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霸(中) 第926章

作者:厌笔萧生

  “神棍,你不是算了嗎?有沒有眉目,可以猜到她是什麼來歷不?”簡貨郎不死心,低聲地向算地道人詢問。

  算地道人輕輕搖了搖頭,說道:“無法揣摩,她是有着無比的巨擘隱去了一切腳根,根本就不可能占卜,除非是不要命了,偷窺一次,不過,代價是無法想象的。”

  “要不要試試,說不定她的來歷會驚炸九天十地。”簡貨郎慫恿算地道人。

  算地道人冷冷地瞥了簡貨郎一眼,不屑地說道:“送死的事情,你去做,我還沒有蠢到你這樣的地步。”

  算地道人又豈會受簡貨郎慫恿,雖然他在心裏面對於林默的來歷也是十分的好奇,但是,對於這種被人隱藏於時間長河之中的存在,那一定是有着某一種禁忌,若是他強行去窺探,後果是十分嚴重的,搭上他的性命,還是小事,殃及子孫,那纔是可怕的事情。

  “哼,不說就不說,就你這點招搖撞騙的本事,也想窺視人家,做夢吧,就算你修行八輩子,也摸不到人家的一點蛛絲馬跡,說得你好像能窺視一樣。”簡貨郎使用激將法。

  但是,算地道人不着簡貨郎的道,只是冷冷瞅了簡貨郎一眼,神態是十分的不屑,就好像是看蠢貨一樣。

  簡貨郎毫無辦法,他本想從算地道人口中套出一些信息,但是,算地道人卻守口如瓶,直覺告訴他,算地道人一定是預測了一些什麼東西,就算是不是真實,也可能窺得一點點的蛛絲馬跡。

  “老祖宗怎麼看?”簡貨郎還是不死心,問明祖。

  明祖看着林默遠去的方向,不由沉吟地說道:“看不透,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我輩,絕非能與之相匹,只怕,舉世之間,也很難有人能與之相匹。她讓人無法看透,連最根本的修行都看不透,更莫說是腳根了。”

  可以說,林默是第二個讓明祖看不透的存在,第一個看不透的就是李七夜。

  “看來,這裏面大有文章,爲什麼搞得這麼神祕呢?”簡貨主不由嘀咕道。

  事實上,簡貨郎這樣的猜測也是沒有錯,沒有誰會天生是隱世,一個絕世無雙的存在,一個擁有着巨擘一樣腳根的人,不可能默默無名,或者說不可能隱而不出。

  這樣的一個人沒有任何人知道,要麼她的神祕是因爲某一種苦衷,要麼是因爲某一種禁忌,否則,林默不可能如此默默無名纔對。

  “走吧,回去,救建樹。”李七夜吩咐了一聲,對於簡貨郎的打破沙鍋問到底,也不去理會。

  李七夜這樣的話一說出來,明祖他們都不由爲之一振,他們這一次出來,就是爲了取到陸家的那塊道石,現在這塊道石已經取到了,所以,他們此行也算是圓滿了,該回去的時候了。

  特別是對於明祖而言,更是一個振奮的消息,一旦救活了建樹,那麼,他們四大世家就將有可能再一次的崛起。

  回過神來之後,簡貨郎、明祖他們都紛紛跟上李七夜,而同時,算地道人也跟了上去。

  “你想幹嘛,我們是回家,你也跟上來?”簡貨郎瞅了跟上來的算地道人,不懷好意地說道。

  算地道人也瞅了簡貨郎一眼,理直氣壯,說道:“我又不是回你們四大世家,我只是跟着公子罷了。”

  “切,強詞奪理。”簡貨郎冷笑地說道:“你就是想跟着來,嘿,老實說,是不是想圖植卉墸窍胪当I我們四大世家的絕世寶物。”

  “我乃是名門正派弟子,世家傳人,休得胡說八道……”算地道人被簡貨郎的話氣得吹鬍子瞪眼睛。

  “切,你就自己吹吧。”簡貨郎不屑地說道:“別說你沒有去偷盜洞庭坊的那件寶物,嘿,一看就知道你不是什麼好人。”

  被簡貨郎這樣一揭穿,頓時讓算地道人老臉漲紅,洞庭坊的那個小女孩,他的確是曾經探過場子,只不過,後來失手了,所以才倉惶而逃。

  “本道人,只是去看一眼,看一眼而已,休得污人清白。”算地道人挺了挺胸,冷冷地說道。

  說這樣的話之時,底氣不足。

  簡貨郎捉狹一笑,說道:“你是去看一眼,如果是沒有人發現你,你順手把它捎走是吧,只不過,是章祖發現的太早了,把你狗膽給嚇破了。”

  “休要污我清白。”算地道人老臉一紅,瞪了簡貨郎一眼。

  簡貨郎嘿嘿地笑,事實上,簡貨郎也沒有趕算地道人的意思,李七夜不開口。簡貨郎也是不可能趕算地道人走,只不過,他就是要與算地道人過不去。

  回到了四大世家,登上了山峯,再一次站在了建樹之前,此時此刻,四大世家的道石都已經聚集好了,全部都聚集在了一起。

  此時,四大世家的老祖站在旁邊,看着已經聚集齊的四顆道石,都不由屏住呼吸。

  在這個時候,四大世家的老祖在心裏面都是十分緊張,畢竟,此舉關係着四大世家的興衰,若是建樹重活,說不定他們四大世家能有再一次崛起的機會。

  “好樹,這可是傳說中的神樹吧。”看着猶如是枯死的建樹,算地道人也是識貨之人,不由嘀咕了一聲,雙目一亮。

  簡貨郎看到算地道人這番模樣,不由冷冷地說道:“再好的神樹,也與你無關,如果你想奪我們四大世家神樹的念頭,那麼,我們四大世家的千千萬萬子孫,一定會剝你的皮,抽你的筋,喝你的血。”

  看着簡貨郎這威脅的模樣,算地道人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冷冷地說道:“無知,此樹通大脈,就算別人想偷,也不可能偷得了,你腦子進水了吧。”

  “你腦子才進水。”簡貨郎被算地道人氣得吐血,這可以說,算地道人是扳回了一城。

  “鐺”的一聲響起,在這個時候,四顆道石都嵌鑲進去之後,響起了金石之聲,這嵌鑲進去,不是用力去嵌鑲進去,相反,當四顆道石都聚集齊了之後,就是一下子被吸了過去。

  “嗡”的一聲響起之時,只見道石散發出了淡淡的光芒,在剎那之間,好像是點亮了整個壇地一樣,無數細小的道紋浮現,一道道的光華瞬間流竄而過,好像是一道道的電流瞬間流竄過去一樣。

  在細小的聲響之下,只見無數的道紋竄動,最終,一道道的符文之光都竄向了那看起來已經是要枯死的建樹之上。

  李七夜此時沉喝一聲,口吐真言,伸手結法印之時,灑落了點點的光華,這灑落的點點光華灑落在了建樹之上。

  當這一點點的光華灑落在建樹之上的時候,好像冰雪消融一樣,點點的光華就在這剎那之間融化入了枯死的建樹枯乾之上。

  當點點光華融化之後,聽到“嗡”的一聲響起,好像枯死的建樹在這剎那之間有了性命,更準確地說,在這剎那之間,枯死的建樹就好像一下子甦醒過來。

  在此之間,建樹並沒有枯死,只不過是已經是沉睡之中,在這個時候,它就猶如是被喚醒了一樣。

  聽到“轟”的一聲巨響,大地都顫抖了一下,似乎,在這剎那之間,大地深處,好像有什麼甦醒過來,好像在這剎那之間,有巨物翻身一樣。

  隨着這樣的一聲轟鳴,緊接着,一股磅礴的氣息撲面而來,這樣的磅礴氣息,充滿了無窮無盡的活力,充滿了無窮無盡的生機。

第4595章 枯木逢春

  生機盎然,在這個時候,建樹猶如果枯木蓬春,給人一種綠意盎然的感覺。

  在此之前,建樹給人一種是已經枯死的感覺,但是,在這個時候,那怕建樹依然是一株死樹,但是,已經讓人感覺猶如是活了過來,在這個時候,那怕是建樹依然是乾枯,但是,在恍然之間,給人感覺是綠樹翠葉已經生長出來了。

  特別是從建樹身上所散發出來那磅礴的生機,源源不斷,生生不息,似乎是從大地深處有着無窮無盡的生機源源不斷地傳了過來。

  當這樣源源不斷的生機傳來的時候,就在這剎那之間,讓人感覺,這已要枯死建樹,依然是紮根於大地的深處,依然是紮根於那無與倫比的大脈之中。

  若是大地深處的無上大脈,猶如是一條蟄伏於大地深處的巨龍,那麼,建樹就好像是生長在巨龍身的真龍仙樹,似乎,它能借御巨龍的力量一樣。

  “這是——”在這剎那之間,四大世家的所有弟子都感受到了不一樣氣息,那怕這樣的氣息並非是十分強烈地散發在四大世家的每一個角落,但是,當建樹猶如是活了過來的時候,四大世家的每一寸土地都好像多了一分的滋潤,似乎,在這每一寸的土地之中,都多了那麼一點點的水份,多了那麼一點點的生機。

  那怕僅僅是多了一點點的水份,多了一點點的生機,但是,對於四大世家的疆土而言,對於四大世家的諸多弟子而言,那就足夠了,特別是感覺敏銳的弟子,在這樣的細微變化之中,就能感受到自己世家疆土的一種蛻變。

  若是這樣多一點水份、多一點生機,以千百萬年爲計去滋潤、去蘊養,那麼,他們四大世家的疆土也將會成爲一片修行樂土,這將會爲子孫後代奠定基礎,積累下渾厚的底蘊。

  “真的是活過來了嗎?”在山上,明祖與四大世家的諸位老祖看着眼前這一幕,都不由又驚又喜。

  “還沒有,只是甦醒了。”明祖看出了端倪,低聲地說道:“神樹真正煥發生機,那還需要很長的時間,更重要的是,需要它的駁接,需要太初會。”

  “嗡”的一聲,在這個時候,只見枯死的建樹散發出了一縷縷綠色的光芒,每一縷綠色的光芒都充滿了生機,似乎,每一縷綠色的光芒就代表着一道無上的生命秩序、生機大道。

  這樣的綠色光芒吐生機之時,在“嗡”的輕微的顫抖之下,猶如是一個微小無比的空間被打開一樣,在這剎那之間,只見綠色光芒縈繞,一個看看來猶如是小小圖騰的東西飛了出來。

  這是一株細小的綠樹,這一株細小的綠樹,每一葉每一枝都是栩栩有生,雖然這樣的一株細小綠樹看起來是那麼的細小,但是,在它出來的剎那之間,它所散發出來的生機,猶如是汪洋大海,無窮無盡,那怕它身上所散發出來的生機微微地波動一下,那都猶如是掀起驚濤駭浪一樣,滔天的生機綠意,都猶如是可以瞬間淹沒諸天十域一樣。

  但是,仔細去看,這樣的綠樹並不是什麼綠樹,這小小的綠樹,更像是一道小小的綠色光影,像是樹魂一樣,它從建樹的枯乾之內飛了出來。

  “這是什麼,樹魂嗎?”就算是四大世家的諸位老祖,也都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東西,驚奇無比,特別是如此小小的綠樹,竟然是有着汪洋大海一般的生機,這是多麼震撼人心的事情,單是這樣的一株小小綠樹,它的生機,都好像是可以把整個天地所淹沒一樣,這樣的生機,若是浸潤着四大世家,這將會對四大世家有着如何驚天動地的改變。

  可以說,再傻的人,遇到這樣的小小綠樹之時,也都知道,這必定是驚天之物。

  “這就是必須帶入太初會的東西了。”看着這一株小小的綠樹,明祖他們這些老祖曾經看過一些記載,不由低聲地說道:“終於出現了,還是古祖纔有這樣的手段呀,否則,我們有四塊道石,都無法取到呀。”

  明祖他們這些老祖都明白,以他們的能力,根本就不能使得建樹如此的甦醒煥發,更別說是取之樹魂了。

  “嗡”的一聲,綠樹落入了李七夜的手中,當李七夜張開手掌之時,綠樹猶如果有靈氣一樣、有生命一樣,瞬間化作絲絲縷縷,瞬間鑽入了李七夜的手掌之中,好像是鑽入了李七夜的身體裏,似乎,在這個時候,這一株綠樹融入李七夜的血液之中一樣。

  “看來,想真正讓它活過來,還必須帶進去。”李七夜感受着建樹的力量,不由淡淡地說道。

  “有勞公子——”明祖等一欣献娑技娂姽虬蒽兜兀蚶钇咭勾蟀荩蚶钇咭拐堄毩恕�

  李七夜看了跪在地上的明祖他們,淡淡地說道:“也罷,我也剛好要去一趟,順便了。”

  明祖諸位老祖帶着四大世家的各子弟,也都再拜,恭敬無比,也是心裏面激動,他們四大世家,終於看到希望了。

  在武家之內,李七夜獨居於院落之中,此時身邊有簡貨郎、算地道人、明祖相伴。

  坐定之後,李七夜取出了那個被封印在時血琥珀的女童。

  “公子,要動了手嗎?”看到李七夜取出整塊時血琥珀,不論是簡貨郎還是算地道人,都不由爲之雙眼一亮,明祖也都神態激動。

  李七夜從洞庭坊之中得到了這一塊封有女童的時血琥珀,一直都沒有動手,現在終於要動手了,這怎麼不讓他們激動呢。

  李七夜看着時血琥珀之中的女童,不由有些感慨。

  “這是怎麼樣的來歷呢?”簡貨郎率先是忍不住了,說道:“能被封在這樣東西的人,除非是天然而封,否則,那就是驚天無雙的存在了吧。”

  “這不是天然而封。”算地道人搖頭,一口否認。

  “那就是後天所封了。”簡貨郎就更激動了,說道:“這可是時血琥珀呀,世上哪裏能找這麼一大塊的時血琥珀,就算是搜遍整個天疆,也不見得能找得出來。能被這樣一大塊時血琥珀所封的人,那是怎麼樣的存在,仙人的女兒嗎?還是舉世無敵的仙人、無雙的道君、古之大帝?”

  在這個時候,簡貨郎也都不由再一次浮想聯翩。

  “只怕不是道君。”算地道人搖頭,說道:“道君也好、古之大帝也罷,我曾聽過一個種說法,像道君、古之大帝這樣的人,不是證得道果,就是承受天命,他們是獨一無二的,他們是擁有着無與倫比的先天,所以,他們是封不住的,那怕再珍貴的時血琥珀,封在道君或者古之大帝身上,不用多少時間,都會破裂。也正是因爲如此,每一代道君、古之大帝,都不會留在這個人世間的原因吧。”

  “那就是仙人的女兒了。”簡貨郎雙眼發亮,嘀咕地說道:“那豈不是我們要發達了,有了仙人的女兒,還能不怕釣不到仙人嗎?”說到這裏,嘿嘿地笑,又在想着什麼餿主意了。

  “你上哪裏找仙人去?”李七夜輕描淡寫地看了簡貨郎一眼。

  “好像也對。”李七夜這樣一說,簡貨郎也不由爲之語塞,搔了搔頭,若真的是仙人的女兒,上哪裏去找仙人去?至少,在世人間,沒有誰見過真正的仙人。

  如果說,在這人世間,沒有仙人,那麼,就算是真的有仙人的女兒,你也是找不到仙人,那又能怎麼樣?

  “嘿,公子,你一定知道她是誰吧。”簡貨郎雖然整天都是想着各種餿主意,但是,他的一雙傺圻�是很尖的,當李七夜看向這時血琥珀之中的女童之時,目光明顯不一樣,簡貨郎的確是看出了一點點的端倪。

  “一個故人。”李七夜輕描淡寫地說道。

  “一個故人——”這樣的話,讓簡貨郎、明祖他們都不由心神爲之劇震,他們都知道,李七夜那是恐怖得無與倫比的存在。

  一個故人,李七夜的故人,這是怎麼樣的存在呢?一時之間,這樣的話把簡貨郎他們都震懾住了。

  一個故人,僅僅是四個字,而且從李七夜口中說出來,乃是輕描淡寫。

  但是,就是這樣的四個字,猶如千百萬驚雷一般在簡貨郎他們耳邊炸開,瞬間炸得他們神飛魂散的感覺,這可真正的震撼到了他們了。

  “我的媽呀,一個故人。”簡貨郎都不由雙腿一打哆嗦,若是再冒出一個遠古無比的存在,或者一個老怪物來,那是多麼可怕的事情,隨隨便便的一點點氣息,都能把他們碾得粉碎。

  “公子的故人,一定是萬古仙子,亙古無雙,天地唯一……”簡貨郎這個小子,就是滑頭,回過神來,大拍馬屁。

  李七夜看了簡貨郎一眼,淡淡地笑了一下,說道:“你這拍馬屁的功夫,等一會兒,就不知道有沒有用了,你就先好好學會說話吧,莫怪我沒有提醒你。”

  “我的媽呀。”被李七夜這樣一提醒,簡貨郎反而打了一個冷顫。

第4596章 解封

  “蓬”的一聲響起,在這個時候,李七夜手掌間冒出了道火,道火很淡很淡,淡到已經快要沒有顏色了。

  就是這樣很淡很淡的道火,似乎它是世間如無一樣的存在,看道火,似乎什麼都沒有,但,它卻是世間最有的道火。

  因爲這樣的大道之火,在無之中蘊含着有,就猶如是無生一,一生三,三生九……無窮無盡地衍化。

  這樣道火浮現的剎那之間,大道歸無,天地歸無,生靈歸無,時光歸無……一切都猶如可以瞬間歸無。

  這就意味着,這樣的大道之火,一旦是觸及到了,都會瞬間歸無。

  歸無,比被焚燒還要可怕,甚至是可怕得千百萬倍都不止。焚燒,在這個過程之中,還會產生灰燼,在這個過程之中還會產生熾熱,在這個過程之中還會產生變化……

  然而,在歸無的過程之中,什麼都沒有,沒有灰燼,沒有熾熱,也沒有變化,就是歸無,一觸及,就是歸無,一切皆無。

  莫說是無敵之輩,就算是如真仙,似乎一觸及這樣的道火,似乎都會在這剎那之間歸無,在歸無之下,似乎長生不死,那都是一場空罷了。

  就算是明祖、簡貨郎他們看不透這樣的道火,參悟不了這樣道火的奧妙,但是,當一看到這樣的歸無道火之時,他們也都不由爲之毛骨悚然,心裏面打了一個冷顫,不由恐懼。

  而且,這樣的恐懼,乃是從內心最深處所發出來的恐懼,猶如是靈魂在顫抖一樣,這是來自於本能的恐懼,似乎,這樣的歸無道火,讓任何存在都會顫抖,都會恐懼,不管你是多麼強大,不管你後天打磨有多麼的堅定,但是,面對這樣的歸無道火之時,靈魂都一樣會顫抖,讓人不由從內心深處誕生出了恐懼。

  “沒見過這樣的道火呀。”簡貨郎心裏面打了一個冷顫,不由喃喃地說道。

  明祖、算地道他們又何嘗不是如此,看到這樣的歸無道火,那怕李七夜沒有散發出了任何神威,而且,這樣的歸無道火沒有散發出任何的溫度,甚至,這樣的歸無道火看起來若有若無,稍不留神,都好像是看不到它一樣,但是,一看到它,就讓他們不由爲之毛骨悚然,打了一個冷顫,心生恐懼。

  在這個時候,李七夜舉手掌,手掌徽衷诹朔庥∨臅r血琥珀之上。

  就在此時此刻,只見歸無道火一觸及到了時血琥珀,時血琥珀就這樣消融了,消融的過程,沒有任何聲音,不像熾熱無比的道火能融化得“滋、滋、滋”作響,當歸無道火消融之時,沒有任何聲音,就直接是一寸又一寸地消融。

  在時血琥珀消融之時,沒有產生任何的東西,既沒有時血琥珀的溶漿,也沒有時血琥珀的灰燼,就是在這消融過程之中,每一寸的時血琥珀就這樣直接沒有了,直接歸無了。

  要知道,時血琥珀,堪稱是世間最堅硬或者是最能承受一切力量的東西,它不僅僅是能承受強大無匹的力量攻擊,也能承受許許多多的寶物傷害,更是能承受時間的侵蝕,否則的話,它就不會把一個活人封印無數歲月,使得活人不受歲月的絲毫影響了。

  要知道,就算是要製作出時血琥珀,那怕是強大無匹的存在,那都是要耗費無數的心血,而且,在解融時血琥珀的時候,也是需要強大無匹的力量,要消耗大量的心血,才能解融掉它。

  但是,在這個時候,當時血琥珀一觸及歸無道火之時,就一下子消融了,甚至沒有留下任何的灰燼,沒有產生任何的熱量,這樣的一個過程,多麼讓人震撼。

  製造這樣的一塊時血琥珀,那怕是對於一位無敵之輩而言,都要耗費大量的心血、耗費大量的人力物力,但是,在歸元道火之中,一下子就消融了,這是多麼可怕多麼恐怖的道火。

  “時血琥珀呀,這可是時血琥珀,不是時血石呀,一大坨的時血琥珀,這可是無價之寶,賣了,那可是一輩子都不窮了。”看到時血琥珀在消融,簡貨郎可謂是痛心疾首,忍不住哀嚎了一聲。

  時血琥珀,這是多麼珍貴無比的東西,時血石,對於世人而言,那都是十分珍貴了,特別是那些壽元將近的老祖,需要大量的時血石來維持,才能把自己塵封。

  所以,對於不少的大教疆國而言,他們要維持自己教中的某一位老祖塵封於世,或者繼續活着,他們是需要大量的時血石,這樣的一個消耗,那怕是對於大教疆國而言,都是一筆龐大的開支。

  至於時血琥珀,那就更加不用多說了,時血琥珀,乃是時血石的至極之品,毫不誇張地說,每一小坨的時血琥珀,都是以海量的時血石所煉製而成。

  而且,那怕你擁有海量的時血石,都無法煉製出時血琥珀來,因爲時血琥珀需要極爲強大的存在,消耗極大功力、心血才能煉製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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