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因爲在這千百萬年以來,曾有過不少強大的存在都去探究過這位帝后的身份,最終都杳無聲息,好像在這個世間蒸發一樣,可謂不祥。
被明祖一教訓,簡貨郎一下子想到一些事情,頓時臉色煞白,立即“啪、啪、啪”抽了自己幾個耳光,稽首,低聲說道:“弟子冒犯,弟子冒犯。”
明祖也是看了看清靜之地,也不敢作聲,因爲比他們更強大的存在,也只是站在這裏駐足而觀,連道君都脫帽致敬,比起先賢來,他們這些後來者,算得了什麼。
李七夜再輕輕地撫着石碑上的十二個字,似乎跨越了萬古,是那麼近距離的觸摸一般,在這剎那之間,又猶如是近在咫尺。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李七夜輕輕地嘆息一聲,抬起頭來,吩咐一聲,說道:“走吧。”
簡貨郎他們立即跟上,簡貨郎忙是屁顛屁顛地說道:“弟子對黑街還是熟悉的,公子需要點什麼嗎?我給公子找找。在黑街,什麼都有,只要你想得到。”
“走走便可。”李七夜也並不怎麼在乎。
明祖則是瞪了簡貨郎一眼,說道:“莫忘了正事,若你一跑入黑街,就和一羣狐朋狗友混在一起,忘了正事,就打斷你的狗腿。”
“老祖宗,你這就冤枉我了,弟子一向來都是老實忠厚,一向來都不在外面瞎混,哪裏來什麼狐朋狗友,絕對沒有那麼回事,天地良心。”簡貨郎叫屈地說道。
明祖瞪了他一眼,如果簡貨郎都是老實忠厚,那就沒有老實忠厚之人了。
“天地良心,這不是你可以說的。”李七夜淡淡地一笑。
“弟子知錯。”簡貨郎立即閉嘴,有些話,不是隨便可以說,畢竟,會犯了禁忌,到時候,說不定會死得很慘很慘。
第4499章 黑街
黑街,是黃金城最大的一條街,也是黃金城最大的散集街,在黑街,有各種修士強者,任何大教宗門也都能在這條街找到。
同時,黑街也是黃金城最繁華的一條街。
與黃金城其他街道不同的是,黑街除了有各大店鋪之外,還有來自於五湖四海、八荒萬族的許許多多小販或者收購者,除此之外,黑街還有一個最大的特別,那就是在黑街的交易是可以來歷不明的東西。比如偷盜而來的寶物,又比如搶劫而來的珍品,還有就是拐騙而來的生靈……等等,也正是因爲如此,黑街成爲了黃金城乃至是整個天疆是銷贓最好的地方。
許多搶劫、偷騙而來的珍品寶物,都會來到黑街銷贓,而且在這個銷贓過程中,可以隱匿一切的行蹤來歷,最後把所有的贓物都銷售出去。
所以,在黑街有一句話是這樣說的,在黑街,乃是強盜最聚集的地方,黑街也是騙子壞人最聚集的地方。
當然,黑街雖然是銷贓之地,也是許多強盜騙子聚集之地,但是,在這裏,卻不可以明搶,不過,暗騙之事,卻常常有發生。
而且,黑街是一個十分混亂的地方,這並非是說黑街的治安混亂,相反,黑街的治安一直以來都甚好。黑街混亂的乃是交易,特別是私人之間的交易,更是無比混亂,甚至是沒有任何保障。
在黑街之中,除了各大店鋪的交易之外,所有私下的交易,都是沒有任何保障可言,如此一來,黑街是騙子到處都是,所以,在黑街,你不僅僅是可以買到贓物,更有可能買到假貨。
當然,黑街之繁華,是許多地方是無法比擬的,甚至有一句話這樣說,只要你能想象到的東西,在黑街都能購買得到,只要你有足夠的財富。雖然這話是有點誇張,但是,黑街的的確確是無比繁華,每日每夜都數以千萬之計的商品流入黑街,又再流出黑街。
簡貨郎要找到餘家,所以就來到了黑街,因爲餘家弟子,也常來黑街做銷贓之事。
李七夜他們一行人一進入黑街,就一股熱潮撲面而來,整個黑街熱鬧非凡,人頭攢動,三教九流之人,處處皆是,有三頭六臂之輩,也有蛇頭人身的妖族,還有全身鬼氣、骷髏頭的鬼族……形形色色,但是,這些來自於五湖四海的萬族,不管是有多麼的凶神惡煞,在黑街都是安分守己,所以在黑街也成了最安全、最有機會觀看八荒萬族各種惡人的好地方。
在黑街,除了左右兩街的各大店鋪、千百萬年的老字號之外,還有許許多多的小販小商,這些小商小販,不是沿街向行人兜售自己的東西,就是把自己東西往地上一擱,盤坐在那裏打盹。
也有一些收購者,縮身在角落,身前豎一個牌子,上面寫着收購之物,然後往牆角一靠,閉目養神。
也正是因爲黑街魚龍混雜,所以,在黑街,除了能遇到強盜騙子之外,更有可能時時刻刻遇到可怕的高人強者,甚至有可能是無敵之輩。
在這黑街,捲縮在莫一個角落的不起眼老人,有可能是一代宗師,也有可能是來歷驚天的老祖。
也正是因爲黑街是魚龍混雜,不管是什麼來歷、什麼出身的人,來到黑街,也都算是守份守己,至少不敢做明搶豪奪之事。
“爺,來看看,我們剛剛出爐的萬劫丹,來自於我們神祕家族……”在李七夜他們剛走進黑街的時候,就已經有小販向李七夜他們推銷自己的商品了。
“去、去、去。”簡貨郎立馬推開小販,說道:“你們什麼萬劫丹,不就是普通的避雷丹而已,塗上一層劫灰,就要賣上十倍的價格。”
“喲,原來是同道中人,失敬,失敬。”被簡貨郎一言道破,這個小販也不臉紅,很淡定地說道。
“你纔是同道中人,你全家是同道中人。”簡貨郎沒好氣地說道。
在人頭攢頭的人羣人,在這個時候,也立即有人湊過頭來,低聲地問道:“各位爺,小的手頭上正好有一卷古老祕笈,告訴你們,這古老祕笈,乃是我從太阿山的一座古墓之是挖出來的,那古墓,可是異象環生……”
“既然是古老祕笈,爲何不自己好好修練。”簡貨郎立即是瞅了他一眼。
這位小販立即說道:“小的也想修練,只不過,小的不認識古文呀,此乃是亙古真言,又焉是小的能識得的,我看三位爺乃是仙氣飄然……”
“信你的鬼話。”簡貨郎冷冷地瞅了他一眼,說道:“太阿山那鳥不拉屎的地方,哪有什麼古墓,如果有古墓,還輪得到你這樣的廢才,大爺我早就去挖了。”
“嘿,原來是道兄,道兄。”這個小販立即嘿嘿地笑着說道。
簡貨郎立即瞪眼,罵道:“道你妹,你妹纔是盜墓伲挪恍牛鬆斘野涯銈內业膲灲o挖了。”
這位小販也不生氣,嘿嘿地一笑,也一溜煙跑了。
在這過程中,有不少小販上前來兜售自己的商品,但是,三五下都被簡貨郎趕走了。
看來,簡貨郎沒少來這些黑街,而且是十分稔熟,甚至與這些的一些騙子忽悠都快套上交情了。
所以,有一些小販上前來偷偷兜售的時候,簡貨郎就暗暗地踹了一腳,低聲地說道:“你這些小伎倆,莫在我們老祖宗面前耍,否則,我老祖宗會滅你全家的。”
這就嚇得小販吐了吐舌頭,立即溜了,毫無疑問,簡貨郎與一些偷摸拐騙的小販是熟得套上交情了。
“你這小子,沒事就在這裏混七混八的。”這些事情,明祖也不由苦笑,瞪了他一眼,說道:“你家老頭知道了,一定會打斷你的雙腿。”
“嘿,嘿,老祖宗,你擔待一二,擔待一二。”簡貨郎也未笑一聲,忙是說道:“弟子也只是隨便逛逛,隨便逛逛,沒有幹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你千萬別和我家的老頭說。”
簡家,作爲四大家族之一,也是名門世家,簡貨郎這個不務正業的傢伙,可謂是一點世家子弟的風範都沒有,就如明祖所說,若是被他們家老頭知道,那一定會打斷他的雙腿。
對於這些,李七夜只是笑笑而己。
簡貨郎也是的確是熟悉黑街,甚至與黑街那些做見不得買賣的小販、商人都有不小的交情。
所以,一入黑街,就低聲打聽餘家的消息,揪着小販商人低聲問道:“餘家的胖子,最近有沒有看到?”
“這個我咋知道。”有商人立即不說。
簡貨郎瞪了一眼,說道:“少來這一套,餘胖子常來你們家銷贓,別以我不知道。”
“嘿,最近真沒看見,真沒看見。”商人也立即乾笑一聲。
簡貨郎在黑街也的確喫得開,打聽了不少消息,但是,就是沒見餘家的人來黑街。
走在黑街之上,李七夜閒停信步,慢步而行,看着這人來人往的人潮、人頭攢頭的黑街,他也只是淡淡一笑,不論是牛鬼蛇神,他也是笑了一下而已。
“大仙,大仙。”在這個時候,一箇中年人湊過頭來,立即向李七夜招呼。
這個中年人穿着一身道袍,身上的道袍乃是皺兮兮的,似乎是不知道搓了多少次,而且道袍很舊,舊到已經有不少補丁了。
這個中年人看起來有一些獐頭鼠目,留有鼠須,讓人一看,就不像是什麼好人。
這個中年人背上掛着一個布幌,上面寫着“算”字,他一雙鼠目閃閃發亮,好像是一隻老鼠一樣,顧盼之間,惟妙惟肖。
“大仙,想來點什麼絕世無雙的寶物,只要你開口,小的給你弄來。”在這個時候,這個中年道士對李七夜十分熱情。
李七夜瞅了他一眼,淡淡地笑着說道:“你有什麼絕世寶物?”
“嘿,小的暫時手上沒有什麼絕世寶物,但是,大仙,你想要,我給你取來,價格好說,價格好說。”這個中年道士雙眼發亮。
李七夜不由笑了一下,而旁邊的簡貨郎不以爲然,不屑地說道:“吹牛吹得這麼響亮,什麼絕世寶物都能取得?”
“這當然,只要你能開得起價,沒有什麼給不了的。”這位中年道士信心十足,拍着胸膛打包票,說道:“我以世家之名保證,只要出錢,什麼都能有。”
當然,他那獐頭鼠目的模樣,那怕他拍着胸膛打包票,也會讓人懷疑他的可信度。
“嘿,是吧,那我可就想要一隻無上仙寶。”簡貨郎有意和這個中年道士過不去。
“可以,可以,只要你說出想要的東西,給個價格,我給你手到擒來,給你弄去。”這位中年道士一口答應。
中年道士一口答應,這讓簡貨郎也都有些意外。
但是,這位中年道士對簡貨郎沒興趣,對李七夜充滿了濃濃的興趣,說道:“大仙,你說說,你要什麼,與我說說看。”
“我要的東西,很少。”李七夜輕描淡寫,說道:“九大天寶,來一樣吧。”
第4500章 算地道人
一聽到李七夜這樣的話,這個中年道士頓時不由臉色一變,乾笑,說道:“這個,這個,這個……”
“嘿,剛纔誰在吹牛了,怎麼了?”見中年道士爲難,在一旁的簡貨郎就立即落井下石,奚落他,嘿嘿地笑着說道:“剛纔誰是牛氣哄哄,好像是天下之物,都是手到擒來,現在試一試手到擒來呀,我們公子爺就要這東西。”
“天寶,此,此乃是傳說,此乃是傳說。”中年道士乾笑一聲,最後搓了搓手,說道:“世間之人,只怕未曾見也,不知其真假,不知其真假,所以,不知其真假之物,難得也,若是子虛烏有,那怕是神仙,也不可得呀。”
李七夜輕描淡寫地看了中年道士一眼,淡淡地說道:“這也可以稱神仙?天寶罷了。”
李七夜這樣輕描淡寫的話,讓中年道士心神不由爲之劇震,不由後退了一步,瞬間千百個念頭,但是,他也很快回過神來,搓了搓手,笑着說道:“不如,公子換一換,世間仙物,何其卸啵渌晌铮彩求@世萬古……”
“若爲卸啵労蜗晌铩!崩钇咭剐α艘幌拢卣f道:“仙物,乃是獨一無二,萬古唯一,這纔是仙物。若是卸啵侵徊贿^是俗物罷了。”
“這……”李七夜這話一出,頓時讓中年道士接不上話來,他不由拔了拔頭,一雙鼠目滑溜溜地轉了一下,在想着對策。
在這個時候,李七夜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說道:“你叫什麼。”
“嘿,嘿,小的叫算地道人。”這個中年道士忙是說道:“小的不僅僅是通了三界之妙,也是卜了未來之道。”
“口氣不小。”李七夜不由笑了一下,淡淡地說道:“你們祖先,若是在今日今時,不見得敢如此口出狂言。”
李七夜這樣的話,頓時讓算地道人不由爲之抽了一口冷氣,他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說道:“大仙妙也,大仙妙也。”
在旁邊的簡貨郎就不由乜了他一眼,說道:“你叫算地道人,卻偏偏說自己盜術無雙,什麼都手到擒來,你這是不是吹牛皮過頭了。”
“哪裏,哪裏。”這位算地道人搖頭晃腦,說道:“這都只不過是副業罷了,副業罷了,混點生活,此乃不叫盜術,這叫取道,道可取,萬物皆可取也……”
“酸,酸得讓我吐。”簡貨郎毫不給情面,不屑地說道:“什麼取道,什麼萬物可取,不就是一個小偷嘛,吹什麼牛皮呢。嘿,再說了,什麼副業,什麼混點生活,我看呀,你不就是占卜術稀鬆平常,混不到飯喫,所以纔會去做偷雞摸狗之事,說得那麼文縐縐幹嘛。”
簡貨郎嘴巴很毒,說起話來,不給算地道人情面。
“胡說八道,一派胡言。”一聽到簡貨郎對自己算道不屑一顧,算地道人頓時臉色漲紅,一下子就激動了,大聲說道:“我世家一脈,占卜之道絕世無雙,八荒之地,無人能及,天下占卜算道,皆出於我們一脈,以占卜算道而言,餘者碌碌罷了。我世家一脈,占卜算道,可窺未來,可測三界,可估天威……”
這個算地道人,一說起自己家傳的占卜算道,那就忍不住激動了,毫無疑問,他對自己家傳的占卜算道是信心十足。
當然,算地道人的家傳占卜算道,也的確是絕世無雙,甚至是號稱可窺天命,可測未來,十分的逆天,在千百萬年以來,也不知道有多少了不得的大人物甚至是道君都曾經向他們家族討要過占卜,欲窺天命,欲卜未來,但是,多數都被他們世家所拒絕了。
“喲,說得這麼活靈活現。”簡貨朗一聽,就不信了,瞥了算地道人一眼,說道:“說得這麼天花亂墜,好像你們知道天命一樣,來,來,來,給我算一算,看你們有多神。”
算地道人不由雙目一瞪,本是伸手去拿占卜,但是,又縮回手,他冷冷地說道:“看你這命,不用算,也一眼就能看破。”
“怎麼看破了,說來聽聽。”簡貨郎大叫一聲,不相信。
算地道人冷曬笑了一聲,說道:“你命含天華,心序太亂,若不斂心,必是碌碌無爲。心序天章,必是造化驚天。”
“呸、呸、呸。”聽到算地道人這樣一說,簡貨郎就不服氣了,冷笑地說道:“什麼胡說八道,什麼碌碌無爲,你纔是碌碌無爲,你妹碌碌無爲,你全家碌碌無爲。”
“小道士倒說得對。”在簡貨郎不服氣的時候,李七夜淡淡地一笑,徐徐地說道:“好好斂斂自己,命中天華,此乃是大造化。”
“真的這樣。”李七夜這話一說,簡貨郎就認真聽了,一樣的話,出自於李七夜之口,和出自於算地道人之口,對於簡貨郎來說,那就是天壤之別。
李七夜笑笑,看了算地道人一眼,淡淡地說道:“你一手盜天之術,師傳外道,不是你們世家所傳。”
被李七夜這樣一說,算地道人心神一震,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說道:“大仙法眼,大仙法眼,這只是小的偶所得也,稍有精通,所以,手癢之時,便試試手氣。”
“這麼說來,你手氣很好了。”簡貨郎瞅了他一眼。
算地道人除了對於自己卜佔之術信心十足之外,對於自己的偷盜之術,那也是信心滿滿,他不由一挺胸膛,說道:“天下萬物,何物不可盜也。”
“你確定?”簡貨郎不信了,說道:“別把牛皮吹得那麼大,來,來,來,我聽說,真仙教裏藏着一件了不得的東西,你試試看,如果你能偷得來,我就服了你。”
“真仙教。”一聽到簡貨郎這樣的話,這個算地道人也不由四周張望了一下,小心得緊。
“胡說八道什麼。”明祖不由瞪了簡貨郎一眼。
這可是非同小可之事,若是偷盜真仙教的東西,這事傳出去,那可是滅頂之災。
以真仙教的可怕,又焉能忍容任何人偷盜他們真仙教的東西,更別說是驚世之寶。
被明祖一罵,簡貨郎不由縮了縮脖子,但是,還是膽氣很足,對算地道人嘿嘿地笑着說道:“怎麼,怕了?不敢了吧,我看你,還是別吹牛了。”
“嘿,真仙教又怎麼樣,小道又不見得怕也。”算地道人不由挺了一下胸膛,說道:“真仙教那東西,來歷是很驚人,鎖入深處,整個真仙教,能見得之人,也是寥寥無幾。”
“你也知道這東西?”算地道人一說,簡貨郎也不由有些喫驚。
算地道人環了簡貨郎一眼,冷冷地說道:“這又不算是什麼驚天之祕,就算是驚天之祕,小道也能一算而出。”
“嘿,別說你的占卜之術,這盡是虛頭巴腦的東西。”簡貨郎就是有不放過算地道人的意思,說道:“有本事,你去把這東西偷來,那我就是服了你了,給你跪拜,五體投地。”
算地道人也不是什麼好角色,更不是什麼謙謙君子,被簡貨郎三五次不屑邈視之後,他也冷笑一聲,說道:“那也得你能付得起這個錢,你付得起這個錢,我給你盜來。”
“別小看人呀。”簡貨郎不由瞪了算地道人一眼,說道:“我雖然沒有幾個錢,但是,我們家,錢乃是大大的有。”
“搭上你們四大家族,只怕也湊不過首付。”算地道人瞥了簡貨郎一眼,也是有幾分傲氣,與簡貨郎針鋒相對。
“你知道我們。”一聽到算地道人這樣一說,簡貨郎也不由意外。
算地道人搖頭晃腦,悠悠地說道:“一卜出,知天下事,這又有何難。”
“獐頭鼠目。”簡貨郎不屑,說道:“不就是打聽到我們四大家族的消息罷了,我們四大家族,威名赫赫,舉世無雙,世人又焉能不知。早就如雷,貫聾你的鼠耳。”
被簡貨郎這樣一諷刺,算地道人也頓時來脾氣,瞪了簡貨郎一眼,說道:“你這等不肖子孫,那也是沒了你們先祖的臉,有什麼好驕傲。”
“切,你又能好到哪裏去。”簡貨郎也毫不客氣,還擊地說道:“你不是說,你們世家的占卜之術舉世無雙嘛,看來,你也是出身於大世家,喲,名門世家喲,一個名門世家的弟子,也就幹那麼一點偷雞摸狗之事,羞煞祖先,羞煞祖先,你又是什麼孝子賢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