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霸(中) 第886章

作者:厌笔萧生

  他們先祖在占卜之道上,已經是登峯造極,後世子孫,難以企及。

  在他們先祖晚年,本已登峯造極的他,曾祕密舉行了一次盛大無比的占卜,此舉乃是窺天,具體占卜是何,後世子孫不得而知。

  但是,這一卦卻給他們世家帶來了可怕之災,在這一次盛大的占卜之上,他們先祖一窺天機,卻遭受大劫,他們世家也發生不祥,可謂是十分恐怖。

  在那恐怖無比的事件降臨之時,他們先祖借了諸位無雙之輩的手段,保住了世家,但是,他也付出了慘重無比的代價,此卦之後不久,他們先祖便身亡逝世。

  在他們先祖身亡逝世之前,留下了一句讓他們世家子孫後代銘記的話:我本非我,不可忘我。

  這一句留下的卦相,他們世家子孫後世,世代都有人去參悟過,但是,卻無法去參詳這一句話的真正奧妙,儘管是如此,這一句話依然是在他們世家世世代代流傳。

  在這一句話上,他們世家曾有逆天的卦師認爲,此句乃是留給有卦相之人,並非是爲他們世家所留。

  所以,今日李七夜說出這樣的一句話之時,算地道人就打了一個冷顫,或許,這一句話,就是爲李七夜而留,或許,李七夜就是這個卦相之人,俗稱之爲有緣人。

  “此卦,可通天。”李七夜徐徐地說道:“但,你們先祖未有鎮天之能,遭受大劫,這也是常理之事。天機,不可泄也,天意,不可違也,不是誰都可以違之泄之。”

  “我本非我,不可忘我。”此時,算地道人回過神來,他都不由喃喃地揣摩這一句話,他向李七夜深深一鞠身,忍不住好奇,問道:“敢問大仙,此言所指是何呢。”

  這也難怪算地道人如此的好奇,畢竟,這一句話從他們先祖傳下來之後,便已經傳承了千百萬年之久,世世代代相傳,但是,在這千百萬年之間,又有誰能揣摩這一句話的奧妙呢?

  現在,李七夜如此隨口而說,在這剎那之間,算地道人也意識到,李七夜一定懂這一句話的意思,所以,他就忍不住向李七夜請教了。

  李七夜不由望了一下天空,目光瞬間深邃,在這剎那之間,時光猶如是停滯了一般,在這剎那之間,李七夜的目光猶如是跨越了空間與時光,直抵於那最深處。

  過了許久之後,李七夜這才收回了目光,淡淡地對算地道人說道:“也罷,你們先祖付出了代價,告訴你也無妨。在那盡頭,他看到了身影,窺天也只是窺得一斑而已,不見全貌。可惜,他還是算遲了。”

  若是在那遙遠的歲月裏,這一卦卜算出來,對李七夜還是多少有意義,但是,對於當下的李七夜而言,已經沒有什麼意義了,因爲一切的奧妙,一切的答案,都已經是呼之欲出,他也是胸有成竹。

  “看到了身影。”算地道人不由喃喃地說道。

  李七夜這樣的一句話,更是把算地道人引得雲裏霧裏,毫無疑問,他們先祖當年一卦,肯定是見到了什麼東西,什麼驚世駭俗的東西,而且,此乃是萬古天機。

  在這一卦的盡頭,就如李七夜所說的那樣,他們先祖看到了一個身影,那麼,這究竟是怎麼樣的身影呢?爲什麼,看到這樣的身影會招來大劫,招來不祥呢?

  這樣的身影,這其背後,一定是有着驚天無比的祕密。

  此時此刻,算地道人也明白,李七夜一定是能領悟或者知道,這身影背後是隱藏着怎麼樣的驚天祕密,只不過,他是無法參悟,使得他更是雲裏霧裏。

  “那,那究竟是什麼樣的身影?”算地道人也不由脫口而出,說了這樣的一句話。

  李七夜看了算地道人一眼,淡淡地說道:“這就不是你能知道的了,也不是你有能力所知的,此乃大劫,你若想窺得天機,那就是不祥。”

  李七夜這樣的話,頓時讓算地道人打了一個冷顫,在心裏面爲之毛骨悚然,他們先祖是多麼的強大,多麼的逆天,而且還能借助諸多無雙之輩的手段,但是,在這樣一窺天機之下,最終還是大劫難逃,付出慘重的代價。

  這樣的大劫,這樣的代價,不是他所能承受的,甚至有可能不是他們當下世家所能承受的。

  “小道明白。”回過神來之後,算地道人向李七夜深深地鞠身。

  “找到了,找到了。”就在這個時候,去打探消息的簡貨郎回來了,衝過來,對着李七夜大叫,高興地說道:“我知道餘家那羣強盜躲哪裏了,走,我們找他們算帳去。”

  “找到就好。”明祖也不由鬆了一口氣,然後瞪了簡貨郎一眼,說道:“不可胡言亂語,什麼算帳,我們是去請回道石,這並非是了結恩怨。”

  明祖比簡貨郎平靜明智多了,畢竟,餘家不是搶了他們世家的道石,而是他們世家把道石當作陪嫁品嫁到餘家的,所以,如果在這個時候,餘家不把道石還給他們,那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所以,此時,明祖當然不願意把事情鬧大。

  “公子,我們啓程去餘家嗎?”在這個時候,明祖向李七夜請示。

  “去吧。”李七夜點了點頭,說道:“早點取回,以免夜長夢多。”

  在李七夜他們欲走的時候,算地道人猶豫了一下,最終,忍不住叫住了李七夜,說道:“大仙——”

  “怎麼,捨不得我們公子嗎?想跟着我們公子幹活?嘿,我們是需要一個幹苦力活的。”簡貨郎立即調侃算地道人。

  但是,算地道人不理會簡貨郎,他對李七夜說道:“大仙,洞庭坊,有一物,或許與大仙有緣。”

  “什麼東西?”李七夜還沒有問,簡貨郎就迫不及待問道了:“是舉世無雙的仙物嗎?或者還是萬古遺留的古帝之物?”

  算地道人神態一凝,說道:“是一個女童。”

  “一個女童。”李七夜聽到這話,也不由感興趣了,淡淡地說道。

  算地道人說道:“洞庭坊,前些日子,從別人手中買到了一個女童,這女童乃是從一個兇險之地出土,封於石中,栩栩如生,洞庭坊欲拍賣之。”

  “是化石吧。”簡貨郎聽到這樣的說法,也不由好奇,覺得奇怪。

  算地道人輕輕搖頭,說道:“只怕並非如此,以我之見,乃是一個活人,一個大活人,至今還活着的人。”

第4504章 一個活人

  “一個活人。”聽到算地道人這樣說,在這個時候,李七夜也是興趣更濃了。

  “是的,應該是一個活人,以我看,是封存了千百萬年之久。”算地道人神態鄭重地說道。

  簡貨郎就好奇,說道:“一個活人就一個活人了,你這麼緊張幹什麼,難不成,你還認識這樣的一個活人。”

  “不認得。”算地道人難得認真,說道:“但,就是透露出了古怪。”

  簡貨郎不由瞅着算地道人,說道:“怎麼樣的古怪法,透露着是怎麼樣的古怪呢?說來聽聽,難道這樣一個被封在化石中的女童會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或者說,她是什麼嚇人?三頭六臂?”

  “沒有。”算地道人也瞥了一眼,淡淡地說道。

  簡貨郎聳了聳肩,那就說道:“那又有什麼怪的,洞庭坊,在這千百萬年以來,都不知道拍出過多少東西了,這個傳承,有着千百萬年之久,古老無比,什麼形形色色的東西都有,現在就算是他們拍賣一個女童,那也是很正常之事。洞庭坊離奇古怪,只怕是世人已經是見怪不怪了。”

  “不一樣。”算地道人冷冷地乜了簡貨郎一眼,說道:“這個女童,絕對是不一樣,絕對是有着不一樣的地方。”

  “哪裏不一樣?”簡貨郎瞅着算地道人,毫無疑問,算地道人對於這個化石中的女童似乎有着什麼執着一樣,很是奇怪。

  按道理來說,洞庭坊,乃是一個古老無比的拍賣之地,什麼拍賣品都曾拍賣過,就算是見到有什麼稀奇古怪的東西,只怕,世人也都並不覺得奇怪,畢竟,能在洞庭坊中拍賣的東西,沒有一件是普通的。

  洞庭坊這麼多東西,甚至每天都有稀奇古怪的東西拍出,爲什麼,算地道人偏偏去注意這樣的一個化石女童呢。

  “不對勁。”簡貨郎瞅了算地道人一眼,說道:“不對勁,小子我消息可是很靈通之人,在這黑街,十之八九的小販商人,我也都認得,就算是洞庭坊有什麼好東西將要流出來,我肯定是能聽到風聲,不對勁。”

  說到這裏,簡貨郎直瞅着算地道人,說道:“我怎麼就沒有聽到這個風聲,怎麼就不知道洞庭坊有這化石女童之事。不對,你是怎麼知道的?你這個神棍,不可能知道得更多。”

  “不對——”在這個時候,簡貨郎一擊掌,瞅着算地道人,說道:“我懂了,你是想偷洞庭坊的東西,想去偷洞庭坊的這個化石女童。沒錯,就是這樣。”

  在這個時候,簡貨郎越想越覺得是靠譜了,算地道人,這傢伙不僅僅是占卜算卦,還是一個小偷,手段不得了,現在他竟然盯上了洞庭坊的這個化石女童,那就是意味着他是想去偷洞庭坊的這一顆化石。

  “你可別亂說話,東西可以亂喫,話可不能亂說。”算地道人都被簡貨郎這個大嘴巴嚇了一大跳,立即去捂簡貨郎的大嘴巴,說道:“小道可是本份之人,你可別壞了小道的名聲。”

  “你這個神棍,還有什麼名聲。”簡貨郎瞪了算地道人一眼,說道:“好你這個神棍,是不是找死,竟然敢慫恿我們公子去洞庭坊,你是不是想趁機渾水摸魚,然後去偷化石女童。”

  “不是想去偷。”在這個時候,站在旁邊的李七夜淡淡地說道:“他已經去偷過了,只不過是失手罷了。”

  “原來你真的是個小偷呀。”簡貨郎瞪着算地道人,大聲說道:“剛纔還說是本份之人,哪裏本份了……”

  “噓、噓、噓……”見到簡貨郎這樣的大嘴巴說話這麼大聲,算地道人都被他嚇了一大跳,立即讓他閉嘴,低聲地說道:“你是不是不想活了,萬一被洞庭坊逮住了,扔你到湖底去餵魚。”

  “關我什麼事,我又沒有偷洞庭坊的東西,要扔湖底,那也是把你扔進去餵魚。”簡貨郎一點都不怕,聳了聳肩。

  算地道人對簡貨郎氣得牙癢癢的,又奈何不了他。

  簡貨郎也瞅着算地道人,說道:“剛纔你不是吹噓自己盜術無雙嗎,怎麼,洞庭坊都搞不定,還想去真仙教?這不是尋死嗎?”

  “你去試試。”算地道人冷冷地瞥了簡貨郎一眼,冷冷地說道:“在洞庭坊之內,章祖的觸角乃是無處不在,一旦踏入,章祖便是可以感知一切,甚至他可以把你帶入一種夢幻泡沫的情景之中,隨時都可以讓你迷失。”

  “章祖雖然不算是最強的人物,但是,在洞庭坊,他的確是可以掌控着一切,整個洞庭坊都在他的包裹之中。”明祖也點頭稱道。

  “哦,你是偷東西,被章祖抓個現行。”簡貨郎有些幸災樂禍地說道。

  算地道人瞪了簡貨郎一眼,冷冷地說道:“你去試試,看你被抓個現行會不會在這裏活蹦亂跳,只怕你早就被扔入湖底餵魚了。”說到這裏,算地道人神態間有幾分得意之色。

  畢竟,在洞庭坊,任何人能從章祖手中逃出來,那也是一件值得驕傲的事情,而且,他也僅僅是在章祖發現的剎那之間,全身而退,章祖也沒有發現他的真面目,這一點,也的確是值得驕傲的事情。

  “洞庭坊那麼多萬古無雙之寶,爲何,你卻偏偏對這樣的一個化石女童感興趣?”簡貨郎也不在乎算地道人的嘲諷,他不由關注這一點。

  因爲簡貨郎也去過洞庭坊,知道洞庭坊擁有着許多驚世之寶,但是,進入了洞庭坊,而且還是打算好好去撈上一筆,算地道人卻偏偏選擇了一個化石女童,這就太奇怪了。

  “因爲卦相指引他去。”李七夜淡淡一笑。

  被李七夜這樣一說,算地道人不由乾笑了一聲,只好如實說道:“瞞不過大仙的法眼,小道只是雕蟲小技。”

  “你卦相是怎麼樣說的?”這更讓簡貨郎好奇,雖然說,在剛纔他是嘲笑算地道人的占卜之術,但是,在心裏面,簡貨郎還是認同算地道人的占卜之術。

  在剛纔算地道人出手爲李七夜占卜的時候,簡貨郎也是識貨之人,一雙眼睛很毒,剛纔一看,也知道算地道人的占卜之術不同凡響。

  現在算地道人的卦相竟然讓他去偷盜洞庭坊的一個化石女童,這就讓簡貨郎十分好奇,洞庭坊這麼多驚世之寶,爲什麼卻偏偏指引算地道人去偷盜這樣的一個化石女童呢,這背後一定是有什麼原因的。

  “不明。”算地道人輕輕搖頭,說道:“無法可言。”說到這裏,頓了一下,他抬頭看着李七夜。

  對李七夜說道:“小道曾爲此佔了一卦,但,卦相甚亂,有時光紊亂之相,有倒流,有循環,小道猜,此女童極可能不在於此紀元之中。”

  “去看看。”李七夜點頭,明顯有興趣,說道:“去洞庭坊。”

  “小道爲大仙帶路。”聽到李七夜這樣一說,算地道人頓時爲之一喜,忙是說道。

  “那我們先去洞庭坊。”見此,簡貨郎也立即說道。

  他們本來是去尋找餘家的,但是,現在李七夜竟然把餘家之事放在一邊,那其中一定是有蹊蹺,所以,這讓簡貨郎也十分好奇。

  簡貨郎與算地道人在前面帶路,他們兩個人就頗有勾肩搭背之相,簡貨郎笑嘻嘻地說道:“你說說看,那個女童,有什麼特別的地方,相貌如何,可有異象,可有奇相?”

  “不知道。”在這個時候算地道人也端起了架子,故意和簡貨郎過意不去。

  “嘿,道長,不要這麼難說話嘛,我們以後說不定都是買賣人,是吧。”簡貨郎特別的好奇,因爲他知道,沒有多少東西可以吸引李七夜的興趣,但是,這個化石女童竟然讓李七夜願意親自去一趟,那一定是有原因的。

  算地道人在這個時候冷冷地瞥了簡貨郎一眼,有幾分傲氣,說道:“是嗎?”

  在這個時候,算地道人是佔了優勢,所以就端起了架子。

  “兄弟。”在這個時候,簡貨郎竟然不去糾纏這事,與算地道人勾肩搭背,一副好兄弟的模樣,低聲地說道:“我們兩個,商量個事,商量個事,怎麼樣。”

  “什麼事?”算地道人還是端着架子,在這個時候,一副比簡貨郎更高姿態的模樣。

  但是,此時,簡貨郎不介意,嘿嘿地低聲地說道:“兄弟不是會卦相嗎?兄弟尋寶,不也是以卦相爲準嗎?”

  “嗯,又是怎麼樣呢?”在這個時候,算地道人還是矜持模樣。

  簡貨郎嘿嘿一笑,低聲地說道:“嘿,兄弟,是不是可以拓展一下業務。”

  “什麼業務?”算地道人也不由爲之一怔。

  簡貨郎低聲地說道:“兄弟,你想,你去偷盜人家的東西,風險多大,一旦失手,那可是被成千上萬人追殺,特別是像真仙教這樣的存在。”

  “那你的意思呢?”被簡貨郎這樣一說,算地道人都不由來興趣了。

  “我們換個方式。”簡貨郎低聲地說道:“不做活人的買賣。”

第4505章 洞庭坊

  “做怎麼樣的生意?”算地道人不由瞅了簡貨郎一眼。

  簡貨郎張望了一下四周,見沒有人注意他們,低聲地說道:“嘿,做死人的生意,這是最好做的生意。”

  “死人生意?”簡貨郎的話,讓算地道人不由眉毛一挑,目光跳動了一下。

  簡貨郎嘿嘿一笑,低聲地說道:“道兄,你想想,嘿,你不是以占卜之道尋寶嗎?那我們可以找巨寶。道兄占卜葬墳,小弟剛好精通土木之術,嘿,嘿,我們聯合起來,那豈不是一本萬利。”

  簡貨郎的話,頓時讓算地道人目光跳動起來,在這個時候,算地道人當然明白簡貨郎所說的做死人生意了,無非就是要挖人家的祖墳。

  他算地道人,乃是占卜之術絕世,而且也曾以占卜之術尋找寶物,以盜之。

  若是說,他與簡貨郎聯手,不去偷盜那些大教疆國的傳世之寶,而是去挖那些大教疆國的祖墳呢?或者去挖那些失傳的祖墳呢,千百萬年以來,有多少大教疆國灰飛煙滅,又有多少無敵之輩葬於地下,若是能挖得了這些祖墳,那豈不是發大財了。

  “這個……”算地道人沉默了一下,說道:“此乃是大凶。”

  “嘿,富貴險中求,以道兄的占卜之術,必能讓我們逢凶化吉。”簡貨郎不死心,繼續誘惑算地道人。

  在去洞庭坊的途中,簡貨郎與算地道人兩個人在勾肩搭背,稱兄道弟,讓人難以想象,在剛纔的時候,他們還彼此看不順眼呢。

  看着簡貨郎與算地道人此時此刻在勾肩搭背,這就讓人想到了一句話了——蛇鼠一窩。

  洞庭坊,乃是在黑街的角,當李七夜他們一行人抵達的時候,在這裏乃是車水馬龍,熱鬧非凡。

  洞庭坊,乃是黑街甚至是整個黃金城最大的賣場,也是最大的拍賣場,可以說,洞庭坊每日接待成千上萬的客人,可謂車水馬龍。

  所以,一到洞庭坊的時候,出出入入的客人,堪稱是摩肩接踵,好不熱鬧。

  但是,當一到洞庭坊門外的時候,卻很難讓人相信,眼前的入口,就是黃金城最大賣場、最大的拍賣之地。

  洞庭坊的門戶,沒有什麼金碧輝煌,也沒有什麼氣勢恢宏,只是很普通的一個門戶而已。

  洞庭坊的入口,乃僅僅是一個小小的圓拱門罷了,而且,這樣的一個圓拱門沒有任何的裝飾,上面僅僅只寫有“洞庭”兩字,十分的古樸大方。

  這樣的一個門戶入口,就是座落在黑街的一個角落,特別是在陰影徽种畷r,這樣的一個入口是毫不起眼,讓人看不出什麼來,這與黃金城第一大賣場、第一大拍賣之地的身份似乎格格不入。

  如果不是門口車水馬龍,這都讓人難於相信,這就是洞庭坊的入口。

  “我們到了。”在這個時候,簡貨郎他們也不由抬頭看了一眼洞庭坊,簡貨郎不由嘀咕地說道:“唉,不論什麼時候,洞庭坊都是那麼多人。”

  站在洞庭坊外,李七夜抬頭一看,見“洞庭”兩字,好不熟悉,在“洞庭”兩字的下角,沒有落款,卻烙有一個小小的圖案,這是一隻狐狸的圖案,這小小的狐狸乃是赤紅色,但是,歲月久遠,硃紅的顏色已經褪得七七八八,只是隱隱可見罷了,好像在歲月的打磨之下,這顯得有幾分的滄桑。

上一篇:帝霸(下)

下一篇:帝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