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霸(中) 第885章

作者:厌笔萧生

  簡貨郎和算地道人兩個人是幹起來了,彼此看彼此不順眼。

  “你——”算地道人被簡貨郎氣得臉色漲紅。

  簡貨郎佔了上風,得意洋洋,說道:“怎麼,不服氣嗎?我說的句句都在理也。”

  “蠢不可教,蠢不可教。”此時,算地道人說不過簡貨郎,只好搖頭晃腦地罵道。

  “好了,我們公子只要天寶,你沒那個能耐,拉倒吧,滾一邊去。”簡貨郎也對算地道人不客氣,下了逐客令。

  但是,算地道人不理簡貨郎,對李七夜笑嘻嘻地說道:“大仙,可否對真仙教的那件東西感興趣。”

第4501章 算一卦

  李七夜風輕雲淡地看了算地道人一眼,淡淡地說道:“沒興趣。”

  “這——”算地道人不由搔了搔頭,乾笑一聲,說道:“那大仙對什麼感興趣呢?”

  簡貨郎立即別了他一眼,說道:“你是不是年紀大了,沒記性,剛纔我們公子不是說了嗎?對天寶感興趣,九大天寶,給我們公子弄來,我們公子或許會高看你一眼。”

  “無知小輩,你知道什麼。”算地道人也冷冷地瞥了簡貨郎一眼,說道:“天寶,你以爲就是寶物,就算世間真的是有九大天寶,那也不一定是一件寶物,它甚至一切皆有可能,它有可能是一個空間,有可能是一個天地,也有可能是一方世界,你以爲它僅僅是一件寶物嗎……”

  “喲,說得還嘴硬,你不是說你什麼盜術無雙,天下無人能及嗎?”簡貨郎也不客氣,立即反擊,說道:“既然你是什麼盜術無雙,管他是什麼空間,什麼天地,什麼世界,出手盜之。只要你的盜術足夠了不得,盜天地,偷世界,這不是正常的操作嗎?不然的話,又焉能稱之爲盜術無雙。以我看呀,沒什麼盜術無雙,那只不過是吹牛皮罷了。”

  “你——”被簡貨郎這一樣諷刺,算地道人頓時臉色漲紅,不由怒視簡貨郎。

  而簡貨郎也不怕算地道人,一挺胸膛,說道:“我什麼我,我說的是實話而已,你自己不是說什麼都能盜嗎?怎麼,現在又要改臺詞了。”

  算地道人被簡貨郎氣得瞪眼睛吹鬍子,但是,又奈何不了簡貨郎。

  “你知道的倒不少。”李七夜不鹹不淡地看了算地道人一眼,淡淡地一笑,說道:“你們世家的占卜之術,也的確是世間一絕。”

  “嘻,嘻,嘻,大仙過譽,大仙過譽。”算地道人立即笑嘻嘻地說道:“雕蟲小技,不足掛齒,不足掛齒。”

  算地道人雖然嘴巴上是這樣說,說得是很謙遜,但是,神態上卻一點謙遜的意思都沒有,反而是有幾分洋洋自得的模樣,似乎李七夜這話誇得正好,正好,讓他心裏面是美滋滋的。

  “別在那裏臭美了,我看,就是雕蟲小技,不然,你有那個本事,你們家傳的占卜之術真有傳說的那麼神乎其神,那何不占卜一下九大天寶,看一看這是否存在。”簡貨郎卻不給算地道人自鳴得意的機會,就是與算地道人過不去,所以,在這個時候,又諷刺了一句簡貨郎。

  算地道人也冷冷地瞅了簡貨郎一眼,說道:“無知小兒,你可見過九大天寶。”

  “這,這倒沒有。”簡貨郎猶豫了一下,最後諏嵉卣f道。

  算地道人冷冷地說道:“那你又可知,九大天寶乃是何等契機,何等奧妙,何等模樣,何等來歷。”

  “這個嘛——”被算地道人再三追問之下,簡貨郎一時之間不對答不上來了,畢竟,九大天寶那也只不過是傳說罷了,而且是雲裏霧裏的傳說,在這千百萬年以來,又有誰見過真正的九大天寶呢?至少他所知,是沒有。

  既然九大天寶那只不過是傳說,世人也未曾有人見過九大天寶,又焉能知九大天寶的契機、奧妙、模樣等等呢。

  “你在這裏囉裏吧嗦幹什麼。”簡貨郎答不上來,就強詞奪理,說道:“這與你們家傳的占卜之術有毛關係,只怕是一毛關係都沒有。”

  “愚蠢小兒,一無所知。”算地道人冷冷地說道:“既然你對占卜之物是一無所知,又焉能占卜。你可以知道劍洲的阿花是什麼嗎?他是人,還是狗,是美還是醜?既然你是一無所知,莫說是占卜,只怕連一根毛你也說不上來。”

  “你——”被算地道人這樣一諷刺,使得簡貨郎喫了個蹩,不由瞪了算地道人一眼。

  “愚蠢還不自知,哼,朽木不可雕也。”算地道人終於有一次把簡貨郎按在地上狠狠摩擦,這也一下子讓算地道人心裏面美滋滋的,有着一股說不出來的舒泰。

  這就讓簡貨郎不爽了,不屑地說道:“呸,雕你妹,不過是爲自己無能找藉口罷了,若是本大爺占卜絕世,哼,一閉眼睛,一擺卦,天地一切都可算,這又有什麼了不起的。我看呀,你就是個半桶水,天地之間的事情,你不能算的,可多了,你不敢算的,那也是多如牛毛。”

  “愚蠢小兒,你說來聽聽,世間有多少東西,小道不敢算也。”被簡貨郎這樣一刺激,算地道人也不服氣了,一下子傲然地說道。

  “是嗎?”簡貨郎也懟上了,冷睨了算地道人一眼,嘿嘿地說道:“那你算算我們公子如何,嘿,嘿,嘿,我看呀,你一算,那可是嚇破狗膽,嘿,就怕你沒有那個本事。”

  “胡說八道些什麼。”明祖立即就是一個巴掌拍到了簡貨郎的後腦勺上,罵道。

  “嘿。”簡貨郎有意點火,刺激了算地道人一下,他縮了縮脖子,躲開了。

  “這個嘛。”算地道人就不由向李七夜望去,他都不由有些意動,事實上,他也的確是有這麼一些的想法,他一見李七夜,就湊上來了,那不是沒有道理的。

  所以,現在被簡貨郎這樣一刺激,他更想去給李七夜算上一卦。

  算地道人對李七夜說道:“大仙,讓小道給你算一卦如何?今天小道初開張,不收大仙一分一文。”

  算地道人這樣一說,李七夜就不由笑了,淡淡地笑着說道:“天命,不可窺也,也不是你所能窺也。”

  被李七夜這樣一說,算地道人就不服氣了,簡貨郎拿話諷刺他,那也就是懟上幾句,但是,李七夜這話一拿來說,就不一樣了,算地道人對於自己的占卜之術,那可是有着十分信心的,而且,他們世家傳承的占卜之術,堪稱是萬古無雙。

  所以,李七夜這樣的話一說出來,那就是有幾分邈視他們世家的占卜之術,這就讓算地道人就不服氣了。

  “喲,聽到我們公子的話沒有,天命,不可窺也,也不是你所能窺的。嘿,你那點雕蟲小技,還是算了吧,算了吧。不然,如果你真有那麼厲害,就不會做些偷雞摸狗之事,混口飯喫了。”

  算地道人不理會簡貨郎,他不由端詳李七夜,畢竟,他是修練占卜之道的人,可偷窺未來,所以,越是端詳李七夜,他就越是想爲李七夜算上一卦。

  所以,在這個時候,算地道人也不服氣地說道:“大仙,莫小瞧我們世家的占卜之術,我們諸祖,也都曾窺過天命,也都曾佔過未來,特別是我們先祖,更是窺得時間長河也,我們世家之術,敢說天下無雙,八荒無人能及也。”

  說到這裏,算地道人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挺了挺胸膛,說道:“若是大仙不介意,讓小道給你算一卦如何?”

  畢竟,算卦乃是非同小可之事,他就算是想給李七夜算一卦,那也得徵求李七夜的同意。

  李七夜看了算地道人一眼,淡淡地說道:“也罷,看你修得了幾分功力,看你們世家的占卜之術,有無進步。”

  “使得。”得到了李七夜允許之後,算地道人深深地向李七夜一鞠身,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

  在這個時候,算地道人神態莊重起來,本是獐頭鼠目的他,一莊重起來的時候,那還真有幾分古樸道韻,看起來還真是有幾分道行。

  “這個假道士,還真有模有樣。”在這個時候,看到算地道人的莊重神態,簡貨郎也不由嘀咕了一聲,不得不承認算地道人的那幾分道韻,任何人一看算地道人這番模樣,也的確不得不承認,算地道人有幾分道行。

  在這個時候,算地道人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神態端莊,從懷裏取出了一個古盒,這個古盒湴祝行┓狐S,但是,仔細一看,這應該是一個骨盒,這骨盒不知道以什麼骨頭所打磨。

  骨盒剛看之下,平平無奇,但是,以天眼仔細去看,便會發現骨盒之中蘊有大道之力,而且這大道之力乃是渾然天成,似乎是得天地精華。

  算地道人打開骨盒,裏面躺着三卦,這三卦乃是龜殼所打磨而成,每一卦都是十分的古舊,似乎在這千百萬年以來,時光打磨着這三枚龜卦。

  仔細去看,每一枚的龜卦都布有細密的紋路,每一條紋路都渾然天成,似乎密密麻麻的紋路乃是黯得天地之道。

  如此的龜卦,雖然看起來古舊,但是,若是拿於手中,使能感受到沉甸甸的,而且每一枚的龜卦,似乎都流淌着細微的時光之力,似乎在這千百萬年以來,有絲縷的時光在這龜卦之中流淌着。

  “好東西。”就算是簡貨郎要與算地道人過不去,但是,一看這龜卦,也不由讚了一聲。

  明祖看着這龜卦,也不由讚道:“此卦,必有天地之通,必能通鬼神也,此乃是寶卦。”

  那怕明祖不懂占卜,但是,也能看得出這龜卦的珍貴。

第4502章 卦不可算

  在這個時候,算地道人拿起了龜卦,雙手捧着,在手掌心呵了一口氣,然後合什,捧着龜卦,停於胸前,叨叨細語。

  “你這是在幹啥?”見到算地道人在叨叨細語,簡貨郎就忍不住嘀咕了一聲。

  但是,算地道人理都不理他,一篇章文叨完之後,算地道人拿着自己的龜卦,向李七夜說道:“大仙,且讓我熱一熱卦。”說着,拿着手中的龜卦圍繞着李七夜圍了一圈,神態肅穆莊重,一邊圍着李七夜轉,一邊口中唸唸有詞。

  最終,算地道人停了一下來,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神態莊嚴,舉止之間,有得道風範,這樣的風範,那還真是能唬得住人。

  “且讓小道,預一卦,預卦之後,才能正卦。”算地道人十分嚴肅,沒有絲毫的鬆懈,整個人進入了舉行一個莊重無比的儀式。

  “開——”在這個時候,算地道人口吐真言,一手結印,手印瞬間按在了他的胸膛之上,聽到“嗡”的一聲響起,當算地道人手印按在自己胸膛之上的時候,他胸膛瞬間亮了起來,閃動着光芒。

  在這剎那之闡,算地道人的胸膛猶如心鏡一樣,心鏡明亮,閃動着符文,每一個古老的符文都在演譯着大道的奧妙。

  在這剎那之間,簡貨郎也不嘲笑譏諷算地道人,簡貨郎也是識貨之人,知道這的的確確是以神通算卦,這的確是可窺天命,可測未來。雖然說,在剛纔的時候,他是與算地道人過不去,老是拿話來擠兌算地道人,但是,此時此刻,簡貨郎也知道眼前這一幕,乃是非同小可也。

  在這剎那之間,算地道人心鏡符文浮現,簡貨郎沉喝一聲,道:“開卦——”

  話一落下,手印一按,心鏡符文散發出了光芒,就在這剎那之間,只見心鏡符文的光芒瞬間照在了龜卦之上。

  當龜卦被這樣的符文之光照亮的時候,只見龜卦之上那密細的紋路被照得一清二楚,在這樣的符文光芒之下,龜卦每一縷道紋在這剎那之間猶如是活了過來一樣,每一縷的道紋都猶如是充滿了生命,在這剎那之間,閃動着奇妙的色澤,本是灰淡無光的道紋,在這個時候,就好像是生命之光,在閃動着一縷縷的光華,隨着這樣的一縷縷光華在閃動之時,就猶如是生命在龜卦之中穿梭。

  就在這剎那之間,讓人有一種錯覺,好像是這一隻只的龜卦好像是活了過來,好像是一個又一個有翅膀的金龜子,要飛起來一樣。

  在這一刻,算地道人口吐真言,手結法印,聽到“喀、喀、喀”的聲音之下,只見一隻又一隻的龜卦在震動着,每一隻龜卦都簌簌抖動,似乎是受到了強大無匹的力量在催動一樣。

  但是,在簌簌抖動的龜卦,在像是受到強大無匹的力量催動之時,它又猶如是受到沉重無比的力量在壓着一樣,似乎,在強大無匹的力量鎮壓之下,使得龜卦不能翻身,沒辦法去占卦,沒辦法去預示天命。

  在“喀、喀、喀”一次又一次的抖動之下,龜卦像是受到了兩股強大的力量在拉扯着,似乎,強大的力量會把龜卦撕裂一樣。

  在這個時候,算地道人也不由大喫一驚,因爲在這個時候,他竟然翻動不了自己的龜卦,這說明如此一卦是沉重無比。

  “卦不可翻,一卦重也。”明祖看到這樣的一幕,也看得了一些端倪,不由低聲地說道。

  “一卦重,可能翻天命?”簡貨郎雖然與算地道人不對付,但是,他也是雜學多藝,一看這樣的情況,知道這是什麼問題了。

  算地道人要給李七夜算上一卦,不論是窺視李七夜的腳根,還是預測李七夜的未來,總之,在這個時候,李七夜這一卦,厚重無比,連龜卦都翻不了,這個時候,就看是算地道人神通廣大,還是李七夜卦相渾重無比,若是李七夜的卦相渾重無比,遠遠超過算地道人的占卜之力,那麼,算地道人就沒有辦法爲李七夜算出這一卦。

  “開——”算地道人也不信邪,在自己拼盡全力之下,竟然翻不開這一卦,他沉喝一聲,口吐真言,天眼大開,胸膛的心境更加明亮,符文衍化,猶如是大道初起,似乎在那混沌之時,大道之力將要托起天地之間的一切。

  就在這剎那之間,算地道人的天眼閃動着光華,似乎要去窺得時光長河,欲在時光長河之中窺得李七夜的身影。

  在算地道人一窺時光長河之時,在這剎那之間,他的龜卦瞬間散發出了光芒,好像是與算地道人遙遙呼應一樣,在這剎那之間,這龜卦也是好像要飛入時間長河一樣,格格格的抖動之聲不絕於耳。

  在這個時候,算地道人乃是拼盡了所有力量,一時之間,黃豆大小的汗珠流下,短短的時間之內,汗水都溼透了衣裳。

  “喀、喀、喀”在這剎那之間,算地道人意欲窺之,他的龜卦抖動得特別激烈,算地道人天眼也一下子更加明亮,在這剎那之間,他猶如要在時間長河之時尋找到李七夜的身影。

  “啪”的一聲響起,就在這一刻,抖動無比激烈的龜卦承受不了那種莫明的無匹力量,在“喀嚓”的一聲之中裂開了,一個個龜卦出現了一道道的裂縫,龜卦在這剎那之間失去了力量支撐,散落在地上。

  “噗”的一聲,算地道人張口噴了一口鮮血,咚咚咚地連退了好幾步,一時之間,胸膛起伏,臉色煞白。

  在這個時候,算地道人胸膛的心鏡也是一下子黯淡無窮了,算地道人在這剎那之間,也如同是見鬼了一樣。

  因爲在時間長河之中,他在在瞬間,看到了李七夜的身影,但是,就在在這一瞬間,他的神識六道,全部都被斬斷,從時間長河之中被震了出來,他不能去窺視這樣的一個身影。

  也就是說,他不能給李七夜算這一卦,這不僅是因爲他的占卜之力達不到這樣的高度,更爲可怕的是,李七夜已經達到了不可占卜的地步了。

  不可窺視,不可預測,不可占卜,達到這樣高度的,這將會讓人想到一種存在,那就是天命!天命不可違,天機不可泄,這就是一種無法窺測的存在。

  若是足夠強大的力量,擁有着無與倫比的占卜之力,或許可以強行窺測,但是,這也將會付出慘重無比的代價,輕則搭上自己的性命,重則有可能禍及子孫。

  他們世家的先祖,曾以占卜之道稱絕天下,在那遙遠的時代,不知道有多少無雙之輩欲請他們先祖占卜,但是,那怕強大如他們先祖,也不敢隨便去一窺天命,也告誡子孫,不可輕易測天命也。

  所以,在這剎那之間,算地道人臉色發白,不僅僅是剛纔一卦使得他重傷,更是因爲如此一卦不可測,那纔是最爲可怕的事情,算地道人知道,一卦不可測,那是意味着什麼。

  “老頭,你沒事吧。”見算地道人一時之間回不過神來,簡貨郎也不由擔心的問了一句。

  “我的祖傳龜卦呀。”回過神來之後,算地道人從地上捧起自己龜卦,不由心痛得大叫一聲,這可是他們祖傳的寶貝,現在卻差點毀在了他的手中。

  他們祖傳的龜卦,威力之大,是外人不能想象的,因爲一卦起,便可知命,有這樣的祖傳龜卦,對於算地道人而言,那怕他不需要多少的功力,爲世間普羅大幸桓Q命數,那是輕而易舉之事。

  所以,有祖傳龜卦在手,便是可以一卦起,知人命。在剛纔一卦之間,差點把他們祖傳的龜卦都毀了,但是,也損傷不輕。

  連他們祖傳龜卦都不能去占卜李七夜,這就讓算地道人知道這是多麼的可怕了。

  “大仙乃是世間高人。”回過神來之後,算地道人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向李七夜鞠身一拜,說道:“小道不自量力爲大仙一卦,實在是羞煞先人也。”

  “你的占卜之功,倒是很深厚。”李七夜淡淡一笑,不見怪。

  “雕蟲小技,不足掛齒,讓大仙見笑了。”算地道人很低姿態,因爲在這個時候,他也知道自己面對的是什麼存在了,那怕不知道李七夜是何來歷,但是,站在那高度,什麼來歷,似乎都已經不重要了。

  “嘿,我去打探一下消息。”在這個時候,簡貨郎也沒有嘲笑算地道人,以免算地道人尷尬難爲情,就走開了。

  “你們祖先,的確是學了兩手。”李七夜淡淡一笑。

  算地道人忙是說道:“大仙可知我們先祖?”在這個時候,算地道人,也意識到了什麼一樣。

  “你們世家的洛河神盤,也還在吧。”李七夜不由笑了。

  “還在。”算地道人心神一震,深深地一鞠身。

  李七夜不由笑了一下,淡淡地說道:“你們世家,也算是欠我一卦,可惜,你們子孫後代,不可能再算得出這一卦了。”

第4503章 我本非我,不可忘我

  “欠大仙一卦。”一聽時,算地道人一怔,但,旋即,他打了一個激靈,脫口說道:“大仙可是有求一卦。”

  對於算地道人這樣的話,李七夜不由淡淡地笑了笑,說道:“你們先祖,曾言通天,也曾言可卜一切,就不知道他能否做到。”

  這個時候,算地道人在心裏面是激盪不已,因爲他不由想到了他們世家的一個傳說,或者說他們先祖所留下的一句遺言,甚至可以說是一句祖訓。

  在他們先祖生前,曾留下了一句遺言,但是,他們先祖也是爲了這一句話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雖然當年具體是什麼事情,他作爲後人,也不得知,因爲歲月太遙遠了,他們世家世代更迭,曾經過一次又一次的興衰,曾經歷過一次又一次的災難,但是,他們先祖曾留下一句話,他們子孫後代,依然還是記得,世世代代傳承,甚至都要成爲了他們世家的祖訓了。

  “我本非我,不可忘我。”算地道人不由喃喃地說道,說出了這樣的一句話。

  說出這樣的一句話之時,算地道人不由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深深地向李七夜一鞠躬,說道:“小道諸多不明,時代太過於遙遠。但,我們世家,曾有一句,可稱爲祖訓,此話乃是先祖所留,也是遺言。以家族記載,此言留於後人,也是留於卦相之人,子孫後代,不敢忘也,也難以去揣摩,今日大仙一說,或許,此言便是大仙之卦,小道亦不敢斷言,若是世家與大仙有這一卦相,或許,此言,便是卦相。”

  “我本非我,不可忘我。”李七夜聽到這話,也輕輕說了一聲,片刻,點頭,徐徐地說道:“你們先祖,也是盡力了。”

  算地道人不由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說道:“有傳言,先祖當年付出了慘重的代價。有記載認爲,在那遙遠紀元,先祖欲一窺天,卻遭受大劫,雖在劫難中倖存下來,但,也近於枯死。”

  這件事情,他們世家的子孫後代已經說不清楚了,但是,他們先祖,是一位極爲逆天的存在,以卦相稱絕天下,那怕是古之大帝,在他卦相之下,都極爲準確,他是一位可以窮究天地之人,可以窺視未來之輩。

  在那遙遠的歲月裏,傳聞說,他先祖的卦相,不知道有多少存在,敬之如神明,那怕是無雙之輩、龐然大物,對他們先祖也是恭恭敬敬。

  在那樣的時代裏,也曾有一位又一位無敵存在,向他們先祖請卦,欲窺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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