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試想一下,世間能幾個人無敵之輩?而且,又有幾個無敵之輩願意消耗自己無雙的心血去煉製時血琥珀呢?畢竟,對於那些無敵之輩而言,他們能成就無敵之時,就已經是年事已高,對於他們而言,心血功力是何等的珍貴,他們又焉會去消耗自己的心血功力去煉製呢?
塵封女童的這一塊時血琥珀,是何等的珍貴,若是如此完整一塊時血琥珀,可以稱之爲無價。
那怕把這樣的一塊時血琥珀融化了,那怕把它融化成一坨不知道爲何物的東西了,那怕就是一坨如蠟一樣的東西了,它終究是由時血琥珀所融化而成,它依然是能賣出天價。
但是,現在,這整塊的時血琥珀,直接被李七夜以歸無道火消融了,什麼都沒有剩下,連灰燼都沒有剩那麼一點點,整塊時血琥珀就這樣沒了,就好像是白花花的銀子,全部都沒了。
“好歹也給小的留那麼一點點的灰燼呀。”簡貨郎不由哀嚎一聲,痛心疾首,說道:“那怕是灰燼,那麼終究是時血琥珀的灰燼,說不定也能賣那麼一點點的錢呀。”
在這個時候,簡貨郎就像是一個守財奴一樣。
但是,在李七夜的歸無道火的消融之下,那怕再堅石的時血琥珀,都沒有留下任何的灰燼,一點點都沒有留下。
最終,時血琥珀在李七夜的歸無道火之下,徹底的消融了,女童出現在了大家眼前。
在這個時候,簡貨郎他們都不由屏住呼吸,都不敢吭聲,連呼氣都不敢,一雙雙眼睛盯着眼前這個女童。
此時此刻,女童雙目緊閉,猶如是睡着了一樣,她粉妝玉雕,看起來像是一個玉石所雕刻的雕像一樣。
在這個時候,簡貨郎他們都不由緊張起來,時血琥珀所封存的活人,那一定是活着,除非被塵封進去之時就已經是死了,但是,在世間,沒有任何人會傻到以時血琥珀去塵封一個死人的,那簡直就是暴殄天物。
在這緊張之時,就在這剎那之間,女童一下子張開了雙目,她的一雙眼睛張開的瞬間。
“轟”的一聲巨響,在女童的雙眼一張開的瞬間,一股強大無匹力量瞬間衝擊而來,驚濤駭浪。
在這股衝擊而來的力量之下,不論是簡貨郎、算地道人還是明祖,都瞬間站不穩,瞬間被這一股衝擊而來的力量轟飛出去。
“我的媽呀。”被這股驚濤駭浪的力量衝擊而出的時候,簡貨郎都不由駭然大叫了一聲。
明祖算是強大了,但是,都依然站不住,瞬間被這股力量轟飛出去。
簡貨郎他們重重地摔在地上,屁股都被摔成八瓣了,痛得簡貨郎他們呲牙咧嘴。
“好強大,僅僅是睜一下眼而已。”在這個時候,算地道人也不由臉色爲之大變,這個女童沒有任何出手的意思,僅僅是睜了一下眼睛,但是,那驚濤駭浪的力量衝擊而來,他們就根本擋不住這樣的一股力量,身不由己地轟飛出去。
僅僅是一睜眼睛,就恐怖如斯了,若是她一出手,那是多麼強大、多麼恐怖的力量。
在這個時候,簡貨郎他們從震駭之時回過神來的時候,定眼一看這個女童,女童依然站在那裏,和剛纔如雕像一般不同的是,此時此刻的女童,她是活過來了,盎然的生機在她身上流淌着,在她身上瀰漫着,毫無疑問,此時此刻,她就是一個活人。
此時,女童的雙眼睜開,一雙眼睛碧藍,仔細一看,她的一雙眼睛猶如是汪洋大海,似乎,她的一雙眼睛之內有着廣闊無比的天地,可以承載世間的一切,但是,這樣浩瀚的雙眸,似乎又隨時都能掀起驚濤駭浪,瞬間淹沒一切。
這樣的一個女童,站在那裏,整個人顯得是貴胄無雙,毫無疑問,她出身是無比的高貴,高貴到不可想象。
那怕她不散發出任何神威,都一樣讓人覺得她是貴不可侵犯,讓人爲之仰視。
第4597章 無敵女童
在這個時候,簡貨郎他們好不容易站了起來,但是,女童目光一凝,瞬間無形的力量倍增,讓人瞬間感覺象是千百萬座山峯鎮壓而來。
簡貨郎他們都一下子站不住,好像是被無上的力量瞬間鎮壓在自己的身上,瞬間“砰”的一聲,被鎮壓在地上。
“我的媽呀。”簡貨郎他們都不由大叫了一聲,這樣的力量鎮壓而來,簡貨郎他們感覺自己猶如是螻蟻一般,根本就無法與眼前這個女童相抗衡。
“這裏是哪裏?”在這個時候,女童開口,聲音清麗,猶如是乳鶯出巢。
但是,她聲音雖然清麗,當她說話的時候,卻有着一種與年紀不相符的神威,沉穩成熟,有着一種凌駕十方的氣勢,在這個時候,都讓人忘了她的年紀,似乎站在眼前的不是一個十歲出頭的女童,而是一個凌駕十方、沉浮萬載的神靈,似乎,在她舉手投足之間,便可以鎮壓諸天,讓億萬生靈頂禮膜拜。
“四大世家。”簡貨郎忙是說道。
“四大世家,什麼四大世家,沒聽過。”女童雙目閃動着,雖然沒有發威,但是,當她的目光在閃動着的時候,就好像日月明滅一樣。
似乎,在這個時候,女童在一念之間,便可以讓日月明滅、天地更替,所以,此時此刻,不需要女童爆發無上神威,都已經是懾人心魂了。
毫無疑問,不論是簡貨郎還是明祖,都知道,眼前的女童之強大,遠非是他們所能相比的。
“你們最強大的老祖是何人,速來見我。”女童隨口說道,這樣的話,似乎由一個女童說出口是那麼的有一些違和之感,似乎並不是那麼的有景象。
但是,卻偏偏從她的口中說出來,讓人無法抗拒。試想一下,一個十歲出頭的女童,開口便說,讓最強大的老祖來見,這樣的話是多麼的霸道,是多麼的威懾人心,這樣的話不應該出現在一個女童的口中,然而,此時此刻卻從女童口中說出來,不論是違和,還是讓人覺得不可思議,卻就是讓人無法以之抗衡。
“他,他,我們的老祖。”在女童的鎮壓之下,簡貨郎只好是呶了呶嘴,示意了一下明祖。
女童的目光一下子落在了明祖的身上,目光如潮水一般衝擊而來,剎那之間,猶如果驚濤駭浪拍在了身上,猶如是充滿了無數狂暴風浪的汪洋大海瞬間碾壓在了自己的身上,好像是要自己的胸膛瞬間碾壓一樣。
明祖實力已經算是強大了,此時,他功力咿D,血氣流動,捏真訣,苦苦地支撐着,但是,依然無法與女童那鎮壓的神威相抗衡。
“就是你?”女童看着明祖,雖然說沒有不屑,也沒有瞧不起,但是,那眼神就已經說得再明白不過了,在女童的眼中,四大世家最強的老祖,那也是太弱了。
“老朽正是世家的老祖,道行湵 !泵髯媲α艘宦暎行⿲擂危m然說,若是放在這世間,以他的實力,也能立足之地,但是,被女童一瞧,好像是不堪一擊,這對於明祖這樣的老祖而言,能不尷尬嗎?
“最強的門派是何門派?”女童問道,毫無疑問,明祖這位最強的老祖已經讓她沒有多去關係的興趣了。
“真仙教,三千道。”算地道人也接了一口。
“真仙教,三千道。”女童目光一凝,說道:“沒聽過。”
算地道人機靈,目光一轉,忙是說道:“天古、仙湖、神嶺。前輩聽過否?”
“天古,仙湖、神嶺……”算地道人的話,頓時讓女童暱喃了一下,似乎有那麼一點點的感覺。
在這剎那之間,算地道人抓住了一些核心的信息了,同時,也讓他們心裏面爲之劇震。
天古、仙湖、神嶺這樣古老到無法追溯的存在,能讓這個女童有那麼一點的感覺,那麼,這個女童的來歷,是多麼的恐怖?
“都是哪一尊神祇當家作主?”在有那麼一點熟悉感之時,女童立即一問。
“這個——”女童這樣一問,簡貨郎、算地道人就答不上來了,他們都不由相視了一眼,乾笑道:“小的就不知道了。”
他們能知道嗎?天古、仙湖、神嶺,他們都是沒有去過的地方,就算是去過了,他們也不可能見到天古、仙湖、神嶺這些地方最高存在的神祇,甚至連聞其名的機會都沒有。
簡貨郎他們答不上來,女童不由目光一凝,這頓時讓簡貨郎他們感覺身上的力量倍增,頓時讓簡貨郎他們是苦不堪言。
“好了,別與晚輩一般計較。”在這個時候,李七夜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一聽到李七夜的聲音,女童霍然轉身,在她霍然轉身的剎那之間,簡貨郎他們都瞬間感覺天旋地轉,好像是天地傾倒一樣,他們整個人都被旋轉過來,一陣頭昏目眩,瞬間趴到在地上。
“我的媽呀。”好不容易,簡貨郎他們從天旋地轉之中轉過神來,不由心驚肉跳。
女童一個轉身,就猶如天地隨行一樣,整個天地被她轉動了一般,她就像是中軸,猶如果天地的中心,這樣的感覺,讓人爲之窒息,駭然失色。
女童在這剎那之間,神態也是警惕萬分,因爲李七夜一直坐在她身後,她卻一點都沒有感知。
就算女童有諸多的種種沒有印象了,過去的種種,也可能沒有了記憶,但是,實力依在,無匹的感知依然在,所以,在剎那之間,感知到了李七夜的時候,她心裏面也一下子警報狂響,瞬間磅礴的危機感一下子瀰漫整個身體。
所以,在霍然轉身的瞬間,女童已經擺出了一個攻擊防禦兼併的姿勢,讓人感覺如險峻巍峨的巨嶽,讓人不由爲之一窒息,感受到了這鎮壓而來的力量。
但是,李七夜卻一點都不受影響,平靜地坐在那裏。
“你是誰——”在這剎那之間,女童警惕地盯着李七夜,目光瞬間牢牢地鎖住了李七夜,李七夜有絲毫的輕舉妄動,她就會瞬間向李七夜攻擊。
女童這樣的姿態,讓簡貨郎他們都不由心驚肉跳,在剛纔,女童的鎮壓,那只不過是十分溫和的手段,當她有着攻擊的姿態之時,那纔是可怕,就好像是洪荒兇獸露出了自己鋒利的獠牙一般。
這就讓簡貨郎他們心裏面爲之發毛了,此時的女童,哪裏像是一個十歲出頭的孩子,更像是尊遠古的神祇,一頭洪荒兇獸,隨時都能把他們毀滅。
“李七夜——”李七夜輕輕地笑了一下,神態自若。
當一聽到李七夜的名字之時,女童整個身體頓了一下,有些迷惑,又有些熟悉感,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這就好像是她的記憶已經是消逝在煙雲浩海之中,但是,在那煙雲浩海之中,依然有着一些無法磨滅的東西在那裏隱隱欲現。
此時此刻,李七夜的名字,就好像是在她記憶的煙雲浩海之中隱隱欲現,有一種熟悉之感,但是,又說不出來,自己是怎麼樣的熟悉。
“我應該聽過。”最終,女童如此肯定地說道,但是,卻偏偏記不起李七夜這個人,所以,她仔細去看着李七夜,仔細去盯着李七夜。
就是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就像是哪裏見過,或者,他就是留存在自己的記憶之中,但是,卻無法想得出來,自己與李七夜有怎麼樣的關係,有着怎麼樣的過往。
“我們認識嗎?”在這個時候,女童不是很確定。
女童這樣的話,讓簡貨郎他們不由相視了一眼,心裏面抽了一口冷氣,毫無疑問,這個女童來歷滔天了,就是李七夜的故人了。
李七夜如同謎一樣的存在,那麼他的故人,又是怎麼樣的存在呢?
“如果你相信前世往生。”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說道:“那麼,在前世往生之中,你認識我。”
“前世往生?”女童細細去品味,似乎,這樣的話猶如一道閃電從她的記憶之中一掠而過,好像是照亮了她那猶如是煙雲浩海的記憶,但是,僅僅是一閃而現,速度太快了,讓她沒能抓住這些記憶。
女童在這個時候,不是很確定地盯着李七夜,想從李七夜身上看出任何端倪。
雖然說,女童強大無匹,但是,不論她是怎麼樣看,都無法從李七夜身上看出任何端倪。
“我又是誰?”最終,女童說出了這樣一句不是很確定的話。
女童這話一說出來,讓簡貨郎他們都不由呆了一下,回過神來,相視了一眼,這就不得了了,女童不知道自己是誰。
一個塵封在時血琥珀的存在,卻不知道自己是誰了,這是經歷了什麼?難道這就是轉說的輪迴轉世?
“你覺得你是誰?”李七夜不由淡淡地笑了一下。
女童不由側首而想,仔細地想了好一會兒,在她的記憶之中,有着一些一閃而過的畫面,而且,這些面畫太快了,看起來熟悉而又陌生,好像讓她抓住了什麼,又偏偏抓不住。
第4598章 我是誰
我是誰,在這個時候,這三個字在女童腦海之中盤旋着,在這盤旋之時,在記憶的煙雲浩海之中,總是有那麼一瞬間的熟悉感一閃而過,這一瞬瞬的熟悉感,好像是一個又一個的片段。
在這一個又一個的片段之中,似乎是她的記憶,似乎在這片段之中,有着她的影子,又似乎有着熟悉的景象。
但是,這一個又一個的片段,那都是剎那之間一閃而過,這速度太快了,想抓都抓不住。
這就好像是想抓住星空下的星光一樣,伸手一抓,不管你是有多麼快的速度,不管你有多麼準確,但是,都是抓不住灑落下來的星光,星光總會從你的指縫之間溜走,星光總會流逝而去。
所以,在這煙雲浩海一般的記憶之中,一切都猶如是泡影,雖然看起來所有的記憶都在那裏,煙雲浩海,無窮無盡,但是,只要是稍稍靠近去一看,這如煙雲浩海一般的記憶,就會瞬間如泡影一樣碎滅,不管她是想看上一眼,還是想抓住它們,都是無法做到。
我是誰,在這剎那之間,好像,在她記憶之中,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好像是有一個名字在呼喚着,這樣的一個名字呼之欲出。
就是這種欲呼而出的感覺,讓女童覺得很近很近,這個名字近在咫尺,但是,就在這咫尺之間,似乎又有着一種薄薄的隔膜,這樣的一層隔膜很薄很薄,薄到她都快要看清楚這欲呼而出的名字了。
但是,就是有着這麼一層薄到不能再薄的隔膜,卻偏偏讓她看不清楚這個名字,讓她無法去觸摸這個名字。
那怕這個名字離自己再近,她都無法去看清楚它,也無法去觸摸到她,而且,不管這一層的薄膜是有多薄多薄,這欲呼而出的名字,卻終究是無法衝破薄膜而出。
這樣一層薄薄的隔膜,就好像是隔斷了她的人生,正如李七夜所說的那樣,如果說,她相信前生過往的話。
那麼,這一層薄薄的隔膜就是隔着現在的她與過去的她,在這薄薄的隔膜之間,一邊乃是她過去的記憶,她過去的種種,而這一邊,就是現在的她。
只不過,現在的她,更多的是一片空白,不知道自己是誰,不知道自己的名字,也不知道自己來自於哪裏。
最終,女童從這樣欲喚而不出的感覺之中走出來,瞬間望向李七夜,脫口說道:“我叫什麼——”
女童這話脫口而出,又似乎一下子感覺是收不回來,自己不知道自己叫什麼,別人又怎麼知道呢?這突然清晰的認知,讓女童有着一種無與倫比的感覺。
因爲她是一個女童,一個十歲出頭的孩子,應該沒有這一切的思緒,也應該沒有這種邏輯,但是,在這個時候,她卻有一種閱盡世間的熟悉之感。
“叫你小璇吧。”李七夜笑了一下,隨口說道。
“小璇。”女童一怔,旋即,脫口而出,說道:“爲何要叫小璇。”話一落下,她的目光不由一凝。
不論什麼時候,那怕是十歲出頭的她,都會不知覺之間展露出了無上的神威,只需要她神態一凝,可怕無匹的神威瞬間碾壓而至,不怒而威,讓人不由爲之顫抖,讓人不由爲之窒息,甚至是讓人不由訇伏於地。
似乎,在這個十歲出頭的女童的身體裏,有着一尊至高無上的神祇,任何存在,任何力量,都無法與之抗衡一般。
而且,這樣的存在,似乎不允許任何人與之相抗衡,不允許任何存在,與她有相左之處。
這樣的威壓,讓人難於承受,特別是如此強大無匹的力量,更是讓人無法去面對,一旦女童不怒而威之時,便可是碾壓而至。
“就叫小璇。”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神態自然,女童這樣的不怒而威,碾壓而至的神威,對於李七夜沒有任何影響,只是輕描淡寫地說道。
女童不由爲之一窒息,在這剎那之間,一種本能,女童後退了好幾步。
在這個過程之中,李七夜並沒有散發出任何神威,也沒有暴發出任何的力量,在整個過程之中,李七夜只是平平靜靜地坐在那裏,神態從容,神態輕描淡寫,一切都是那麼的風輕雲淡。
在這樣的一個過程之中,李七夜看起來是人畜無害,任何人都不會對他有任何的警惕纔對。
但是,對於女童來說,事實上並非是這樣。
李七夜坐在那裏,神態自若,閒定自然,也沒有散發出任何的神威,也沒有暴發出任何的力量。
但是,當女童的神威碾壓在李七夜的身上之時,當她的神威猶如是有知覺有觸感地凌壓在李七夜的身上的時候,在這剎那之間,女童自己的觸感,就好像是瞬間觸到了李七夜。
當女童的觸感一下子觸到了李七夜之時,那就不得了了,瞬間讓她心裏面一駭,使得她連退了好幾步。
如果說,女童猶如是一尊神祇,或者說,她的前生之中,又或者是在她的身體裏面,乃是一尊至高無上的存在,不論什麼時候,她都能不怒而威,或許,在她的一舉一動之中,在她的一呼一吸之中,都可以碾壓諸天。
女童很強大,至少在她身體裏面有着強大到無法想象的力量在沉睡着。
這樣一個強大無匹的女童,若是以洪荒世界而論,那麼,她就像是洪荒世界之中的一頭龐然巨獸,一頭兇猛無比的猛獸,這樣的一頭猛獸,可以吞天噬地,可以崩天裂地,可以說,這樣的一頭洪荒巨獸,可以橫行於整個洪荒世界。
這樣的一頭洪荒巨獸,乃是何等的可怕,何等的強大。
然而,當女童她的觸感一旦是觸及到了李七夜的剎那之間,在李七夜這淡定從容、人畜無害的外表下,藏着一個更加恐怖的存在。
如果說,女童她是一頭洪荒巨獸,那麼,在這外表之下,迷霧之中,李七夜是什麼呢?那是無盡黑暗的恐怖。
那怕女童她這樣的一頭洪荒獸,一抬頭張望,也看不到盡頭,在這那之間,李七夜就像九天之上那無窮無盡、龐大到無法丈量的存在,在李七夜面前,一切光芒都消失了,他就像是整個世界的一切,他徽肿×苏麄�世界。
似乎,在這個世界的盡頭,就是李七夜,他就是一種無盡的恐怖,任何存在,任何無雙,任何無上,在李七夜面前,那也只不過是如是螻蟻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