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還不是小日兒。”釣鱉老祖感慨一聲。
“賢侄怎麼了?”明祖問道:“當年我見他之時,乃是意氣風發,我看他資質,必是能接過你的衣悖踔潦菍瞿阊健!�
“這小子,天賦一向甚好,也是甚得我喜歡。”明祖點頭,說道:“我也是傾囊相授,只是,就是心切了點,百年前欲破大關,欲跨瓶頸,心一急,走火入魔,半身不遂。”
“可惜。”聽到這話,明祖也不勝唏噓,千年時光,不長不短,但是,往往有可能是白髮人送黑髮人。
“此次,洞庭坊乃是有一丹拍賣,我欲得之,爲小日兒搏上一搏。”釣鱉老祖也低聲與明祖說道,畢竟是好友,此話也不怕明說。
第4514章 拿雲長老
就在明祖與釣鱉老祖細聲攀談之時,李七夜端坐在那裏,簡貨郎和算地道人在左右兩側而站,猶如是隨從弟子一般。
就是離島的弟子也是有些奇怪地瞅着李七夜,因爲他們都覺得李七夜這個古祖一點都不像古祖,完全是沒有任何古祖的氣勢,也沒有古祖的神威,若不是明祖親口所說,只怕離島的弟子也都不會相信李七夜就是一位古祖。
若是在外面相遇,離島的弟子,也都會覺得,李七夜就是一個普通的修士強者而已,實力也就平平,不見得能有多出兄帯�
“來了不少了不得的人。”在這個時候,算地道人一雙眼睛圓溜溜地轉了一圈,與簡貨郎小聲地說道。
簡貨郎的一雙烏溜溜的眼睛,也像是傺垡粯樱谥T多貴賓身上溜了一圈,那怕不少貴賓已經隱去了真身,但是,依然可以看得出一些端倪來。
“嘿,來了就來了唄,洞庭坊在這樣的私祕拍賣會上,一定是請了大人物的,說不定,有不少是死對頭呢。”簡貨郎嘿嘿地一笑。
瞧他那神態,好像是巴不得有一些死對頭在拍賣會上相遇,拼個你死我活。
“連一些古老傳承都來了,看來,這一場拍賣會是一場火拼,就看誰錢多了。”算地道人的傺鄣瘟锪锏剞D了好幾圈,在一些大人物的身上若有若無地一溜而過,看來,這個傢伙又動了傩模胱鲂┩惦u摸狗的事情。
毫無疑問,這樣的私祕拍賣會,洞庭坊肯定是邀請了許多強大無匹的存在,這些強大無匹的存在,可謂是實力渾厚無比,更重要的是,財力也是十分驚人,他們在私祕拍賣會上,欲奪得某一件寶物的話,那一定會一擲萬金,競價必定會十分驚天,到那個時候,各個大人物,必定會大揮手筆,在財力上火拼一把。
就算是仇家相見,在這樣的私祕的拍賣會上,也不會動手,但是,彼此之間,一定會比拼財力,說不定非要把對方想要奪得的寶物給攪黃。
“嘿,論錢多,肯定比不上我們的公子了。”簡貨郎嘿嘿地一笑,傲然地說道:“與我們公子一比,餘者,碌碌無爲罷了,土雞瓦狗,不值得一提。”
簡貨郎這傢伙就是不怕惹事,說這話的時候,還把胸膛一挺,一副傲然的模樣,那睥睨天下的姿勢,好像他就是一個財力驚天的存在,完全是可以蔑視在場的所有大人物。
簡貨郎這樣的姿態,讓算地道人瞥了一眼,不屑他的狐假虎威。
但是,在場的不少大人物都把簡貨郎的話聽入耳中,他們的目光立即就向李七夜這邊投了過來,特別是一下子投在了簡貨郎的身上。
這些大人物,要麼是驚懾十方的老祖,就是舉世無敵的長存,他們的實力都是十分驚人,那怕他們隱去自己真身,不以真身見人,但是,他們目光一投而來,也是十分的嚇人,不怒而威,好像是可以洞穿人的心胸一樣。
在這麼多的目光投來的時候,簡貨郎在心裏面也不由爲之一寒,也不由心虛,縮了縮脖子,但是,他又膽氣一壯,挺了挺胸膛,一副傲然地說道:“看什麼看,我公子乃是舉世無雙,世人退避。”
簡貨郎這樣囂張的話,當然讓在場許多人不滿,但是,在場的貴賓都是了不得的大人物,也不與簡貨郎這樣的小輩一般見識,不與這種小輩逞口舌之利,只不過,他們身邊跟隨的弟子則是怒視簡貨郎,神態不善。
李七夜都不由笑了一下,說道:“你就不怕被人宰了?”
想到剛纔諸多不善的目光,簡貨郎也的確是不由縮了縮脖子,但是,旋即,他嘿嘿地笑着說道:“弟子所言,那都是實話,實話若是罪,無知更是罪惡滔天。公子無雙,世人退避。這本就是一句大實話,何錯之有。”
李七夜不由淡淡地笑了一下,也不去說什麼。
從客觀而言,簡貨郎這話,也的確是沒有任何問題。李七夜無雙,世人退避。只不過,世人無知,覺得簡貨郎口出狂言,不自量力罷了。
而算地道人則是瞅了簡貨郎一眼,他也並不認爲簡貨郎這話有什麼問題,只是簡貨郎這種狐假虎威、小人得志的模樣,就是讓人想狠狠地踩上一腳。
“好大的口氣。”在這個時候,旁邊一個不鹹不淡的聲音傳了出來,淡淡地說道:“倒是想看看怎麼個無雙法。”
在這個時候,簡貨郎和算地道人一望去,只見一個老者坐於一端,這個老者雙目犀利,雖然他沒有散發出咄咄逼人的氣勢,但是,在他顧盼之間,便已經是傲視他們了,似乎,他長久便是高坐雲端,受他人所崇拜,或者因爲他手握生死奪予大權,身居高位,使得他顧盼之間,便有懾人之威。
這個老者身後所站的弟子,也都是身穿華服,氣勢非凡,神態之間,也有着高人一等之勢,似乎是目無餘子。
“是三千道的長老。”在這個時候,明祖與釣鱉老祖他們都不由往這邊望去,目光不由爲之一凝。
三千道的長老,這身份可是非同凡響,這樣的身份,乃是可以媲美於不少大教疆國的老祖,實力是十分驚人的。
畢竟,三千道,作爲當今最爲強大的傳承之一,該門長老,實力之雄厚,那是可想而知。
此時,在場的一些大人物,那怕在此之前未曾露臉,也都遙遙向這位三千道的長老致意,以作打招呼。
簡貨郎一瞅,不由縮了一下脖子,畢竟,三千道長老,威名的確是有幾分的懾人,但是,簡貨郎身有靠山,也不怕三千道長老,縮完脖子之後,嘿嘿地笑了一下,說道:“原來是拿雲長老,失敬,失敬。”
簡貨郎這小子雖然嘴巴毒,但是,眼界還是很厲害的,一眼也看出這位長老的身份。
“小輩——”這位拿雲長老只是冷冷環了簡貨郎一眼,那模樣,簡貨郎不入他法眼,冷冷地說道:“讓你長輩來說話。”
拿雲長老這樣的話,就讓簡貨郎不爽了,他也不怕拿雲長老,一挺胸膛,嘿嘿地笑着說道:“拿雲長老好威風,但是,我公子,乃是亙古無雙,又焉人人可搭訕也。在我公子面前,爾等也是小輩也,還是拿雲長老的長輩與我公子說話吧,不知道拿雲長老代表着哪一位長輩呢?”
簡貨郎這囂張模樣,頓時也讓在場的許多大人物都不由爲之咋舌,都不由多看了他幾眼。
拿雲長老,三千道的長老,威名赫赫,位高權重,莫說是小輩,就算是許多大人物,都不敢如此囂張與拿雲長老對話,那怕身份比拿雲長老更高的大人物,但是,衝着三千道這樣的龐然大物,也都會客氣一下。
然而,簡貨郎這樣的小輩,直接挑釁拿雲長老了,這的確是讓人不由爲之咋舌,而拿雲長老身後的弟子,更是怒視簡貨郎。
算地道人也都不由瞥了簡貨郎一眼,雖然說,簡貨郎是狐假虎威,但是,他也的確是膽氣很大,而且,十分的機敏,別只看到簡貨郎是狐假虎威、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事實上,他心裏面是清明得很,這小子,的確是前途無量。
拿雲長老也不由臉色一沉,冷冷盯着簡貨郎,雙目乃是寒光一閃,拿雲長老這樣的大人物,雙目寒光一閃的時候,那是十分嚇人,讓人不由毛骨悚然,但是,簡貨郎還是挺了挺胸膛,不弱自己的威風。
“本座,今日代表橫天王!”此時,拿雲長老冷冷地說道,每字每句一說出來的時候,擲地有聲,猶如是神矛擲於地上,鏗鏘有力。
一聽到“橫天王”這個稱謂之時,在場不少修士強者聽之,爲之心神一震,不少大人物也都暗暗地抽了一口冷氣,向拿雲長老稽首,這個稽首,並非是向拿雲長老行禮,而是向他所代表的橫天王致敬。
“橫天王。”聽到這個稱謂,多少人心神激盪,就算是明祖與釣鱉老祖,也都不由抽了一口冷氣。
橫天王,道三千座下的六大天王之一,威名之隆,讓人談之變色。
“橫天王。”簡貨郎不由舔了舔嘴脣,他當然知道“橫天王”之名,也知道橫天王之可怕,但是,在這個時候,他又焉能弱了自己公子的威風。
他向李七夜一鞠身,說道:“稟公子,橫天王之名,如何?”
“無名小輩,未曾聽聞。”李七夜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輕描淡寫地說道。
這話一說出來,就一下子炸了,在場的大人物也都忍不住一聲譁然。
橫天王,三千道座下的六大天王之一,威懾天下,聲名之隆,如驚雷貫耳,世人聞之,也都不由爲之驚悚。
現在李七夜隨口一言,無名小輩,未曾聽聞,這話是何等的霸道,何等的囂張,這何止未把橫天王放在眼中,也是未把整個三千道放在眼中。
第4515章 狐假虎威
無名小輩,未曾聽聞。這樣一句話,寥寥八字而矣,卻如同驚雷一樣炸開。
在這個時候,多少目光是一下子凝集在了李七夜身上,就算是在場的大人物出身都是十分驚人,實力十分渾厚,但是,提起“橫天王”,也是依然是敬畏。
橫天王,乃是道三千座下的六大天王之一,實力之強,足可以傲視天下。
在場的所有大人物之中,有許多也是威懾天下之輩,那怕有一些大人物,不願意露得真身,但是,他們也是威名赫赫的存在,甚至也有一些存在,不見得會弱於橫天王多少。
但是,強如橫天王這般的存在,又有誰敢說“無名小輩,未曾聽聞”,毫不誇張地說,放眼天下,只怕沒有誰敢如此邈視橫天王了,未把橫天王當作一回事。
現在,李七夜,一開口,便是把橫天王視之無物,一句“無名小輩,未曾聽聞”,就猶如是一記驚雷,在所有人的耳邊炸了開來。
但是,大家仔細一看李七夜,又是心裏面納悶,橫看豎看,李七夜那也只不過是平平無奇罷了,就算是端坐於老祖之位,但,也看不出什麼驚豔之處,就算在場的大人物也都有人收斂自己血氣,但是,強大依然是強者,無敵之輩依然是無敵之輩。
他們強大到這樣的地步,不管是怎麼樣的收斂,不論是怎麼樣的底調,但是,他們的實力,他們的底蘊,依然是還在的,依然還是讓人能窺得出一二。
但是,此時李七夜的道行,讓人一看便是一目瞭然,沒有任何的收斂,也沒有任何的隱藏,這樣的實力,也就是比普通弟子稍強一些,真的是要算起來,那也只不過是一個合格的強者罷了,遠遠夠不上作爲一位老祖身份的實力。
更別說,這樣的一個人,敢大言不慚,開口便說“無名小輩,未曾聽聞”,放眼天下,沒有幾個人敢如此邈視橫天王,然而,李七夜這樣一個平平無奇的人,卻如此邈視橫天王,這就讓大家在心裏面爲之納悶了。
有大人物在心裏面爲之納悶,這個看起來平平無奇,有可能是作爲老祖身份的小子,究竟是什麼樣的來歷,究竟是有什麼樣底蘊,敢如此地邈視橫天王這樣強橫無比的存在。
與明祖坐在一起的釣鱉老祖也不由爲之咋舌,不由吐了吐舌頭,嚮明祖嘀咕地說道:“你們這位古祖,似乎,似乎有點那個。”
釣鱉老祖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好,這樣平平無奇的年輕人,乃是四大世家的古祖,這已經讓釣鱉老祖都不知道該怎麼去評價了,現在李七夜竟然還大言不慚,視橫天王如無物,這樣的囂張,都不知道讓人怎麼去評價好,若不是明祖親口說是他們的古祖,釣鱉老祖一定會認爲,李七夜只不過是一位狂妄無敵的小子罷了。
同是讓釣鱉老祖納悶的是,不論是三千道,還是橫天王,實力都是十分的可怕,就算他們這些老祖,也一樣是不敢去招惹橫天王這樣的存在,更是沒有幾個人敢去招惹橫天王。
現在,李七夜這樣平平無奇的人,竟然視橫天王無物,這究竟是怎麼樣的底氣,讓這個平平無奇的古祖,如此的底氣十足呢。
“三千道也好,橫天王也罷,這都不是好惹的角色。”最後,釣鱉老祖忍不住嘀咕了一聲,對明祖說道:“你們古祖,可是有把握?”
畢竟,不論是與橫天王爲敵,還是與道三千爲敵,在釣鱉老祖看來,四大世家只怕都無法與之相匹,所以,他都不由有些爲自己的老友擔心。
明祖也不由苦笑了一下,雖然他也不知道李七夜究竟是有多麼的了不得,就算大家都認爲李七夜是平平無奇,那怕李七夜看起來道行不夠,但是,明祖在心裏面依然對李七夜有着堅定的信心,這樣的盲目信心,明祖也不知道是從何而來。
所以,對於自己老友的關懷,明祖也只好苦笑了一下,淡淡地說道:“我們公子,必有分寸。”
李七夜這樣的一句話,的確是如驚雷一般炸開,但是,在場的大人物也都是見過大風大浪,並沒有高聲喧譁,雖然在心裏面覺得奇怪,也都是多看了李七夜幾眼,甚至是抱着看熱鬧的心態。
而拿雲長老就不由爲之臉色大變了,李七夜如此邈視他們橫天王,他可是代表着橫天王而來的,這不是當着腥说拿妫蛩哪槅幔窟@不是要與他們三千道過不去嗎?
然而,簡貨郎接下來的話,更是讓拿雲長老爲之狂怒了。
簡貨郎得到了李七夜的話之後,他一挺胸膛,威風十足,喝道:“喏,我家公子說了,無名小輩,未曾聽聞!所以,區區小輩,莫在我公子面前抖威風,以免自討苦喫。我乃是一番好心善意,勸你們好好夾着尾巴做人……”
“……否則,若得我公子一怒,血濺三萬裏,什麼橫天王霸天虎的,在我們公子面前,那只不過是螻蟻罷了。聽我一聲勸,我公子所在之地,最好退避三舍,是龍,給我公子盤着,是虎,給我公子趴着,這纔是堂皇正道。否則,敢挑釁生事,自尋死路。這叫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偏要闖進來……”
簡貨郎這囂張模樣,那簡直就是小人得志,狐假虎威,讓人看得都想一腳把他踩死,恨不得把他踩在腳下,狠狠碾死,就像是踩一隻蟑螂一樣。
雖然簡貨郎說的話,乃是十分不中聽,任何人也都覺得,簡貨郎乃是小人得志,讓人十分厭惡。
但是,事實上卻偏偏是如此,就如簡貨郎所說的那樣,若是挑釁了李七夜,那是自尋死路,若是李七夜一怒,乃是血濺三萬裏。
這的的確確是事實,從簡貨郎口中說出來的時候,其他人卻偏偏覺得簡貨郎乃是小人得志,狐假虎威。
對於簡貨郎如此一席話,那也只是淡淡一笑,放任了簡貨郎的發揮。
當然,簡貨郎這樣的話,簡直是把拿雲長老給氣瘋了,在場的許多大人物也都面面相覷,他們也都覺得簡貨郎這模樣,這姿態,實在是太輕浮了,就像是一個仗勢的小人,就猶則狗仗人勢。
甚至有大人物都覺得,自己若是有這樣的弟子,那是要狠狠地削他一頓,畢竟,如此囂張無知的弟子,這豈不是爲自己立下了大仇嗎?使得自己成爲了三千道、橫天王的死敵嗎?這樣的弟子,簡直就是把自己往火坑裏推。
但是,李七夜卻僅僅一笑,毫不在意。
“掌嘴——”在這個時候,簡貨郎的話剛剛落下,拿雲長老身後的一些弟子都不由爲之狂怒,對簡貨郎斥喝道,紛紛是雙目露出怒火。
對於這些弟子而言,他們三千道的威名乃是遠播天下,橫天王之名,也是威懾八荒,今日,一個無名小輩,敢大言不慚,羞辱他們三千道,邈視橫天王,這簡直就自尋死路,活得不耐煩了。
“怕怕哦,好怕哦。”簡貨郎就是小人得志,嘿嘿地一笑,往後面一躲。
這樣的光景,明祖也只好是咳嗽了一聲,這也使得拿雲長老的弟子沒有殺過來,雖然拿雲長老身後的弟子強者不把簡貨郎當作一回事,但是,明祖這樣的一位老祖,還是有份量。
“好,好,好一個牙尖嘴利的小子。”拿雲長老雙目一寒,露出濃濃的殺意,但是,在這裏,他也是有所忌憚,並沒有立即出手斬殺簡貨郎或者出手大戰明祖,在這個時候,還是沉住了氣。
“就憑蓮婆這事,就難以饒恕你們,看來,你們是活膩了。”拿雲長老冷森森地說道,只不過,他還是忍住了沒有動手。
拿雲長老這樣一說,大家也都明白了,蓮婆公子之死,拿雲長老是知道的,只不過,拿雲長老並沒有打算爲蓮婆公子報仇。
因爲蓮婆公子是木長老的弟子,與他何關,更何況,這一次他乃是代表着橫天王而來,欲競拍一寶,不想這件事情有什麼節外生枝。
也正是因爲抱着這樣的想法,此時此刻,那怕拿雲長老心裏面乃是怒火熊熊,也沒有翻臉動手去斬殺簡貨郎什麼的。
拿雲長老受橫天王之託,非要競得寶物不可,所以,他不想節外生枝,若是寶物未能得到手,他難於向橫天王交待。
此時此刻,就算是拿雲長老心裏面是狂怒,恨不得現在就斬殺了簡貨郎,滅了李七夜,但是,他還是嚥下了這一口氣,不想節外生枝,先拿到寶物再說。
“怕怕,我真是被嚇破膽了。”簡貨郎縮了縮脖子,一副害怕的模樣。
然而,拿雲長老還剛剛壓下了心裏面的怒火,而站在旁邊的算地道人,忍不住插了一句話,小說地說道:“拿雲長老,我看你印堂發黑,有大凶之兆,此乃是大不吉也,若是不驅邪,只怕長老你命數不久矣。”
第4516章 善藥童子
“找死——”算地道人嘟囔的話剛落下,拿雲長老不由雙目一厲,露出了殺機。
在這個時候,拿雲長老身後的弟子,也都紛紛怒視算地道人,雙目露出兇光。
面對拿雲長老的憤怒,算地道人乃是一本正經,說道:“長老,我乃是一腔肺腑之言,可千萬別諱疾忌醫呀,我們世家的占卜之術,乃是絕世無雙,若是不信,且讓我爲長老算上一卦,一佔吉凶。”
算地道人剛纔的話雖然聽起來不是那麼的吉利,但是,在場的不少大人物往算地道人身上一瞧,有大人也瞧出了算地道人的出身,輕輕頷首,點頭,說道:“看來,此子話不虛也,該世家的占卜之術,乃是獨步天下,有道君曾找該世家占卜過大兆。”
“不用——”拿雲長老心裏面憤怒,甚至是怒火直冒,但是,又只能是把自己心裏面的怒火給嚥了下去。
算地道人一本正經地說,要爲他占上一卦,這還真的是讓他在心裏面有所忌憚,如果說是占上了大吉之卦,那還是一件好事,萬一占上了大凶之卦,那就將會在他心裏面留下陰影,而且,占上大凶之卦,他也不好翻臉無情。
“唉,可惜,可惜。”算地道人不由搖頭晃腦,喃喃地說道:“我一卦,可測吉凶,或許,可以趨吉避凶,小道此乃是心存善念,日積一德也。既然長老乃是諱疾忌醫,奈何也,奈何也。”
“小道,你可學了幾成。”見算地道人如此認真嘟囔,一位大人物就不由問了一句了。這位大人物乃是隱去了真身,看不出真面目,雲霧繚繞,那怕是在場的大人物打開天眼,也一樣看不出他的真身。
毫無疑問,這位大人物實力十分強悍,而且隱蔽之術,也是十分了得,否則的話,也不會如此的隱蔽。
“這位大人是要算上一卦嗎?”算地道人一聽,雙目發亮,笑嘻嘻地說道:“小道收費,乃是公平公正,若是大人需要算上一卦,小道按大人的身份以及所佔卜之事收費如何?”
“是嗎?”這位隱去真身的大人物也就覺得有點意思了,說道:“就不知道你有幾成功力,只怕我所求之事,你是無能爲力。”
“那要不,讓小道給大人測上一測,如果大人覺得小道所說甚是,那決定要不要佔上一卦。”見這位隱去真身的大人物,有意去挑釁自己的實力,算地道人忍不住了,躍躍欲試。
雖然說,算地道人也自知以道行而言,無法與在場的大人物相比,但是,在占卜之道上,他可是絕對的權威,他自信能爲在場的其他人占上一卦。
“就怕你沒有這個實力。”在場的另一個大人物也對算地道人的占卜之術有興趣,笑着說道:“若是你能一佔能測這位道兄的腳根也,那就說明你不是掛羊頭賣狗肉,若是你想掛羊頭,賣狗肉,那可是在場的道兄道友,饒不了你。”
“既然這麼說,那小道就真的是要佔上一卦了。”算地道人也被激起了好勝之心,對那位隱去真身的大人物說道:“且讓我一測大人腳根如何?”
“有點意思。”這位隱去真身的大人物乃是也感興趣,他就不信算地道人僅憑着一卦,便可以探測出自己的腳根,畢竟,他的隱蔽之術,堪稱世間一絕,以他的道行,遮蔽真身之後,外人絕對不可能看出任何端倪,更別說,算地道人這樣的一個小輩,根本就不可能憑着一個卦相能窺出他的腳根真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