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掌嘴。”李七夜看都懶得多看一眼,隨口一聲吩咐。
“啪、啪、啪。”在李七夜話一落下之時,明祖出手,巴掌便甩了過去。
不論是善藥童子,還是在場的真仙教弟子,他們都是一驚,欲要抵抗,但是,又焉是明祖的對手,一個個巴掌重重地抽了過去,瞬間抽得善藥善子滿口是鮮血,臉頰都被抽腫了。
善藥童子,那只不過是晚輩罷了,在許多老祖面前,他根本沒有資格大放厥詞,只不過是託真仙少帝之威,而諸多老祖大人物,看在真仙少帝的情面上,不與他計較而已。
如果真的有哪一位老祖鐵了心腸,收拾善藥童子,那也只不過是輕而易舉之事罷了。
雖然說,明祖不是什麼絕世無敵的老祖,但是,收拾一個區區藥童,那又有何難呢?若不怕得罪真仙教、不怕得罪真仙少帝,收拾起一個藥童來說,對於在場任何一個老祖,都是舉手之勞罷了。
所以,看到明祖一出手,幾個巴掌把善藥童子抽得臉夾發腫,滿口鮮血,讓不少人心裏面爲之痛快。
“鐺、鐺、鐺。”在這個時候,真仙教的弟子都紛紛拔出兵器,怒火相向。
“你——”特別是善藥童子,更是雙目噴出了怒火。
一直以來,他爲真仙少帝行事,以真仙少帝之名,以真仙教之名,誰敢不賣他三分情面,就算有大人物不理會他,但是,也不會與他計較,更別說當姓谱臁�
現在卻被明祖當姓谱欤四耸瞧鎼u大辱,這怎麼不讓善藥童子憤怒,雙目象是要噴出熊熊烈焰。
善藥童子怒視李七夜他們,咬牙切齒。
第4519章 再掌嘴
善藥童子咬牙切齒,面容都快要扭曲了,他乃是真仙少帝座下的童子,深受寵愛,今日,竟然被當姓谱欤绱说钠鎼u大辱,這怎麼不讓他咬牙切齒得面容扭曲呢。
“你,你,你——”此時,善藥童子氣得發抖,大半天說不出話來,最後,怒喝道:“我乃是真仙教弟子,我主乃是真仙少帝,傷害我等,便是傷害真仙教,與我真仙教爲敵,我主真仙少帝,必斬你九族,我主證得大道之時,便要滅你十族,永得不超生……”
善藥童子如此的扭曲,如此歇斯底里的怒吼,這讓在場的大人物也都不由皺了一下眉頭,此時善藥童子這般的聲色皆厲,那只不過是搬出自己的靠山嚇唬人罷了,如此的歇斯底里,就好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貓,實在是有損真仙教神威。
當然,善藥童子也是失了方寸,他作爲真仙少帝的善藥童子,何時受過這樣的羞辱,不論是在哪裏,別人都對他客客氣氣,那怕是威鎮一方、名揚天下的大人物,對於他,也是客氣三分,更別說像此時被當姓谱炝耍四耸瞧鎼u大辱是也,他能不憤怒到扭曲嗎?能不歇斯底里地大吼嗎?
“再掌嘴。”對於善藥童子如此的怒吼,李七夜連眼皮都未抬一下,淡淡地吩咐一聲。
李七夜一聲吩咐,不消多說,明祖一伸手,善藥童子爲之一駭,不由縮了下脖子,其他的真仙教弟子也都紛紛出手相抗,聽到“鐺、鐺、鐺”的聲音響起,只見真仙教的弟子個個寶物出手,兵器出鞘,欲擋住明祖。
但是,他們只不過是普通弟子罷了,又焉能擋得住明祖這樣的大人物呢。
聽到“啪、啪、啪”的一聲聲清脆的耳光響起,明祖大手扇落下去,就是一下子把善藥童子扇得昏頭轉向,鮮血直流。
“你,你,你……”一時之間,善藥童子是分不清東南西北,被憤怒填滿了胸膛,整個人都被憤怒灼燒得都快昏過去了。
但是,這一次善藥童子只不過是代表着真仙少帝親來參加拍賣罷了,俗話說,也就是買東西而已,並非是出入什麼危險之地,身邊並沒有老祖作陪。
所以,在這個時候,被明祖幾個耳光扇下來,善藥童子也是無力對抗,若是真仙教的威名、真仙少帝的威名能唬得住人家還好,現在唬不住李七夜,這一頓啪啪啪抽下來的耳光,那也就是白捱了,至少此時此刻是如此,未來能否報仇,那就是以後的事情。
“你——”最後,善藥童子全身哆嗦,咬牙切齒,只能從牙縫間迸出五個字,恨恨地說道:“你給我等着!”
此時,善藥童子也只能如此擱下狠話,在這個時候,他也識相了,不敢再去找李七夜麻煩,就算他想找,那也只能是以後報仇,此時此刻,他也只能嚥下這一口氣,吞下這一份羞辱,否則,他繼續會被掌嘴。
在此時此刻,善藥童子盯着李七夜的目光,有多歹毒就有多歹毒,只要讓他回到真仙教,他一定會向自己主子好好哭訴,到時候,調來千軍萬馬,請來老祖,不僅僅是要斬殺李七夜,更是要滅李七夜全族,不,一定要屠李七夜十族,否則,難解他心頭之恨。
看到善藥童子這樣被掌嘴,也讓一些大人物心裏面舒暢。
在剛纔之時,善藥童子一到來,就是咄咄逼人,讓多少大人物心裏面不舒服,許多大人物,也不想與善藥童子這樣的晚輩計較,以免失自己身份,更重要的是,很多大人物,也不想因爲這樣的口舌之利,得罪了真仙教,得罪了真仙少帝,畢竟,真仙少帝是未來有可能成爲道君之人。
但是,真的有人出手好好教訓一下善藥童子這樣咄咄逼人、狐假虎威的小輩,這也是讓不少大人物心裏面覺得舒暢的。
所以,看到善藥童子被掌嘴,鮮血直流,恨得咬牙切齒,這也讓不少大人物覺得,眼前的一幕,十分的舒服。
當然,也有一些大人物不由多瞅了李七夜一眼,畢竟,當姓谱焐扑幫樱扑幫踊厝ブ幔欢〞蜃约褐髯涌拊V,一定會搬弄是非,這一定會與真仙少帝、真仙教結下大仇。
對於在場的任何一位大人物而言,那怕是實力十分強悍了不得的大人物,那怕如出身於三千道的拿雲長老,也不會去得罪真仙教。
畢竟,因爲這種口舌之利,去與真仙教這樣的龐然大物爲敵,並非是明智之舉。
但是,在這個時候,李七夜明知道善藥童子是真仙少帝座下的童子,今日出來,是爲真仙少帝辦事,但是,依然沒有任何顧忌,僅僅是因爲口舌之利,便當姓谱欤@是狠狠地羞辱了善藥童子。
若是善藥童子回去搬弄是非,真仙少帝也一樣會認爲李七夜這是羞辱了自己,也是羞辱了真仙教。
畢竟,俗話說得好,不看僧面,看佛面,自己童子乃是出來爲自己辦事,卻被人當姓谱煨呷瑁@不是不把自己放在眼裏嗎?所以,李七夜這是擺明了要與真仙教過不去,要與真仙少帝過不去了。
就算在場的大人物,也不會因爲蠅頭小事,與真仙教過不去,與真仙少帝過不去。
然而,現在李七夜卻沒有絲毫的顧忌,似乎,根本就不把真仙教放在眼裏,不把真仙少帝放在眼裏。
這就讓不少大人物爲之好奇了,若是李七夜這樣的一位老祖,是有點見識的話,那應該知道真仙教的份量,既然知道真仙教的份量,還不把真仙教放在眼裏,李七夜這樣的底氣是來自於哪裏?
在不少大人物多瞅了李七夜幾眼之時,但是,也覺得李七夜是平平無奇,這就讓他們在心裏面更加爲之好奇。
就是連釣鱉老祖在心裏面也都不由爲之嘀咕了一聲,換作是他,也會嚥下這一口氣,不會與真仙教爲敵,但是,李七夜卻偏偏要當姓谱欤瑪[明就是不給真仙教面子,不給真仙少帝面子。
李七夜這樣的一位古祖,看起來平平無奇,爲何有着如此底氣呢,這讓釣鱉老祖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咳——”就在這個時候,有洞庭坊的人進來了,咳嗽了一聲,說道:“諸位貴賓,拍賣即將開始,請移趾密室。”
話一落下,在廳內聽到“軋、軋、軋”的沉重聲音響起,一個沉重的大門浮現,這個沉重的大門緩緩打開,有洞庭坊的弟子把守在門口,以驗證客人的身份。
這就是洞庭坊的私祕拍賣會,不僅是參加的客人需要身份驗證,而且,大家也都不知道這樣的拍賣會在哪裏舉行。
“我們走吧,要開始了。”見到這樣的門戶出現之後,在場的大人物都紛紛起身,進入門戶。
當然,在進入門戶之前,這些前來參加的大人物,都需要把自己的邀請函或者資格憑證交予洞庭坊驗證。
“我們進去了。”釣鱉老祖也與明祖招呼,帶着弟子起身。
在進入臨驗之時,釣鱉老祖不由低聲地說道:“我乃是託了古世家,借用了一下資格憑證,這一次也是不容易,武兄呢?”
這樣一問,明祖就不由望向了李七夜了,因爲他們沒有任何邀請函,更沒有資格。
畢竟,洞庭坊這樣的私祕拍賣會,乃是規格極高,而且所拍的寶物,都是十分驚人,十分罕有,所以,這樣的私祕拍賣會,所要求的資格極高。
那怕是明祖和釣鱉老祖這樣的大人,都得不到洞庭坊的邀請。
“請諸位貴客,請出示邀請函或資格憑證。”在輪到李七夜他們的時候,洞庭坊的弟子向李七夜他們要求。
“沒有。”李七夜笑了一下,輕描淡寫。
明祖也不由苦笑了一下,他們的確是沒有洞庭坊的邀請函或資格憑證。
一聽李七夜這樣的話,洞庭坊的弟子都相視了一眼,不由皺了一下眉頭,不由說道:“此乃是私密拍賣會,必需要有邀請函或資格憑證。”
在這個時候,一些大人物也都不由瞅着李七夜,畢竟,這樣的拍賣,沒有邀請函或資格憑證,也敢來參加,這樣的老祖,豈不是丟人現眼嗎?
“我就是。”李七夜看了一眼,淡淡一笑。
李七夜這樣的態度,頓時讓洞庭坊的弟子眉頭直皺了,這不是要耍橫嗎?這不是想強闖私祕拍賣會嗎?
“這不是爭強鬥狠之地。”在這個時候,洞庭坊的弟子忍不住提醒李七夜。
“哼,這等沒有資格的賤民,應該趕出去。”在這個時候,善藥童子見出一口惡氣的機會來了,不由冷哼了一聲,厲聲叫道:“不,趕出去還不行,這等想強闖私祕拍賣之人,乃是居心叵測,乃是欲偷搶寶物,應該斬首。”
“請回吧。”在這個時候,洞庭坊的弟子沉聲地說道。
“放屁。”在這個時候,簡貨郎就瞪了一眼洞庭坊的弟子,斥喝道:“我公子,乃是萬古第一人,睜開你們的狗眼看看,叫你們章祖來迎接,不然,掀了你們的洞庭坊。”
第4520章 什麼資格
簡貨郎這樣的話,頓時就讓洞庭坊的弟子不由爲之臉色一變。
簡貨郎這樣的話,何止是咄咄逼人,那簡直就是邈視洞庭坊,這樣囂張的話,比剛纔善藥童子所說的話,還要得罪人。
雖然說,洞庭坊不是以一個門派而稱謂,但是,作爲黃金城最大的拍賣場,不知道經手過多少驚世寶物,不知道擁有着何等驚人的財富,然而,卻千百萬年以來屹立不倒,這就已經足夠說明了它的強大與可怕。
更何況,誰人都知道,洞庭坊的章祖之強大,絕對是可以傲視天下,那怕八荒隱世着一位又一位的無敵之輩,章祖依然是排得上名號之人,特別是洞庭坊之中,章祖更是有着獨天得厚的優勢。
莫說是一般的大人物,就算是三千道的橫天王這樣的存在,章祖也不需要親迎。
現在簡貨郎一張口就說,要章祖親迎,不然,要掀翻整個洞庭坊,這豈止是太過於囂張,完全是視整個洞庭坊如無物,這簡直就像是一腳把洞庭坊踩的臉蛋踩在地上,狠狠摩擦。
那怕是洞庭坊是和氣生財,一般而言,不與人計較這等口舌之利,不人計較小小的摩擦與恩怨。
但是,簡貨郎這樣的話一出口,的的確確是讓洞庭坊難堪,也是讓威嚴難存,所以,這使得洞庭坊的弟子臉色難看,甚至有弟子目光冷冷地盯着簡貨郎。
若不是他們洞庭坊乃是做買賣的地方,和氣生財,說不定,他們早就出手教訓教訓簡貨郎了。
“不知死活的東西,敢大言不慚。”在這個時候,旁邊的善藥童子就落井下石了,大聲喝道:“洞庭坊的弟兄們,焉能容許這等奸人宵小在此作惡,斬了他們,剁碎扔湖中喂王八去。”
“是不是想被掌嘴。”在這個時候,簡貨郎也瞅了善藥童子一眼,一副十分囂張的模樣,天塌下來了,也有人頂着,所以,根本就不怕得罪真仙教,更不怕得罪洞庭坊。
“你——”哪壺不提,提哪壺,這頓時讓善藥童子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雙目噴出了怒火,若是他身旁有老祖護道,他一定要把簡貨郎的腦袋給砍下來,不把簡貨郎碎屍萬段,難消他心頭之恨。
“客人,這話過了。”洞庭坊的弟子也是十分不悅,只不過是沒有發怒而已。
簡貨郎卻是瞅了他們一眼,說道:“過了?此乃是常識而已,我們公子駕臨,是你們洞庭坊的榮幸,是你們洞庭坊的祖蔭庇護,否則,公子早就隻手掀翻你們洞庭坊。若不是念及你們祖蔭,我們公子都懶得瞅上你們一眼。跪迎三百里,乃是你們的榮幸。”
“少說兩句。”明祖都有些無可奈何,這小子越說越離譜了,反而,李七夜卻只是笑笑而已。
至於算地道人,縮了縮脖子,什麼話都不說了。
在場的其他大人物,也都紛紛看着這樣的一幕,頗有看李七夜他們笑話的模樣,因爲簡貨郎這樣張揚跋扈的模樣,就好像是鄉下來的土包子,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模樣,無敵狂妄。
但是,簡貨郎卻是理直氣壯,完全不覺得自己有問題。
李七夜也絲毫制止的意思都沒有,僅僅是笑了一下。
事實上,簡貨郎纔是最聰明的人,他所說的,別人以爲是狂妄無知,但,卻偏偏是常識。
對於洞庭坊而言,若是他們能知得李七夜,三百里跪迎,那也的確是他們的榮幸。要知道,那怕是他們先祖兩聖人在世的時候,若見得李七夜,也願是三百里迎跪,以迎李七夜的青睞。
就算是兩聖人這樣的存在,對於她們而言,能一見李七夜,不僅是人生夙願,更是人生無上的造化。
簡貨郎如此囂張霸道的模樣,別人看來,此乃是狂妄無知,相反,簡貨郎此乃是一心行善,這一席話,乃是有意點醒洞庭坊,至少洞庭坊有沒有能力去聽懂領會,那就是他們的造化了。
被簡貨郎這樣一斥喝,這讓洞庭坊的弟子都是十分難堪,簡貨郎這樣囂張的態度,這不僅僅是來洞庭坊鬧事,而且,這簡直就是不把洞庭坊放在眼裏,也是把洞庭坊踩在腳下。
“客人,莫破了我們洞庭坊的規矩。”在這個時候,洞庭坊弟子也不由冷下了臉,頗有一言不合,便動手的模樣。
當然,對於洞庭坊的弟子而言,他們也沒有怕過誰,畢竟,他們和多少大教疆國、無敵之輩做過買賣,又怕過誰了?
“抱歉,抱歉。”在這個時候,一位老者趕了過來,滿頭大汗,一趕過來,就立即向李七夜鞠身彎腰,大拜,說道:“貴賓到來,乃是洞庭坊的榮幸,公子親臨,洞庭坊蓬蓽生輝,門下弟子一葉障目,不知公子到來,還請公子落座,還請公子落座。”
這位老者,在洞庭坊有着極高的身份,他一趕過來如此一說,洞庭坊的弟子也都不敢再坑聲,都向李七夜鞠身,讓李七夜通過了。
“這還差不多。”簡貨郎瞅了一眼,說道:“我們公子來參加你們的拍賣會,乃是給你們造化,否則,我們公子一句話,便掀翻你們洞庭坊,想要什麼東西,隨手便能拿來。”
簡貨郎這樣囂張霸道的話,那就讓人不愛聽了,不僅是旁人覺得,簡貨郎說這樣的話,那實在是太過於囂張,也實在是太過於目中無人。
就是洞庭坊的弟子,也覺得簡貨郎這樣的話,實在是太刺耳了。
洞庭坊是怎麼樣的存在,可以傲視天下,就算是以三千道、真仙教、黃金嶼做買賣,那都是不亢不卑,怕過誰了,現在簡貨郎的話,簡直就是視他們洞庭坊無物,就好像是泥巴一樣,想怎麼樣捏拿都行。
但,世人卻不知道,簡貨郎這聽起來十分刺耳,誰都不願意聽的話,卻偏偏是實話,而且是常識。
如果李七夜真的想要一件東西,他隨手便可以拿來,他若是要入洞庭坊拿一件寶物,誰人能擋,隻手便可取之。洞庭坊若是反抗,他便是可以隨手掀翻。
但是,現在李七夜卻按照洞庭坊的規紀來參加這樣的一場拍賣,那的確算是青睞洞庭坊,畢竟,洞庭坊的規紀,對於李七夜而言,那簡直就如蛛絲一樣,對他造不成任何的羈拘。
“那是,那是,此乃是洞庭坊之幸。”這位老者一點也都不生氣,立即鞠身,向李七夜行大禮。
“好了,沒多大的事。”李七夜點頭,進入了門戶,簡貨郎他們也都紛紛進入。
當所有的客人都進入之後,洞庭坊的弟子就十分不解,甚至有點不滿,忍不住向這位老者小聲地說道:“老祖,我們這未免也太好說話了,這小子,已經是騎在我們頭頂上撒尿拉屎了,還如此忍讓他們,我們洞庭坊,什麼時候如此膽小怕事過了。”
洞庭坊弟子的話,也不是沒有道理,在這千百萬年以來,他們都沒有怕過誰,不論是獅吼國還是三千道又或者真仙教,他們都與這些龐然大物做過許多的買賣,他們都不需要如此的點頭哈腰,不用如此的戰戰兢兢,現在對一個並不是什麼驚天大人物,行如此大禮,似乎是他們洞庭坊是膽小怕事一樣。
事實上,他們洞庭坊怕過誰了?
“不可這樣說。”這位老者搖頭,說道:“簡家小兄弟,這話不中聽,聽着讓人刺耳,但,卻是一番好意,點醒我們罷了,莫錯過這千載難逢的機會。”
“點醒我們?”洞庭坊的弟子都不由爲之一怔,說道:“千載難逢的機會?”
這讓洞庭坊的弟子就有些難以想象,畢竟,剛纔簡貨郎簡直就是把他們的臉踩在地上,一次又一次摩擦,這是讓人多麼怒火的事情,換作是其他門派的弟子,早就拔劍拼命了,他們算是有足夠涵養之人了。
“那個客人是誰?”洞庭坊弟子就不明白了,說道:“讓老祖如此的恭敬,他是一位了不得的大人物嗎?是什麼樣的腳根呢?”
但是,洞庭坊的弟子想不明白,李七夜這樣的一個人,看起來也是平平無奇罷了,也就是實力可以,但是,遠遠達不到他們洞庭坊所忌憚的標準。
畢竟,他們老祖也是了不得的大人物,莫說是普通的存在,看一看像拿雲長老他們這些大人物到來,他們老祖有親自相迎嗎?沒有,但是,李七夜卻讓他們老祖如此恭恭敬敬,這就讓洞庭坊的弟子對李七夜的身份充滿好奇。
究竟是怎麼樣的存在,才能讓他們老祖如此的恭恭敬敬。
“不可多言,不可多言。”這位老者神態凝重,徐徐地說道:“也不要去試探,這並非是你們所能談的。好好招待,滿足這位貴賓的任何要求。”
“弟子明白。”雖然洞庭坊的弟子不明白爲何是如此,也想不透李七夜的身份,但是,老祖如此吩咐,他們不敢有絲毫的慢怠,必定是全力以赴。
第4521章 無敵劍法
私密拍賣會,但,並非是密室拍賣會,如果把私密拍賣會想象成密室拍賣會,那就大錯特錯。
而且,這樣的私祕拍賣會,並非是密不透風、或者四面高牆、深潛地下的石室拍賣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