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那就奇怪了。”有年長的弟子不由嘀咕地說道:“若是教主下了格殺令,爲什麼妖王還會把他們接入鳳地呢?這,這不可能吧。”
鳳地的所有弟子都知道,自己是屬於龍教的一部分,如果說,孔雀明王要殺一個小門小派,那麼,龍教上下,當然是團結一心了,現在李七夜他們這一羣小門小派的人,卻出現在了鳳地,這能不讓鳳地的弟子爲之奇怪嗎?
“或許有其他的原因。”有其他弟子猜測。
那位叫天鷹的師兄,盯着李七夜,最後,徐徐地說道:“只怕用不了多久,就能揭曉了。”
進入鳳地,特別是被那麼多的鳳地的弟子盯着,小金剛門的弟子那都是十分緊張,畢竟,在以前,龍教弟子,那怕是普通的弟子,那都是他們小門小派所景仰的存在,今天,他們進入鳳地,被貴賓規格接待,而他們以前所景仰的大教弟子,便地都是,這讓他們是怎麼樣的心情呢?
這就好像你以前所崇拜或者是想結交的人,見之而不得,現在這樣的人,滿地都是,好像一下子變得很廉價一樣,這樣的感覺,對於小金剛門的弟子來說,那實在是太過於詭異了。
“不要亂走,也不可亂說話,安份點。”進入鳳地之後,作爲長輩的胡長老,心裏面也不由有些忐忑,畢竟,以前他們想都不敢想的事情,此時此刻,卻實現了。
胡長老看到不少鳳地的弟子似乎神態不善,所以,他心裏面也是忐忑不安,怕門下弟子惹是生非,所以特別地提醒了一句。
畢竟,在鳳地,在敵人的地盤之中,還敢惹是生非的話,說不定會死得很慘。
金鸞妖王也的確是熱情招待李七夜,並非是口頭上說說,或者做做樣子,他帶着李七夜一行,繞着整個鳳地而行,欲繞整個鳳地一圈,讓李七夜他們一行人熟悉一下鳳地。
所以,每走到各處,金鸞妖王都會爲李七夜介紹解說,李七夜只是含笑不語。
在這鳳地之中,山巒起伏,山河壯麗,有大江環繞,也有巨嶽擎天,更是有飛瀑天降……如此美景,看得小金剛門的弟子心神搖曳,而李七夜,那只不過是一眼掃過罷了。
但是,當來到一處懸崖之時,李七夜卻停下了腳步。
眼前,乃是一處深不見底的懸崖,前面乃是一片茫茫的雲霧,眼前整片天地都猶如是被雲霧所徽忠粯印�
雲海茫茫,站在這樣的懸崖之上,猶如自己是處身於雲海之中一樣。
再望前繼續望去,只見在那雲霧之中,隱隱可見不少的道臺、小島、山峯懸浮在那裏,這論是這些道臺、小島又或者是山峯,都是無根無支,懸浮在雲霧之中。
這些道臺、小島、山峯都並不完整,座座的道臺、小島、山峯都是殘缺不全,好像曾經被打得支離破碎一樣。
事實上,仔細去看,讓人會想象到,這裏雲霧徽肿诺模锌赡苁且黄蟮兀徊贿^,後來這片大地變得支離破碎,殘留的山峯島嶼都成了一小塊一小塊懸浮在雲霧之中罷了,至於大地,被打碎之後,成爲了一個巨大無比的淵墟,看不到底一樣。
站在這樣的懸崖之上,看着懸浮的殘破地塊,李七夜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神念外放,猶如是瞬間探入了整個大地之中一樣。
“這是什麼地方?”此時,小金剛門的弟子往雲霧之下望去,看不到底,好像下面是無窮無盡的深淵一樣,又或者是不見底的廢墟一般。
“戰破之地。”金鸞妖王看着眼前的雲端殘峯,說道:“這也是妖都最大的地方,佔了妖都的一半面積,妖都三脈,也就是圍繞着整個戰破之地而建。”
“發生過驚天的戰爭嗎?”一直不開口的王巍樵看着眼前的雲鎖霧繞,不由問道。
金鸞妖王點頭,說道:“聽說是如此,傳聞說,當年九變與鳳棲就在這裏爆發了驚天動地的一戰,打碎了大地。有傳說記載,眼前本是一片壯麗無比的山河,但是,在鳳棲與九變的無敵力量之下,被打得支離破碎,最後就成爲了眼前的破碎之地。”
“能下去嗎?有多深?”胡長老往雲霧之下望去,但是,似乎是見不到底一樣。
第4387章 我要了
戰破之地,深不可測,龍教三脈,也是圍着戰破之地而建,可以說,整個戰破之地,乃是整個妖都的中心,只不過,這樣的支離破碎的大地,卻無法在其中修建任何建築。
此時,被胡長老這樣一問,金鸞妖王也如實回答:“下去是能下去,但是,這要看機緣,也要看實力。”
說到這裏,金鸞妖王看着雲鎖霧繞的戰破之地,往下一望,猶如是深不見底,徐徐地說道:“下面,不知道是何地,也不知道何景,若真要下去,不一定能抵達,而且,也隱藏有未知的兇險。”
自從鳳棲與九變一戰之後,戰破之地,便已存在,事實上,自從龍教建立起來,龍教三脈弟子,千百萬年以來,沒少去探索,但是,真正能下去的人,並不多。
因爲許多實力強大的弟子都曾經嘗試過,不論是實力強撼的天才,還是曾經橫掃天下的古祖,他們都下去戰破之地的時候,都無法落足,因爲降雲而下,下面一片茫茫,不管你往下有多深、有多遠,都是被雲霧所徽郑揪蜔o法看清楚下面的戰破之地,更別說降入戰破之地了。
當然,也有強者曾經冒險,一步跳了下去,不管下面是什麼,這樣一步跳了下去的強者,那可想而知了,沒有多少強者能活着回來,多數被摔死,或者是下落不明。
所以,千百萬年以來,龍教弟子,能真正進入戰破之地的人,乃是不多,而且,能進入戰破之地的弟子,都有大收穫。
“這麼神祕的地方,裏面一定有大寶藏吧。”有小金剛門的弟子也是第一次見到如此神奇的地方,也是大開眼界,不由浮想聯翩。
金鸞妖王也不隱瞞,徐徐地說道:“大寶藏,這倒不敢確定,但,戰破之地,的確是有着某一些造化,但是,那也得能下去,而且還能活着回來,否則的話,也只能是望之興嘆。”
“這麼說來,還是有人進去過了。”連王巍樵也不由爲之好奇,問了一聲。
金鸞妖王看着眼前戰破之地,沉默了一下會兒,最終輕輕點頭,說道:“已經很久沒有人進去過了,上一個進去而有所獲的人,是九尾先祖。”?“九尾妖神——”聽到這個稱謂,不論是胡長老還是小金剛門的弟子,都不由爲之心神劇震,那怕是他們再沒有見識,但是,南荒的小門小派都在龍教、獅吼國的徽种拢^大多數的小門小派弟子,都聽過“九尾妖神”的威名。
在十萬年以來,九尾妖神之名,可謂是響徹了整個天疆,甚至是響徹了整個八荒,這可是能與三真道君爭天的存在,可謂是龍教巨擘。
甚至有人說,九尾妖神,乃是龍教最強大的存在,乃是龍教最無雙的老祖。世人,就不知道九尾妖神是否在人世間。
“你們祖先,拿走了一件東西。”在這個時候,看着戰破之地的李七夜,這才徐徐開口。
“你——”李七夜隨口說來,卻讓金鸞妖王心神劇震,失聲地說道:“你,你怎麼知道?”
“感受到了。”李七夜輕描淡寫地說道:“他從這裏劈開空間進去,取出了一物,但,沒有帶走,留在妖都。”
一時之間,金鸞妖王整個人如同雷殛一樣,因爲李七夜一口道破,這件事情,極少人知道,甚至龍教的弟子都不知道,只是龍教的古籍上有所記載,而且,這件事情算是不允許外人知道的事情。
但是,現在李七夜卻一口道破,更要命的是,李七夜只是一個外人,而且,只是一個小門小派的門主罷了。
這是涉及到了龍教的一些祕密,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就算是龍教弟子,也得是他們這樣的身份,纔有可能翻閱其中的祕密,但是,現在李七夜卻一清二楚,這怎麼不讓金鸞妖王爲之大喫一驚呢。
“你知道它在哪裏?”李七夜看了金鸞妖王一眼,徐徐地說道。
金鸞妖王不由沉默了一下,最後,他還是如實說了,凝重地說道:“始祖入戰破之地,的確取出一物,但,他封於龍臺。”
不知道爲什麼,當李七夜一個眼神望過來的時候,金鸞妖王就覺得,自己根本就不可能瞞得過李七夜的雙眼,若是說謊,根本就是沒有任何用處。
胡長老他們不敢吭聲,認真聽着,他們也不知道是什麼,但,知道一定是很重要的東西。
試想一下,空間龍帝,當年進入了戰破之地,而且他從戰破之地取出了一件東西,最後封在了龍臺。
試想一下,空間龍帝,這是怎麼樣的存在,他存在的時代,就算是道君,都會黯然失色,他在戰破之地取出來的東西,那一定是非同小可,否則,它也不會封於龍臺。
“我要了。”李七夜此時輕描淡寫地說道。
“不可能——”金鸞妖王想都不想,一口拒絕。
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空間龍帝,乃是龍教始祖,對於龍教的地位而言,不言而喻,他遺留下的東西,那是什麼?當然是祖物了。
這樣的祖物,被封在龍臺,龍教千百萬年以來,都是奉之爲聖物,子孫後代,都是虔展┓睢�
如此祖物,對於龍教這樣的龐然大物而言,是有着非同小可的意義。
這樣的東西,怎麼可能給外人呢?連龍教的大人物,都不可能輕易取走這樣的祖物,那更別說是外人了。
“我不是與你們商量。”李七夜淡淡地說道。
金鸞妖王一時之間都不知道怎麼來形容自己情緒好,或者,除了憤怒還是憤怒吧,畢竟,李七夜這是要強奪自己龍教祖物,這樣的事情,任何龍教弟子,都不可能咽得下這口氣,也都不可能同意,更何況,他是龍教的妖王。
“公子,這事可就嚴重了。”金鸞妖王沉聲地說道:“鳳地之巢,我們還可以商量着,但是,祖物之事,乃是繫於我們龍教興亡,此爲重大,就算是龍教弟子,戰死到最後一個人,也不可能把祖物拱手相讓的。”
金鸞妖王這話說得十分的嚴重,事實上也是如此,對於龍教而言,李七夜真的來搶奪祖物,龍教的所有弟子都願意拼命,那怕是戰死到最後一個,都在所不辭。
在這個時候,胡長老他們都不敢吭聲,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在心裏面,作爲小金剛門的弟子,胡長老他們都覺得,李七夜這就有點過份了。
畢竟,跑到人家地盤上,還直說與人家說,要搶走他們的祖物,這也太囂張,太霸道了罷,換作任何一個門派傳承,都是咽不下這口氣。
“如果戰死到最後一個,龍教不也就滅了?”李七夜不由笑了一下,徐徐地說道:“如果龍教都滅了,那麼,留下祖物又有何用?”
說到這裏,李七夜盾了金鸞妖王一眼,說道:“而且,你們龍教都被滅了,那麼,祖物不也一樣落在我手中。既然,最後都是逃不過落入我手中的命撸菭懞尉筒灰婚_始交出來,非要搭上子子孫孫的性命,非要把整個龍教推向滅亡。如果你們始祖空間龍帝還活着,會不會一腳把你們這些不屑子孫踩死。”
“這——”李七夜這樣的說辭,頓時讓金鸞妖王無言以對。
道理還真的是這樣,如果說,龍教戰死到最後一個弟子,都要保護他們祖物,那麼,戰死之後,祖物也一樣落入李七夜手中,既然改變不了結果,那何不一開始就把這件祖物交給李七夜呢?這還保全了龍教呢。
“那也得公子有這個實力。”最後,金鸞妖王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神態凝重,徐徐地說道:“我們龍教,也不是泥巴捏的,我們龍教有千萬子弟……”
金鸞妖王這話也再明白不過了,李七夜想搶龍教祖物,那隻怕他沒有這個實力,畢竟,作爲南荒最強大的傳承之一,任何人都不會相信,李七夜一個小門主,有那個實力滅他們龍教,那簡直就是天方夜譚,他們龍教不滅小金剛門,這滅李七夜,那都是格外開恩了。
“我知道。”李七夜輕輕揮手,打斷了金鸞妖王的話,徐徐地說道:“就算你們有億萬弟子,我要滅你們,那也是隨手而爲。沒滅,那也是念了一點情份。”
李七夜這樣的話,頓時讓金鸞妖王爲之一窒息。
“我提前與你們說一聲,那也是我惜才了。”李七夜輕描淡寫,徐徐地說道:“我是念了情份,給你們一個機會,保全龍教,否則,我隨手取之,又何需與你說呢。”
金鸞妖王一時之間怔怔地站在那裏,答不上話來。
李七夜這樣的話,讓外人聽了,一定會羧淮笮Γ踔潦切夹钇咭箍裢裏o知,不知死活的東西,竟然敢大言不慚。
但是,此時此刻,金鸞妖王卻說不出話來,因爲在這剎那之間,不知道爲什麼,金鸞妖王總覺得李七夜這句話並不是開玩笑,也不是狂妄無知,更不是大言不慚。
在這剎那之間,金鸞妖王總覺得,李七夜說這話,是認真的。
第4388章 我太難了
對於李七夜這樣的要求,金鸞妖王答不上來,也無法爲李七夜作主。
始祖所遺留下的東西,現在已經是龍教的祖物,甚至是堪稱之爲聖物也,這樣的東西,怎麼可能讓外人取走呢?任何人想取這件東西,龍教弟子都會與之拼命。
如果在這個時候,金鸞妖王向龍教諸位老祖提出這樣的要求,或者說同意宗門把祖物給李七夜帶走,那將會是怎麼樣的下場?
這不需要李七夜動手,只怕龍教的諸位老祖都會出手滅了他,畢竟,同意外人取走宗門祖物,這與欺師叛祖有什麼區別呢?這就不是背叛龍教嗎?
對於任何一個大教疆國而言,背叛宗門,都是十分嚴重的大罪,不僅僅自己會受到嚴峻無比的處罰,甚至連自己的子孫弟子都會受到極大的牽連。
所以,不論如何,金鸞妖王都不能答應李七夜,但是,在這個時候,他卻偏偏有着一種詭異無比的感覺,就是覺得,李七夜不是嘴上說說,也不是狂妄無知,更不是口出狂言。
這就讓金鸞妖王覺得,李七夜既然說要拿走這件祖物了,他都不由覺得,李七夜一定能拿走祖物,而且,誰都擋不了他,甚至就如李七夜所說的,只要誰敢擋李七夜,恐怕會被斬殺。
甚至誇張一點地說,就算是他們龍教戰死到最後一個弟子,也一樣攔不住李七夜拿走他們宗門的祖物。
金鸞妖王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會有這樣離譜的感覺,甚至他都懷疑,自己是不是瘋了,如果有外人知道他這樣的想法,也一定會認爲他是瘋了。
畢竟,李七夜只不過是一個小門主而言,這樣微不足道的人,拿什麼來與龍教相提並論,任何人都會認爲,李七夜這樣的一個小人物,敢與龍教爲敵,那只不過是蜉蝣撼大樹罷了,是自尋死路,但是,金鸞妖王卻不這樣認爲,他自己也覺得自己太瘋狂了。
在這一刻,金鸞妖王也能理解自己女兒爲何如此的看中李七夜了,他也不由認爲,李七夜一定是有着什麼他們所無法看懂的地方。
“這個,我無法作主,也不能作主。”最後金鸞妖王十分真盏卣f道:“我是希望,公子與我們龍教之間,有任何都可以化解的恩怨,願雙方都與有迴旋餘地。”
“恩怨,談不上恩怨。”李七夜笑了一下,輕輕搖了搖頭,說道:“恩怨,往往指是雙方並沒有太多的懸殊,纔能有恩怨之說。至於我嘛,不需要恩怨,我一隻手便可輕易抹去,何來恩怨。隻手抹蛛絲,你認爲,這需要恩怨嗎?”
“這——”金鸞妖王不由爲之一窒息,無法說話。
隻手抹蛛絲,這樣的話,任何人一聽,都覺得太過於狂妄囂張,若不是金鸞妖王,說不定早就有人找李七夜拼命了,這簡直就是羞辱他們龍教,根本就不把他們龍教當作一回事。
他們龍教可是南荒數一數二的大教疆國,現在到了李七夜口中,竟然成了如同蛛絲一樣的存在。
隻手抹蛛絲,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還真的不需要有什麼恩怨,這就好像,一位強者和一根蛛絲,需要有恩怨嗎?稍有不悅,便伸手抹去,“恩怨”兩個字,根本就沒有資格。
“就算不看你們老祖宗的情面。”李七夜淡淡一笑,說道:“看你父女倆也算識務,我給你們點時間,不然,以後你們老祖宗會說我以大欺小。”
金鸞妖王不由苦笑了一下,此時此刻,他無法用筆墨去形容自己那複雜的心情,他們強大的龍教,在李七夜口中,卻根本不值得一提。
換作其他人,一定不當作一回事,或者認爲李七夜狂妄無知,又或者出手教訓李七夜。
但是,金鸞妖王卻偏偏認真、謹慎的去審度李七夜的每一句話,這樣的事情,金鸞妖王也覺得自己瘋了。
“公子暫且先住下。”最後,金鸞妖王忙是對李七夜說道:“給我們一些時間,一切事情都好商量。一件一件來嘛,公子想入鳳地之巢,我與諸老商量一二,公子認爲如何?不論結果如何,我也必傾全力而爲。”
金鸞妖王說得很真眨驳牡拇_確是重視李七夜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
“誰讓我心軟。”李七夜笑了笑,輕輕搖頭,說道:“見不得人真眨蔷徒o你一點時間吧,不過,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我明白,我儘快。”金鸞妖王忙是對李七夜說道,不知道爲什麼,他心裏面爲之鬆了一口氣。
儘管李七夜的要求很過份,甚至是十分的無禮,但是,金鸞妖王依然以最高規格招待了李七夜,可以說,金鸞妖王安頓李七夜一行人之時,那都已經是以大教疆國的教主皇主的資格來安頓了。
金鸞妖王如此安排李七夜他們一行,也的確讓鳳地的一些弟子不滿,畢竟,整個鳳地也不僅僅只有簡家,還有其他的勢力,現在金鸞妖王把一羣小角色以如此高規格的待遇來招待,這怎麼不讓鳳地的其他世家或傳承的弟子非議呢。
儘管是如此,金鸞妖王依然頂着鳳地諸多非議的壓力,把李七夜他們一行人安排得十分妥當。
對於胡長老他們這些小金剛門弟子而言,那也是不敢想象的,甚至是覺得自己如同做夢一樣。
畢竟,鳳地乃是龍教三大脈之一,若是換作以前,他們小金剛門連進入鳳地的資格都沒有,就算是想見鳳地的強者,只怕也是要睡在山下的那種。
現在被最高規格招待,那是何等的榮幸,那是何等的榮耀,這對於小金剛門而言,那簡直就是一種無上的榮幸,足可以在所有小門小派面前吹噓一輩子。
對於這樣的事情,在李七夜看來,那只不過是微不足道罷了,一笑度之。
也正是因爲李七夜這樣的反應,更是讓金鸞妖王心裏面冒起了疙瘩。試想一下,以常情而言,任何一個小門主,被他們鳳地以如此高規格來招待,那都是激動得不得了,以之榮焉,就好像小金剛門的弟子一樣,這纔是正常的反應。
但是,李七夜一笑置之,完全是微不足道的模樣,這就讓金鸞妖王覺得非同小可了,如此高規格的招待,李七夜都是一笑置之,那是怎麼樣的情況,所以,金鸞妖王心裏面不由更加謹慎起來。
不過,金鸞妖王也無法控制整個鳳地,畢竟,整個鳳地不是金鸞妖王說了算。
在李七夜他們剛住入鳳地的第二天,就有鳳地的弟子來找麻煩了。
第二日,門外吵吵嚷嚷,打鬥之聲傳來,李七夜不由皺了一下眉頭,走了出去。
“砰”的一聲響起,李七夜走出門外,便看到打鬥,在這一聲之下,只見王巍樵他們被一拳擊退。
在門外,胡長老、王巍樵一羣小金剛門的弟子都在,此時,胡長老、王巍樵一羣弟子背靠背,靠成一團,共同對敵。
而他們的敵人,乃是鳳地的一個強大弟子,大家稱之爲“天鷹師兄”。
這位天鷹師兄,實力也的確強悍,張手之時,背後雙翅張開,乃是巨鷹之羽,他手一結拳,就能瞬間崩退王巍樵他們聯手。
在此時,天鷹師兄雙翅張開,巨鷹之羽垂落下劍芒,聽到“鐺、鐺、鐺”的聲音響起,猶如千百萬劍斬向王巍樵他們一樣,使得他們疼痛難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