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霸(中) 第787章

作者:厌笔萧生

  “我生前一戰,未能勝之。”中年漢子徐徐地說道:“生前,便有所想,有所鑄,只不過,我便是劍,所以我此劍,未曾出鞘。死後,此劍再養,無限蘊之。”

  “必定無敵。”李七夜雖然未曾見這一劍,知道中年漢子此劍肯定是無法想象,高於諸天星辰之上的神劍。

  只不過,中年漢子此般存在,他本身就是一把劍,一把世間最無敵的劍,後來他與那個人一戰,未曾使用自己此劍,也是能理解的。

  “此劍未一戰,爲憾也。”此時,中年漢子對李七夜說道。

  李七夜也看着中年漢子,徐徐地說道:“你要託劍於我。”

  “是。”中年漢子也是直接,點頭,說道:“我已死,不足一戰,戰之,也無意義。但,你不一樣,此劍在你手,必大放異彩,勝於死人。”

  “握你劍,我不能勝之。”李七夜笑了笑。

  “劍出鞘,我足矣。”中年漢子笑了起來,說道:“非求勝之不可,能大放異彩,也不枉我心血鑄之。”

  “好,我試試。”李七夜看着中年漢子,最終答應了。

第4293章 天疆

  天疆,乃是八荒之一,甚至在八荒之中,有人稱天疆爲八荒之首。

  天疆,在八荒之中,可能不是最爲廣袤之地,但是,在八荒之中,天疆,絕對是最爲強大的一域,甚至有人說,在八荒之中,天疆出過的道君是最多的。

  而且,有人統計過,天疆出過的無敵之輩,也是整個八荒之中最多的。

  也正是因爲如此,天疆,被不少人稱之爲八荒之首,所以,不論是八荒各域是怎麼樣攀比、怎麼樣排名、怎麼樣鬥爭,但是,在八荒之中,沒有哪一荒敢說自己是排在天疆之前的,最多也就是自稱與天疆並列而已。

  天疆之大,天疆之強,千百萬年以來,那都是吸引着八荒各域的無數修士強者前來遊歷朝聖,也有無數的修士強者都前來天疆求道。

  甚至可以說,對於整個八荒而言,在這千百萬年以來,天疆,乃是道君必來之地。

  天疆之廣袤,也是無邊無際,在整個天疆之中,有無盡的汪洋大海,也有萬域無疆的沙漠,也有讓人無法窺視其深湉V闊的大墟之地……

  甚至有人曾說,在天疆,足夠讓任何修士強者探索一輩子,甚至有許許多多的存在,窮其一生,都無法完全探索完,千百萬年以來,依然在神祕的迷霧徽种小�

  比如大墟之地就是如此,千百萬年以來,也未曾見人徹底把大墟之地探索完。

  天疆廣袤,猶如龐然大物一般的門派傳承多如牛毛,甚至在這無數的門派傳承之中,有着不少的門派世家乃是藏龍臥虎,一些看起來小小的古老世家,甚至藏有驚天無敵的存在,連道君都會退避三舍。

  也正是因爲如此,使得天疆充滿了魅力,千百萬年以來,八荒各域的無數修士強者都前來探索朝聖,乃至是求道修行。

  天疆乃是八荒之一,但是,在天疆之內,又有五荒之稱。

  天疆五荒,除了是地域位置之外,更是以勢力分佈而劃界,所以,在某一種程度上來講,天疆五荒,就是代表着天疆五股最強大的力量,而且,這五股最強大的力量,千百萬年以來,都讓八荒顫抖,那怕強如道君,對於天疆五荒這樣的存在,也一樣是讚口不絕。

  天疆有五荒,分別是東、西、南、北、中五大荒,中荒又被人稱之爲中墟,也有人稱之爲大墟。

  而在這五荒之中,被稱之爲中墟、大墟的中荒乃是最爲神祕,甚至連道君都不敢輕易涉足。

  至於其他四荒,各有千秋。

  北荒,真仙有萬教,其中以真仙教爲鼎,曾經是無比璀璨的時代,摩仙道君便是出自於此。

  西荒,三千問道場,乃是以三千道爲鼎也,提起西荒,所有人都會想到一個人——道三千,一個在時間長河上的巨人,屹立千百萬年之久的存在,道君都稱之一聲爲師的無敵。

  南荒,獅吼有百國,其中乃是以獅吼國爲鼎,獅吼國之盛,百聖在朝,朝威顯赫,更重要的是,獅吼之國,有一位存在,雖然已千百萬年未曾出世,但是,依然讓無敵之輩忌憚無比。

  東荒,乃是百家齊放,自由而強盛……

  曾有人說過,天疆五荒,任何一荒的存在,任何一方的實力,都可以碾壓八荒的其他七荒,雖然說,這話聽起來有些誇張,但是,卻有不少大人物認爲,雖然有點誇張,但是,離事實不遠了。

  不管如何,千百萬年以來,天疆乃是出過最多道君、也是最爲強大的一荒。

  而在天疆之中,有一個人在漫行着,這個人神態平靜,整個人看起來有些髒兮兮的,而且是漫無目的,整個人看起來好像是對一切都很漠然,就好像是一個丟了魂的人。

  這個漫行於天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李七夜,此時的李七夜看起來和他平時完全不一樣,現在的李七夜,看起來就像是一個要飯的,只不過稍稍比要飯強那麼一點點,乾淨那麼一點點罷了。

  李七夜漫行於天疆之中,好像丟了魂魄,雙眼失焦一樣,說誇張一點,就好像是行屍走肉。

  當然,李七夜並非是丟了魂魄,他只是放逐自己而已,把自己的真命魂魄放逐,讓自己肉身漫無目地行走罷了。

  所以,在這樣的放逐之下,李七夜的身體有可能在一個小角落一卷縮就是好幾年,像要飯一樣捲縮在那裏,也有可能瞬間穿過了東荒、北荒等等大域,那怕是世人無法跨越的大墟之地了,李七夜那也只不過是一步跨過去而已。

  所以,就算是李七夜放逐了自己,這世間的一切都不會對他造成任何影響,無非是他願不願意而已。

  當李七夜放逐在一片充滿傳奇的地方之地,有兩個身影瞬間閃現,這兩個身影速度極快,可以說瞬間跨穿越空間,似乎世間沒有什麼比她們更快的了,但是,她們速度再快,也快不過李七夜。

  所以,當她們瞬間抵達李七夜放逐之地的時候,李七夜已經離開了,已經消失了。

  那怕是李七夜自我放逐,但是,如果他不想要別人追上來,那怕再強大的存在,都追不上他,甚至見不到他。

  這兩個瞬間閃現的,乃是兩個絕世美女,一個煙視媚行,一個乃是成熟貴胄,兩個絕世美女,不論是哪裏一露臉,都會奪人心魂,兩個同時出現的時候,更是讓人心驚,不知道能讓多少人神魂不守。

  “你感覺到了?”那個嫵媚入骨的女子對成熟貴胄的女子說道。

  成熟貴胄的女子點頭,說道:“是,是他吧。”

  “不然呢。”嫵媚入骨的女子說道:“世間還有哪個男子能讓你心動?”

  “胡說。”成熟貴胄的女子沉聲地說道。

  媚嫵入骨的女子一笑,乃是銷魂奪魄,說道:“喲,別以爲我不知道。”

  成熟貴胄的女子不理她,側首,說道:“他,他還在。”

  “他肯定死不了。”媚嫵入骨的女子十分有信心,說道:“我就知道,世間沒有誰殺得死他。但,但他爲什麼要回來。”

  “必有所因。”成熟貴胄的女子不由深思,她心裏面知道,這個男人乃是萬古無雙,不論是過去的九界還是今天的八荒,都留不下他,但是,今天卻回來了,卻出現了,這的確是讓她意外,讓她震驚,是什麼原因,讓他這樣的男人回來呢?

  “是回來看你了,喲,誰讓我們師姐那麼的勾魂呢。”媚嫵入骨的女子嫵媚一笑,驚心動魄,實在是太嫵媚了。

  “你認爲呢?”成熟貴胄的女子瞥了她一眼。

  說到認真的事情,嫵媚入骨的女子也不由收斂了笑容,不由秀目一凝,在她這一凝的秀目之中,迸出了可怕無比的光芒,日月沉浮,萬法更替,這是無敵之象。

  “世間,沒有人女人留得下他。”嫵媚入骨的女子很清楚,畢竟,這個男人絕對不會爲哪一個女人留下的,九界沒有,八荒更沒有。

  她剛纔所說,那只不過是調侃她師姐罷了,這個男人回來了,那一定是有原因的,驚天無比的原因,可以說,可以捅破天的原因。

  她知道這個男人,他會回到這片天地,那一定是發生了十分可怕、十分了不得的事情,至於是什麼,那怕如她們這樣無敵的存在,都無法去揣測。

  她們號稱無敵,那只不過是在這塵世間而已,但是,她們心裏面十分清楚,在那遙遠的高空之上,有一個男人才是真正的無敵。

  今天,這個真正無敵的男人卻回來了,這的確是讓她們心裏面爲之震驚。

  “腥風血雨要來了。”嫵媚入骨的女子喃喃地說道。

  當年之時,這個男人出現的時候,不也一樣是腥風血雨,多少自視無敵之輩,最終是慘死在他的手中,多少不可一世的門派傳承,不也是在他手中灰飛煙滅。

  這一次,這個男人回來,只怕所造成的動靜,只怕是遠遠在於以前,甚至有可能掀翻八荒。

  “希望一些人長長眼睛。”熟成貴胄的女子不由徐徐地說道。

  嫵媚入骨的女子如同小魔女一笑,讓人魂銷,說道:“不,我剛好相反,希望那些蠢材能撞到他的手中,這樣才能掀起驚天血浪,這才熱鬧,纔有好戲看。”

  似乎,對於她來說,好像是唯恐天下不亂。事實上,她也明白,總會有一些蠢貨去招惹這個男人,最後下場那是不用多說了。

  成熟貴胄的女子瞥了她一眼,最後望着遠處,不由說道:“但願能見到他。”

  “喲,我們師姐思念成疾了,恨不得能見到喜歡的人了。”嫵媚入骨的女子不由嬌笑起來。

  成熟貴胄的女子沒有收回目光,只是徐徐地問道:“你不想見到他?”

  嫵媚入骨的女子一下子不說話了,收起了笑容,也不由望着遠處。

  就算是無關於兒女情長,她也想見到這個男人,舉世之間,還有幾個人故人?最爲重要的是,這個男人的出現,一定有事,所以,她也一樣想知道

被撞,車禍,斷更一天

  抱歉,今天斷更。

第4294章 小酒館

  沙漠,一片無垠的沙漠,黃沙滾滾,熱浪如潮,一股又一股的熱浪撲面而來的時候,讓人感覺自己如同被烤焦一樣。

  在這樣的沙漠裏,是看不到盡頭的黃沙,似乎,在這裏,除了黃沙之外,就是熱風了,在這裏可謂是鳥不拉屎。

  這樣毫無人煙的沙漠之中,不應該看到有任何東西纔對,除了黃沙之外,就是連一根黃毛草都沒有。

  但是,就在這樣的沙漠之中,卻偏偏出現了一間小酒館,沒錯,就是一家小小的酒館。

  這家小酒館很小,整個小酒館是用木板搭成的,而且搭得很隨便很簡陋的感覺,似乎整個小酒館就是用三五塊的木板隨便釘了起來,就可以使用了。

  整個小酒館也沒有多少桌子,也就是隨便擺了兩張小木桌,而且這兩張小木桌看起來是很陳舊了,不知道是什麼年代的,木桌已經發黑,但是,不是那麼油亮的烏黑。

  而是被風吹日曬之下的一種乾枯灰黑,看起來這樣的木桌根本就不能承受一點點重量一樣。

  而且隨便擺放着的板凳也是如此,好像一坐上去,就會啪的一聲斷裂。

  在這樣的小酒館之外,掛着一面布幡,布幡上繡着一個“海”字,但是這個海字已經是太陳舊了,已經不知道有多少年代,不知道有多少歲月了,看起來都快模糊不清了,而且這樣的一個“海”字,乃是十分古老的字體,一般的人根本就是認不出來,只能看到一個橫糊的字體罷了。

  這樣的一面布幡在風吹日曬之下,也有些破爛了,好像是一陣大風吹過來,就能把它撕得粉碎一樣。

  這樣的一個小酒館,當沙漠的強風吹過來的時候,會發出“吱、吱、吱”的響起,好像整個小酒館會隨時被狂風吹得散架。

  就在這樣的一個小酒館之內,蜷縮着一個人,他既是小酒館的老闆,也是小酒館的店小二。

  這個蜷縮着的老闆,是一個老人,看起來白髮蒼蒼,但是,不是那麼雪白的白髮,而是一種灰白,就好像是經歷了無數生活打磨,和無數不如意生活的老人一樣,灰白的頭髮好像是宣示着它的不如意一般,給人一種乾枯無力之感。

  皺紋爬上了老人的臉龐,看起來歲月在他的臉上已經是打磨下了無數的痕跡,就是這樣的一個老人,他捲縮着小酒館的角落裏,昏昏欲睡的模樣,甚至讓人懷疑他是不是已經沒有了氣息。

  這樣的一個老人,但,他卻偏偏有一雙很好看的眉毛,他的眉毛猶如出鞘的神劍,似乎給人一種神采飛揚的感覺。

  一看他的眉毛,好像讓人覺得,在年輕之時,這個老人也是一位神采飛揚的英雄俊傑,說不定是一個美男子,英俊無雙。

  儘管是如此,這樣的一個老人蜷縮在那裏,讓人看起來,沒有什麼值得特別去注意的地方。

  這樣的小酒館,開在沙漠之中,基本是沒有任何客人來,但是,這個老人也一點都不關心,整個人蜷縮在那裏,那怕那怕一千百年沒有賣出一碗酒,他也一點都不在乎。

  這樣的一幕,讓人覺得不可思議,畢竟,在這樣的沙漠之中,開一家小酒館,這樣的人不是瘋了嗎?在這樣鳥不拉屎的地方,只怕一百年都賣不出一碗酒。

  但是,就是在這樣鳥不拉屎的地方,卻偏偏有着這樣的小酒館,就是這麼的不可思議。

  當然,那怕再危險的地方,那怕是再鳥不拉屎的地方,在這裏依然有修士的到來。

  畢竟,天下修士那麼多,而且,許多修士強者相對於凡人來說,乃是遁天入地,出入沙漠,也是常有之事。

  所以,偶有門派的弟子出現在這沙漠之時,看到這樣的小酒館也不由爲之好奇。

  有一個門派的十幾個弟子,老少皆有,正好來這沙漠尋藥,當他們一看到這樣的小酒館之時,也是驚奇無比。

  “真的神奇,在這樣的鬼地方還有酒館,喝一杯去。”這個門派的弟子看到小酒館也不由嘖嘖稱奇,立即坐進了小酒館。

  “老闆,給我們都上一碗酒。”帶着獵奇的心理,這羣修士對捲縮在角落裏的老人大叫一聲。

  但是,這位老闆好像一點反應都沒有,依然是蜷縮在這個角落裏,對於這羣修士的叫喊聲充耳不聞。

  “聽到沒有,老頭,給我們都上一碗酒。”連叫了好幾次之後,這個老人都沒有反應,這就讓其中一位弟子着急了,大喝一聲。

  但是,老人好像是睡着了一樣,似乎沒有聽到他們的叫喝聲。

  “會不會死了?”另有弟子見老人沒有任何反應,都不由嘀咕地說道。

  年長經驗豐富的長輩看着老人,輕輕搖了搖頭。

  就在這羣修士強者有些不耐煩的時候,蜷縮在角落裏的老人這才慢吞吞地抬起頭來,看了看在場的修士強者。

  這個老頭抬起頭來,睜開雙眼,一雙眼清渾濁不清,看看起來是毫無神采,似乎就是行將就木的垂死之人,說不好聽的,活得了今天,也不一定能活得過明天,這樣的一個老人,好像隨時都會死去一樣。

  “給我們都上一碗酒。”年長的修士強者倒沒有那麼急躁,說了一聲。

  聽到修士強者吩咐之後,這個老人這才慢吞吞地從另一個角落裏抱起一罈酒來,然後一個一個的海碗擺在大家的面前。

  一看這海碗,也不知道是多久洗過了,上面都快沾滿了灰塵了,但是,老人也不管,也懶得去清洗,而且這樣的一個個海碗,邊沿還有一個又一個的缺口,好像是這樣的海碗是老人的祖宗八代傳下來的一樣。

  老人卻一點都不覺得自己海碗有什麼問題,慢吞吞地把酒給倒上了。

  看到這樣的一幕,就讓不少修士弟子直皺眉頭,雖然說,對於許多修士強者來說,不一定是金衣玉食,但是,這樣的簡陋,那還真的讓他們有些膈應。

  當酒滿上之後,也有弟子不講究,一舉碗就飲。

  “我的媽呀,這是什麼酒,這是馬尿嗎?”一喝之下,有弟子立即吐了出來,大叫一聲,這只怕是他們一輩子喝過最難喝的酒了。

  “呸,呸,呸,這樣的酒是人喝的嗎?”其他弟子都紛紛吐槽,十分的不爽。

  但是,老頭不爲所動,好像根本不在乎顧客滿不滿意一樣,不滿意也就這樣。

  “老頭,有其他的好酒嗎?給我們換一罈。”有弟子不爽,就對老人大叫地說道。

  老人慢吞吞地看了他一眼,然後說道:“沒。”就只有這麼一個字,惜字如金。

  老人這樣的態度,也讓一些弟子心裏面惱火,他們是來喝酒的,但是,老人這個模樣,你愛喝不喝,更要命的是,他的酒是特別的難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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