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最終,李七夜他們來到黃金城外的一個土坡之上,簡貨郎張望了一下,喃喃地說道:“就在這裏了,餘家這羣強盜,就是停靠在這裏。”說着,抬頭望着天空。
天空之上,乃是白雲朵朵,一朵朵的白雲堆積在了一起,好像是雪山一樣在天空上重重疊疊。
李七夜看了一眼天空,也不由淡淡地笑了一下。
“我把他們招呼出來,看他們能龜縮在裏面多久。”簡貨郎說着,從自己貨箱之中摸出了一個木偶,架在了土坡之上。
“發射。”簡貨郎大叫了一聲,這個木偶瞬間噴射出了一顆又一顆的巨彈。
“轟、轟、轟……”這一顆又一顆的巨彈射到了天空上的朵朵白雲之時,瞬間炸開了,隨着一陣陣轟隆巨響,瞬間把一朵朵的白雲給撕裂,一朵朵的白雲被轟出一個又一個巨洞來。
明祖看得都不由瞪了簡貨郎一眼,無可奈何地說道:“這就是你的先禮後兵嗎?”
“嘿,嘿,失手,失手,一下子手滑。”簡貨郎乾笑了一聲,但是,沒有絲毫悔改之意。
“何人——”在這個時候,一聲大喝,說着,在白雲之間,出現了一個又一個人影,在這剎那之間,這一個又一個人影從白雲之間蕩了下來。
對於修士強者而言,飛行不是什麼難事,有人踏空飛行,也有人御劍飛行,也有人乘寶而飛……
但是,眼前這一個又一個人影,像猴子在樹林中蕩着飛行一樣,那就十分少見了,這一個個人影,手中射出一道長索,在雲朵之間蕩飛。
聽到“砰、砰、砰”的聲音響起,只見這一個又一個人影,落在了李七夜他們面前,一個個青壯漢子,全身緊束,看起來十分的驃悍。
“你們是誰——”其中一個漢子大喝一聲,說道:“爲何攻擊我們餘家。”
“誤會,誤會,自家人,自家人。”在這個時候,簡貨郎笑嘻嘻地說道:“各位兄弟,好久不見,好久不見。”
餘家的弟子一看簡貨郎,那還真的是自家人,他們也都紛紛相視了一眼,最先開口的中年漢子只好說道:“原來是你這小子,你想幹什麼?”
看來,簡貨郎還真的是與他們有往來。
“蛇鼠一窩。”算地道人見簡貨郎與餘家弟子勾肩搭背,就不由嘀咕地說道。
“我們老祖宗,要見一見你們家的餘胖子,有重要的事情商量。”簡貨郎還真的是與餘家弟子十分熟悉,見面便是勾肩搭背。
當然,從某種程度來說,四大家世,與餘家也算聯姻的關係了。
第4551章 餘胖子
在這個時候,簡貨郎與餘家的弟子勾肩搭背,說道:“各位餘家兄弟呀,我們這次來,也不是幹什麼的,我們老祖宗,要見見你們家的餘胖子。”
“我們家主是你這樣叫的嗎?”餘家弟子沒有好氣地瞪了簡貨郎一眼,但,也不是特別的介意。
“就算我不能這樣叫,那我們家的老祖宗能這樣叫吧?”簡貨郎笑嘻嘻地說道:“以我們兩家的情份,你們見到我們家的老祖宗,那是不是應該磕幾個響頭呢,就算你們家的餘胖子也應該磕一個響頭吧。”
簡貨郎這樣一說,在場的餘家弟子都不由嚮明祖望去。
簡貨郎立即介紹李七夜和明祖:“這位是我們古祖,這一位是我們武家明祖,威名赫赫,你們總算聽過吧。”
不管餘家的弟子有沒有聽過,但是,聽到簡貨郎這樣介紹,也不由向李七夜、明祖他們鞠身,雖然沒有磕響頭,但是,這一鞠身,也是恭敬,不算是敷衍。
餘家聽聞乃是強盜,兇名在外,但是,現在一看,卻頗有大世家的風範,所以,不知道的人,也是會爲之意外。
“所以說呢,我們家的老祖宗,找你們家的餘胖子,有點事情,商量商量,是不是該讓我們上去呢?”簡貨郎笑嘻嘻地說道。
“這個,那是需要向諸位老祖彙報。”在這個時候,餘家弟子也不由猶豫了一下。
餘家,被人稱之爲強盜,常常去幹一些搶掠之事,甚少與他人往來,更與其他的大教疆國、世家古宗沒有什麼交情。
但是,與四大世家算是一個例外,傳聞說,因爲四大世家與餘家在很遙遠很遙遠的歲月裏,就已經是有着很深的淵源,雖然在那個時候,餘家與四大世家沒有很深的交情,但是,也有往來,直到後來,餘家與鐵家聯姻,這更是加深了餘家與四大家族關係。
當然,因爲餘家一直被人稱之爲強盜,幹些搶掠之事,所以,四大世家與餘家的關係,往往也只不過是祕而不宣罷了,而且,四大世家與餘家之間,並非是直接往來。
“請客人上來吧。”在這個時候,天空上傳下來一個聲音。
隨着這樣的一個聲音傳來的時候,天空上的雲朵排開,在天空之上,出現了一個龐然大物,乃是一艘巨大無比的船隻,這樣的一艘巨艨藏於雲彩之中,讓人難於發現。
當然,它不僅僅是藏於雲彩之中,它本是有隱蔽之法,一躲在虛空之中的時候,往往讓人難於發現天空之中有着這樣的一艘巨艨。
“諸位請。”聽到巨艨之中傳下來的話之後,餘家弟子向李七夜他們一鞠身,邀請地說道,都紛紛起身,身體一蕩,飛上天空。
“公子,我們上去吧。”簡貨郎向李七夜他們笑嘻嘻地說道。
“餘家呀——”明祖看了天空上的巨艨一眼,不由說道:“我也是第一次登這艘巨艨呀。”
“嘿,這艘巨艨,可大了,比外表看起來大得很多,那簡直就是自成空間。”簡貨郎這小子明顯是上去過,而且不止是上去過一次,笑嘻嘻地說道:“這就是他們餘家的家傳祖地了,餘家子孫,世世代代,都是居於巨艨之上,世代在天空上飄泊,幹些打家劫舍之事,嘿,這羣強盜,千百萬年來,都操着老祖宗的舊業。”
“一艘好船。”李七夜看了一眼天空上的巨艨,淡淡地說道。
“餘家這祖業,被稱爲神艨。”算地道人也都忍不住說道:“我們祖上,曾爲他們佔過一卦,說他們乃是從大災難之中逃出來的,因禍得福。”
“這個我知道。”簡貨郎立即說道:“嘿,他們說自己是餘家子弟,但,好像他們並不是很正統,只能說是餘家某一脈。”
“什麼某一脈,胡扯。”算地道人冷曬一笑,說道:“我們祖上爲他們算一卦的時候,他們餘家祖上的腳根就是很清晰。他們祖上,就一個戴罪之身的傢伙,聽說,被禁閉於苦地,因此能潛心修道,成就了一身造化。在大災難之時,天崩地裂,禁閉的苦地崩碎,他也破地而出,得一神艨,橫空出世,最終造就了當下的餘家。”
說到這裏,算地道人嘿地笑了一聲,說道:“說到這過,他們也不能代表餘家正統,若是餘家正統知道,也不會認他們這些餘家子弟,餘家,那可是堂皇大世家,又焉會認這些打家劫舍的強盜子孫呢。”
“嘿,反正,現在餘家不見了,他們就代表着餘家呢。”簡貨郎笑嘻嘻地說道。
關於餘家的起源,種種說法,當然,餘家本身,是不承受這種說法的,他們就算不說自己是餘家正統,但是,他們淵源流傳之中,他們先祖在餘家的出身,乃是堂皇正道的。
“我們上去吧。”李七夜淡淡地一笑,說道。
大家也都縱身而上,登上了天空上的那艘巨艨。登上巨艨,發現這艘巨艨的的確確是龐大無比,比外面看起來還在龐大,猶如是一座巨大的島嶼懸浮在虛空之上。
餘家子弟雖然有幾分兇悍,但是,在接觸李七夜他們一行的舉止之中,還是顯得有大家風範的,所以,那怕他們被人稱之爲強盜,然而,在他們的骨髓裏面,依然是流淌着大世家的血液,這也是餘家世代相祖的一個底蘊。
就算是做強盜,那也的的確確是做了一羣有修養的強盜,而不是那些呼嘯山林的魯莽之夫,這就是餘家很特別的地方。
餘家家主在一個大廳之中接待了李七夜他們一行。
餘家家主,就象簡貨郎所說的那樣,是一個胖子,一個大胖子,肥胖得很胖很胖的胖子,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一座肉山,他走一步,全身的肥肉都要抖三抖,給人一種山嶽顫抖的感覺。
這個餘胖子,穿着一身逡拢执髯沤鸸忾W閃的大金戒指,金戒指上鑲着五色寶石,每一隻手就一個金戒指,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暴發戶,這樣的一個大胖子,很難把他與一個強盜聯繫起來。
但是,如果說,要從他身上找到什麼不一樣的氣質,那麼,在他雙目之中,總是有一股兇光,在張合之間,威懾人心,當他神態一凝之時,就好像是一隻龐大的猛虎,隨着都有可能撲殺過來,把人撕得粉碎。
雖然說,他身體很肥胖,但是,如果他撲殺過來,那麼,他肥胖的身體一點都不受到任何影響,還是那麼的敏捷。
“喲,大胖子,好久不見。”一見到餘家家主,簡貨郎也是十分熟稔地打招呼。
餘家家主瞪了簡貨郎一眼,說道:“你這小子,來我們餘家,準沒好事,上次帶着我們家弟子溜了,還沒找你算帳。”
簡貨郎笑嘻嘻地說道:“不要那麼緊張,我這是在教化你們弟子嘛,讓他們好好做個人,別整天做一個強盜什麼的,看,我這樣的好人,都沒有向你們餘家收學費,你還想怎麼樣。”
餘家家主冷冷地說道:“是不是想我收拾你。”
但是,簡貨郎卻一點都不怕餘家家主,雖然說,餘家家主是一個大胖子,但是,實力十分強悍,而且不是一般的強悍,是強悍到一塌糊塗的地步,雖然作爲一個強盜,他的名聲不好聽,但是,他的確可以強大到與那些大教疆國的教主硬幹的地步。
“別這樣咄咄逼人,呶,我們家老祖宗來見你了,這是我們四大家的古祖,身份至高無上,這位是明祖,還不快快來磕頭。”
簡貨郎這樣介紹,餘家家主也不由望着李七夜,這就讓他奇怪了,李七夜看起來不如明祖,但是,身份卻比明祖高,這就讓餘家家主在心裏面納悶了。
雖然餘家家主見這樣的情況覺得奇怪,但是,明祖他是知道的,武家最強的老祖,現在他都要在李七夜身邊以後輩居之,這的確是非同一般的事情,而且,在這樣的事情上,簡貨郎也不會糊弄他。
“死胖子,別說我沒提醒你,與我們家古祖說話,小心點,你若是說錯話了,小心古祖一怒,拆了你們餘家,到時候,你們無家可歸。”簡貨郎在餘家家主耳邊提醒地說道。
這可以看得出來,簡貨郎與餘家家主的交情的確是非同一般。
事實上也是如此,餘家常常幹一些勾當,而他們的贓物,有時候也是簡貨郎幫他們銷贓的,再加上餘家與四大家族就有不小的關係,所以這樣的交情,的確是非同一般。
“死胖子,還不快快拜見公子,猶豫什麼。”簡貨郎瞪了餘家家主一眼,說道。
當然,簡貨郎也只不過是裝腔作勢,提醒餘家家主罷了,他總不能說自己與餘家交情很好,否則,讓家族知道他幫餘家銷贓,他家裏人會扒了他的皮。
“餘尊拜見公子,拜見明祖。”餘胖子立即向李七夜和明祖他們一拜,他那龐大的身體一拜之時,那簡直就如推金山倒玉柱一般。
第4552章 家裏的死人呀
餘尊大拜之後,請李七夜他們坐定,不由多看了李七夜一眼,在心裏面也是十分納悶,很好奇爲什麼李七夜是一位古祖,因爲不論從哪一方面來看,李七夜都不像是一位古祖,甚至連身旁的明祖都不如。
雖然說,餘尊在心裏面納悶,但是,他還是能看得出來,那怕看起來更加強大的明祖,都是以李七夜爲尊,這也就是讓餘尊在心裏面更爲奇怪,李七夜這樣的一位古祖,究竟是有什麼樣過人之處呢。
雖然說餘尊在心裏面納悶,但是,不敢說出口來。
“兩位老祖到來,不知道有何指教?”餘尊抱了抱拳,說道。
明祖笑了笑,說道:“此次前來,乃是有一事麻煩賢侄。”
“老祖請說,只要我們餘家力所能及的事情,餘家上下,必定是全力以赴。”餘尊十分熱情,毫不推卸地說道。
餘尊如此的熱情,也是讓明祖有些意外。
在某種程度上來講,餘家的確是與四大世家有着某一種聯繫,這樣的聯繫可謂是淵源流長,特別是後來餘家與陸家聯姻,兩者的關係更加的緊密。
但是由於餘家乃不是什麼正常世家,也不是什麼常規大教疆國,所以,使得四大世家與餘家之間的這種聯繫,乃是若即若離,雙方不表明,也不去明說,使得這樣的聯姻在某一種程度上來說,是十分脆弱的。
這一次明祖前來討要道石,明祖在心裏面已經準備好被餘家爲難的情況了,畢竟,若是讓餘家知道這一塊道石對於四大家族而言,乃是無比重要之時,說不定以餘家的強盜稟性,會敲詐他們一筆。
但是,現在餘家上下招待,還是熱情,而且招待也算是周到,這也的確是出乎明祖的意料,特別是此時餘尊如此的客氣,更是意料之外的事情。
明祖沉吟了一下,最終還是直說,不轉彎抹角,說道:“當年陸家的祖姑嫁到餘家的時候,曾有一批嫁妝,其中有一物乃是我們四大家族所共有之物,所以,今日我們前來,乃是想取回這件東西的。”
“陸祖姑的嫁妝呀。”聽到明祖這樣一說,餘尊也不由爲之意外,他也沒有想到明祖他們到來,會爲了這樣的事情。
雖然說,餘家與四大世家之間有着某樣的一種關係,但是,彼此之間,甚少往來,兩家的弟子不會往來,簡貨郎這個怪胎是一個例外。
現在四大家族兩位老祖親臨,那就是事情非同小可,一開始餘尊還以爲是發生什麼驚天大事,沒有想到是爲當年的嫁妝而來。
想到這裏,餘尊不由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說道:“這事,只怕有點難辦,老祖宗也應該明白,這一樁聯姻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而且祖姑這一脈,子孫早早凋零,若是需要找出當年所留的遺物,只怕是十分之難。”
“所以,今日就來麻煩賢侄。”明祖直說:“希望賢侄能鼎力相助。”
“不知道是何物呢?”餘尊只好問道。
“一塊道石,這不是一般的東西,對祖姑而言,一定是很重要的東西。”簡貨郎立即說道:“你仔細想想,當年有沒有類似的情況,或者問問老人。”
“這個——”餘尊不由沉吟了一下,不確定,說道:“這事年代已經很久遠了,雖然我也知道一些,但,也不是很確定,當年祖姑的嫁妝也不少。”
說到這裏,餘尊乾笑了一聲,說道:“我們餘家的情況,你們也是應該瞭解的,往往很多時候,不論是族中的弟子,還是族中的老祖,若是去世,多數是就地安葬。當年祖姑這事,去世之後,已是族中諸位老祖操勞,我們作爲子孫後代,已經不清楚了。”
餘尊這話的意思很明白,餘家作爲在天空上飄蕩的世家,而且是一羣強盜,他們是一羣十分特別的羣體。
如果說餘家的某一個人,不論是無敵的老祖,還是普通弟子,若是不願意火化,那麼,他們去逝之後,往往就地安葬,所以,他們飄泊到哪裏,哪裏都有可能是安葬自己的弟子或老祖。
如此一來,年長月久,這就使得餘家子孫後代,往往都不記得在哪裏安葬了自己先祖了,畢竟,在某種程度而言,餘家弟子或先祖,在天下的任何一個地方都有可能安葬在那裏。
“一定是有很特別的東西,祖姑既然會帶走它,那一定是有特別的情感。”簡貨郎立即說道:“大胖子,你可要好好想想了,這不是一件開玩笑的事情。”
“這——”被簡貨郎這樣一說,餘尊就更不敢怠慢了。
簡貨郎這個怪胎與餘家其實有着很深的交情,只不過四大世家不知道,簡貨郎也不敢告訴自己家族的人,否則,他會被他父親打斷雙腿的。
餘尊也當然知道,畢竟,在這些年來,簡貨郎可是沒有少幫他們銷贓,這份交情,那的確是不小。
現在簡貨郎這樣提醒,那就意味着這事非同小可。
“若是有,那真的有一件東西。”餘尊一番仔細思索之後,說道:“這不在祖姑身上,是在拓祖的身上。”
拓祖,乃是祖姑所嫁之人的餘家老祖,也是餘家對他的尊稱,他曾經餘家一位叱吒風雲的存在,曾經橫掃八荒,實力強悍得一塌糊塗。
“拓祖身上曾經帶着一件東西,一直都戴着,聽族裏的老人說過,拓祖那怕是臨死下葬之時,身無他物,但是,這東西卻一直戴着。”餘尊仔細想了之後,向李七夜他們說道:“從剛纔所形容來看,很有可能就是你們所說的道石。”
“拓祖葬在哪裏。”簡貨郎有些迫不及待地說道。
“這倒問對地方了。”餘尊不由露出笑容,說道:“拓祖是我們諸多老祖之中,極爲少數指定安葬地方的人。”
“指定安葬地方。”聽到餘尊這樣一說,連明祖都不由爲之驚訝。
餘尊點頭,說道:“老祖宗也知道,我們餘家歷代以來,乃是死於斯葬於斯,所以,當我們先祖也好,普通弟子也好,若是去世,都是就地安葬,而且,世代以來都是如此,這也使得,我們很少能記得先祖是葬於哪裏。但是,拓祖不一樣,他在生前,就已經指定了安葬之地。”
這一點,明祖他們也都明白和了解,作爲像他們這樣的人,若是去逝之後,一定會葬在世家的祖地之中,那怕在外面去世之後,或者慘死,子孫都會尋找屍骨,以帶回來安葬。
“葬在哪裏?”明祖問道。
“陰陽渡。”餘尊神態收斂,說出了一個地方。
“陰陽渡。”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簡貨郎也不由喫驚地大叫了一聲。
算地道人也不由神態一震,喫驚地說道:“陰陽渡,你們老祖宗這是要幹什麼,想重活一世,還是想輪迴轉世。”
“這個,我等弟子就不清楚了。”餘尊苦笑了一下,輕輕搖頭,說道:“聽族中的老人說,拓祖不僅僅是少有指定安葬地方的人,更是唯一一個指定安葬在陰陽渡的人。”
“陰陽渡,那是死人的地方。”明祖聽了,也都變色,說道:“要進陰陽渡去挖墳,那就困難了。”
“這個,這的確。”餘尊乾笑了一聲,說道:“聽聞說,拓祖生前便已經設好死後進入陰陽渡的道路,所以,死後族中弟子只是把他送到陰陽渡的入口,也不敢進去。”
“那地方,非同小可,若僅僅是進去一趟,或者還不會發生什麼問題題。”算地道人搖頭晃腦,說道:“但是,若是要進去挖墳,那就性質不一樣了,這會驚動陰陽渡的死人,那地方,不知道葬了多少無敵之輩,一旦驚動了那裏的死人,那有可能會引起屍變,一旦屍暴發生,那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這些無敵之輩在生前已經是強大無匹了,一旦是屍暴的話,那就是一場災難,就算再強大之輩,也休想活着出來。”
“這地方,的確是邪門。”膽大包天的簡貨郎也不由苦笑了一下。
明祖不由沉吟了一下,想到了一件更爲可怕事情,說道:“陰陽渡,每一個死人都有可能一渡,萬一,你們拓祖已經渡了呢?那,那豈不是不可能找到道石。”
“這倒還好。”餘尊說道:“族裏的老人說過,若是拓祖真的渡了,他留在族中的那一盞燈就會熄滅,他老人家有可能輪迴轉世,但,到目前來說,這一盞燈還沒有熄滅,所以,以現在的情況來說,拓祖並沒有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