他們都會對李七夜動手。

  這也不怪吳柯如此的底氣,連杜文蕊這樣的一位院長都不怎麼放在心上,那也的確是因爲他們的神獸天戎軍也的確很強大,放眼整個仙統界,也沒有幾個人敢輕視他們神獸天戎軍。

  要知道,神獸天戎軍,乃是由紫龍女帝所創。紫龍女帝,是曙光東部的學生,但是,她還有一個身份那是十分嚇人,她另外一個身份便是——真龍庭的庭主!

  真龍庭,傳說乃是當世唯一擁有神獸的道統,真正的神獸。

  雖然,世間很多人或者很多道統大教都號稱自己擁有神獸,又或者自己擁有着神獸血統,但,往往很多都只不過是假貨而已,並非是真正的神獸,最多也就是擁有某種神獸的血統,甚至有可能這血統是十分的稀薄。

  而真龍庭,乃是仙統界也是整個三仙界唯一有過記載真正擁有神獸的道統,甚至傳言,真龍庭的始祖,也就是龍祖,他本身就是一條真龍,擁有着絕無倫比的神獸血統。

  真龍庭,在三仙界擁有着十分崇高的地位,也是擁有着極爲強大的實力。

  而紫龍女帝,她本身就擁有着深不可測的實力,她是一尊極爲強大的長存不朽,在成爲曙光東部的學生之時,他就是一尊長存不朽了。

  而神獸天戎軍,也是紫龍女帝親手打造,召集了許多年輕強者乃至是擁有神獸血統的無敵強者組建而成。

  可以說,不僅僅是在光明聖院,乃至是整個仙統界,神獸天戎軍都有着舉足輕重的影響力。

  而吳柯作爲神獸天戎軍的成員,不算是特別優秀,但,他人緣很好,結拜了不少兄弟,所以,這一次張丁煜向他搬救兵的時候,吳柯二話不說,就帶着神獸天戎軍的十幾個兄弟趕到了。

  對於吳柯這咄咄逼人的口吻,杜文蕊也不生氣,他看了一下李七夜,含笑,說道:“這隻怕不大好吧,刀槍無眼,萬一傷了大家,就有傷兩家的和氣了。”

  “院長大人請你放心。”吳柯冷笑了一聲,說道:“此乃是私人因怨,和學院無關,就算彼此有死傷,也關係不到兩個學院。”

  “終歸是不好。”杜文蕊搖了搖頭,在這個時候,他突然婆婆媽媽起來,說道:“萬事以和爲貴,有什麼事情不可以好好商量呢……”?“請院長大人成全——”吳柯打斷了院長大人的話,冷冷地說道:“如果院長大人認爲有什麼事都可以好好商量的話,那對待我丁煜兄弟的時候,就不會如此的苛刻,就不會如此的趕盡殺絕了!院長,此時你想庇護你們的學生,那已經遲了,今天如果洗罪院不給我們一個交待,只怕今天就不會就此罷休。”

  此時,吳柯已經完全不給杜文蕊面子了,直接把話挑明瞭,撕破了臉皮,這也難怪吳柯這麼有底氣,他帶着十幾個兄弟前來,如果杜文蕊敢阻攔,他們也一樣會把杜文蕊擋開,如果不是顧忌一下杜文蕊的院長身份,他們只怕連同杜文蕊都收拾了。

  畢竟,吳柯他們不像張丁煜,張丁煜乃是光明聖院土生土長的學生,而吳柯他們乃是其他道統的弟子,而且在自己道統中都有着不俗的身份,他們拜入光明聖院,只不過是一次磨礪而已,他們對於在光明聖院的學生身份,並不是特別的在意。

  “院長大人,此事還是作個了斷吧。”所與吳柯同來的一位神獸天戎軍的成員也開口說道:“這事必須要有一個人負責,院長大人身份非同小可,我們就不爲難院長大人了,但是,他,必須給出一個說法。”

  神獸天戎軍團的這位成員的話已經很明白了,如果杜文蕊不是洗罪院的院長,只怕這一次他們就連同杜文蕊也收拾了。

  “這個嘛……”杜文蕊攤了攤手,說道:“這話不合適吧,這只是一場賭局而已,願賭服輸。”

  “願賭服輸?”吳柯冷笑一聲,冷冷地說道:“用妖術擊落白毫琅琊果,這擺明是作弊,有失公平,所以,現在我要爲我的丁煜兄弟討回公道。”

  “心款ヮィ膩硎颤N妖術……”杜文蕊搖頭。

  “院長,休得多言,願意也好,不願意也罷,如果院長大人不願意,那我就與洗罪院的所有學生一一算算帳,把這件事情徹底搞個清楚,搞個明白。院長大人,你庇護了他們一時,庇護了他們一世嗎?”此時吳柯已經不耐煩,打斷了杜文蕊的話。

  吳柯這話已經是赤裸裸地威脅杜文蕊了,他只是看在杜文蕊是院長的身份,那纔給他三分情面而已,否則,他們連杜文蕊也一同收拾了。

  “洗罪院,這是捅上馬蜂窩了。”躲在山峯後觀望的學生們,相視了一眼,有學生不由嘀咕地說道。

  “聽說神獸天戎軍十分講義氣,十分團結,是一支訓練有素的軍團,惹了他們一個人,那就是等於惹了整個軍團。”年紀比較大的學生也是十分忌憚,說道:“所以,在光明聖院,神獸天戎軍聲勢很大。”

  “洗罪院這一次要完蛋了,惹了神獸天戎軍,那是他們死定了。”有學生也有些幸災樂禍。

  在山澗中,此時杜文蕊一副被逼的模樣,攤了攤手,說道:“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就詢問一下李同學的意思。”

  杜文蕊說着,就對李七夜說道:“李同學,你意下如何?接不接受吳柯同學他們的挑釁,願不願意與吳柯同學他們切磋切磋呢?”

  “既然敵人都堵上門來了,我還能怎麼樣?總不能做個縮頭烏龜吧,來了也就來了,沒什麼大不了的。”李七夜不由一笑。

  杜文蕊咳嗽了一聲,說道:“李同學,話不能這樣說,忍一時海闊天空,退一步,風平浪靜。有些事情,那是可以商量的。如果真的不是吳柯同學他們的對手,也可以向吳柯同學他們認個錯,賠個禮什麼的。比如說,把洗罪劍送給吳柯同學他們,向他們認個錯什麼的。”

  “院長——”聽到杜文蕊這話,趙秋實他們不由大喫一驚,洗罪劍可是他們洗罪院的鎮院之寶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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