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霸(中) 第892章

作者:厌笔萧生

  所以,這位隱去真身的大人物,淡淡地說道:“那你不妨一試。”

  “好,小道盡力而爲。”算地道人嘻嘻一笑,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取出了卦甲,捧於雙手之中,搖晃起來,聽到“鐺、鐺、鐺”的卦甲之聲在雙手之間晃動着。

  算地道人捂着雙手,口中唸唸有詞,好像是在祈叮窒袷窃诳谕抡嫜裕駪B也是肅穆。

  片刻之後,算地道人張開手掌,乃是光芒一閃,他一看手掌中的卦相,一推演。

  隨之,算地道人抬頭,看着這位隱去真身的大人物,說道:“關於大人的腳根,此乃有一個卦相,採菊東籬下。”

  “採菊東籬下。”一聽之時,這位隱去真身的大人物不由喃喃唸了一句,隨之,心神一震,深呼吸了一口氣,沉默下來。

  在這個時候,算地道人收起了自己的卦甲,笑嘻嘻地說道:“大人覺得我這卦相如何?”

  “的確是有幾分真傳。”這位隱去真身的大人物,不得不由衷承認。

  雖然說,算地道人沒有直接說出這位隱去真身大人物的腳根,但是,他一句話,卻已經點明瞭這位隱去真身大人物的來歷,這一句話,只不過是旁人聽不明白罷了。

  算地道人笑嘻嘻地說道:“那麼,大人要算上一卦不,我的收費,可是十分優惠的。”

  “免了。”這位隱去真身的大人物,雖然在剛纔對算地道人的占卜之術十分有興趣,但是,他還是十分隱祕自己的身份,所以,他當然不想被算地道人占卜出什麼來。

  “嘻,嘻,有哪一位大人要算上一卦的,且讓小道占上一卦,以問前途,小道收費十分公道也。”趁着這樣的一個機會,如此多的大人物在場,算地道人也想做上一樁買賣。

  但是,在場的大人物也都沉默了,在這樣的場合之中,在此時此刻,任何一個大人物都不願意被算地道人算上一卦,以免得泄露自己的天機。

  見到卸啻笕宋锒汲聊@才讓拿雲長老在心裏面舒服一些,這也不止只有他一個人怕佔到大凶之卦,大家都差不多的心理。

  “欸,其實我收費乃是十分公道的。”見到大人物都在沉默,算地道人有些不甘心,想兜售一下自己的生意,但,卻是沒有人理他。

  “嘿,看你這個神棍,占卜之術不行,大家都不相人你。”見沒有人找算地道人占上一卦,簡貨郎也都擠兌他。

  這讓算地道人十分不爽,恨恨地瞪了簡貨郎一眼,但是,簡貨郎一點都不怕,聳了聳肩。

  在這個時候,在場的所有大人物,都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之中,特別是那些隱去真身的大人物,更是不想讓別人留意自己,或者說不願意被人窺出真身。

  就在此時,門外走進人來,爲首的竟然是一個童子模樣打扮的人,這個童子模樣的人,事實上已經是一個青年,但是,卻頭結童髻,穿着道袍,但,仔細去看,這不是道袍,乃是藥師袍,只不過,這樣的藥師袍,乃是十分的獨特。

  這樣的一個童子,以身份而看,一看也就讓人知道,他只不過是一位下人罷了,但是,這樣的一個下人,卻偏偏出現在這裏,而且,以他爲首,這樣的一幕,讓人看起來,也的確是有幾分的奇怪。

  這位童子模樣的青年,他並沒有因爲自己是下人身份有着什麼絲毫的低調或者自卑,反而,在他的顧盼之間,有着七分的張揚,似乎,那怕是他站在這裏,也都有所邈視他人之勢。

  這樣的童子青年,似乎他乃是有着了不得身份的人物一樣。

  “小子乃是真仙教弟子。”一進來之後,這個童子少年也不藏着掖着,直報自己的出身來歷,說道:“我乃是真仙少帝座下的善藥童子。”

  “真仙少帝!”聽到這話,不少人心神一震,那怕是老一輩,也不由神態一凝。

  真仙少帝,乃是絕世無雙之輩,當今五少君之人,更是真仙教的無雙天才,未來必將是繼承大統,而且,真仙教對於他的期盼遠不止於此,他由真仙教古祖親自教導,未來必將會問鼎道君之位。

  雖然真仙少帝與五陽皇都同爲少君之外,但是,卻有不少人認爲,真仙少帝聲名之隆,乃是在五陽皇之上。

  這位童子,只不過是真仙少帝座下的善藥童子,管理着真仙少帝的一切靈藥丹草。

  這樣的一個善藥童子,以身份而言,也只不過是一位下人罷了,但是,下人憑主貴,他是真仙少帝的善藥童子,那就是身份顯得尊貴不少,若是未來,真仙少帝成爲道君的話,身份就貴不可言了,大宗師級別的藥師,都是要甘拜下風。

  “此次,小子受少帝所託,前來求一味丹藥。”善藥童子也是很直接,徐徐地說道:“拍賣之時,還請諸位老祖高抬貴手,少帝對此味丹藥,乃是志在必得。”

  善藥童子這話說起來,也算是幾分的客氣,但是,這話又像是在警告在場的諸位老祖一樣,他們真仙少帝對於私祕拍賣會上的一件丹藥乃是志在必得,在場的諸位老祖,識相的,就莫與他們真仙少帝爭奪,否則,別自討沒趣。

  在場的諸位老祖,哪個不是見過大風大浪的,現在竟然被一位下人警告,這當然讓在場的一些老祖心裏面不爽了。

  不管真仙教有多麼的強大,不管真仙少帝未來多麼有機會成爲道君,但,對於在場的老祖而言,被一個下人如此咄咄逼人的警告,心裏面也不爽。

第4517章 囂張

  善藥童子這樣的一番話,當然是讓在場的大人物不爽了,畢竟,在場的大人物,哪一個不是有頭有臉,哪一個不是傲視天下之輩,就算有些大人物,身份還未達到某一種層次,但是,他們背後都是代表着某一個龐然大物。

  可以說,對於這些大人物而言,怎麼樣的風浪他們沒有見過,怎麼樣的名面場他們沒有見過。

  真仙教實力之強大,所有大人物也都知道,畢竟,這曾經是主宰着一個又一個時代的傳承,甚至是在很長的一段時間長河之中,真仙教乃是主宰着整個八荒,天下所有傳承,在它面前都是黯然失色,無法與之比擬。

  雖然後來真仙教衰落,不再如當年的璀璨無雙,不再當年那般的萬古無敵,但是,在這千百萬年之間,真仙教也算是休息養生,就算今日的真仙教不再復當年巔峯之無敵,但是,也足可以撼動天地,放眼天下,也的確是讓天下所有傳承、無雙之輩爲之忌憚的存在。

  真仙少帝,真仙教的未來傳人,天賦無雙,驚才絕豔,作爲五少君之一,最有可能成爲未來道君人選。

  在當今天下,不論是年輕一輩,還是老一輩,所有人看來,真仙少帝,的的確確是有成爲未來道君的資格,以他的天賦,放眼天下,的確是難有敵手。

  就算是老一輩的強大存在,那也是要讓其三分。

  特別是未來如果真仙少帝成爲了道君,那將會是怎麼樣的局面,舉世無敵。

  所以,對於今日的真仙少帝,多少強大的存在,多麼了不得的大人物,都會給他三分情面,或者都會多少站在真仙少帝這一邊。

  真仙教與真仙少帝相結合,如果真仙少帝真的是想要得到某一件寶物,某一株丹藥,這的的確確是能讓許多了不得的大人物爲之退讓,畢竟,此時留一線,未來好想見。

  但是,這樣的話,從善藥童子口中說出來,那就變得不一樣了。

  真仙少帝親口說出這樣的話,大家是賣給真仙少帝一個人情,未來若是真仙少帝成爲了道君,那麼也算是結下了善緣。

  而區區一個善藥童子,那怕他是真仙少帝所器重的座下童子,那怕在此時此刻他真的是代表着真仙少帝前來拍買一株丹藥,但是,在這些大人物面前,他的份量還是依然遠遠不夠了。

  對於在場的不少大人物而言,他們可以給真仙少帝情面,但是,區區一個善藥童子,多少人就未曾放在心上了,更何況,這個善藥童子一開口,便是咄咄逼人,讓人不爽。

  “拍賣之物,價高者得。”在這個時候,一旁的一位大人物徐徐地說道。

  善藥童子也不算是個傻子,他一看,這個大人物是十分有來頭,乃是一方了不得的老祖,他也算是能見風駛舵,鞠了一下身,說道:“丈天老祖,乃是無雙英雄,少帝也曾稱讚老祖,緬懷老祖當年無敵的雄風。”

  “嗯,真仙少帝,真龍之姿。”這位叫丈天老祖的大人物,被善藥童子拍了一下馬屁,心裏面舒服,畢竟,當着這麼多大人物面前如此拍了一下馬屁,而且乃是以真仙少帝之名,萬一,真仙少帝成爲了道君,試想一下,自己乃是連道君都要稱讚的存在,那是多麼的有面子。

  所以,這位太天老祖,心裏面也舒服,不計較善藥童子剛纔所說的話。

  善藥童子也不是傻子,只是習慣了咄咄逼人,畢竟,他跟隨着真仙少帝,甚得真仙少帝寵愛,對於別人,一向都是仗勢欺人。

  所以,此時此刻,一見不少大人物臉色不是特別的好看,他也就鞠了一下身,向在場的諸位大人物說道:“少帝此次所求,乃是甚切,願請諸位老祖高抬貴手,少帝藉此證得大道,成爲無敵道君,也是承諸位老祖大恩。”

  善藥童子終究是出身於名世大教,有着極好的基礎,所以,當他不張揚跋扈之時,一開口,說話也是八面玲瓏,也是讓人聽着舒服。

  雖然,在剛纔有不少大人物心裏面不爽,但是,此時善藥童子見風駛舵,順坡下驢,也算是讓在場的不少大人物心裏面舒服了不少,所以,也不與善藥童子一般計較。也有一些大人物在心裏面決定,若是在私祕拍賣會上,真仙少帝所需的丹藥與自己並不衝突,那就此成全真仙少帝,這又有何不可呢。

  “喲,這位大佬,不對,喲,這位仙童大人,不知道真仙少帝想要的是什麼仙丹妙藥呢?”在這個時候,簡貨郎眨了一下眼睛,笑嘻嘻地說道:“若是我們知道,或許可以避開一二,以免得誤會,畢竟嘛,少帝的大事,排首位,排首位。”

  旁邊的算地道人瞅了他一眼,簡貨郎這小子,話說得好聽,但是,他那鬼心思,那就不好說了。

  善藥童子很少向人低過頭,畢竟,他是真仙少帝身邊的紅人呀,現在見情勢不好,才低頭一二,這也讓他心裏面不舒服。要知道,未來真仙少帝成爲道君之後,他就是了不得的人物,他一個善藥童子,一躍便成爲天下無雙的大藥師,權傾天下,到了那個時候,不知道有多少了不得的大人物都要向他求藥,在他面前奴顏卑膝。

  現在簡貨郎在這個時候搭上了話,一副熱絡的模樣,聽起來,似乎是在奉承他,這就讓善藥童子心裏面爲之舒服。

  他冷冷地瞅了簡貨郎他們這邊一眼,不論是李七夜,又或者是明祖、釣鱉老祖他們,都不入善藥童子之眼,畢竟,平日他所見的,都是真仙教的無敵老祖,如明祖、如釣鱉老祖這樣的老祖,在他看來,那只不過是普普通通的老祖罷了,不放在心上。

  所以,善藥童子心生輕慢,淡淡地說道:“我家少帝,欲得一株搖仙草。”說到這裏,他頓了一下,向在場的諸位老祖抬手,說道:“請諸位老祖高抬貴手。”

  在這個時候,善藥童子藉着這樣的機會,把自己所需要的仙草說出來,也算是向諸位老祖提醒了一聲,提醒他們不要與他爭奪搖仙草。

  “搖仙草呀,哇,此乃是無雙仙草,價值連城。”聽到善藥童子這樣的話,簡貨郎不由一副驚豔的模樣,大叫了一聲。

  “世間罕有,八荒之內,出現的次數,那也是屈指可數。”對於簡貨郎這樣的無名小輩,善藥童子有着天生的優越感,所以,就是在說話之時,都會傲然以視。

  “這樣舉世無雙的仙草呀,真仙少帝乃是應該得之呀。”簡貨郎嘖嘖有聲,然後勾搭着算地道人的肩膀,說道:“喲,老神棍,這仙草乃是關乎着少帝未來,關乎着少帝的未來道君之路呀,此乃是天大之勢,並所未有的變局,你給少帝卜上一卦,看一看,此味仙草,少帝能否得之。”

  “唉,不好說,不好說呀。”雖然平日是簡貨郎與算地道人兩個人是相互看不順眼,但是,在這個時候,他們兩個人就是狼狽爲奸,一路貨色。

  所以,算地道人搖頭地說道:“此次,洞庭坊舉行一場私祕的拍賣會,雖然說,這說起來是一場私祕的拍賣會,但是,受邀請的貴客,那一定都知道這一場私祕拍賣會所要拍出的究竟有幾件寶物,或者有哪些寶物……”

  說到這裏,算地道人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試想一下,洞庭坊哪一次拍賣,那都是十分的有技巧?洞庭坊當然不會隨便邀請阿貓阿狗來參加這樣的私祕拍賣會,那一定是知道某某老祖需要某一件寶物了,而且,那肯定不止是一位老祖需要,這纔會去邀請,拍賣,只有需求的人多,那才能拍賣出一個好價格。嗯,諸位老祖,都是名震天下之輩,乃是天下英雄,財富無憂,若是想拍得一件寶物,那必定是全力以赴。所以,在場,一定是有老祖也想得搖仙草……咳,所以,不用占上一卦,也知道七七八八。”

  算地道人這話,聽起來多多少少有點陰陽怪氣,但,卻是在理。

  洞庭坊舉行私祕拍賣,所拍的都是罕世珍寶,而且,洞庭坊也一定知道哪些大人物需要哪些寶物,纔會發現這樣的邀請,畢竟,不少大人物曾經向洞庭坊求購過某一件寶物。

  所以,被邀請而來的大人物,都是財大氣粗,在場一定是有人想要搖仙草,所以,真仙少帝能否得到搖仙草,那就不好說了。

  算地道人這樣一說,善藥童子也不由目光一掃,他也想知道在場的哪一位老祖對搖仙草有興趣。

  當然,在場的老祖都不吭聲了,都沉默了。

  畢竟,在場不少老祖都是隱去了真身,善藥童子也好,其他人也罷,都看不出他們的腳根,所以,在這個時候,就算是搶了真仙少帝想要的搖仙草,那也沒有什麼大不了,更何況,真仙少帝未親自駕臨,他也不可能知道是誰與他搶搖仙草。

第4518章 掌嘴

  被算地道人這樣一擠兌,善藥童子臉色就難看了,他本來就是要拍得這一株搖仙草,而且,剛纔他也是打了一聲招呼,也算得上是軟硬並施,就是想順利地拍下這株搖仙草。

  現在算地道人這樣一說,頗有煽風點火之勢,這頓時就讓善藥童子臉色難看了,畢竟,算地道人這樣的話,也算是點醒了在場的大人物。

  在場的多少大人物,都是隱去了真身,遮蔽了自己的腳根,什麼都看不到,如果在這一場私祕拍賣會上,真的大人物鐵了心要與他們爭搖仙草,那麼,他們還真的有可能會痛失這一株搖仙草,最重要的是,他們還有可能不知道是誰得去了這一株搖仙草。

  “在這裏妖言惑校遣皇腔钅伭恕!痹谶@個時候,善藥童子不由臉色一沉,冷冷地說道。

  在這個時候,善藥童子頗有拿出真仙教的聲威來壓迫人之勢,只不過,此時此刻,他是針對算地道人罷了。

  “嘿,不敢,不敢。”在這個時候,算地道人往李七夜身後一縮,笑嘻嘻地說道:“我只是小小人物,又焉得與真仙教奪寶也。”

  “哼,不自量力。”聽到算地道人如此的話,善藥童子這才滿意,冷冷一哼,至少在這個節骨眼上算地道人認慫,這對於他而言,也算是臉上有光。

  “不過嘛,我們公子爺或許對這一株搖仙草有點興趣。”算地道人也不是什麼好人,他躲在李七夜身後,笑嘻嘻地說道:“公子,這麼一株搖仙草,或許是真仙少帝證道的某一個關鍵,或者說,對於真仙少帝而言,這對於他未來的大道有所裨益,公子覺得,真仙少帝,可否應該成道呢?”

  算地道人這樣一說,也有一些大人物相視了一眼,事實上,在善藥童子開口要搖仙草,不準其他人爭奪之時,也有不少大人物也想到了。

  既然真仙少帝需要這一株搖仙草,就算這一株搖仙草不是成爲他證道的關鍵,或許,對於他而言,也有着某一種不爲人知的用處,或許,未來在通往道君的道路上,這樣的一株搖仙草,說不定能或多或少的發揮作用。

  所以,在這個時候,就有一些大人物不由浮想聯翩,如果說,奪下這一株搖仙草,這對真仙少帝未來有怎麼樣的影響呢,或者可能影響很小,但是,若是招惹了真仙少帝,又會是怎麼樣。

  “嗯,這個就需要我們公子來考慮考慮,審度審度,真仙少帝,是否應該成爲道君呢。”簡貨郎摸了摸下巴,這小子比算地道人還要大膽,說道:“我記得沒錯的話,真仙教,乃是被葉帝鎮封,不得出道君。公子,你看,應該是如何呢?”

  簡貨郎那狗腿子的模樣,好像真仙少帝要成爲道君,需要李七夜同意、需要李七夜批准一樣,這樣的姿態,就讓不少人爲之反感了。

  在場的大人物,就算是對於善藥童子的態度不爽,但是,誰也不敢說,自己要阻止真仙少帝成爲道君,或者是同不同意真仙少帝成爲道君,誰敢說這樣的話,那就是與真仙教舉世爲敵,這是要與真仙教生死不兩立。

  畢竟,誰都知道,自從葉帝之後,真仙教被封,從本教出來的弟子,就再也沒有成爲過道君。

  雖然說後來說,也有承世道君,這位承世道君被後世之人稱之爲真仙教的道君,但,在從嚴格意義上來說,承世道君不完全算是真仙教的道君。

  承世道君,雖然是天輪道君的關門弟子,而天輪道君則是真仙教最後一位道君。

  但是,作爲天輪道君的關門弟子,承世道君在年少之時,一直被塵封,一直未曾出世,曾經是一個又一個時代的錯開。

  而且,因爲後來葉帝鎮封了真仙教之後,承世道君就在後世脫離了真仙教。

  因爲承世道君本身出身於司馬世家,也被稱之爲司馬承世,只不過,年少之後,被天輪道君收爲弟子。

  所以,在後來漫長的歲月之中,塵封的承世道君,脫離了真仙教,迴歸了自己世家,司馬世家。

  直至在後世,承世道君出世,證得大道,成爲了無敵道君,他成爲了司馬世家的無敵道君。

  但是,在後世之人,依然有人把承世道君列爲真仙教的道君之一,真仙教也認爲承世道君是屬於自己宗門的道君。

  而承世道君自身,那怕他自己成爲道君之後,也未曾說過,自己是否屬於真仙教的道君,因爲他成就道君之後,掌執司馬世家,而不是掌執真仙教。

  所以,從嚴格意義上而言,葉帝鎮封真仙教之後,真仙教就再也沒有出過真正意義上屬於他們自己的道君。

  現在,真仙少帝,身上承託着真仙教千百萬年以來的期盼,真仙少帝絕世無雙,所以,真仙教期盼他能成爲道君,打破當年葉帝的鎮封。

  事實上,真仙教所想,世人都知道,在場的大人物也都知道真仙教願拼盡全力,把真仙少帝培養成爲一代道君。

  現在,簡貨郎直接把話挑明瞭,而且,這一席話,乃是揭了真仙教的傷疤,這怎麼不讓真仙教難堪呢。

  所以,善藥童子,頓時臉色大變,他身後真仙教的弟子,也一樣是臉色大變。

  李七夜也不由笑了一下,並不在意。

  “不知死活的東西。”在這一刻,善藥童子不由怒喝道:“大言不慚,出口羞辱真仙教,該當何罪。”

  “怕怕,好怕。”簡貨郎乃一副恨不得天下大亂的模樣,縮了縮脖子,躲在李七夜身後。

  在這個時候,傻子也能看得出來,李七夜就是他們的靠山,是他們的長輩。

  所以,此時此刻,善藥童子雙目一厲,盯着李七夜,冷冷地說道:“不管你是何門何派,好好管教好自己門下弟子,否則,必將招來滅頂之禍。”

  “怎麼樣的滅頂之禍。”李七夜也不由笑了一下,十分感興趣的模樣。

  善藥童子雙目一寒,冷冷地說道:“對真仙教,大不敬,此乃是大罪,輕則問斬,重則誅連宗門長輩,甚至滅之九族。若是少帝證得大道,鎮封萬世,永不得超生,永不得輪迴。”

  “開口閉口就鎮封萬世,永不得超生,永不得輪迴。”李七夜不由笑着搖了搖頭,說道:“如果你們的少帝真的也就這麼一點水平,是沒資格成爲道君。”

  “大膽——”李七夜這隨口的一句話,一下子就觸了善藥童子的逆鱗了,也算是觸了真仙教弟子的逆鱗。

  真仙教上下,都是傾盡全力,而且也是信心滿滿,不論是怎麼樣的條件,不論是怎麼樣的情況,真仙教都一定會拼了所有的資源,把真仙少帝培養成一代道君,所以,對於真仙教的弟子而言,真仙少帝不能成爲道君,這樣的話是大不吉利的。

  現在李七夜一個外人,對他們說了大不吉利的話,真的是觸了他們的逆鱗。

  特別是對於善藥童子而言,他未來的一生,都是託於真仙少帝成爲道君之事上,他比任何人都期盼真仙少帝成爲道君。

  現在,李七夜這樣的話,那就是犯了他的大忌。

  善藥童子大怒,厲喝道:“若敢再胡說八道,斬你狗頭,滅你十族。”在這個時候,善藥童子也沒有了作爲一代大教弟子的修養,忍不住怒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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