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霸(中) 第830章

作者:厌笔萧生

  這樣的焦土大地,好像是無比缺水,隨時乾裂。

  整片焦土地之上,竟然也是寸草不生,仔細一看,也會發現,在這焦土之上,偶爾之間,也能看到一些花紋,這些花紋十分奇怪,呈現爲羽毛狀。

  這樣的看去,眼前這片大地就好像是曾經被無法想象的烈火焚燒過一樣,但是,有什麼奇怪的羽毛掉在地上,隨之焚燒,最後在大地上留下了這樣如同羽毛狀一樣的花紋。

  當然,這只是一種想象,至於是不是真的發生過這樣的事情,也讓人無法去一探究竟。

  往遠處望去,當目光能越過眼前這一片焦土之時,便能看到遠處乃是青山隱翠,猶如是乾渴沙漠的一片綠洲。

  焦土遠處的青山,竟然猶如孔雀開屏一樣展開,似乎把整片焦土地都包裹住了。

  “從這裏開始,便稱之爲鳳地。”金鸞妖王帶着李七夜他們一行人進入這片焦土的時候,介紹地說道。

  李七夜看着眼前這片焦土地,再遠眺遠處的青山之時,目光爲之一凝。

  至於小金剛門的弟子,乃是充滿了好奇,打量着眼前這一切。

  事實上,對於小金剛門的弟子而言,妖都的一切都超出他們的想象,他們一開始以爲,妖都乃是一個龐大無比的古都,乃是一座紅塵滾滾的都城,現在看來,妖都更像是一片山川江河。

  “爲什麼會有這樣的一片焦土呢?”有小金剛門的弟子不由嘀咕,說道:“怎麼不移青山綠水?”說着,乃是充滿着好奇。

  在小金剛門的弟子看來,鳳地如此之地,實力十分強大,不論是簡家的強者,又或者是鳳地的強者,都擁有着移山倒海之能,在自己家門口,竟然有着這樣一大塊的焦土,不論是從美觀還是實用看來,都是十分的不適合,在這樣的焦土之上,應該移來山川綠水纔對。

  但是,強大的鳳地,依然讓自己家門口有着這樣的一片焦土,這樣奇怪的一幕,又怎麼不讓小金剛門的弟子覺得奇怪呢。畢竟,鳳地也好,龍教也罷,按道理來說,應該擁有移山倒海之力。

  “此乃是永久焦土。”那怕小金剛門弟子的聲音很小,金鸞妖王也能聽得到,他輕輕地搖頭,說道:“妖神先祖說過,此焦土地乃是仙火焚燒,又焉是我們凡夫俗子所能改變。”

  “妖神先祖——”王巍樵聽到這話,不由喫驚說道:“傳說中的九尾妖神嗎?”

  “正是。”金鸞妖王輕輕地點了點頭。

  “九尾妖神——”聽到這樣的稱謂,那怕是見識湵〉暮L老也不由爲之失聲大叫道。

  胡長老聽到這個名字,都不由爲之震懾住了,肅然起敬,喃喃地說道:“九尾妖神,何等的舉世無敵。”

  “九尾妖神,是怎麼樣的存在?”胡長老這樣一說,小金剛門的弟子也都不由爲之好奇了。

  胡長老神態凝重,輕輕地說道:“九尾妖神,乃是一代無敵妖神,傳聞說,妖神當年,乃是血統封神,他後也曾入魔火嶺,盜得魔火,更有傳聞說,九尾妖神,曾與三真道君爭天。”

  “什麼,入魔火嶺盜得魔火,與三真道君爭天——”聽到這樣的傳說,小金剛門的弟子都不由一下子被震懾住了,這樣的存在,那就猶如是神話中的一般存在。

  那怕是沒有見識的小金剛門弟子,也依然是聽過魔火嶺,也聽過三真道君。

  魔火嶺,傳說中的七大生命禁區之一,而九尾妖神,竟然進入了魔火嶺,盜得魔火,這是何等的逆天無敵,這是何等的可怕。

  三真道君,更是一代無敵道君,傳聞說,三真道君乃是一位道人,一生嫉惡如仇,驅妖除魔無數。

  而九尾妖神,乃是作爲妖族出身,與三真道君同生一個時代,可謂是雙方相互看不順眼,或者是相互仇視。

  雖然說,九尾妖神與三真道君並無大仇,但是,九尾妖神出身於妖族,而且是一尊十分詭異邪氣的大妖,而三真道君乃是嫉惡如仇,一生驅妖除魔無數。

  所以,三真道君與九尾妖神有所衝突,那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事情。

  但是,三真道君,一生無敵,橫掃天下鬼魑魍魎,與大妖出身的妖尾妖神相互不對付,所以,三真道君與九尾妖神之間,曾有過幾次衝突。

  一個可以與無敵道君爭天的存在,這是多麼強大,多麼逆天的強角。

  “這也太強大了吧。”聽到九尾妖神這樣的傳說,小金剛門的弟子也都不由抽了一口冷氣,喃喃地說道。

  “九尾妖神,乃是鳳地絕世無敵老祖。”胡長老不由說了這樣的一句話。

  這話讓旁邊的金鸞妖王聽到了,他輕輕搖了搖頭,說道:“妖神先祖,也不能單獨說是鳳地的絕世老祖,他是三脈共尊的老祖。”

  金鸞妖王這話也不是沒有道理,也不僅是出自於對於九尾妖神的尊敬。

  因爲九尾妖神在年少之時,都曾拜入了龍教三大脈,都在三大脈學藝過,準確地說,九尾妖神,乃是屬於妖都三大脈的弟子。

  所以,金鸞妖王稱之爲三大脈的共尊,這也是一點都不爲之過。

  “神鸞道君乃是出身於簡家。”胡長老多少還是知道一些軼聞傳說。

  金鸞妖王也搖頭,說道:“這話不準確。”

第4383章 焦土之奇

  神鸞道君,乃是龍教第二個道君,成道於萬目道君之後,威名赫赫。

  “神鸞君,其爲龍教道君,並非是我簡家道君,只能說,出身於鳳地。”金鸞妖王看了胡長老一眼。

  雖然說,簡家統治着鳳地,甚至是在千百萬年以來,簡家也是多數時間統轄着鳳地,但是,簡家並不能完全代表鳳地,只能說,簡家只是鳳地的一部分。

  當年,神鸞道君乃是龍教道君,出身於鳳地,但是,她並非是簡家的弟子,亦非是出身於簡家,當然,其與簡家也是有着莫大的關係,至少從血統上而言是如此。

  “多謝妖王指點。”胡長老聽到金鸞妖王這樣的話之後,忙是鞠首頓拜。

  當然,對於胡長老而言,對於小金剛門的所有弟子而言,能與金鸞妖王如此交談,此乃是一種榮幸也。

  試想一下,在以往,莫說是金鸞妖王,就算是鹿王這樣的存在,也不一定會搭理小金剛門,更別說是高高在上的金鸞妖王了,甚至可以說,以小金剛門的弱小,只怕是連金鸞妖王這樣的存在見都見不到。

  現在他們不僅僅是見到了金鸞妖王,還有着如此近距離的交談,可謂是對於他們小金剛門乃是青眼有加,當然,胡長老也明白,這一切也都是因爲李七夜。

  在走入焦土,此時,李七夜蹲下身子,把一塊焦土挖了出來,這塊焦土之上,有着羽毛一般的道紋,看起來栩栩如生,似乎好像是一片羽毛焚燒在焦土之裏,在高溫之下,猶如是瞬間留下了痕跡一樣。

  李七夜仔細端祥着這一塊焦土,似乎是在琢磨着焦土之上的這個羽毛道紋,最後捏碎了焦土,細細的泥土在指間摩挲,最後如流沙一般在指縫之間流落下來。

  “還是有距離。”李七夜此時能感受着其中的微弱力量,那怕這力量微弱到已經可以忽略,可以說,世人根本就是無法感受到這樣的微弱力量了。

  但是,從這樣微弱無比的力量之中,李七夜依然感受到了其中的變化與奧妙,也感受到了其中的脈動。

  在感受到這樣的脈動之後,李七夜感慨,輕輕搖了搖頭,因爲這其中的變化,也只有他明白,在這其中,還是差了一些火候,也可以稱得上是功虧一簣。

  “公子覺得有問題嗎?”見李七夜琢磨焦土,金鸞妖王不由好奇地問道。

  李七夜站了起來,拍了拍手,淡淡地說道:“千里焦土,那只不過是後天而成。”

  “公子也知之?”金鸞妖王不由喫驚,說道:“此間之事,先賢也曾談過,不論是神鸞道君還是九尾妖神,都曾談過,在此有過驚天動地的大戰,舉世無匹的大道真火,焚燒了這片天地,最後化作了焦土。”

  “大道仙火。”李七夜淡淡地說道:“也談不上什麼滔天烈焰,只不過是幾片的羽毛落下,焚燒大地罷了。”

  “幾片羽毛落下,焚燒大地?”胡長老呆了一下,還沒有回過神來。

  而金鸞妖王一聽到這樣的話,不由爲之心神劇震,抽了一口冷氣,“幾片羽毛,焚燒大地,這,這,這是真的假的?”

  金鸞妖王也知道一些記載,鳳地之中的無敵先賢也曾談及焦土之事,不論是神鸞道君還是九尾妖神,也都曾說過,鳳地這一片焦土,乃是經歷了一場絕世大戰之後,無雙的大道真火焚燒了這裏,最後使之成爲了焦土。

  因爲這樣的焚燒威力實在是太過於強大,所以,千百萬年以來,這一片焦土都無法恢復,不會有任何植被生長,這可以想象,當年的大道真火,乃是多麼的可怕,是多麼的恐怖。

  這樣的大道真火,能使得這片天地千百萬年之後依然是寸草不生的焦土,試想一下,當年的大道真火,是多麼的強大呢。

  但是,現在李七夜卻說,當年那只不過是幾片羽毛落下,便焚燒了這片大地,使得化作了一片焦土,那怕是千百萬年過去之後,依然是寸草不生。

  幾片羽毛,就能焚燒大地如焦土,影響至千百萬年,這是多麼恐怖的力量,這也是多麼恐怖的羽毛,這樣的恐怖,已經讓人可怕到無法去想象了。

  所以,聽到這樣說法,金鸞妖王也是不由爲之駭然。

  “你覺得呢?”李七夜淡淡地看了金鸞妖王一眼,使得金鸞妖王一時之間回答不上來。

  在這恍然之間,他都不由相信李七夜的話了,畢竟,在這焦土之上,的的確確是有着羽毛的道紋。

  現在看來,這焦土之中留下的羽毛道紋,並非是可怕的烈焰焚燒這裏的時候,有羽毛落下,最後在瞬間高溫之下,被焚燒,在焦土之中留下了痕跡。

  但是,現在看來,這完全不是那麼一回事,更有可能的乃是幾片羽毛落在地上,瞬間點燃了整片大地,使得整片大地化作了火海,在可怕的高溫之下,羽毛的道紋也被烙印在了焦土之中了。

  想到這樣可怕的羽毛,這讓金鸞妖王都不由打了一個寒顫。

  金鸞妖王,他本身就是強大的妖王,他的血統也是十分的高貴,但是,他卻知道,以他的羽毛,幾片的羽毛,根本就不可能焚燒一片大地,更別說,這幾片羽毛焚燒大地之後,還能使之千百萬年之後寸草不生,這是多麼可怕的威力,單是羽毛都強大如斯,那麼,這樣的生靈,是多麼的恐怖絕倫。

  “幾片羽毛焚燒大地。”金鸞妖王不由抽了一口冷氣,喃喃地說道:“這,這,這就是傳說中鳳棲與九變的一戰嗎?”

  鳳棲與九變之間的一戰,一直是傳說,但是,具體的一戰,其中的種種過程,後世之間都無法說得清楚。

  就算是鳳地本身也一樣說不清楚,也沒有任何詳細的記載,那怕妖都很多子孫後代都認爲,他們曾經得到了當年鳳棲、九變的血統了,都依然說不清楚其中的情況。

  “誰纔是落下羽毛的存在?”此時,胡長老不由好奇,忍不住問了一句這樣的話。

  “這個——”聽到胡長老這樣的一問,就算是金鸞妖王都答不上來了。

  鳳棲,傳說中最小的道君,神祕無比,關於她的種種,後世之人都不清楚,至於九變,那就更加的神祕了,甚至九變是什麼,後世之人都一無所知。

  “鳳棲。”在這個時候,李七夜輕描淡寫地說道。

  “鳳棲嗎?”金鸞妖王不由輕輕地說道,關於這樣傳說,他們也曾有聽過,只不過,沒有什麼實證罷了,那怕是說他們的血統,源於鳳棲,但是,也沒有任何的對比,更加沒有辦法去證實它。

  “那九變是什麼?”胡長老也忍不住問了一句,說道:“他也是妖嗎?”

  “這只怕是沒有人知道了。”如金鸞妖王這般見多識廣的存在,也一樣答不上來,事實上,千百萬年以來,也沒有任何人能答得上來。

  因爲大家真的不知道九變是什麼,甚至連他是怎麼樣的存在,大家都無法知道。

  “傳說是虎妖,也有人說,是無上仙獸,還有人說,其實九變是一個人。”最後,金鸞妖王苦笑,說道:“不過,以妖都的說法而言,虎池一脈,乃是繼承了九變的血統。”

  事實上,虎池一脈繼承九變血統,這樣的說法,那也是沒有鐵證去證實,只能說是虎池一脈如此認爲,而且這樣的傳說也流傳甚廣。

  當然,不論是鳳地還是虎池,那怕他們真的是繼承了鳳棲、九變的血統,但是,他們並不是鳳棲、九變的後代,只不過,他們當年大戰,濺血於此,最後使得許多飛禽走獸得到了進化,最後成爲了絕世大妖,創建了鳳地、虎池這樣的大脈。

  “鳳棲和九變,都是出身於妖族了。”胡長老也不由喃喃地說道。

  不管是真是假,對於胡長老而言,此次一行,也是大大地增長了見識了。

  “你們有一個巢。”李七夜看了金鸞妖王一眼。

  “這,這個,公子也知道?”金鸞妖王聽了之後,不由爲之一怔,有些爲難,最後還是說了。

  事實上,金鸞妖王心裏面十分喫驚,這件事情也不算是什麼驚天大祕,但是,知道的人並不多,然而,李七夜卻知道。

  畢竟,李七夜是小金剛門的門主,這樣的一個小門小派,根本不可能接觸到這樣級別的信息纔對,但是,李七夜卻是胸有成竹。

  “有什麼不知道的。”李七夜淡淡地說道:“這也正好,我要進去一趟。”

  “公子,這,這,有這想法?”金鸞妖王不由呆了一下,一下子都不好回答李七夜的話了。

  鳳地之巢,對於他們鳳地而言,乃是非同小可的存在,莫說是鳳地的普通弟子,就算是鳳地的強者都不能進去,能進入鳳地之巢的,乃是得到過鳳地諸祖的承認纔可以。

  而李七夜一個外人,更何況還是小金剛門出身的人,竟然說也要進鳳地,這樣的事情,聽起來,實在是太過於離譜。

第4384章 我要進去

  鳳地之巢,對於鳳地而言,本就是一個重地,外人根本不可進也,現在李七夜說想進去,那當然讓金鸞妖王爲之一怔。

  “公子只怕有所誤會。”金鸞妖王回過神來之後,認真地說道:“鳳地之巢,乃是宗門之地,並不向外人開放。”

  金鸞妖王說這樣的話,那已經是十分客氣了,換作其他的人,只怕早就斥喝了。

  試想一下,鳳地之巢,對於鳳地而言,就是一個宗門重地,換作任何一個門派,都不會把自己的宗門重地向外人開放,允許外人進去,除非是極爲特別的存在。

  而李七夜是什麼樣的身份,在外人看來,那只不過是一個小門小派的門主罷了,這樣的存在,不論是對於龍教而言,又或者是對於鳳地而言,乃至是對於妖王級別這樣的存在而言,李七夜那只不過是螻蟻罷了,微不足道,根本就不會有人放在心上。

  現在,就是這樣的一個小門主,就想進入一個大宗門的重地,若是換作其他人,斥喝,那已經是最爲客氣的做法了,甚至有的大人物,說不定就是一個翻手,把這樣的無知小輩拍死。

  所以,此時金鸞妖王這樣說,那已經是十分客氣,已經是把李七夜當作是貴賓來對待了。

  事實上,在旁邊的胡長老也有些心驚肉跳,畢竟,非要跑去看別人的宗門重地,這樣的事情,在任何門派看來,那都是大大不敬之事。

  “我不是與你商量。”李七夜輕描淡寫地說道:“我只是告訴你一聲罷了,看你也識相,就提醒你一句而已。”

  這樣的話一說出來,在場腥硕急惑@住了,目瞪口呆,就算是金鸞妖王,那都一下子給聽傻了。

  李七夜說出這樣的話,這樣的態度,那是何等的囂張霸道,這樣的話,那簡直就是狂拽酷炫屌炸天,無法用其他的言語去形容了。

  李七夜這說話的口吻,這說話的姿態,在任何人看來,那怕是傻子看來,那都一致會認爲李七夜這根本沒把鳳地放在眼中,那簡直就是視鳳地無物。

  這就好像一個高高在上、至高無上的存在,與一隻小人物說話一樣,而且,那已經是一個十分善意的提醒了。

  事實本就是如此,只可惜,在世人看來,卻偏偏是相反的,在任何一個世人看來,李七夜這是都是不自量力,自尋死路,狂妄無知……任何詞語形容都不爲之過。

  試想一下,一個小門主而言,竟然以如此狂拽酷炫的話氣與一個大教妖王說話,這是何等離譜的事情。

  雖然說,金鸞妖王已經得到自己女兒簡清竹的提醒,認爲李七夜的確是不一般,但是,現在李七夜說出這樣的話來之時,那何止是不一般,這簡直不把他這位金鸞妖王放在眼中,不把他們鳳地放在眼中,也不把他們龍教放在眼中。

  金鸞妖王,乃是赫赫有名的大妖,就算是不如孔雀明王,在整個龍教,在整個南荒,甚至是在整個天疆,他都是有分量的人。

  現在李七夜竟然如此輕描淡寫地說出這樣的話,甚至未把他當作一回事,這的確是讓金鸞妖王頓時血氣衝腦。

  事實上,換作是任何人,都會血氣衝腦,試想一下,他堂堂一尊妖王,不惜紆尊降貴來招待一個小門主,這已經是十分客氣、十分尊重的做法了。

  但是,這樣的一個小門主,卻根本不把自己堂堂妖王當作一回事,甚至囂張得把自己視爲螻蟻,換作是其他的人,早就狂怒而起,出手鎮殺李七夜了。

  “放肆——”所以,在回過神來之時,金鸞妖王還沒有狂怒之時,他身邊的諸位大妖就忍不住怒喝了一聲,喝道:“鳳地之巢,又豈容得人亂闖。”

  可以說,金鸞妖王身後的大妖,如此斥喝之時,那都已經是十分客氣了,那都是因爲衝着金鸞妖王的顏臉了,換作是其他人,說不定就已經一巴掌拍了過去了。

  但是,對於這樣的斥喝,李七夜是理都懶得去理。

  金鸞妖王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輕輕地擺了擺手,讓自己門下弟子稍安毋躁,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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