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道友,喫我一招,威龍在天——”在這一刻,金散人大叫一聲,舉手引龍,聽到“嗚”的一聲咆哮,一條巨大無比的金龍沖天而起,金龍威臨八方,張牙舞爪之勢,可以撕裂千軍萬馬,咆哮之聲,懾人心魂。
“來得好。”明祖也明白了,金剛散人這樣威力驚天的一招,那只不過是做給別人看看罷了。
所以,明祖也大喝一聲,劍引旭日,烈日當空,無數的劍氣縱橫十方,猶如是是割裂天地一樣。
聽到“砰、砰、砰”的一陣陣轟擊之聲響起,在這一刻,明祖與金剛散人兩個人在天空上戰在了一起,打得天崩地裂,日月無光,衝擊而出的力量,猶如是風捲殘雲。
“道友劍法絕世無雙,此乃是武家真傳。”金剛散人對於明祖讚口不絕。
明祖也大笑一聲,說道:“哪裏,哪裏,散人的不傳之術,更是讓人大開眼界,佩服,佩服。”
他們兩個人在天空上打得十分激烈,但是,招式來往之間,全部都是保留了實力,一觸即止,而且彼此之間,相互吹棒,不知情的人,一看之下,他們都是拼了老命在搏殺,事實上,他們只不過是在做戲罷了。
許多修士強者一看,一個是劍法絕世,一劍是引龍無雙,兩個人出手,乃是驚天動地,讓人驚歎絕。
事實上,他們兩個人,那也僅僅是比比劃劃罷了,根本就沒有傷到彼此,做戲給外人看罷了。
這樣的一幕,讓李七夜看得都不由爲之莞爾一笑,兩個老頭,都是戲精,他們都知道彼此要幹什麼,一出手,演戲的時候,那就是幾乎逼真。
在這個時候,李七夜看了一眼善藥童子,淡淡地說道:“你是想要怎麼樣的死法呢?”
“你敢——”善藥童子不由厲喝一聲。
“你說呢?”李七夜笑了一下,舉步上前。
“上——”善藥童子臉色大變,一招手,身邊的真仙教弟子都大喝一聲,刀劍出鞘,寶物轟殺而至,在這瞬間,風雲變化,十幾個真仙教的弟子圍攻李七夜。
“讓我們來領教一下。”在這一刻,不需要李七夜出手,簡貨郎與算地道人都齊喝一聲,簡貨郎乃是貨箱一下打開,各種稀奇古怪的寶物都瞬間轟殺而出。
算地道人別看他畏畏縮縮的模樣,一出手,那實力也十分強悍,手中的幡一招,乃是呼風喚雨,猶如是陰獄鎖天一樣,瞬間困住了真仙教的弟子。
善藥童子,那只不過是真仙少帝座下的一個童子,在真仙教沒有多高的身份,只不過是僕憑主貴罷了,而且,善藥童子這樣的一個僕役,更多的都是幹一些髒活,比如說是強取豪奪之事,他身邊當然不會有什麼實力強大的弟子效力了,那都只不過是普通弟子,又焉是簡貨郎、算地道人的對手呢。
李七夜看都沒有看一眼這些真仙教弟子一眼,走向了善藥童子。
這一下,善藥童子不由臉色發白,感受到了死神離自己如此之近,他不由大叫道:“你,你,你可別亂來,我主人乃是真仙少帝,一代無雙儲君,未來的道君,我爲主上效力,便是代表着我主上的意志,你若敢傷我絲毫,便是與我主上爲敵……”
此時,善藥童子乃是聲厲內荏,說出一些狠話,去嚇唬李七夜。
換作是別人,不看僧面也看佛面,畢竟,善藥童子終究是真仙少帝座下的一名童子,多少都會給真仙少帝、真仙教三分情面,不願意趕盡殺絕。
也正是因爲如此,善藥童子以自己主上之名,不知道嚇退了多少的敵人。
但是,李七夜卻不喫這一套,淡淡地說道:“給你出手的機會,否則,我先擰斷你的脖子。”
善藥童子見李七夜軟硬不喫,真的被嚇怕了,大叫一聲,向金剛散人求助:“散人,救我——”
“道兄,手下留情——”金剛散人也一副拼命要趕過來救善藥童子一樣,但是,拼命了大半天,就是趕不過來,被明祖攔下了。
這戲還演得真像,明祖他自己都想笑,他都沒有用幾分的力量,金剛散人卻衝不過去,他自己都不相信了。
第4549章 自尋死路
在這個時候,金剛散人怒吼着,要殺過來,一條條金龍舞天,咆哮大地,強大無匹的力量滾滾而出,衝擊着九天十地。
這樣的一幕,十分的震撼人心,在這樣的力量之下,不知道有多少路過旁觀的修士強者都被嚇得雙腿直打哆嗦,都不由震撼金剛散人那強大的力量。
但是,不管金剛散人如何的咆哮,如何的一條條金龍舞天,不管如何強大的力量在肆虐着大地,但是,金剛散人都衝殺不過來,好像不管他轟出了多麼強大無匹的招式,都被明祖給擋住了。
這樣的一幕,讓人看得都不由爲之毛骨悚然,在這個時候,大家都不知道是覺得金剛散人強大,還是明祖強大,至少,金剛散人的一招一式,那實在是太可怕了,那實在是太嚇人了,讓人覺得,他每一招落下來,都能打得天崩地裂,不要說他們這些的修士強者,那怕是無敵老祖,在這樣的一招一式之下,都有可能被轟得粉碎。
就是這樣驚天動地的一招一式,但,卻偏偏被明祖擋下了,這卻偏偏被明祖攔住了,使得金剛散人一次又一次無法衝過來救善藥童子,都被明祖一次又一次擋了回去。
“金剛散人,不愧是第一散修,實力之強大,足可以傲視任何一個大教疆國的老祖,不,可以傲視任何一位古祖呀。”有強者看到金剛散人的一招一式是那麼的駭然,都不得不由驚歎不絕,這樣的功法,這樣的實力,的確是可以睥睨天下,金剛散人被稱之爲上一個時代的第一散修,那不是沒有道理的。
“但,這個明祖也是十分的強大可怕呀,怎麼不聞他威懾十方的大名呢。”有年輕一輩修士對於明祖瞭解少之又少。
至少有老一輩的強者還是有一些瞭解,說道:“武家,也是一個龐然大物,至少在荒亂時代是如此,曾經是一個可以號令天下的古老世家,只不過,後來衰落了。”
不管是金剛散人,還是明祖,至少眼前這一幕,那是十分震撼人心,嚇得人都雙腿發抖,特別是金剛散人的每一招每一式,都有凌壓所有人的神威,這樣的神威,絕對是裝不出來的,沒辦法裝腔作勢。
也就是說,金剛散人,的的確確是有着這樣強大的實力,但是,他那麼強大,卻偏偏衝不過來,每一次衝殺過來,都被明祖一劍擋住了。
“大威天龍——”在這個時候,金剛散人狂吼一聲,吼咆不止,聽到“嗚——”的咆哮巨響,只見一條金龍沖天,當這樣的一條金龍沖天而起,隨之,又是一條條金龍伴隨,盤繞金剛散人的時候,這樣的一幕,實在是太壯觀了。
在這個時候,金剛散人乃是神威不可侵犯,舉手抬足之間,就猶如是一尊金龍天神,周身有金龍環繞,天地之間,他可以掌御一切龍族。
這樣的神威,何等的震撼人心。
在咆哮着,聽到金龍轟擊而下,搖晃天地,崩滅十方,嚮明祖鎮殺了下去。
看到金剛散人這樣驚天動地、威懾十方的招式,明祖他自己都想笑,金剛散人的每一招每一式,那的的確確是很強大,但是,每一招沒有打到他的身上,金剛散人他自己都已經暗暗收招了,別人根本不知道,還以爲是明祖一劍擋了回去。
“大劍天羅——”明祖也是配合着金剛散人,演戲演得十足,大叫了一聲,滿天神劍,只見千萬神劍轟天而起,縱橫十方,好像千百萬神劍斬向了金剛散人的金龍。
“砰、砰、砰”的一聲聲轟擊之聲不絕於耳,在這石火電光之間,就如明祖所料的一樣,他一劍就把金剛散人的滿天金龍給擋了回去,事實上,明祖他自己都沒有怎麼轟擊到這滿天的金龍。
一時之間,金剛散人那駭人無比的招式,那是唬得在場的修士強者都不由心驚膽顫。
在一旁的善藥童子,一開始,向金剛散人求救,心裏面還是抱着希望,畢竟,金剛散人的實力,也的的確確是得到了認同的,不然,他們真仙教不會請金剛散人來保護他安全。
但是,看着金剛散人一次又一次衝過來,都被明祖擋了回去,根本就沒有辦法衝過來救他,這讓心裏本有希望的善藥童子都不由爲之絕望了。
這樣的一幕,李七夜也都想笑,金剛散人把戲演得太逼真了,這是把善藥童子給坑死了。
“如果你不出手,那我就取你狗命了。”李七夜淡淡一笑,說道:“不過嘛,你出手與不出手,結果都是一樣,只不過是給你一個掙扎的機會。”
“你——”善藥童子不由又怒又怕,不由大聲叫道:“你,你若敢殺我,真仙教上下,一定爲我報仇,必滅你十族……”
“我知道了,這話聽出老繭來了。”李七夜輕輕地揮了揮手,打斷了善藥童子的話,向善藥童子走去。
善藥童子在這個時候被嚇破了膽,雖然他出身於真仙教,但是,只不過是一名童子罷了,沒有什麼尊嚴可言,也沒有什麼顏面可言。
在這一刻,被嚇破膽的善藥童子,轉身就逃,欲保小命再說,他本以爲,憑藉着有金剛散人爲自己保駕護航,能從李七夜手中把搖仙草搶過來,沒有想到,金剛散人一點用場都沒有派上。
但是,善藥童子轉身一逃,他一邁步,李七夜就已經堵在了他的面前了,把善藥童子嚇得魂飛魄散,立即改變方向,但是,李七夜依然堵在他的面前,不管他往哪一個方向逃跑,李七夜都堵在他的面前。
“我和你拼了——”在這個時候,善藥童子不由怒吼一聲:“烈鳳手——”
話一落下,聽到“蓬”的一聲響起,只見善藥童子雙手瞬間烈焰滔滔,滾滾的烈焰之中,露出了一雙發鋒利無比的鳳爪,這鳳爪一撕而出,可以抓碎世間的一切,似乎,瞬間可以捏碎任何生命。
在這樣的一記“烈鳳手”瞬間向李七夜的手髒抓去,似乎在這剎那之間,要刺穿李七夜的心臟一樣。
“蓬——”的一聲,當這樣的一記鋒利無比的鳳手抓向李七夜的時候,滔滔的烈焰也向李七夜撲面而去,好像在這剎那之間要把李七夜焚燒成灰一樣。
“烈鳳手,這可是真仙教的絕學。”有人一見這樣的一招,雖然善藥童子沒有把它威力發揮出來,但,這一門功法,可謂是赫赫有名,現在一見從善藥童子手中使出來,也讓在場不少修士強者心裏面不由爲之一震,說道:“連一個童子都修練了絕學。”
“這也說明善藥童子的身份特殊,雖然只不過是一名童子,但,卻得到了真仙少帝的器重。”也有強者不由嘀咕地說道:“看來,他是沒少給真仙少帝幹一些髒活。”
一門絕學,對於任何大教疆國而言,本是精銳弟子才能修練,一名雜役一樣的童子,又焉會有這樣的資格,但是,此時此刻,善藥童子卻修練了這樣的絕學“烈鳳手”,這的確是有着不一般的身份,得到了真仙少帝的器重。
不管善藥童子的“烈鳳手”是怎麼樣的絕學,更何況,善藥童子根本也就沒能發揮出它的威力,就聽到“啪”的一聲響起,李七夜只是一探手而已,便一下子擊碎了這一招“烈鳳手”,剎那之間,便扼住了善藥童子的喉嚨。
在這一刻,李七夜一伸手,便卡住善藥童子的喉嚨,把善藥童子整個人吊在了空中。
“你,你,你放下我。”善藥童子被嚇得屁滾尿流,尖叫一聲,喘氣都不過來。
“送你一程。”李七夜輕描淡寫。
“你敢——”善藥童子被嚇破了膽,在這剎那之間,感受到了死亡,尖叫道:“我少主乃是真仙少帝,少主,救我——”
“喀嚓——”的骨碎之聲響起,然而,善藥童子話還沒有說完,李七夜一用力,便扭斷了善藥童子的脖子,善藥童子雙腳一蹬,一命嗚呼。
在這一刻,時間好像是靜止了一樣,大家都看着這樣的一幕,看着善藥童子被李七夜當着所有人的面給扭斷了脖子,一命嗚呼。
“殺了真仙少帝的座下童子。”好一會兒,有修士回過神來,不由嘀咕地說道:“這事就大了。”
誰都明白,雖然善藥童子在真仙教的地位不高,但是,作爲真仙少帝身邊的童子,一直跟隨着真仙少帝,那就是真仙少帝心腹,現在卻慘死在了李七夜手中。
俗話說得好,打狗也要看主人,對於許多修士強者而言,那怕看善藥童子不順眼,也不至於把他殺了,不然的話,那豈不就是狠狠地扇了真仙少帝一個耳光嗎?
扇了真仙少帝一個耳光,那豈不就是要與真仙教爲敵?
但是,此時李七夜斬了善藥童子,毫不在乎,隨手把善藥童子一扔,淡淡地說道:“就算你主子來,那也是必死。”
這樣的話一出,讓在場的人都不由抽了一口冷氣。
第4550章 餘家
殺了善藥童子,還對真仙少帝不屑一顧,這樣的態度,那簡直就是向真仙教宣戰,那簡直就是要與真仙少帝不死不休。
聽到李七夜這樣的話之時,不知道有多少修士強者都不由抽了一口冷氣,畢竟,在當今天下,又有幾個人敢與真仙教宣戰,與真仙少帝不死不休?
“這是喫了老虎心豹子膽了吧。”有年輕修士忍不住說道:“竟然連真仙少帝都不放在眼裏,真以自己是舉世無敵嗎?”
“就算是舉世無敵,若是與真仙教宣戰,那也是十分嚴重之事,必定會招來滅頂之災,一不小心,甚至是會被滅族。”有老一輩的強者忍不住搖了搖頭,也覺得李七夜這話太囂張,太狂妄了。
“這小子,究竟是什麼來歷?”也有一些強者在琢磨着,李七夜有怎麼樣的來歷,纔敢說出怎麼樣囂張的話。
但是,有大教強者說道:“不管怎麼樣的來歷,在當今天下,任何一大傳承,任何一位無敵存在,若是與真仙教爲敵,與真仙教宣戰,那都必須思量再三,就算是三千道這樣的傳承,那怕如道三千這樣的無敵,那也是一樣如此。”
這樣的話,讓不少修士強者在心裏面不由爲之一震,這的確是一個道理。
真仙教之強大,那怕不再如摩仙時代那樣萬古無匹,那樣橫絕天下,但是,今天的真仙教,依然是一個龐然大物,舉世之間,難有與之匹敵的存在。
那怕是強如三千道這樣的龐然大物,那怕如道三千這樣的時間長河巨人,堪稱舉世無敵之輩,若是要與真仙教宣戰,那都必須是再三思量,不可能隨口說來。
此時此刻,李七夜就是隨口說來,好像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樣。
“無敵者,無畏也。”有世家老者搖頭,說道:“這大概就是俗世說的,狂妄無知。”
此時此刻,李七夜殺了善藥童子,大家也都知道李七夜這捅了馬蜂窩,甚至未來有可能八荒都沒有他立足之地。
“砰——”的一聲巨響,在這剎那之間,只見一招重擊,金剛散人與明祖兩個人重重拼了一招,兩個人同時從高空中落在了地上。
此時,金剛散人氣喘吁吁,嚮明祖抱拳,贊聲地說道:“武家劍法,萬古無雙,了不起,了不起。”
明祖不由苦笑了一下,他們武家,不以劍法見長,更何況,這一戰,他根本就沒用幾成的功力,從始至終,都是金剛散人自己在演戲罷了。
“不敢,不敢。”明祖也只好配合着金剛散人的演戲,客氣一番。
“沒有想到,一個沒落的世家,還有着如此強大的老祖。”不管武家現在聲名如何,就算大家都知道明祖是何方神聖,但是,明祖的實力是擺在面前的,這樣的實力,足夠讓任何一位普通的修士強者仰視,沒有任何一位修士強者敢輕言不敬之詞。
更何況,在場的修士強者看來,明祖與金剛散人這樣的第一散修能打得難分難解,這樣的實力,已經足夠笑傲天下。
“慚愧,慚愧。”此時,金剛散人看着善藥童子的屍首,十分惋惜地說道:“老朽道行湵。茨鼙q{護航,有負仙教重託,慚愧啊。”
在這個時候,金剛散人吩咐真仙教的弟子收拾好善藥童子的屍首,讓他們離開。
在這個時候,真仙教的弟子又能怎麼樣?他們只不過是普通的弟子,實力有限,在這一刻,金剛散人能護着他們離開,他們已經是撿回了一條性命了。
“道兄今日行事,只怕未來道途多舛也。”金剛散人向李七夜抱拳,說道:“道兄乃是世間真龍,老朽自嘆不如。”
李七夜都似笑非笑地看了金剛散人一眼,說道:“你是自嘆不如,還是不想出力呢?”
“哪裏,哪裏。”金剛散人不由乾笑了一聲,說道:“老朽乃是散修一枚,道溋Ρ。退闶瞧幢M全力,拼了老命,那也是蜉蝣撼大樹而已。”
“去吧。”李七夜也懶得與金剛散人計較。
“就此別過,山高水長,他日再會。”金剛散人向李七夜抱拳,這才告別而去。
金剛散人離去,在場的修士強者都不由面面相覷,也都散去了。
“這傢伙是戲精吧。”金剛散人走了之後,簡貨郎不由嘀咕了一聲。
雖然說,簡貨郎達不到明祖這樣的實力,但是,明祖是他們的老祖宗,有多強大的實力,簡貨郎還是知道的,剛纔一戰,一看也就知道自己老祖宗並沒有用全力,而金剛散人卻如同拼命一樣。
“不然他怎麼向真仙教作一個交待呢?”明祖輕輕搖頭。
算地道人都不由嘿嘿一笑,說道:“他只怕是故意的吧,順手就把善藥童子給坑死了,而且,死得不明不白。”
若是善藥童子泉下有知,那一定會大呼自己死得冤,他敢來找李七夜的麻煩,敢來搶奪李七夜的搖仙草,那是因爲有金剛散人這樣強大的靠山做後盾,正是因爲有這位第一散修爲他保駕護航,他才膽大包天的來強取豪奪。
善藥童子本以爲,有金剛散人保駕護航,那一定是生命無憂,沒有想到,從始至終,金剛散人都未能爲他保駕護航,最終導致他送命。
“這老頭,不是什麼好人。”簡貨郎嘿嘿地說道:“絕對是一肚子壞水的傢伙,說不定,哪一天被他坑死了,還會替他數錢,還是小心點。”
簡貨郎在心裏面,已經警惕上了金剛散人這個傢伙了。
明祖不由笑了笑,說道:“他能遊走於各大教疆國之間,那也是不容易之事,必有出械氖侄危吘梗唤樯⑿蓿谛多大教疆國之間,那只不過如同螻蟻一般。”
“也不見得是一介散修。”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
“對。”算地道人點頭,說道:“他極可能是出身於一個古老的宗門,只不過,這個古老宗門,很有可能不再露臉,也有可能已經衰落到傳人極少的地步。”
金剛散人出身的宗門沒有人知道,所以,大家也都認爲他是散修。
“走吧。”李七夜笑了一下,並不怎麼去關心。
簡貨郎立即帶路,說道:“我們去幹餘家那羣強盜。”
明祖沒好氣瞪了一眼,說道:“少惹事生非,我們乃是有求於餘家,以和爲貴。”
簡貨郎嘿嘿地一笑,心裏也不怕,自己有靠山,餘家肯定是逃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