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金鸞妖王穩住自己情緒,這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作爲堂堂妖王,竟然被一個小門主如此不當作一回事,他沒有當場翻臉,那已經是十分有修養之事了。
“只怕李公子有所不知。”金鸞妖王徐徐地說道:“這並非是針對李公子,我們鳳地之巢,的的確確不開放,就算是宗門之內的弟子,都不可進去。”
金鸞妖王這已經是十分善意去提醒李七夜了。
“哦。”李七夜漫不經心應了一聲,隨口說道:“那是你們的事,與我又何關。”
李七夜這話一出,讓金鸞妖王身後的弟子都不由怒視李七夜,這是視他們鳳地無物,換作任何人,都咽不下這口氣。
“這——”金鸞妖王想發怒都發不起來,他都不知道李七夜是神經大條,還是怎麼了,他深呼吸了一口氣,徐徐地說道:“難道公子想硬闖不成?”
“難道你們能攔得住我不成?”李七夜不由笑了一下,也是隨口道來。
“你——”金鸞妖王還沒有狂怒,而身後的大妖就狂怒了,不由怒視李七夜,說道:“好大的口氣——”
這能不怪鳳地的弟子大怒嗎?強闖宗門重地,這對於任何一個大教疆國而言,都是一種挑釁,這是撕破臉皮。要與之不共戴天。
現在,李七夜這僅是想要強闖他們鳳地之巢,好像一副完全沒把他們鳳地當作一回事的模樣。
他們鳳地,作爲龍教三大脈之一,實力之強悍,在天疆也是不容小覷的,莫說是小門小派,就算是許多了不得的大人物,也不敢如此口出狂言,要闖他們鳳地之巢。
李七夜這樣的一個小門主,不僅是要硬闖他們鳳地之巢,還不把他們鳳地放在眼中,換作任何人都會狂怒,不出手把李七夜滅了,那已經是十分有修養了。
金鸞妖王都有些氣惱,畢竟,他這位妖王也是經歷過大風浪的人,也是曾經大戰八方之輩,今日,被這樣的一個小門主如此般的咄咄逼人。
對於金鸞妖王而言,他本是一片好心,前來迎接李七夜,以貴賓之禮迎接,現在李七夜卻如此的不給情面,那簡直就是與他們過不去。
換作任何一個人,換作是任何一個妖王,那都早就抓狂了,甚至有可能恨不得就立即滅了李七夜。
金鸞妖王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神態凝重,徐徐地說道:“公子,此般種種,並非是兒戲。若是公子真的要硬闖鳳地之巢,只怕是刀槍無眼,到時候,只怕我也無能爲力呀。”
金鸞妖王這樣的話,那已經是醇醇勸導了,試想一下,任何人想強闖一個宗門重地,都會被格殺,如果說,現在李七夜要強闖他們鳳地之巢,只怕鳳地的任何強者,任何老祖,都不會手下留情,有可能一出手使要斬殺李七夜。
“刀槍的確無眼。”李七夜輕輕點頭,看了一眼金鸞妖王,徐徐地說道:“如果你們真的要攔,好心建議,多備幾副棺木,我留一個全屍。”
“你,太狂了——”在這個時候,金鸞妖王身後的諸位大妖一下子狂怒無比,一個個大妖都瞬間手按兵器,甚至是聽到“鐺、鐺、鐺”的刀劍出鞘之聲,有大妖甚至在狂怒之下,拔出了刀劍,要斬李七夜。
任何大教疆國的弟子,一聽到李七夜這樣的話,那都是沉不住氣,都是忍受不了,不找李七夜拼命纔怪呢。
但是,對於這樣的一幕,李七夜是孰視無睹。
而胡長老和小金剛門的弟子,就不由有幾分的心驚肉跳了,在剛纔,雙方都還是言笑晏晏,一副友好模樣,眨眼之間,雙方使是劍拔弩張。
金鸞妖王都被李七夜這樣的話氣得熱血衝腦,他都差點要出聲斥喝李七夜。
最終,金鸞妖王想到女兒再三的叮囑,這才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收斂怒氣,壓下了自己心裏面的怒氣。
“公子就是有如此把握?”金鸞妖王深呼吸,鄭重地說道。
硬闖鳳地之巢,這可是天大的事情,現在李七夜直接挑明瞭,這對於金鸞妖王也好,對於鳳地也罷,那可是天大的事情,那是向鳳地宣戰。
“你以爲我是來談和的不成?”李七夜看了金鸞妖王一眼。
李七夜就是這樣簡單是看了自己一眼,就在這剎那之間,金鸞妖王感覺李七夜就像是看一個傻子一眼,似乎可憐自己一樣。
這剎那之間,讓金鸞妖王呆了一下,他堂堂一尊妖王,什麼時候被人像看傻子一樣呢?
但是,在這剎那之間,金鸞妖王並沒有發怒,反而心神震了一下。
因爲李七夜這樣的一句反問,瞬間在金鸞妖王心中猶如是照亮了一樣。
你以爲我是來談和的不成?這話一說出來,瞬間就像是警鐘一樣在金鸞妖王的心裏面敲響。
第4385章 金鸞妖王的深思熟慮
你以爲我是來談和的不成?這句話在金鸞妖王耳邊迴盪着,也在金鸞妖王心裏面迴盪着。
李七夜所說的事情,金鸞妖王也是有所知的,現在他又不由深思。
在萬教山,孔雀明王的兒子慘死,與之同時,龍教一械膹娬咭矐K死,雖然說,龍璃少主他們並非是李七夜所殺死的,但是,龍璃少主他們之死,與李七夜有着莫大的關係,不論怎麼說,李七夜絕對脫不了關係。
更何況,孔雀明王的神念被滅,這更是與李七夜有着更大的關係了。
不論是爲了慘死的龍璃少主,又或者是被滅的神念,更或者爲了龍教死去的強者,龍教都會與李七夜過不去,更何況,孔雀明王也已經放話,一定要找李七夜算帳。
李七夜,只不過是小金剛門的門主罷了,一個小門主,對於龍教這樣的龐然大物而言,那只不過是一隻螻蟻罷了,一捏就死。
面對龍教這樣龐然大物的算帳,面對孔雀明王這樣的絕世強者,換作是其他的小人物或者小門主,只怕早就嚇破了膽子,何止是負荊請罪,說不定早就自刎謝罪了。
但是,李七夜沒有,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甚至是挑釁孔雀明王,進入了龍教,駕臨妖都。
那麼,明知道龍教與孔雀明王不會放過他,李七夜依然帶着門下弟子來了妖都,雖然其中也有簡清竹的主意。
但是,金鸞妖王細想,就算是他女兒給李七夜出主意,但是,他女兒也保不住李七夜呀。
傻子也都明白,在這樣的節骨眼上來妖都,那不是自投羅網嗎?那不是自尋死路嗎?
妖都是龍教的地盤,乃是龍教的第二大都城,也是三脈之地,試想一下,龍教在妖都擁有着如何強大如何可怕的力量。
再傻的人,也都知道,如果進入妖都去與龍教爲敵,那是羔羊入虎穴,那絕對是必死無疑,龍教在妖都的弟子,可謂是可以把你生吞活剝。
但是,不管是如何,與龍教爲敵也好,要與龍教拼個你死我活也罷,李七夜依然來了,直指妖都這樣的一個地方。
一個小門主,與龍教這樣的龐然大物爲敵,竟然還敢來妖都,這樣的人是傻了嗎?
金鸞妖王看着李七夜,至少他可以肯定的是,李七夜絕對不是傻了,他不是傻子,那麼,既然李七夜不是傻子,他還是帶着門下弟子來了妖都,難道是李七夜不知道天高地厚,狂妄自大,並沒有把龍教放在眼中?
但是,稍稍有點常識的人也都明白,一個小門派,與龍教爲敵,那就是不自量力,以卵擊石。
所以,李七夜敢來妖都,那就是他有着足夠的信心,或者說,有着足夠的依仗,換一句話說,李七夜不怕龍教。
想到這一點,金鸞妖王心裏面一震,不由再仔細打量了一下李七夜,一個小門主,憑什麼不怕龍教這樣的龐然大物,是什麼給了李七夜自信?
所以,這一刻,讓金鸞妖王不由爲之細想深思了。
“公子擁有驚天寶物,實在讓人驚慕。”沉吟了一下,金鸞妖王不由說道。
金鸞妖王說出這樣的話,也不算是無的放矢,他也聽自己女兒說過,李七夜在萬教山得到了驚天寶物。
所以,金鸞妖王就猜測,難道說,李七夜仗着自己擁有強大的寶物,所以,一下子膨脹自大,並不把龍教放在眼中了。
金鸞妖王說出這樣的話,已經是轉彎抹角提醒李七夜,雖然說,李七夜得到了驚天寶物,但是,與龍教這樣龐大的傳承相比起來,那是相差遠了,龍教又不是沒有驚天寶物,畢竟,龍教可是出過一位又一位無敵存在的傳承,道君都不止一位。
所以,金鸞妖王就是在提醒李七夜,僅僅是憑着一二件寶物,就想挑戰龍教,那是自尋死路,畢竟這樣的驚天寶物,龍教也不止擁有一二件。
“你以爲我就需要那麼一二件寶物嗎?”李七夜看了金鸞妖王一眼。
不知道爲什麼,當李七夜一眼望過來的時候,金鸞妖王總覺得自己有一種錯覺,好像李七夜是在看着一個傻子一樣,而這個傻子,就是他自己。
這讓金鸞妖王不知道是惱火好,還是細細反省自己哪裏犯了錯誤纔好,畢竟,自己堂堂一個妖王,被一個小門主當作傻子來看待的話,那就顯得太侮辱他了。
金鸞妖王心裏面的確是有幾分火氣,但是,想到自己女兒所說的,金鸞妖王又不由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好不容易壓住了自己心裏面的怒意,細細去想其中的玄機。
是呀,如果說,李七夜並不是憑藉着一二件寶物挑戰他們龍教的話,那他依仗的是什麼,是什麼東西讓他如此無畏地來到了妖都,那怕是與龍教爲敵,他也依然偏向龍教行,這是什麼給了李七夜自信。
想到這一點,就讓金鸞妖王不由細細深思了。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究竟是什麼給了李七夜如此的自信呢。
如果說,李七夜虛張聲勢,金鸞妖王覺得並非如此,如果僅僅是虛張聲勢,那麼,李七夜爲什麼偏要入他們鳳地之巢。
這也讓金鸞妖王心裏面最爲奇怪的事情,李七夜來到妖都,不談恩怨之事,卻直奔他們鳳地之巢,這就太奇怪了,究竟是什麼原因,讓李七夜直衝着他們鳳地之巢而來。
“這,只怕我難以作主。”細細深思之後,金鸞妖王只好苦笑,搖了搖頭,說道:“鳳地之巢,乃是我們鳳地重地,非同小可,我一人也不能作主,讓公子進去。”
金鸞妖王這話也並非是言不由衷,的的確確是如此,鳳地之巢,如此重地,那怕他是鳳地的掌權人,也不可以由他一個人說了算。
“我只是告知你而已。”李七夜笑了一下,淡淡地說道:“誰說我非要你們准許了?若識時務,那是大吉之事。若不識時務擋我的路……”
說到這裏,李七夜看了金鸞妖王一眼,說道:“你與你女兒,也算是聰明人,給你們提個醒而已,畢竟,這年頭,聰明人不多,也不要死得太難看。”
李七夜這樣的話,頓時讓金鸞妖王一下子語塞,說不出話來,甚至有些惱氣,但是,細細想後,也沉住氣了。
李七夜這樣的話,那簡直就是對他一種羞辱,他堂堂一代妖王,卻如此的不被放在眼中,甚至不被當一回事,換作是其他的人,那早就暴跳如雷了,此時,金鸞妖王還能沉得住氣,那已經是十分不容易了。
金鸞妖王身後的大妖,都紛紛大怒,若不是金鸞妖王壓着,說不定他們早就要動手了。
至於胡長老他們,聽到這樣的話,那是心驚肉跳,也有點擔心,金鸞妖王突然翻臉不認人。
金鸞妖王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最終,徐徐地說道:“既然公子想進鳳地之巢,那我破例一次,我與諸老商議,允許公子進去一趟,但,我也不敢說,百分之百成功,我盡力而爲,給我一點時間,公子認爲如何?”
說到這裏,金鸞妖王認真地看着李七夜,可以說,金鸞妖王這已經是十分真铡�
換作其他的妖王,早就狂怒了,甚至要出手撕了李七夜。
但是,金鸞妖王還能壓着自己的怒火,讓自己平靜下來,好好說話,這已經是十分難得了。
畢竟,試想一下天下人,有幾位妖王會如此的涵養去面對如此一個小門主,更何況,這樣的小門主乃是大言不慚,出言便是羞辱。
“你女兒,有那份智慧,也的確是不讓人意外,畢竟有你這樣的一個父親。”李七夜看了一下金鸞妖王,點了點頭,也算是對金鸞妖王認同了。
“差了一點。”李七夜笑笑,說道:“若是龍教由你當家作主,更有前途。”
“公子說笑了。”金鸞妖王不由苦笑了一下,忙是說道:“明王,乃是我們龍教的不世天才,修道強橫,驚才絕豔,雖然我們皆爲同輩,我們只不過是沾光罷了,論道行,論魄力,我不如明王。”
金鸞妖王這話,也並非是吹捧之詞,他的確是承認,自己不如孔雀明王,事實上,在同一代人之中,放眼天疆,又有幾個人能比得上孔雀明王呢?
孔雀明王天賦絕倫,道行強橫,不僅是當代強者,就算是沉睡老祖,孔雀明王都有一戰之力。
所以,孔雀明王能當上龍教教主,那也是理所當然的,這也是獲得了龍教諸老的一致認同。
同爲龍教四大妖王之一,那怕孔雀明王當上教主,大權在握,金鸞妖王也不嫉妒,也的確認爲孔雀明王乃是實至名歸。
“掌一教,與修一道,是兩回事。”李七夜輕描淡寫,說道:“一教之興,可以興於天才,一教之亡,也一樣可以滅於天才。萬古以來,天才大禍,比比皆是。”
“天才大禍。”聽到李七夜這樣的說法,金鸞妖王都不由爲之怔了一下,細細品味。
李七夜沒有再多說了,舉步前行。
第4386章 鳳地
鳳地,雖然外爲焦土,但,鳳地之內,則是山川毓秀,充滿了靈氣。
在這鳳地的山巒之中,靈氣衝盈,飛禽走獸處處可見,有瀑布靈泉,在這樣的一片靈氣的山河之中,屋舍起伏,樓宇林立,乃是一派繁榮而又不失靈氣的景象,甚至在凡人眼中看來,這就是仙家之地,福地洞天。
鳳地有着特別之處,乃是飛禽聚集,所以,當進入鳳地之時,處處可見奇鳥異禽,甚至是許多在其他地方極爲罕見的奇鳥異禽,在這裏都能隨處看到。
在鳳地之中,能看到青鸞起舞,也能看到靈鸚高歌,也能看到閃電鳥飛翔,還能看到龍雀開屏……一隻只奇鳥珍禽,出現在了山巒樹木之中,猶如是奇鳥珍禽的天堂一樣。
鳳地,爲何聚集如此的奇鳥珍禽,有着種種的說法,但是,最讓人的說法認爲,當年鳳棲與九變一戰,鳳棲真血灑於此地,真血染紅了這片土地,所以她的靈氣浸透了這片土地,使得後世千百萬年,都有着許許多多的奇鳥珍禽聚集於鳳地,想得到這珍貴無比的靈氣蘊養。
也正是因爲鳳地有着許多奇鳥珍禽的聚集,這也使得鳳地在千百萬年以來,出現了一代又一代的驚絕妖王,而且,這一代又一代驚絕妖王,多數是出身于飛禽一類。
其中最有代表性的就是簡家了,簡家一脈,可謂是鳳地的中流砥柱,而且,簡家一族,不僅是大妖之族,而且是神禽一脈,他們一族身上流淌着高貴無比的血統,甚至是擁有着傳說中的鳳凰神鸞血統。
若是論神鸞血統,那當然是要提神鸞道君了,神鸞道君,出身於鳳地,龍教無敵道君,乃是在萬目道君之後,而且,出身於鳳地的神鸞道君,與簡家有着千絲萬縷的關係,甚至有傳說認爲,神鸞道君,擁有着仙獸的鳳凰血統。
鳳地,龍教三大脈之一,如日中天,在鳳地,除了簡家之外,還有各個大妖之族或者其他大姓,但是,都以妖族居多,而且,鳳地的弟子,多數是出身于飛禽一族。
當金鸞妖王帶着李七夜他們進入鳳地之時,也引得了許多鳳地弟子的矚目與關注。
至於胡長老他們一羣小金剛門的弟子,初入鳳地,看着鳳地的種種景象,看着那飛瀑仙泉;看着那飛舞的珍禽神鳥;看着那奇山異嶽……都不由爲之驚歎不絕。
對於小金剛門的弟子而言,那怕是胡長老,也沒有見過這樣的福地洞天,對於許多小金剛門的弟子而言,他們以前所見的山嶽奇峯,那只不過是一座座小土包罷了。
當眼鳳地的山峯,那纔是真正稱得上是奇秀神奇。
當然,對於鳳地的種種,李七夜只不過是等閒視之。
當李七夜他們一行人進入鳳地之後,不少鳳地的弟子也低聲議論,對李七夜一行人指指點點。
“那是誰,要妖王親迎。”看到李七夜他們一行人,普普通通,特別是小金剛門的弟子,一看便知道是沒有見過世面的土包子,所以,這就引得鳳地的不少弟子議論了。
按道理說,能讓他們妖王親迎的人,那應該是大人物,現在一看,竟然是一羣道行湵〉男奘慷眩懿蛔岠P地的弟子覺得奇怪嗎?
“好像是一個叫什麼小金剛門的人。”也有弟子消息靈通,說道。
“沒聽過。”有鳳地的弟子就隨口說道,事實上,這也不足爲奇,如小金剛門這樣的傳承,在南荒沒有十萬也有八萬之校瑢而P地的弟子而言,他們根本就沒有拿正眼看過小金剛門這樣的小門小派,未聽過,也是正常之事。
“一個小門派而已,何需勞師動校屟跤H迎。”也有弟子不明白,奇怪道。
有弟子很快打聽到消息,低聲地說道:“好像是小姐新交的朋友吧,小姐不在,所以,妖王招待一下。”
聽到這樣的說法,也有不少弟子爲之恍然了,但,也有年長的弟子也不由嘀咕了一聲,說道:“小姐也是太善良了,願意與天下人廣交朋友。”
“不過,沒那麼簡單,我從龍城回來,聽到一些消息。”有一位天賦甚高的師兄沉吟地說道。
“天鷹師兄聽到了什麼消息了?”其他鳳地的弟子也都紛紛向這位師兄打聽。
這位天鷹師兄雙目一凝,盯着李七夜他們一行人,徐徐地說道:“好像,教主下了格殺令,要取他們性命。”
“就這羣小門小派的人嗎?”其他的弟子也都紛紛向李七夜他們望去。
有弟子就不屑了,說道:“切,一羣小門小派的人,也值得教主他們興師動校恳獪缢麄儯痪鸵痪湓挼氖虑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